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座上的秦浩,從原本的熱鬧變成了沉默。
蕭寒給撤職處理,控告已經沒有意義。
而對此蕭寒也已經是沒有了留在杭州的意義,因爲,他一旦被撤職,那就意味葉老會讓他離開杭州。
如此一來,別說半點機會,就連一丁點的機會,秦浩都不會再有。
除非,秦浩可以大膽到拿葉老做白老鼠,利用他來牽引出後面哪一條大魚。
暫時想想是可以,畢竟,保全評估大會就來了,秦浩暫且還不能和政府的人,尤其是國務院的老幹部扯上糾葛。
所以,目前來講,秦浩只要保持住戰魂能在保全評估大會之中脫穎而出就已經足以。
在吳彩月的開車引導之下,秦浩等人也來到了一處味道比較重的地方。
“漱羊肉?”
是的!
吳彩月是帶着秦浩等人來這裏漱羊肉來着。
“這家羊肉店可是我一直都想來的,只是一直都抽不出空來,而且,趁着現在這種不冷不熱的天氣漱羊肉,很合乎情調!”
“你那是什麼情調?”
“你管不着!”吳彩月聽到秦浩頂撞自己,頓時沒好氣的反駁道。
秦浩無奈,對着嘴巴拉了一下,看得路仙兒和方紫雲都紛紛偷笑。
人生在世,多笑才能活得更開心,這是秦浩一直以來最喜歡的一句話。
所以,有些時候,他也不介意自己扮演一個豬哥來給人笑。
找到位置,點好了肉,然後在餓狼般的情況之下,把肚子給填飽。
這時也已經是晚上九點時分了!
而也在喫飽喝足以後,路仙兒忽然想起一件事,就急匆匆的跑到秦浩身邊,一臉壞壞地笑意,問:“小浩,可不可以答應姐一件事啊?”
“額,什麼事?”
“你先答應姐嘛!”
“那個……這個……”秦浩遲疑的說:“總得你先說出是什麼事纔行吧?”
“能否教姐學中醫?”
“啊……”
“啊什麼啊?成不成一句話!”
看到秦浩這副要死不活的表情,路仙兒那彪悍的東北血液就爆出了理所當然的現象。
是的!
是東北血液!
路仙兒其實並非全是東北人,而且也不全不是東北人。
因爲在她的血液裏面,有一半東北人的血液,其中也有一半是河南,也就是俗稱的汝南血液在其中。
父親是河南人,母親是東北人。
從小就在東北姥姥家長大的路仙兒,第一次看到秦浩這種極不情願的臉色,她自然是不能妥協,直接把彪悍的形象給表現了出來。
秦浩可嚇得不輕啊!
東北男人如虎,東北女人如狼。
若是秦浩有半點惹得她不高興,他那曉得路仙兒會對他怎樣?
“快說,到底成不成?”
“那個……”秦浩始終還是有些猶豫,深吸了一口氣以後,有些淡漠的問:“仙姐,你爲什麼要向我學中醫?”
“這個我知道!”
方紫雲很適宜的插了一句,說:“對中醫,仙姐可是一直都有研究的。而且,也很崇拜會中醫的人。”
“崇拜?”秦浩看了看方紫雲,再看了看路仙兒。
她並不像是追星之人啊,而且,中醫也並不是什麼明星啊。
既然如此,那中醫有什麼好崇拜的?
“小浩,你難道不知道當今醫學界的局勢?”
“醫學界?”
“對啊!”
“不瞭解!”秦浩很誠實地搖了搖頭。
“那姐告訴你好了!”路仙兒忽然變得有些嚴肅,說:“現今的中國醫學界,已經大部分被外來的西醫所滲透。原本古老傳承下來的中醫醫術也日益消退,爲此,可以直接一點說中醫已經開始沒落。”
“中醫沒落?”秦浩眉頭皺了起來。
中醫乃中國改朝換代一來一直都不能缺少了一門醫術,更是中國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庫寶藏。
如果說它沒落了,那就意味着,中醫會徹底消失在世人面前?
