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停在魔都的軍用機場上,鄭方讓魔都守備軍的人直接安排車輛送兩人進城。
魔都守備軍因爲守衛的是華國最繁華的城市魔都,其實力和裝備配置,不是臨安守備軍能比的。
魔都守備軍的級別,也要比臨安高一級。
不過,就算如此,鄭方也可以調動魔都守備軍,他是鎮國上將,主力兵團都能指揮,更何況一地守備軍。
本來,守備軍要出動裝甲車來護送,鄭方乃是上將,應該特殊保護,這沒什麼問題。
守備軍的人爲了安全,一口氣調了六七兩裝甲車,還是十幾輛帶着武器的防彈車輛。
按守備軍人的說法,還要把沿路戒嚴了。
鄭方非常乾脆的拒絕了守備軍的‘護送’。
他作爲軍部高層,到地方上來,確實是沿路戒嚴的,但那是執行公務時。
但他和許天巧做軍機來,就是爲了不被發現行蹤。
要是被守備軍這麼一搞,滿城風雨,非把對方嚇跑了不可。
鄭方隨便挑了輛車,連司機都沒帶,帶着許天巧就走了,留下面面相覷的守備軍將官。
……
“魔都的許氏集團和臨安的是一家,都是我爸爸創立的。”
“本來是因爲臨安的生意處處受阻,想在魔都找個落腳的地方,看能不能搬到魔都。”
“沒想到,魔都的生意一下就做大了,但這時臨安的生意也有了起色。”
“父親忙不過來,就在魔都成立一個分公司,交由公司的意味副董事管理。”
“每隔一段時間,父親都會來視察。”
“我回國時間不長,也是第一次來魔都的公司。”
……
一路之上,許天巧向鄭方介紹着這裏的情況。
沒多長時間,車就到了許氏集團在魔都的大樓。
這裏雖然不是城市的核心商圈,只算一般的商業區,但在寸土寸金的魔都能買下一棟大樓,足以說明,許氏集團在魔都混的不錯。
“你們找誰。”
兩人剛要往裏走,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下。
“我們找梁鴻。”
許天巧說。
“梁鴻……梁副董事的名字也是你們能叫的!”
那保安一聽是梁鴻立馬換了副嘴臉。
“我告訴你們,許氏集團現在就是梁副董長事說了算,你們有什麼資格見梁董事長!”
保安說着說着,梁鴻就從副董事說成董事了。
看來在他眼裏,沒有了許百川,梁鴻接手這裏是板上釘釘的事。
“我是許天巧,許百川的女兒,許氏集團營運總負責人。”
許天巧拿出了一個許氏集團開的證明。
那保安半信半疑的接過證明,一看嚇了一條。
許天巧是許百川的女兒,繼承了許百川的全部股份,是許氏集團當之無愧的最大股東,按流程,只要董事會表決一下,許天巧就是許氏集團的新股東。
梁鴻保安不敢惹,眼前的許天巧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保安惹的起的。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保安可不想得罪哪方。
“兩位稍等,我權限不夠,我這就聯繫總經理。”
保安連忙打通了經理辦公室的電話,大致說明了一下這裏的情況。
這保安也是個老油子,這件事他不敢擔責任,就讓經理來出面。
這樣的話,他就能落個兩頭不得罪。
……
“許天巧?許百川的女兒怎麼來了?”
王經理有些奇怪,他知道,有人去抓許天巧了,按說許天巧現在活着沒都兩說,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我看看到底怎麼會事。”
王經理想看看許天巧到底來幹什麼,好有個對策。
想着,王經理來到了門口。
一見驚爲天人!
許天巧本就是角色,因爲父親的死,眼眸中的哀怨,更是我見猶憐。
雖然冬天的衣服比較後,但隱隱勾勒出的身形,就已讓人想入非非。
王經理看着許天巧呼吸不由粗重起來。
他真的想把許天巧據爲己有,但他知道,許百川的女兒,就算許百川死了,也不是他有資格碰的。
“梁鴻對董事長的位子勢在必
得,要是我能把許天巧送過去,絕對是大功一件!”
“不說許天巧身上有許氏最多的股權,光說這幅容貌,梁鴻就少不了給我好處!”
“只要把未來的董事長伺候好了,我經理的位置還不是穩如泰山!”
王經理心思急轉,很快就想好了,要怎麼對許天巧。
“您就是老董事長的女兒吧,您父親帶領許氏集團走向輝煌,許氏集團,人人都爲許董事的死哀嘆,真是天妒英才!”
王經理說着,滿臉的悲哀,要不是眼角擠了半天都擠不出來一滴淚,不少人都要真信了這番表演。
“您跟我來,我們這就去找梁副董事長。”
王經理根本沒有打算在公司裏找到梁鴻。
他知道梁鴻在自己的別墅裏,但他還是故意這麼做,就是爲了做出一副勤懇的姿態,讓許天巧信任他。
這樣他纔好進行下一步計劃。
許天巧不疑有他跟着王經理到了梁鴻的辦公室,眼看着梁紅不在,王經理焦急的抓耳撓腮的樣子,讓許天巧相信,王經理確實是想幫她找到梁鴻的。
“我打個電話問問,您稍等。”
王經理把許天巧安排在會客室,至於鄭方,直接忽略了,王經理還以爲他是保鏢。
這也和鄭方自己在收斂氣勢有關,要想把這件事幕後的人抓出來,就不能打草驚蛇,等對方跳出來,再給予雷霆一擊。
王經理拿着電話到遠處低語了幾句,許天巧聽不到王經理在說什麼,鄭方五感遠超常人,王經理的話和電話那頭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我找着了,梁副董事長正在和人談生意,許小姐是公司最大的股東,這些生意有許小姐出面,一定事半功倍。”
掛斷電話,王經理走過來,帶着裝出來的驚喜,說道。
“好,帶我們去吧。”
許天巧點了點頭道。
要是平時,以許天巧的才智,發現些端倪不是難事,但因爲父親的死,許天巧的腦子現在是一團亂麻,沒有發現王經理的異常。
鄭方也沒有點破,幾人坐着公司的車,直奔梁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