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這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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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文君華的面色不好看,蕭旁徑直地走了過來扶了扶:“可是累乏了,我扶你回去歇着罷,這裏一會兒我讓墨影出面兒制止,不礙事兒的。”
江掠衣也是注意到了文君華的臉色,故而也是擔憂了一陣,隨後便對着那棵槐樹喊了一聲兒:“你們兩個冤家,打架可以,可也別在人家家裏打啊平白地弄壞了人家園子裏的花草,惹得主人心中不快。趕明兒找塊兒空地再繼續罷,打的你死我活天昏地暗的我也不管了。”
說罷,卻見江掠衣已是躍身上了槐樹,不一會兒,就將白鸞給勸了下來。
蕭嵐見江掠衣的武功亦是不俗,便雀躍了起來,直說要拜這三個人爲師……
白鸞下來的時候,已是氣紅了一張臉,直瞪了身後的樂恬梟一眼罵了聲:“不知恥的登徒子”
這樣的話,被一個男人罵向了另一個男人,實是有些奇怪彆扭。不過在瞭解了內情之後,文君華也就覺得沒什麼的了。
這時蕭嵐蹦躂蹦躂地走到了各位的身邊,用那滿懷好奇而崇敬的聲音詢問了二位一句:“敢問下次比試選在何地啊,我也好前去觀望觀望一番。”
樂恬梟和白鸞聽了,極爲難得地一致甩了個眼刀子過去,直讓蕭嵐悻悻然地垮下了臉來。
見自己這番驚動了文君華,樂恬梟這纔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摸摸頭致歉道:“都是這小子纏着我要打架,否則我是斷然不會輕舉妄動的,給你帶來了不便,真是對不住。”
白鸞一聽就氣結了:“你胡說些什麼”
“媽-的,你再說一句,我打折了你的腿去”樂恬梟瞪眼一句,粗話已是滾滾而來,說完又是兀地紅了臉,不好意思地看着文君華。
江掠衣將樂恬梟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裏,隨後勾起脣角來眯着眼道:“哦,原來所謂的仙子……”話未說完,又是笑着朝文君華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搖搖頭強押着白鸞給諸位告了辭,轉身離開。
樂恬梟有些急切,憤憤地看了看江掠衣,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文君華的臉色。
一場鬧劇終於結束了,文君華實是強撐不住,便任由着蕭旁攙扶着離了此地。蕭嵐興致正濃,便纏了樂恬梟細說剛纔的招式雲雲。樂恬梟被煩得不行,卻還是硬着頭皮陪着蕭嵐瞎侃。
已是過了四更天,文君華回到了自己的屋內,洗漱過後竟是有些睡不着了。想來真是累得狠了,雖然疲乏想睡,卻是再也難以入眠。
就這樣,迷迷糊糊輾轉反側地撐到了五更天,東方已漸露魚肚白,文君華纔是沉沉地睡去了。
醒來的時候,已是將至正午時分,文君華正着急着要去請安,卻聽白露掀了簾子進來寬慰一句:“不必了,玉清院兒那邊遣了人過來知會了一聲兒,道是少夫人最近辛苦了,免了接下來三日的請安。”
文君華聽後,方纔舒了一口氣,任由着白露和小蠻兩個伺候自己梳洗,又想着一會兒還是要去議事堂張羅着年關的瑣事的,眉頭不由得又是輕輕地皺了起來。
白露好似會讀心一般,直笑着一邊幫文君華把髮髻盤上了,一邊說:“議事堂那邊的事兒您暫且不必爲之操心費神了,夫人說了,待大少夫人歇息好了之後,再協助她打理也不遲。”見文君華面色稍霽,沉吟片刻,白露又是輕言細語地說,“夫人還囑咐奴婢,要好生幫少夫人調養調養……”
又看了小蠻一眼,心覺小蠻也不是外人,便是直接說了:“夫人的意思,少夫人想必比誰都明白。奴婢也是這麼想的,少夫人雖然強勢,但終得要有個自己的孩子纔算是在這府上站穩了腳跟兒。您這總是婉拒大少爺過來歇夜,可是有違了常理兒?”
