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能理解,莫德爾大叔……
我點了點頭,然後帶着妹妹和梟菟離開了家,反正現在家裏就一張牀,愛咋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就算被折騰塌了也沒問題,再建唄。
“莫德爾大叔,咱先走啦。”
我拉着妹妹和梟菟,跟莫德爾打了個招呼,然後把門關上,向索利斯的方向走去,然後,從地窖裏傳來了莫德爾悶悶的聲音。
此刻索利斯已經初步料理好了那頭野豬,其實也沒什麼,無非就是把血放乾淨,然後把內臟扔掉而已,我看着魔血荊棘根系處的一堆滑膩的內臟,將妹妹和梟菟的眼睛捂住,然後控制魔血荊棘翻動根系,將那一堆粘滑的東西拖到了地下,當作了化肥。
“索利斯!你怎麼不把這玩意扔到河裏去?”我有些責怪的問道,大概在我的認知裏,妹妹和梟菟這種小孩子,不適合看這種血腥的場面。
“我也是好心嘛,給你的小花兒施點兒肥。”索利斯聳了聳肩,手裏拎着個小袋子,說道。
“哼,不許有下次哦,還有,你手裏的是什麼?”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嘛,豬肝豬心和一些下水罷了,我挑了點拿來喫,味道還是不錯的。”索利斯晃了晃手裏的袋子,發出了粘滑的“咕唧”聲,聽的我頭皮發麻,因爲我不喜歡喫那種粘軟的內臟,還是鮮美多汁的肉比較符合咱的口味啊喵。
“內臟我可不會做哦!”
我說道,同時把擋住兩個小傢伙的小爪子放開,妹妹和梟菟睜開了眼睛,然後似乎都被這個野豬的大個嚇到了。
“哇喵,好大的豬豬!”妹妹有些驚訝的說道,然後突然轉過身子,用手指着那頭野豬,對我說道:
“姐姐~,我要喫喵!”
“哈?”
我有些楞楞的看着妹妹,這小傢伙神經比咱還粗大?遇到這種野豬充滿血腥味兒的屍體不應該一邊哭喊着“嗚阿,好可怕。”一邊撲到姐姐大人溫暖的懷抱裏纔對麼?
咦?我在想些什麼啊,混蛋,咱可不是妹控啊喂,咱的性取向很正常。
“姐姐,小喵想喫那個。”妹妹看我在發呆,沒有聽她說話,便用小手拉了拉我的衣角。
“好好,姐姐帶你去喫。”
我用手揉了揉妹妹的小腦袋,把那柔順的黑髮弄的一團糟,然後點了點頭。
“喂,話說,你真的不會料理這種美味啊?”索利斯插話問道。
“誰會喜歡這種噁心的玩意。”
我皺着眉說道。
“唉,可惜了,我還在想你做的話,一定很好喫。”索利斯一臉鬱悶的表情,說道。
“行了,到時候我那幾個學生還是會做這種東西的,我們趕緊走吧,還要去工會那酒莊取壇酒來,麻煩事不少呢,慢了就要下午才能喫上了。”
西谷笑着拍了拍索利斯的肩膀,安慰道。
“那好吧,我們趕緊走。”一聽到喫,索利斯又重新振作了起來,把那頭巨大的野豬抓住,就要抗起來。
“停,停下來,交給我吧。”
我看到索利斯想把那頭巨大的野豬抗在肩上,也不怕髒,那野豬被鮮血浸透又倒在地上,皮上粘滿了沙土,就這麼抗在身上得多髒,於是我好心的把野豬收進了空間裏,順便囑咐甲蟲不要喫了這傢伙。
“咦?哦對了,忘記了丫頭你有遠古道具,不過要記得,別讓外人看到啊。”西谷先是一楞,然後拍了拍腦袋,對我叮囑道。
“恩恩,當然知道啦。”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那走吧,我都餓了。”索利斯催促道。
於是我們離開了牧場,我無良的把老龜同學扔在了牧場裏看門,雖然它比較天然呆,不適合看家,但是我怕帶上它會被西谷燉來喫了,順便,在離開時,我還把牧場的門再次用魔血荊棘藤蔓纏住了,不得不說,這樣真挺方便的。
不多時,我們就來到了獵人工會,找到了那個酒莊的老闆,那個優雅的調酒師,凱文特。
“凱文特,給我拿幾大桶朗姆酒,我要在訓練場裏好好喫上一頓。”
西谷直接走了過去,對正在擦拭酒杯的凱文特說道,同時在桌子上拍了好幾個金幣。
“哦,歡迎光臨,美麗的半貓人小姐,和不知名的獵人先生,恩,最後是你,怎麼?最近又有什麼活動嗎?”凱文特禮貌的對我們打招呼,然後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用酒紅色的眼睛盯着西谷。
“恩,沒錯,我要帶那羣小子上雪山。”
西谷點了點頭,道。
“這可不是一個好主意哦,要知道,最近雪山上可不太平呢。”凱文特搖了搖頭,然後有些認真的對西谷說道。
“放心吧,就是轟龍和風翔龍一起來,我也扒了它們的皮,你管那麼多幹嗎?趕緊拿酒來!”
