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飲冰沒讓夏以桐等太久, 場記打板, 陸飲冰順暢地拍完這一鏡,收工。然後她朝夏以桐遠遠地使了個眼色,自己率先走了, 小助理夏以桐連忙跟上。
小西也打算跟上去,被薛瑤制止在了原地:“你幹什麼去?”
“我……”小西有點兒委屈, 但是對着薛瑤又是一如既往的慫,“去幫忙啊。”
“不用去了, 待著。”
“好。”
小西覺得那個提着外賣盒的小助理背影有點兒眼熟, 她睜大了眼睛,指着夏以桐,對薛瑤道:“她好像……”
薛瑤咳嗽了一聲。
小西把話又嚥了回去。
陸飲冰的私人化妝間就只有她的化妝師, 化妝師是工作室的人, 不用避嫌,一進門陸飲冰就扯下夏以桐的口罩, 低頭, 和上次在車裏一樣熱烈地親吻她。
夏以桐被吻得七葷八素,背抵在門板上喘不過氣,整個人就靠着陸飲冰扶在她腰上的力道支撐。陸飲冰把她的嘴脣揉弄得紅腫,才意猶未盡地鬆開。
“去沙發上等我一會兒。”陸飲冰吻着她的耳朵,嗓音有點啞。
夏以桐聽出來她動情了, 不免也起了點兒同樣的心思,低低地嗯了一聲,乖乖去沙發上坐下, 雙膝併攏,兩手搭在膝蓋上。
陸飲冰從來沒覺得卸妝的過程這麼長過,一直用餘光看着夏以桐,化妝師放下最後一張化妝棉,說:“好……”
陸飲冰已經衝了過去,拉起夏以桐的手。
牽起她手的那一刻,陸飲冰心情又奇蹟地平復下來,還有好幾天時間呢,她怎麼表現得跟個急色鬼似的,這樣不好,不好。於是她給夏以桐不疾不徐地重新戴上口罩,仔細觀察了一番,微微一笑:“走吧,回旅店。”
夏以桐就這樣被帶出去片場,小西作爲貼身助理自然是跟在陸飲冰後面拎包的,順帶還拎了夏以桐的。
她現在正處於一種巨大的震撼當中,如果她不是在做夢的話,她的愛豆,夏以桐來給她的藝人,陸飲冰探班了,還是偷偷摸摸一個人過來的,連一向受寵的仙兒都沒帶。
這說明什麼?小西不敢相信那個令人震撼的結論。
直到她們三人一起走小道進去了旅店,這個旅店規模不大,而且被劇組直接包下來了,不會有媒體和狗仔盯梢,非常安全,安全到陸飲冰一進門就摟過夏以桐,在她嘴脣上親了一口。
然後手一指小西,望着夏以桐羞怯的臉,含笑道:“包放桌子上,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小西:“!!!”
她她她……她有一點兒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魔法城堡了,能讓人美夢成真的那種。
身邊的助理遲遲沒有動靜,陸飲冰終於吝嗇地施捨了一個眼神過去,皺眉:“你怎麼不動?”
“哦!”小西一個箭步衝進去將包放下,然後又是一個百米衝刺衝到門邊,體貼地將門帶上,一邊傻笑一邊同手同腳地回自己房間了。
小西拿過手機,直接撲在牀上,手都是激動得發抖的——【仙兒仙兒仙兒!!!】
一次稱呼不能超過三遍,小西牢牢記着。
方茴休假,在家裏沙發上看電視,手機亮了,顯示微信有新消息,她將手裏的蘋果啃完了,去洗了個手擦乾,回來劃開,笑了笑,一條腿伸展開來,回——【你家藝人收工了?這麼閒?】
小西——【瞧你說的,我家藝人拍戲的時候我也閒啊[嘻嘻]】
方茴——【那你很棒棒。】
小西——【要親親抱抱給我鼓鼓掌嗎?】
方茴——【你猜[微笑]】
小西——【不親就不親嘛,幹嗎恐嚇我。我告訴你,今天知道了一件事情,啊啊啊啊啊現在原地炸成了一朵煙花。】
方茴——【什麼?】
小西全程心情激盪,本來是想給方茴分享的,但是這個涉及到陸飲冰的**,她又不能隨便說給外人聽,頓時猶豫起來,但是八卦,尤其是她夢想的cp成真這種事憋在心裏,真的是不吐不快,她要憋死了!
