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怎麼了?”
一直留意李易的雲翳散人等人感覺到李易的臉色似乎有些變化頓時不由心中擔憂了起來輕聲恭敬的問道。【】
李易心中沉吟但仍然將所感受到的可能性說了出來:“這次只怕是咱們在山頂上的心態自行的選擇了要走的路金刀老祖三人此刻已經不知去向想必也已經出現在了另外的一條路上。”
雲翳散人在李易身後此刻聽到此言心中也是陡然一驚看了看身後那血紅色的血楓林心中不由也有幾分忐忑。
“前輩那我們該如何做?”
雲翳當即將選擇權交給了李易。
而此刻雲翳身後的碧妍也將秀眉皺了起來輕聲道:“我也早覺得有些不對勁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卻是忽然想到那金刀老祖三人想來是早已經到的另外的一處路上了!怪不得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似的呢。”
碧妍說完身後的厲天風魔卻是也沉吟不語也向着身後看了一眼。
血紅色的血楓林在秋風一般的風中簌簌作響不時一片血色的楓葉飛舞落下飄飄的就像是飛舞着噴灑出來的鮮血。
而八荒真人卻是一直沒有說什麼至於八荒真人身後的六臂猿王等人這裏他們也自覺的閉嘴了。
“那前輩我們是不是要自相殘殺?”
雲翳心頭微微有些顫慄他真的很不想在此刻和這隊伍之中地任何一個人動手。雖然他的勝算最大但是無論是妖獸碧妍還是厲天風魔或者是劍修者八荒都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而且劍修者八荒恐怖的劍修者!
至於那些元嬰期的修真者和青龍上人李易的關係如何卻是沒有人知道。因爲他們四人來的時候便已經見到了這一行七人向着李易效忠。
所以怎麼出手出手對付誰。這是很讓人頭痛的一件事!
而且在想着對付誰的時候還要提防誰會忽然出手。
所以雲翳很頭痛。但是雲翳也相信其他人和他一樣很是頭痛。
“你們暫時不需要這般如果到時候真地到了非得出手的地步的話。我還有最後一招幫你們保命。
但是若是我保住了你們的性命你們地效忠不夠的話。我也會隨時將你們抹殺!”
李易的聲音很是冷厲。甚至於有些低沉和威壓。但是雲翳散人和碧妍等人一聽臉上頓時都露出了驚喜之色。當即一行人哪裏還不知道當即均是再次的跪伏了起來。
這一次他們也不管有沒有人看見均是信誓旦旦地下了血誓。
對於這般的血誓李易還是很滿意的修真者不同於一般的凡人下了誓言是會應驗地所以一般的修真者嘴上說什麼卻是很少以誓言去允諾什麼因爲誓言一旦沒有完成那誓言之中的災難是會出現地。
這次雲翳散人帶頭先說地便是若是有異心便讓寂滅神劫降臨在他頭上這般地誓言自然是狠毒而恐怖的。
李易微微點頭等這些人宣誓完畢他才沉聲道:“既然你們都已經有了決定那很好如今是什麼狀態咱們暫時還不知咱們便一直往前走到前面地冰川壁下再看看會出現什麼。
若是有危險出現我自會將你們收入法寶的空間之中讓你們躲過劫難!但是這時候的時間很關鍵這時你們千萬不可反抗!”
“大人放心大人您出手我們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反抗!”
雲翳碧妍等人均是信誓旦旦的保證着。
李易點了點頭這纔再次的轉過身來然後朝着前方走去。
“咯吱——咯吱——”
再次的踩在這真實的雪地上同樣的聲音使得李易的心微微的一動。
之前踩在那地上可不是正是這般的聲音此刻竟然聲音依舊!
李易心中微微的沉吟又朝着前方踏出了一部分距離。
上了個小小的坡然後下坡左方是一望無際的雪地右方也是一處平坦但是右方上側的那被冰雪覆蓋的池塘讓李易原因已經很是疑惑的心再次的一動。
抬眼看向前方李易微微一怔前方又是一座山。
只是這座山此刻也被積雪覆蓋着。
而且山上也在飄飛着鵝毛般的大雪。
李易淡淡的站在坡下然後看着這個熟悉的地方心中不由苦笑。
走着走着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除了氣候的不同似乎沒有任何的差別。
當然現在的這裏沒有天劫獸沒有天劫也沒有邪狂的東西存在。
“大人這這怎麼會這樣……”
顯然無論是碧妍還是八荒等人都已經看出了這裏的不同當然也都看出了這裏是他們來過的地方。
出於極端的疑惑再加上和李易離的很近雲翳散人不由出聲問道。
李易淡然道:“我們走的或許是不同時間的同一個地方這幻陣離奇確實有這樣的能力。”
“不同時間的同一個地方?”