西谷顯得有些不耐煩的拍了拍桌子,大聲的喊着。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壞脾氣,酒在酒窖裏,你們先去忙吧,之後我給你們送過去,當然,我也會去蹭一頓美味的。”凱文特微微的笑着,然後對西谷說着。
“隨你。”
西谷一點也不在意,到是索利斯,有些着急的帶着我們走出了工會,在出門的那一瞬間,我靈敏的小耳朵一抖,似乎聽到了索利斯肚子的咕咕叫聲。
這傢伙…
於是我們在走了一段路之後,又重新來到了訓練場,只是,裏面的場景有點讓我糾結,爲什麼這麼說呢,請看大屏幕…
呃…不對…請聽我講解…
傑可和藍可依然在賽跑,不過這次變成了他們揹着他們的坐騎,正在努力的奔跑着,帶起了兩道滾滾的灰塵和濃煙,年輕人體力真好啊…
三個不知名的兄弟依然在鬥地主,不過紙牌似乎換成了新的,大概舊的被扔掉了吧?
其他四人倒是沒有打麻將,不過也好不到哪去,因爲,她們(他們)正在一起下跳棋?鬼知道是什麼玩意,四人在地面上畫了棋盤,用染色球染成四個顏色的一堆小石子當旗子,在玩的不亦樂乎。
至於胖子當然還在睡…咦?胖子呢?
哦,在牆角挖洞呢,此刻正露出半個屁股,不過其實應該是卡在了洞裏出不來了,天知道他是怎麼鑽進去半個身子的!
話說他挖牆角幹什麼?
“我…我…”西谷周圍的開始產生了怨念,於是我拉着索利斯開始趕緊退後,退後!
“我被怪虐了一萬年,又被迫當了教官,現在,你們居然敢在我的面前玩遊戲,你們…”
低沉的聲音開始在整個訓練場內響起,不過怎麼這麼耳熟呢?
“糟糕!是教官!”
綠髮的艾妮一回頭,發現了西谷,嚇的趕緊將旗子扔的老遠,其他人發現後也趕緊停止了自己的遊戲,準備正面承受西谷的怒火。
“你們這是在自尋死路!”西谷猛然的從地面上跳了起來,雙手張開,兩把骨蛋刀拿在手中,背後是一輪金黃色的太陽,如果再有那麼雙翅膀的話,倒是與某瞎子有那麼幾分相似,我略微讚許的點了點頭。
“我決定了,明天就去雪山,我要讓你們被電龍好好的治療一下!”
西谷憤怒的大喊着,不過總有那麼幾分的僞和感,是爲什麼呢?
讓電龍治療他們玩遊戲?西谷你被騙了,電療是不管用的,你就是電的人家大小便****,該玩的也照樣玩,像咱前世的某羊教授,一句“孩紙~你需要治療。”
坑殺了多少無辜少年少女的生命啊,知道爲什麼魔獸世界的運行爲什麼是橘紅色的麼?
因爲那是用烈士…呃…那是用多少無辜的孩紙的鮮血染成的呀。
叫獸神馬的,除了某個猥瑣的光頭之外,都得死啊喵~
“什麼?!教官你要帶我們去雪山?還有電龍?”
艾妮驚訝的問道,漂亮的大眼睛睜的圓圓的,一臉的不敢相信。
“哼!當然,讓你們見識一下電療的厲害!”西谷得意的說着,似乎已經在思維上把這羣少女死死的綁在了鐵牀上,然後通電,隨着一陣“BILIBILI”的聲音,一羣嬌柔的少女在鐵牀上痛苦的****着着…
咳咳,我想多了。
鏡頭重新轉回訓練場。
“耶!太好拉,我們早就想去雪山了,謝謝教官!教官最好了~!”
沒有所謂的害怕,一羣少年少女居然都歡呼了起來,不得不感慨一下,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還是說,這羣瘋牛連虎都能頂死了?
“哼,到時候有你們害怕的!”西谷一楞,沒想到居然是這種場面,有些不爽的哼了一聲。
“知道啦,教官也是爲了我們好嘛。”
艾妮高興的點了點頭,跑到了西谷的懷裏蹭了一蹭,然後笑着跑開了。
艾妮,你要小心啊,師生戀是不被世人認同的存在,尤其西谷還是有前科的男人,深淵級別的危險啊喵!
“哼,纔沒有感到高興了!”西谷也是呆了一呆,然後一張看不出什麼變化的臉也微紅了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
這個世界怎麼了啊!
這種全身肌肉的威武大叔居然也會賣萌,而且是傲嬌啊有木有?!
這個崩壞的世界啊!腫麼了!我有些無法接受的倒在了地上,低着頭,用小爪子不斷的錘着地面。
“姐姐,剛剛的叔叔好可愛。”妹妹突然用小手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聲的對我說道。
完…完了…我的人蔘此刻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