這間“士兵酒吧”不大隻得二百平米皆是些普通士兵人五人六的在大吼着粗話吧中燈光閃爍煙霧騰騰跳躍着強勁的樂符。而國興此刻披着綠假長一身女軍服頭頂一氈軍士帽臉上擦着粉底胸前還鼓鼓的不知這小子塞了什麼東西豪凸的大是離譜還不住的與男士兵肉緊的擦磨模樣浪蕩的可以簡直大大破壞了女士的形象。
先前這傢伙說與他搭檔的是名女兵想必那艘戰機是由兩名女兵操控的不知道這色狼小子把那名搭檔女兵怎麼樣了。
“夥計喝點什麼?”
戴思旺在櫃檯前落坐櫃檯內的男夥計招呼道。
“一杯‘冰郎’!”
戴思旺方要到酒國興小子叼着根雪茄扭扭捏捏的搖着股臀過來了。一屁股坐在戴思旺旁邊的高椅上向夥計拋媚眼道:“帥哥來杯‘風馳’!”
“呵呵這位小姐胸部好大晚上有時間嗎?”夥計盯着國興的胸部色眯眯道。
國興風騷的一甩放浪道:“你少來想上本小姐得要有些資本纔行。”
戴思旺差點沒給酒嗆死心中暗服這小子有一套竟把女人的聲音學得惟妙惟肖。
“這位夥計看什麼是不是想上我?”國興風騷的吸了口煙煙霧噴向戴思旺的臉面道。
戴思旺氣苦的傳音道:“你小子能不能正經些?!”
“正經你個頭我休息室牀底下還暈着一名**的男兵呢。”
戴思旺無言苦笑。
“想上本小姐就說啊!”國興小子竟探出“纖纖玉手”向戴思旺臉面撫來。
戴思旺大嚇一跳趕忙搖手道:“小姐誤會了!”
“一個二等兵值得小姐這樣嗎?三個時辰後我換斑小姐約個地方如何?”櫃檯內的夥計又色眯眯的來湊熱鬧了。
“啪!”
國興伸手給了他一巴掌打完後毫不在意的舉杯飲酒。
那夥計被他打的一傻撫着臉回過味來後立馬大罵道:“**你竟敢打我?!”
國興向他挑挑眉毛。
夥計聞狀立馬一巴掌扇來國興閃電似的在腰上一摸除了戴思旺衆人還未看清怎麼回事“啪”地一聲那名夥計殺豬般的慘嚎起來。
吧中人聲一窒只見夥計的右手被一把軍刀硬生生的釘在櫃檯上鮮血淋漓。
國興向戴思量傳音道:“可惜了我的刮毛刀了!”然後嬌聲道:“想上老孃也要夠斤兩纔行**!”
衆士兵聞言不禁轟笑起來。
國興一甩向戴思旺媚笑道:“不要那麼沒種我們上牀去吧!”
衆士兵聞言不禁鼓掌大樂口哨聲連連戴思旺現在總算有些體會李京的獸行了對他們這些普通士兵來說禮教約束根本不放在他們眼裏。
兩人就那麼在衆士兵的轟笑中一前一後的出了酒吧。
回到戴思旺的休息室內李京已沐浴回來見戴思旺竟帶了個女兵回來不禁瞧得大傻。
國興示威性的抖抖大胸向李京浪笑道:“這位夥計要不要一起玩玩?”
李京傻愣愣的盯着戴思旺不言。
戴思旺道:“你先出去?”
李京聞言乖乖地出了休息室。
“孃的扮女人果然過癮呵呵你小子不怕他去告祕嗎爲何不斬了這小子?”國興一屁股坐在牀上摘下假忍不住笑道。
戴思旺苦笑道:“你小子難道是一路斬過來的嗎?”
“一路倒是沒有我只斬了兩個呵呵。”
戴思旺皺眉道:“我們一定有麻煩了!”
國興摸摸胸部理直氣壯的罵道:“難不成本酷真跟他們上牀不成?!”言罷又把矛頭轉向午影豪:
“午影豪這王八蛋在搞什麼先二窗已完蛋大吉這小子的大部隊還毫無動靜難不成這小子光泡妞不幹事?!”
戴思旺沉吟道:“此次合縱先頭部隊大舉入侵先二窗以6路的才智豈會毫無部署?我料定不出兩天就有一場大戰。”
“兩天?!我們要在這宇艦中待兩天嗎?那本酷要跟多少男兵上牀啊真是的。”國興無趣道。
戴思旺啼笑皆非道:“我的計劃是儘快控制這艘宇艦你小子在艦內殺了人他們豈會不知?”
國興頭大道:“你小子是不是在開玩笑?就憑我們兩人要駕駛這艘宇艦!?而且你小子下得了手嗎?這宇艦內起碼有近萬人。”
戴思旺從容道:“你忘了先葉俘虜了嗎?只要救出他們要操控這艘宇艦綽綽有餘。”
國興恍然大悟起身道:“那還等什麼?我們先制住帶頭的再說。”
戴思旺點點頭起身打趣道:“別忘了你的假真是騷得可以!”
