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
戰魂保全公司只不過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公司。
而兩年後!
戰魂保全企業有限公司,便一躍成爲了保全業界內最爲之矚目的存在。
如此差天共地的區別,不可不說,戰魂的實力再一次得到了許多人的肯定。
自戰魂保全企業有限公司在今天發佈了即將要上市的消息,立即引來了各方轟動。
原因無它!
保全業,說得好聽一點就是做保全,做保鏢的。而說的難聽一點就是,僱傭打手的地方。
在很多人的眼裏,這種行業並不發達,也並不新奇與新鮮。
但是……
若說到一家能夠上市的保全企業,可說,在當今整個中國來講,還真沒有一家企業能做到那種地步。
即便是以往十分強勢的天啓保全,也做不來,更何況是其他企業?
所以,當戰魂保全發出這種消息以後,引來的轟動簡直比世界末日還可怕。
“這位就是戰魂保全企業有限公司的老闆?”
“怎麼那麼年輕?”
“是啊,我還以爲戰魂保全的老闆是一個糟老頭呢!看到這麼年輕,而且……”
看到某企業的女老闆,臉色有些緋紅,旁人都紛紛露出了鄙夷之色。
只不過,更讓人鄙夷的還在後面,只見一名穿着性感,打扮的十分妖異的女子往臺上走去,先是很和諧的與秦浩我了握手,隨後便閒聊起來。
“秦先生,沒有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還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啊。”
“陳小姐這是哪裏話,我只是比別人多出幾分僥倖罷了。”秦浩這是第一次以戰魂保全老闆的身份出席在公共場合。
這倒不是秦浩所願,而是衆人所逼。
當着甩手掌櫃久了,威信也越來越差了。在阿紫幾人的推崇之下,就把秦浩這個甩手掌櫃給賣了。
畢竟,上市這種大事,作爲老闆又怎能不現身呢?
陳小姐,是一背景比較深的保全企業的老闆。之所以說她背景深,那是因爲她在戰魂做過幾回單子,秦浩或多或少也有些瞭解這人的資料。
“僥倖?如果我有秦先生一半的僥倖,那還真是三生有幸了。不知,秦先生今晚可有空?”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阿紫與阿牛等人的愕然,甚至還引來了一邊唐心的不滿。
眼神之中寫滿那種‘這女人還真不害臊’的意味。
“當然,秦先生貴人多事,本小姐也不勉強。”
看到秦浩愕然的表情,那位陳小姐簡直差點沒有笑逗起來,只是,下一刻她那笑容便凝固了。
“謝謝!”秦浩很溫和的笑了笑,道:“今晚我還真的沒空。”
“沒事,那我預祝貴企業步步高昇,有什麼事兒需要幫忙,秦先生也大可不必客氣。”
“呵呵……”秦浩一笑而過,半笑半含糊的樣子直接把這話題給躲過了。
笑話!
雖然秦浩這廝的是第一次出現在這種場合,可他也不是喫素的。想起長時間被那野蠻警花的壓制,這種話題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赤裸裸的調戲沒有成功,陳小姐也沒有再逗留半分,只得離開以後,便深深地往秦浩看了一眼。
“這女人,還真是……”
阿牛看着那風騷的眼神,心裏就覺得很不爽。
這倒不是他妒忌秦浩,而是他看不慣這種女人。而且,這廝的平常也沒有少接受某人的陶燻,所以,一看到這些對秦浩拋媚眼的女人,就感覺到非常不爽。
“少主,時間差不多了。”
“恩!”
秦浩微微點頭,在阿紫等人的護衛之下,也迅速離開了新聞發佈會的現場。
今天只是一個預兆,明日方纔是正式上市。
在這種情況之下,已經引得各方轟動,那麼明日上市以後,豈不是沸沸騰騰了?
“這小子,還真會借勢。在這個時候選擇上市,的確是一個很明智的抉擇。”
看着電視上的新聞發佈會,那坐在沙發上的老人,露出了一絲讚賞的笑容。
“你覺得,他能否帶領保全這個行業走出一片新天地?”
對於自己這位老友的讚賞,那坐在他旁邊的短髮老人露出潔白的牙齒,肆虐的笑着問。
“能否走出一片新天地,這點目前來講還不好說。不過,我想,短期之內,必然是那戰魂保全的黃金時期。”
“黃金時期?”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道:“秦老頭,你這話說得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江老頭,你這話怎麼說的?”秦老頭,固然便是那一位掌管着國家政府的首長無疑。
而那位被叫做江老頭的老人,那便是接下來的主角,江陵天。
“怎麼說的?”江陵天無語的笑了笑,道:“整件事都是你搞的鬼,你說,我還能怎麼說?”