文君華摸着戒指的手忽然一頓,心裏覺得堵堵的,可也不能說白露說錯了。
見文君華不說話,白露又是哀嘆了一聲,遂默默地爲文君華梳妝去了。小蠻倒是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文君華,隨後甜甜地勸了聲兒:“好啦好啦,少夫人快別將眉毛都擰在一處了,今個廚房裏做了雲絲雞肉粥,紅燒醬鴨掌,蜜汁滷鵝信,清炒蝦仁,還有油淋小青菜等。都很是合少夫人的胃口,少夫人可要懷着愉悅的心情喫呢。”
文君華聞言,也不好意思再作苦臉了,只得笑了一聲讚道:“小蠻的嘴就是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美美地用了一餐午飯,文君華自顧地坐在屋裏繡了一會兒針線。乏了便又是在牀上躺一會兒,待到下午時分,文君華自覺自個是真的睡飽了,精神狀態十分良好。
又想着這幾日橫豎無事,遂自顧地去了書房。
路上邊走着,文君華卻又是皺起了眉頭來,思及昨兒晚上江掠衣對自己說的樂恬梟的事情,不禁覺得心中悶悶的。
想自己跟樂恬梟總共見了不過三四次的樣子,她是絲毫都沒有將樂恬梟掛在心上的,料想樂恬梟竟是對自己……
抬腳進了書房,文君華因在想事,故而也沒有過多地注意前方,纔剛走了幾步就是撞上了前方的東西
下意識地伸手摸自己的額頭,卻是摸到了一雙生有薄繭的大手,文君華瞬時反應過來後退幾步,抬眼就看見了一臉笑容的蕭旁。
原來自己剛纔撞到的並非是什麼物件,而是蕭旁的身體,他則更是比自己快一步地揉上了她的額頭
“沒撞疼吧?怎麼走路不看前方的,要是真撞到了牆壁或是摔跤了可怎麼辦?”蕭旁說着又是要上前來爲文君華揉揉痛處,卻是被文君華別過身子去躲過了。
只聽文君華埋着頭低低地問了句:“你,你怎麼來這兒了?”
“哦,最近鋪子的生意安穩了,閒來無事,便過來看看。見你尚在安睡,遂到書房這邊來瞧瞧。”
文君華輕輕地咬着自個的紅脣,暗怪白露竟不告訴自己他來了的事兒,如今這般撞見,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豈不尷尬?
正想着,卻聽見蕭旁笑着問了一聲:“對了,這畫兒……是你買的?”
文君華猛地抬頭,卻見蕭旁正指着那幅雲臻親手畫的紅梅丹青。
自從知道了雲臻也是有了歸屬之後,文君華便是在感情一事上冷了心了,又命白露將雲臻的詩集全數收了起來,再沒被自己看見過一次。唯獨這幅紅梅圖,文君華是不捨又憐愛,便沒讓白露給收起來。
豈料,今個卻是這麼不湊巧,被蕭旁給看到了。
看着蕭旁眼裏那略有期待略有熾熱的目光,文君華微微莫名,就算這畫兒是自己買的,又與他何幹?
故而只得坦言道:“早前在江城墨書閣買的,喜歡得緊。”
“你喜歡這個詩人的作品?”蕭旁的聲音略帶顫抖,文君華聽後更是莫名地眯了眯眼睛。
鬆開眼睛之後,文君華只疑惑地問了聲:“你也知道雲臻?”
蕭旁起先是激動,爾後轉爲淡淡的平靜,最後只得呼了一口氣溫笑道:“略讀過他的幾首詩,覺得平淡無奇了些。”
文君華起先是認爲蕭旁居然難得地跟自己有了些共同的愛好,聽見蕭旁這般講了之後,也是不客氣地冷冷道:“詩詞這類東西,本就是講究投緣,並無好壞之分。倘若投緣了,便覺得那是一首好詩,反之則覺得平平無奇。許是我與雲臻的性子比較投緣罷,故而我覺得他的詩句裏字裏行間都透露着悠閒瀟灑的味道,想來此人定是個閒適不羈的雅人。”
後又在心中暗暗地罵了蕭旁一聲不懂亂評。
“是麼?”蕭旁不禁來了幾分興趣,只淡笑着巡視了周圍一番,“那怎麼不見這兒收有雲臻的詩集?”
文君華咬咬牙,當時就是料定了蕭旁不會來自己的正屋,更不會輕易來這間書房的,纔將雲臻以及自己所有愛好的東西都收在這裏。怎料今個就是被蕭旁給看到了……
“因爲他最近寫的詩愈發地不合我意了,我便讓白露給收起來了。”文君華悶悶的,臉上直透露出一番氣鼓鼓的小女兒姿態。
蕭旁可是從未見過有這副表情的文君華,剛樂得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聽文君華遂又轉移了話題道:“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麼,宇文吉那邊有沒有消息的?”
蕭旁認真地看了文君華一眼,隨後溫笑道:“怎麼,沒事兒就不能來找你的?”見文君華真惱了,蕭旁便是點點頭道,“官兵們還在搜查,那宇文吉現在乃是朝廷欽犯,料他躲得過初一,也是躲不過十五的。”
“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麼?”蕭旁好奇地看了文君華一眼,隨後又似想起了什麼一樣,“我記得那時去你們家做客,聽你的妹妹說過,你好似酷愛行書是吧?”
文君華剛想說自己準備寫會兒字,聽見蕭旁這句,卻又是硬生生地給吞了回去,換成了:“閒來無事,看會兒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