國興淫笑道:“趁還有點時間我們擁抱一下打個溼吻如何?”
戴思旺聞言汗毛直豎趕忙開門跑命……
在這樣的場合下晝夜的概念相當模糊宇戰兵的作息時間根本不能以晝夜來衡量因此他們選擇的行動時間根本沒有晝夜之分。
李京此時正無聊的立在門口聞見戴思旺這麼快開門不禁爲之一呆暗忖:怎會這麼迅的?高手便是高手!
國興小子緊上“蓮步”肉緊的抱上戴思旺的左手。論高度國興原本與戴思旺相差無幾但此時易容縮身成小妞就矮了戴思大半個腦袋真有點小鳥依人的味兒。
國興給了李京一個飛吻蕩笑道:“夥計明晚我來找你!”言罷還拿大胸球故意的去擦戴思旺結實的臂膊押着苦笑連連的戴思旺揚長而去。留下有些傻眼的李京。
戴思旺傳音罵道:“哪有這麼放蕩的女兵?!唔我們得先控制指揮艙才成。”
國興愕然道:“你小子這麼急幹麼?前幾天合縱大軍入侵先二窗老午等人急得團團轉就見你小子在那叫人睡覺現下只不過是一艘宇艦急個什麼緊?孃的方纔一抱把本酷的**抱扁了本酷得找個地方整理一下。”
戴思旺氣苦道:“你小子知否事有急緩之分我們的目標很明確控制宇艦後救出先葉俘虜如此明瞭根本不需要過多的思考……”
普通士兵在艦內的活動空間相當小除了所在的休息室與泊機的泊艦艙就只酒吧、澡堂等必要的設施如不出意外他們並沒有資格進入宇艦核心。
但這難不倒兩人。
國興緊挨着戴思旺一邊與廊道上的男兵打着放蕩的招呼一邊心中默算着自己的位置最後停在一間休息室前舉手敲門。
以兩人的通天功力隔着門早知室內有一人在。
門打開是一名身着背心的男兵見是一男一“女”緊摟在一起的士兵不禁大感愕然。
國興嘻嘻一笑道:“夥計借你的牀用一下如何?”
戴思旺二話不說的一抬手放倒那名男兵。放眼四下一掃室內比之李京與王依的休息室強多了雖是空間相若但卻是個單人休息室擺設也不同還有一隻天訊球看那男兵掛在牀架上的軍裝應是一名中士比李京的二等兵級別高上那麼一點。
國興笑罵道:“你小子這麼急幹麼讓本酷過把耍人癮嘛。”
戴思旺沒好氣道:“動手吧上層應該也是一間休息室。”
“元帥果然是元帥孃的這種體力活就是我等當下人的來做了。”國興罵完浮空而起豎手成刀輕輕鬆鬆的在天花板處破下一個豁口已消失在房間內。
戴思旺輕笑一聲也閃身而起方閃上上層立馬愕然道:“你小子幹什麼?!”。
“豁口”正開在一間個人浴室內只看到處掛着女士專用品就知是個女浴室國興這變態正事不幹正在那愣頭翻找。
“嘿嘿就是它了孃的我現在戴的文胸太緊了換個大的你小子別偷看喔!”國興晃了晃手中的大號文胸嘿笑道。
戴思旺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小子嫺熟的解開上衣從胸口掏出兩隻變了型的頭盔啼笑皆非道:“你小子真是變態的可以竟拿頭盔塞在胸口難怪**的。”
“這叫創意說給你這老處男聽你也不知!好了快去看下我們這次穿壁走還是從天花板開幹。”國興拍拍“頭盔”得意道。
戴思旺拿他沒法閃身進了臥室……
“嘟……”
就在國興方套上大號文胸時室內警笛聲大作聽來相當急促國興心中一懍來不及整理胸部趕忙閃身而出。
臥室頂部已被戴思旺破下一個豁口當下哪敢怠慢自是拔身而出。
這一層的休息室又比先前的大上許多擺設也相當不俗在地板上還躺着一名上尉與兩名勤務兵而戴思旺正立在天訊球前沉默不言耳中那急促的警笛聲還未停歇。
“是不是露餡了?你小子怎這麼笨的竟會觸動警報系統?”
戴思旺從天訊上抬起頭沉吟道:“這不是警報聲而是宇艦進入光前的準備鈴。”
國興來到身旁探頭一瞧天訊喜道:“嘿嘿這真是美女有靈啊這幫傢伙全進入宇眠箱就是我們的天下了再不必躲躲閃閃。”
戴思旺皺眉道:“好像有些不妥你想一下合縱軍方俘下先二甲行基打掃戰場與整修宇艦是必不可少的就這兩件事我估計也要一天的時間但現在又拔艦光起航事情不同尋常。”
國興大樂道:“該不會是午影豪的金獅艦隊來了吧?”