“我搞什麼鬼?保全評估大會是每一屆都舉辦的,他能脫穎而出,是他的能力。我可沒有半點徇私。”秦老說這話一點也不假。
只是,江陵天好似並不是說這個,而是說其他一般,“再過不久就是我的六十大壽,在此之前你卻讓陳大寶那傢伙去找他,你覺得,這與你沒有半點關係?”
“咳咳咳……”
說起這個,秦老就無從反駁了。畢竟,陳大寶去找秦浩,那的確是他的意思。
看到秦老那一臉尷尬的表情,江陵天便說:“你剛纔說的借勢,無疑就是說着我這個問題。你知道他有上市的舉動,便讓陳大寶去找他,接着斷絕了他上市以後的後顧之憂,可以說,這完全是你搞的鬼。”
“切,你顧忌什麼?”秦老白了一眼江陵天,說:“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兒小心思。”
“唉……”聞言,江陵天有些無奈地嘆息,轉眼盯着電視,“秦老頭,你是不瞭解他,也不瞭解小小。”
“不瞭解?”秦老有些疑惑的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小雖然是我江家的童養媳,而我也想小小能和那小子走在一起,可按照目前那種情況,怕且是不大可能。”
“爲何?”對於蘇小小,秦老可是甚爲滿意的。
所以,此刻聽到江陵天那樣的話,他頓時表現出十分的凝重。
“記得我對你講過的那一位叫做吳彩月的女子麼?”
“吳彩月?”秦老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回道:“你是說那個杭州警察局的局長?”
“恩!”
江陵天微微點頭,似乎還是很無奈的樣子,道:“吳彩月與他已經締結了不少事兒,而且根據我的調查,他們兩人都對各自有意思。按照這種情況,你覺得他會答應小小麼?甚至,你覺得小小也是真心要嫁給他麼?”
“哼……這事可容不得他做決定。”聽着江陵天的話,秦老頭牛鼻子瞪牛眼,宛似很生氣的樣子。
“難道你決定?”
“我是他爺爺,你是他外公,我們不能決定,誰能決定?”
“哈哈……”江陵天忽然狂笑,“秦老頭,看來你還真瞧得起我,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喂,江老頭,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秦老眉頭緊鎖,臉上頗有威嚴的問:“難不成,他還敢違抗?”
“你覺得呢?”
聽到這裏,秦老頭沒有說話,他只是沉着臉龐在思考。
他也沒有多少把握讓秦浩聽自己的,不但是因爲兩人至今還沒有相認,還是因爲他與秦浩一直都是分開的,根本就沒有進行過長時間的溝通。
而且,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有着各自的想法,他要命令秦浩,怕且很難。
再說,秦浩又不是政府的人,他秦老拿什麼來命令秦浩?
“我不管,小小必定是我秦家的孫媳婦。如果他敢違抗,我倒不介意硬來。”
“你……”
江陵天聞言,整個臉上都寫滿一種不可言喻的苦澀。對於他來講,他何嘗不想秦浩與蘇小小走在一起呢?
…………
人活在這個世上,若是沒有半點主事的權力,那還有什麼意義?
顯然……
與其要人想傀儡一樣活着,那倒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當然,有反抗能力的,必然是反抗到底。
秦浩是否以上的那兩種人,此刻還並不知曉,但唯一可以知曉的是,要他當傀儡,那肯定不可能。
十日!
時間飛濺而過,在十日裏,戰魂的爆發力再一次撼動了保全業界。
上市僅僅不到一天,隸屬戰魂保全企業的股票,水高船漲,汲汲上升。
在十日之內,連續打破了好幾次高峯記錄,讓戰魂在上市以後徹底迎來了最具有輝煌的黃金時期。
這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想到的,一個只不過是保全的行業,居然能躋身上國家舞臺?
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上市,代表着一個企業的輝煌實力與抗擊能力。
無疑,戰魂保全以上兩點都做到了。在十天裏,竟然徹底把股票之類所及數據,一一製造出了奇蹟,這讓許多人都紛紛對保全這個行業進行重新審視。
如今……
戰魂的業績已經是再創新高,並且還吸納了不少來至國外的客戶。
由此說來,戰魂保全的威望已經是徹底打入了國際軌道,讓外國的人都紛紛注意上了。
“少主,以目前我們的人手來講,怕且也不足。”
“不足?”秦浩聞言,眉頭輕挑,“不少成員都被簽訂了?”
“是的,我們整個戰魂裏所有能接收任務的成員都被簽訂了。現在,已經有不少的單子在壓着,然後等待人手簽訂。”阿紫說這話的時候,身體有着明顯的顫抖。
這並非說明他緊張,而是,興奮。
按照如今這種趨勢,不可說,完全超出了所有人,也包括了秦浩的想象。
僅僅十天,所有成員的任務行程都被簽訂掉,而尚且還壓制了不少單子,這說明了什麼?
無需質疑……
戰魂保全的上市計劃不但成功,而且還是非常的成功。
“看來,這還真是讓我低估了咱們戰魂的威望啊!”秦浩露出了甚爲滿意的笑容,話鋒一轉的問:“如今壓制的單子有多少?”
