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到了還躺在牀上熟睡着的李繁,好像被陽光照到了眼睛,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雙手開始下意識地在身邊摸索了起來
忽然,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猛然坐了起來,也不顧自己胸前的大好春光全部外泄,兩眼急急地在身邊搜尋了起來可惜,身邊什麼也沒有
“天星哥哥你還是走了嗎?”她臉色瞬間煞白,眼眶中馬上淚花又開始打轉了
“你看做邊、看右邊,怎麼就不看看前面呢?”突然,易天星鬱悶的聲音從李繁的前面傳了過來很讓人討厭的聲音。
“唔?”李繁那就要冒出來的哭腔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一臉壞笑,正手託着下巴饒有興趣地看着她的易天星再不多看看就沒有機會看了。
“臭人你壞死了”羞惱異常的李繁馬上抓起身邊的枕頭被褥都丟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易天星和李繁終於在他們的房間裏鬧騰完了,而當他們走出房間的時候,卻看見陸欣悅已經爲他們準備好了一頓精緻的早餐
陸欣悅正一邊看電視一邊等他們出來,而葉濤則捧着一份報紙,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在看。
“爸、媽,我們來了。”易天星和李繁跟葉濤和陸欣悅分別打過招呼以後,就紛紛在飯桌前坐了下來。
“媽,你在看什麼呢?那麼認真。”李繁嘴中叼着塊煎蛋,卻還能出聲問陸欣悅。
“前面沒怎麼關心,早晨打開電視才發現今天居然就是那k星人要降下護罩生成隔離區的日子了呢!”陸欣悅對着李繁溫柔一笑。
可是這個時候,易天星停下了他正喫着的早飯,葉濤也放下了他手中的報紙,臉上的神色都開始變得不自然了起來僅僅是這麼一晚上,他們就對這個家又產生了難以割捨的情感。
“真的麼?據說今天是現場直播,還有一個k星人專程來爲我們解惑呢!只是不知道那隔離區的人來不來得及撤出來。”李繁先是有些興奮,然後卻又有些擔憂地說道。
“來不及,時間根本不夠不過部隊已經開進去了,我們會盡量保護好還滯留在裏面的人們的!”葉濤忽然站了起來,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若無其事地拿起一塊麪包喫了起來。
“咣噹~”盤子落地的聲音卻是正在端菜的陸欣悅聽到葉濤說出這話以後手中一個不穩,將一個盤子給摔碎了。
“阿濤,你是騙人的對嗎?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爲什麼要用‘我們’!”陸欣悅忽然間變得激動地情難自己。
李繁開始時還是一臉的懵懂,可是現在,她只覺得腦中一陣的眩暈她忽然覺得,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易天星早晨的時候就那麼悄悄地離開!也省得現在這樣要忍受生離死別的痛苦。
“那當然是假的。”易天星學着葉濤那樣,一臉若無其事地繼續喫他的早餐下次再喫到媽媽做的早餐可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呢!
“天星!你在說什麼!”葉濤忽然有種十分不妙的感覺,他馬上向易天星沉聲喝問道。
而陸欣悅卻是兩腳一軟人已經癱坐在身邊的沙發上,李繁更是緊緊地咬着嘴脣她們一個是母親、一個是枕邊人,都是最最瞭解易天星的人啊!
“不是‘我們’,而是我!”果然,易天星說出了讓家中所有人都傷心欲絕的話來。
“混小子,你這是幹什麼!”葉濤忽然氣急敗壞地叫了出來原來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在這個時候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其實易天星心中的苦澀又有誰能夠知道?沒想到那偷學自愛麗絲的能限制人身體行動的精神暗示居然第一次使用就被他用在了自己親人的身上
李繁和陸欣悅也都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在這個時候居然不聽使喚了但是她們都沒有掙扎,因爲她們知道就算她們再掙扎也是無法改變易天星的決定的。
而易天星則仍舊是默默地喫着他的早飯此時一家人都圍坐在餐桌前,不知道的人看上去還真以爲是一家人正在一起享受早餐時的團聚時光呢!
“好了,我該走了”只到實在喫不下了,易天星才站了起身來
“你就這麼走了嗎?”這是李繁的聲音,聽不出她這話中含有着一種什麼樣的語氣。
易天星迴頭看向李繁看着她那倔強的神情,忽然,兩年前的那個夢中最後的一幕又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看看陸欣悅再看看葉濤,忽然心中做下了一個無比重要的決定
只見他忽然單手平伸,三個小小的綻放着讓人無比迷醉光芒的小球就慢慢地出現在了他的掌心忽的,三個光球一閃,紛紛沒入了葉濤、陸欣悅還有李繁的眉心處
三人面面想覷,他們只覺腦中多了些什麼,卻又說不清、捉摸不到那到底是些什麼
“我已經將我變強的根源都給了你們了,到了必要的時候它們會讓幫助你們突破修煉上的難關活下去,變強,等我,等我回來!”易天星臉色蒼白的說着他在剛纔將蓬萊老人傳承給他的那許多感悟以及自己的經驗都融入了那三個小球中,他希望他的親人能夠靠着這些不斷地變強並永遠地活下去只是這麼一來,對他精神上的負擔卻是極大的。
由於受到了易天星的經驗傳承,三人的意識都陷入了一種半迷失狀態,而易天星在這個時候則將三人都抱到了沙發上,並給他們擺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打開沙發前的電視機,調到那正在直播‘空前盛況’的頻道
“大概到中午的時候你們就能夠動了在這之前,就看看電視吧,也許會看到我的出現哦!”他好像在開玩笑,可是包括他自己在內卻沒有人能夠笑得出來
然後,在三人悲傷的目光中,易天星走到了李繁的身邊,在她的紅脣上輕輕地啜了一口;又走到陸欣悅的旁邊,在她的臉頰上也親了一口然後,終於不再猶豫,走出了家門
只留下一個很受傷、很喫味的葉濤誰讓他臉上鬍子扎人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