所有人均是一愣然後隨即理解了李易的意思如果說之前抗天劫是在春末時候那麼此刻便是在寒冬時候了。
也就是說幾人在初夏的時候出現在了這裏走了一圈之後來到了秋冬時期的這裏。
雖然有些離奇和怪誕但是沒有人表示什麼異議對於李易的話都選擇了相信。
“我們再上山!”李易微微沉吟再次地帶着一羣人向着山上走去。
而此刻金刀老祖三人卻是隻覺得熱得透不過氣來氣喘吁吁的上了個陡坡然後走到了坡下剛想狠狠的怒罵一聲卻是在抬頭之後頓時都傻眼了。
“***。又走回來了!”
金刀老三狠狠的怒罵道。
“沒有走回來之前這大山的狀態是春末時候此刻卻是夏末時候或許。這本身便不是之前的地方。”
金刀老大鷹一般的鼻子顫動了幾下臉色在瞬間也陰沉了起來沉聲說道。
而金刀老二卻是一直冷着臉。整張臉黑得像炭一樣一聲不吭。
三人看了看前方這次卻是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地再次的朝着山上行去。
……
兩忘峯上。兩忘峯門人均是詫異的看着裏面的場景。
原本一種場景此刻卻是從中間分離了開來形成了兩個部分。左部分和右部分。
這兩個部分。一部分出現了雪白色地雪地雪山。而另外的一部分卻是炙熱的有些漆黑而低沉的火山一般地光禿禿的山。
兩處的地形等。幾乎完全的一模一樣。
其實從看着這兩路人馬在山頂上之後便各自地分道揚鏣出現在不同而相同的環境之中的時候外面地修真者均是已經有些驚訝了。
不過此刻看見那之前見到過地山脈所有地修真者均是感嘆了起來。
“他們不是陷入陣法了吧已經走了回來了。”
“什麼陣法這裏面肯定是陣法了不然懸崖下還有這些東西麼?”
“應該不少迂迴之類的陣法吧你們看環境都不相同地。”
……
頓時不少的修真者紛紛議論了起來而不少的元嬰期度劫期等高手此刻卻是沒有立刻回去而是煞有介事的分析了起來若是自己在那般的環境若是自己在那樣的場合自己會怎麼的去選擇怎麼樣去面對?
帶着這般的思考高手們均是緊緊的盯着那虛空呈現出來的裏面的一切。
只是眼下場景分成了兩幕因此這些修真者們往往的先看下左邊然後又看下右邊然後不斷的比較着看。
左邊白右邊黑。
江鳳和江蘭此刻均是靠在大長老的身邊兩人的手緊緊的牽在一起兩雙美目瞪得大大的緊緊的盯着那場景上的李易一行人。
而大長老等人卻均是若有所思。
李易帶着雲翳散人等一行十一人再次的出現在了山頂。
北風呼嘯山頂前方是一片虛空就像是懸崖。
而此刻山頂卻是沒有再往下陷。
雲翳散人頓時也跟着李易站定了下來。
李易疑惑的看着四周目光閃爍想了想李易感應了一下乾坤戒指裏面的黑棋那份感應卻是來自於山頂前方的虛空。
想了想李易以劍心控劍隨意的調出殘風劍當即控制着殘風劍飛射了出去。
頓時殘風劍沒入虛空那份與劍的獨特感應也頓時消失在了李易的心中。
前方是一個虛無的世界但是一眼看去即使目光看的再遙遠前方也依然只是一片虛空。
李易微微判定又算計了一般這才若有所思起來。
好半天李易這才沉聲道:“這次的選擇還在繼續你們跟着我咱們向着下面去應該是棋局出現了。”
其餘衆人均是點頭應允。
雖然眼下的環境似乎沒有出現什麼可怕的東西但是眼下這些人卻是更加的有些恐懼了。
畢竟寂滅神劫這恐怖的東西都出來過而修煉又太難沒有人願意死的所以不願意死就只能好好的跟着李易了。
對於殘風劍搞丟了李易並不介意不過是一把連劣質靈器都算不上的武器而已李易也不會心痛。
當即站在了亡魂劍身上李易沒有絲毫的猶豫向着虛空飛射而出。
而同一時刻金刀三人看着山頂前方的虛空微微沉吟然後小心的試探了一番這才向着上方飛射了出去。
到這個時候金刀三人雖然不知道這環境到底是什麼名堂的陣法但是也已經很是謹慎了。
……
空間似乎生了改變一樣一道清涼的風吹過衆人心頭皆是一陣的舒適。
而這時候李易卻是心中終於豁然間開朗了起來。
果然一切確實還是在算計之中。
此刻他站在一處黑色的平臺之上遠處同樣的有一個平臺是白色的平臺平臺上出現了三個白色的身影。
微微沉吟李易頓時明白對方便是金刀三人。
而在兩道平臺之間的虛空就像是一個宇宙一般中心無數的星球一般的東西飛舞着無數的黑白色光點閃爍着。
其中也有一個目光冷厲冷血無情的男子一身白衣呆滯的站立在中央。
這白衣男子李易一眼看去頓時心中一跳。
他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不錯這白衣的神態漠然的男子正是那三寶之中的一枚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