“很多,至少有差不多五十個個獨體客戶,二十個單位客戶。”
“這麼多?”秦浩微微有些驚訝。
阿紫苦澀一笑,道:“如果不是妹妹把一些時期比較長的單子推掉,恐怕就連我們親自出馬,也湊不夠人手啊。”
“我戳!”秦浩咧嘴罵了一聲,說:“你馬上打電話給黑虎子,看看他那邊還有多少成員。如果有充足的人手,立馬調遣一些過來。然後按人數接單子。”
“明白!”
“恩!”
對於阿紫與唐心、南宮耀等人的辦事能力,秦浩可是相當放心的。
而且,從唐心那能推掉時期比較長的單子這點來看,這明顯是一種非常準確的行爲,所以,秦浩倒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只是,在這個時候……
“哥,哥……”
“什麼事啊?”秦浩聽到阿牛急促的喊聲,便朝着門口那人影兒問。
“她,她……”阿牛上氣不接下氣,好似看到什麼不得了的事兒一樣,臉色變幻的十分厲害。
“誰啊?”
秦浩細微地感覺到有些不妥,於是便朝着那慢慢堆積過來的影子一看,頓時臉色一凝。
“看樣子這個保全企業你經營的不錯啊。”
走進來的是兩個女子,一個長得非常驚豔,細細的眉毛,性感的嘴脣,魔鬼般的身材,彷彿所有優秀女子的優點都能在她身上看到一樣。
尾隨在她身後的那女子是一個神槍手,而是還是那雙搶第一的女性神槍手。
“比起你經營的東西,我這小小的一個保全,那算不了什麼。”
“這可以說是讚美我?”
“你可以這麼認爲。”秦浩略微露出一絲苦笑,眼前這個女子居然如此會選擇時機出現。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離爺爺的六十大壽,還剩下四天時間,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準備準備。”
此話一出,秦浩心中一沉,嘴角含着無奈的笑意,問道:“你一定要嫁給我?”
“你這不是廢話麼?”
廢話?
秦浩他自嘲的笑了笑,盯着眼前這個女人。
她叫蘇小小,是江家的最強的女人,想要得到她垂憐的男人,多不勝數。
只是,這女人比較古板。
明白一點講是比較固執。
看着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眸子,秦浩轉了轉眼球,道:“難道就只有這種方式可以解決問題嗎?”
“你只需要給句話,打算什麼時候跟我走?”
強勢、不容拒絕的語氣,任憑誰聽着都覺得不爽,更別說是一邊的阿牛了。
他怒了努嘴,想說卻又不敢說。縱然他阿牛就一土坯子的混世牛魔王,也是有所顧忌的。
一是,顧忌這女人的身份。
二者,憑藉秦浩與這女人的關係,他阿牛還真不好插嘴。所以,只能忍了。
“你也看到了,我的公司才上市。”秦浩他可不想這麼着急的走,有些事情沒安排好,他不放心。
蘇小小撇了撇嘴皮,說:“我時間不多,明天早上的機票,你可以充分的利用好今日所剩的半天時間。明日一早,我會過來接你。”
“哦!”
看着蘇小小倔強的面容,他秦浩心情忽然有些沉悶。
回想起,他不知自己是不是有些後悔。後悔不該與蘇小小約定五年婚約的事。
本來他是想利用這五年的時間來改變這段沒有感情基礎的約定的,可是,現在這種狀況還真不容他拖延半分。
衆所周知……
童養媳,最早從三國時期就有記載的現象,《三國志》提到“至十歲,婿家即迎之長養爲媳。”
這是歷史文獻之中隨處可見的,而最低潮的時期就在民國時期,但到了21世紀,這個習俗在中國某些地區如福建省一些偏遠的鄉村還依然盛行。
雖然說童養媳在繁華大都市中顯得相當脆弱,但也並非是沒有。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童養媳在古老家族裏,可說是一種傳承必備的手段。
所以,很多人都可以完全把童養媳理解成一樁是比較兒戲的婚姻。
可以說五年的約定在‘童養媳’這三個字面前,是形同虛設,根本沒有半點效應。畢竟,按照童養媳的習俗來講,只要成年,被列爲童養媳的女方是必須要與男方同房的。
同不同房,他秦浩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去細想。
因爲他從一開始就沒有認同這樁婚姻,再者,他還是那種念頭,想要利用五年的時間來淨化這樁沒有一點意義的婚姻。
蘇小小是一個聰明漂亮的女人,雖然不知她爲何會成爲童養媳,但秦浩覺得,她有權力去爭取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因爲童養媳的身份而載在自己的身上。
自命清高?
談不上,他秦浩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不想受到拘束浪子,所謂的自命清高並不適合他。
只要是他喜歡的,愛上的,他是絕對不會有半點清高的形象存在……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