戴思旺道:“就不太可能最大可能是先葉軍直接從先二窗出來展開反擊而通過先二窗的只有午曉兵與6路的艦隊有6路在我倒是不擔心最糟的午曉兵見我倆還在行基義氣用事下領着殘部來救我們。”
“以大猩猩的爲人我看是錯不了要真是這樣豈不是要完蛋大吉先二外窗現在起碼有七八萬宇艦大猩猩有苦頭喫了。”
這時宇艦已進入光飛行倒計時。
戴思旺大大方方的推門而出邊走邊道:“這還只是我們的猜測去司令塔看看吧。”
由於光飛行所帶來反物理效應就是普通的能武高手也承受不了遑論普通的士兵了因此當兩人推門而出時整個宇艦的合縱士兵幾乎都已進入宇眠箱。
仗着對宇艦構造的熟悉兩人一路過關斬將門擋破門牆擋穿牆大搖大擺的來至司令塔時宇艦早已進入光飛行。
司令塔內只有七八名將領端坐在指揮椅內宇眠整個宇艦似乎沒有一名合縱將士有實力不進入宇眠。
合縱衆將顯沒料到宇艦內會混入戴思旺這樣的特級高手因此所有的機密資料都未曾加鎖被戴思旺輕輕鬆的調出來看個通透而國興小子則到處忙着找酒喝。
“光設定是二刻鐘目的地是先二窗情況不妙真被我們料中了。”戴思旺苦笑道。
“怕什麼?要不要來瓶合縱特產解解渴。”國興舉着酒瓶無所謂道。
“你小子還以爲我們有很多時間嗎?唔找到了我去看下先葉俘虜馬上就回!”
戴思旺言罷直接運功踏破合金甲板消失在司令塔內。
國興當知道戴思旺爲何這麼心急以合縱軍的一貫作風哪會善待俘虜要是不給他們宇眠箱他們只有死翹一途要是衆多俘虜一翹兩人根本無法操作龐大的控艦系統。
良久戴思旺去而復返國興笑道:“情況如何?”
“俘虜沒事囚艦內裝有保護系統只是消去光後要躺上幾周罷了。”
國興道:“這個是自然本酷早說不用擔心的嘛合縱軍是出了名的人販子哪會捨得讓俘虜去死。對了有沒有美女?嘿嘿。”
戴思旺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道:“等下你自己不會去看。”
“又是本酷幹‘體力活’這次換本酷在司令塔審問這幾個傢伙你小子去囚艙挑人。”國興直起腰瞪眼道。
戴思旺失笑道:“好吧你小子可別亂宰人啊這幾個人說不定對我們還有用。”
“放心了本酷對整人這一項最是拿手保管在不損及他們毫下問出他們老婆或者女兒多大了唔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開工了。”國興自信滿滿道。
戴思旺退出司令塔後不久宇艦已進入脫光倒計時。
待宇艦以亞光行進時司令塔內的所有儀器皆恢復正常原來漆黑一團星空大屏幕上也展現出蒼茫的星域影象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數據從屏幕下方躍起而原本在司令塔內受指揮椅出‘磁流保護’休眠的幾位將領也已醒來。
“衆位帥哥好!”
“你是誰!?怎到司令塔重地?”一名中校歷聲道。
不只是他其他將領也是目光炯炯盯着國興的騷包樣猛瞄看國興制服顯是一名普通女兵。
國興嫵媚的輕笑道:“諸位帥哥不要這麼見外好不好本酷…呃本美女是奉元帥之命來問候你們的呵呵。”
“衛兵!”
“衛你個大頭孃的怎這麼不懂風情?真沒面子本美女不好看嗎?”
國興沒好氣的抱怨完在衆將的感覺中最後一個字還在耳邊室中藍芒一亮現自己已口不能言已被他制住不禁齊齊大喫一驚國興的身法顯已快過音了。
國興指着一名上尉媚笑道:“這位老哥長得不錯就你了快去把那些討厭的衛兵哥哥擋在門外。”言罷纖手一摸人家臉龐解開他的穴道。
“有奸細來人啊!”大尉一回恢活動能力就先喊上了。
國興毫不客氣一巴掌扇向他腦袋。
“啪”地一聲上尉的整個腦袋皮球般的離肩膀而出血如湧泉瞧得其它幾人渾身直泛寒磣。如此酷歷的手法真個恐怖。
國興小子卻像幹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轉向另一名上尉笑道:“這位帥哥也長得不錯怎麼樣?幫個小忙如何?”
“你想……”
才吐出兩個字國興又一巴掌扇掉他腦袋竟連人家說話的機會也不給當真兇殘。
“真不給面子累得本大美女的手都疼了好了大家都活動下吧!”言罷解了衆人的穴道。
衆人此時哪敢得醉這慘無人道的殺神只懂呆呆的盯着兩具無頭屍愣。
“別都愣着啊誰是頭?幫本大美女一個小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