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們會有疑問爲什麼咱們要穿上妖族士兵的衣服。呵呵我可以告訴你們這不過是個障眼法想起到一些迷惑敵人的作用。這麼長時間的觀察我現獅族的指揮聯絡系統在這片荒涼的地方非常不通暢否則咱們在這裏接二邊三的又是暴動又是劫掠他們的輜重部隊怎麼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由此看來和平已久他們對相互之間部隊的運作並十分瞭解還未形成一個完整有效的訊息聯絡體系。
我們不妨就鑽鑽他們的空子反正他們對友軍部隊之間的運動也不瞭解索性就打扮他們的樣子矇混過關又如何?
遠遠望去如果不細看誰能覺這支穿着妖族士兵軍裝的隊伍竟然是屬於我們自己的隊伍呢?
不過即使是這樣咱們也要隱起身形能避免麻煩還是避免諸多麻煩畢竟咱們現在屬於孤軍做戰。只有到達米拉高原大規模擴軍之後才能擁有與妖族部隊正面交鋒的可能。”
雷克詳細而耐心地向各位高級將領解釋着聽得衆人不住點頭。
“俺是個粗人具體的謀略俺不懂。俺只知道大將軍咋說俺就咋做指到哪裏俺就打到哪裏!”
諾頓咧開大嘴笑着說道。
“這你就錯了。你現在可不僅僅是一個大隊長以後還要成爲師長、軍長、軍團長去統領更多的軍隊衝鋒陷陣。
如果你事事都依賴於我和上級的指令沒有養成獨立的戰鬥思維那你終無大成一旦遇到突事件需要自己去處理而我卻不在你身邊你怎麼辦?”
雷克不陳不徐地說道卻問得諾頓啞口無言。
“一個高級的指揮官應該具備獨立的指揮能力而不是時時處處都要依附上級的命令行事。你懂了嗎?”
這番話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卻讓半獸人諾頓以及雷克身邊的其他將領無不銘記在心深深咀嚼思索。
“通過審問那幾個獅族士兵我現在要告訴各位一件事情咱們的方向沒錯但路程判斷卻出現了差錯。現在我們所處的方位距離米拉高原的庫克入口還有三千裏之遙或者更多些希望大家做好準備!”
亦星略帶沉重地說道恰到好處地將話題岔開。
“三千裏?”
諾頓幾個人大眼瞪小眼喫了一驚。
“是途中還要經過大大小小幾十個城市所以以後將後越來越困難。不過目前尚無大礙我們現在的行軍路線處於多帕平原西北部這裏地廣人稀只有我們半獸人爲逃避獅族的欺凌殺戳在這裏居住也被獅族斥爲蠻夷之地很少有真正的妖族居民在這裏定居。”
亦星繼續說道。
“不過這也給我們的行軍帶來極大困難。軍隊補給就是個難題。”
剛說到這裏紫斌就打斷了他的說話“獅族有什麼咱們就有什麼。補給就交給我們二大隊好了。”
雷克讚許地看了一眼這個始終沉默着的鐵漢點了點頭。
“不錯紫斌說得好恐怕咱們以後還要多多仰仗獅族呢拜託他們多些存貨好讓咱們盡情去拿來享受。”
“哈哈哈哈……”
周圍的人們放聲大笑笑聲裏卻是道不盡的豪情說不盡的霸氣。
軍隊急行進着濺起一路風塵。兵鋒所指三千裏之外的米拉高原!——
“報告!”
前方的斥侯兵急急打馬而回說有重大現。
“講!”
同時擔負收集敵情的亦星短促有力地說道。
“前方現大批流民全是……”
人類偵察兵明顯的猶豫了一下不知怎麼措詞。
“全是什麼?”
亦星皺了一下濃眉心裏突地一跳。
“全是我族去向不明。”
這個人類偵察腦袋倒是很好使其實他現的是大批遷徙的半獸人不過上面反覆強調無論半獸人還是人類親如一家所以他生生地舌頭打了個卷將半獸人變成了我族這也讓附近所有的半獸人聽起來那樣親切且舒服。
“是嗎?”
亦星既憂且喜馬上將這個重大的現彙報給了雷克。
“命令部隊減前進不許擾民。問問前方我族散民的具體去向需不需要幫助!”
雷克與幾個將領略微商議了一下說道——
前方五裏處公路邊壓抑不住的哭泣聲不斷傳來不少女人撫屍而哭她們的丈夫、她們的親人就那樣靜靜地躺在一片血泊之中生命早已遠離了他們曾經那樣強壯的**一塊塊白布掩住了他們逐漸冰冷的身軀。
“媽的這羣天殺的王八蛋!”
拙於表達的半獸人村長魯德握緊了雙拳無助在原地憤怒地嘶吼卻是無能爲力。
他們在幾天前得到了鄰村的消息說是戰爭已經爆準備前往米拉高原。猶豫再三之下魯德決定也冒險來個大遷徙。
哪想到剛剛走到這個渺無人煙的地方就慘遭一隊突如其來的獅族士兵的殺戳。不但搶去了他們的財物還大肆屠殺簡直就是把他們當做了隨時可以踩死的螞蟻肆意凌辱。
手持原始武器的半獸人們哪裏打得過這幫訓練有素、武器精良的獅族士兵他們只能在無濟於事的反抗中被屠殺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們被**自己的親人們被殺害卻無可奈何。
**燒殺搶掠過後這幫披着人皮的獸性士兵才滿載而歸。而他們只能在絕望的哭泣與怒罵中心涼如水的守候這個悲慘的結局不知何去何從。
誰料到還沒等喘過一口氣來後方忽然出現了一支軍隊一支全副武裝身着獅族服裝的軍隊規模比剛纔的那支軍隊甚至還要大上幾倍。這讓半獸人們心下更涼魯德村長也是一片慘淡。
“天哪這羣畜牲難道真的想將我們趕盡殺絕嗎?”
魯德的心裏一片蒼涼他知道這一次徹底完了。
妖族兵們向來視半獸人的生命如同草芥任意殺之割之遇到這樣一支大規模的軍隊他們再無幸理。
“和他們拼了!”
魯德操起一把鐵叉吼道。
剎那間全村剩餘下的七百餘人無論男女老幼都操起了原始簡陋的武器天性悍厲不屈的半獸人們就是死也要死在抗爭裏而不是引頸待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