她心念一動:萬一方茴早就知道呢?不如先旁敲側擊地問一下好了。
小西——【你家藝人去哪裏了?你怎麼沒跟她在一起?】
方茴——【你看見她了?】
小西——【哈?】
方茴——【你現在不是在片場嗎?如果不是看見了夏以桐,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和她在一起呢?】
小西——【……】
方茴——【你是不是發現我家藝人去探你家藝人的班了?】
小西——【……】
方茴——【所以你應該是知道了那件我已經知道的事情,不算泄露藝人**,說吧,我怕你憋死。】
小西——【[無言以對.jpg]】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拿着一面鑼去偷東西的盜賊,傻乎乎地敲了一下重鑼,想看看人家裏有沒有人在家,結果被呼啦啦衝出來的房主人捉了個正着。
方茴笑了起來,手指在觸屏鍵盤上劃過,行雲流水傾瀉出三個字——【小呆比】
小西又傻笑起來。
方茴——【[微笑]】
小西——【塑料姐妹花是你沒錯了,你既然早就知道了,爲什麼不告訴我?】
方茴——【[微笑]】
她又在笑自己蠢,這天沒法聊了!小西怒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在電話裏無理攪三分地將方茴控訴了個遍,方茴由着她說,只輕描淡寫地放嘲諷,小西不多時便戰敗下來,將這件事拋諸腦後,興致勃勃地跟她科普起了夏日冰。
兩位助理聊得火熱,兩位藝人的房間裏卻只有曖昧的喘息聲和抑制不住的迷亂的呻|吟。
攏共沒說上兩句話,陸飲冰直接將人推上了牀。
什麼人設,崩不崩的推了以後再說,人生得意須盡歡。牀單揉得捲曲成一團,一口咬在陸飲冰肩膀上,僵立數秒,攥緊的拳頭終於鬆開,背部重新倒在牀上。
夏以桐面色潮紅,不住地喘着粗氣,上身衣服包括內衣都被推到胸口,下|身卻不着寸縷,陸飲冰除了肩膀那塊兒的衣料有個牙印外,衣冠整潔。
陸飲冰從牀頭櫃的紙巾盒裏抽了幾張紙巾出來,按在夏以桐雙腿之間,輕柔地擦拭過水跡後,嘴角忽然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出其不意地俯首下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處。
“啊!”夏以桐又是一陣情不自禁的戰慄,忍不住叫出了聲。
陸飲冰欲再動作,被夏以桐從上方伸過來的一隻手按住了腦袋,往外推,陸飲冰從她腿間疑惑地抬起頭,紅脣微啓,露出紅潤柔亮的舌尖,彷彿在詢問她“你不喜歡?”夏以桐臉上更紅了,不知道是高|潮的餘韻未退還是被她此時淫|靡的動作激的,夏以桐被她看得再次有了反應,然而羞恥感戰勝了**,她呼吸了兩次,輕聲說:“我……想先洗個澡,不……不太……舒服。”
陸飲冰眼睛一亮:“那我給你放水!”
夏以桐:“???”
爲什麼她聽起來這麼興奮?
陸飲冰抬腿去浴室了,夏以桐兩腿併攏,拉過被子將下身遮起來,然後坐起來,整理好上身衣着,打量着陸飲冰這幾個月的住處。
這裏的住宿環境遠不如先前拍《破雪》,可能是片場選擇的原因,這附近地方都比較荒涼,所有住宿也只能從簡,牀單都不是酒店的白色,而是天藍純色,摸上去觸感很好,枕頭還是雙人的,估計是陸飲冰爲了衛生自己買的。房間面積也挺大的,有客廳有沙發,沙發像是新買的,皮質的,很寬敞,夏以桐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場景,耳朵又悄悄熱了起來,連忙將自己的思緒拽回來。
剛剛不是那什麼過了麼,她怎麼又想,當真是……當真是色|欲燻心了。
唉,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人的,最多半個月做一次春夢翻雲覆雨,現在卻總是想這檔子事……夏以桐抬手捂住自己的臉,反省自己。
陸飲冰從浴室出來,邊拍着自己腦門,邊笑道:“我忘記了這裏沒有浴缸,只有花灑,你介意嗎?你捂着自己臉幹嗎?眼睛不舒服?”
夏以桐把手放下來:“沒有。”
“有哪兒不舒服記得跟我說。”陸飲冰溫柔地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
夏以桐也不知怎麼,就動了動腿,一做完這個動作,她就後悔了,恨不得錘死剛剛的自己。
“那裏不舒服?”陸飲冰挺較真的。
夏以桐更慌了:“沒有沒有。”
“你別害羞啊,不舒服就要說,我哪兒沒看過,又不是外人。”她越這樣陸飲冰越不放心,直接用蠻力撤掉她腿上蓋着的被子,把夏以桐的腿分開,仔細觀察,還用手上去摸,“是這兒不舒服嗎?”
夏以桐的羞恥神經刺激過度,已經直接麻痹了,嘴角往上勉強地勾了勾,面如死灰:“不是。”
陸飲冰又動了一下,很仔細地排查:“這兒?”
“不是。”
“那是這兒?”
“也不是。”
“是這個地方嗎?我剛剛好像咬了一口。”
“……沒事,不疼。”
“那……”
排查到後來,陸飲冰低頭呆呆地望着自己溼潤的指尖,咬了咬下脣,想笑又不敢笑:“……”
夏以桐靜靜地望着她:“滿意了嗎?”
陸飲冰忍笑點頭。
夏以桐一臉認命,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地往下壓,“行了,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