是的……
以現今這種發展,中醫的確是沒落了。
而且,還給外來的醫術,也就是西醫所滲透。
人們只要有些病痛,都只會是去喫西藥,看西醫,絕對不會去看任何的中醫。
再者,當今世上,各大醫院即便存有中醫院,可也滲透着西醫在裏面,如此一來,不管是病痛還是什麼,人們大多數都覺得,西醫的存在已經是理所當然了。
也正因爲這種理所當然,就讓人們徹底對中醫絲毫不會有半點依靠。
完全是把祖先辛辛苦苦一代接一代傳承下來的古老醫術給遺忘,如此景象,實在是對祖先之大不敬。
“由於西醫近年來發展的越來越神速,而且我們這些中國人雖然也去學了西醫,爲人們解決病痛之憂。但,作爲一名醫者來講,中醫是我垂涎已久的一門高深醫術。而且,我看到中醫給人們遺忘的越來越快,心裏感覺總不是滋味!”
作爲醫者的立場,尤其是中國醫者的立場。
秦浩很理解路仙兒的心情,因爲,若是他站在路仙兒的立場上,他知道自己也一定會覺得,中醫沒落是不但是一種很讓人痛心的事,還是一種讓人覺得很不恥的事。
“小浩,今天那名中毒的女學生是你處理的應急措施。姐能看得出,你懂醫術,而且還是一名很出色的中醫!”
“仙姐!”
在路仙兒剛剛說完那一刻,一直沒有吭聲的吳彩月忽然笑了喊了一聲。
“你太誇獎他了。秦浩是中醫不錯,但也只是一個不入流的中醫!”
靠,用得着踩那麼狠麼?
秦浩心裏在滴血……
他的醫術的確是很不入流,但是,吳彩月用得着那樣說嗎?
那簡直就是讓他找洞鑽嘛!
“彩月你早就知道小浩是一名中醫了?”路仙兒有些驚異的問。
“恩,在一個月前知道的!”
“…………”
“不過仙姐,說真的,如果你真那麼想要學中醫,而且還想發揚光大,我覺得你最是讓秦浩給你介紹一個人。”
此話一出,加上看到吳彩月那一臉無恥的笑容,秦浩大概知道她說的是誰了。
“恐怕不行!”
“爲什麼?”
聽到秦浩的話,吳彩月和路仙兒竟然同一時間發出了提問。
“仙姐,你可否聽說過神醫門?”
“神醫門?”路仙兒沉了沉,覺得好似在那聽過,可是卻又不好表露出來,於是也搖了搖頭。
“那神醫魏風你聽說過嗎?”
“神醫魏風?”
路仙兒忽然睜大眼睛,問:“你該不會是認識那曾經轟動一時的三不醫神醫魏風吧?”
“恩,我認識!”
“啊……”
“不過,彩月讓我介紹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徒弟!”
“…………”
“仙姐你既然聽說過神醫魏風,那你也應該知道,魏老頭一向不會輕易收徒。而且,他已經有了一名很出色的傳人了,那更不會收。所以,這個人你大可以抹殺!”
“那他徒弟呢?”
“問題就在於他徒弟!”秦浩微微一笑,說:“他徒弟目前正在我麾下工作,也是我的好妹妹,所以剛纔彩月就是想要讓你叫我介紹這個人給你認識。好讓你可以學中醫!”
“難道……不行嗎?”路仙兒對中醫着實很癡狂,有些可憐兮兮的問。
秦浩嘴角含着一抹苦笑,道:“我是可以介紹她給你認識,但是,她肯不肯教你醫術,那我可說不準!”
“姐不管,只要你能介紹她給我認識,結果如何還是未知數!”路仙兒一臉堅定的表情,似乎已經完全不管秦浩是否同意,她都必須要秦浩介紹神醫魏風的傳人,也就是唐心給她認識。
“好吧!”秦浩最終還是答應了。
猥瑣三不醫是世人所知曉的,但有一點世人卻是並不知曉。
想要學魏老頭的醫術,那就必須得加入神醫門。
而要加入神醫門,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所以,秦浩可不敢說,把唐心介紹給路仙兒認識,那就一定會讓她習得中醫之術。
同時,秦浩也不敢在這一刻說出,要學醫術就得加入神醫門,並且還會給剝削三年的自由。
當然,事情總會有變數的,很難保證路仙兒不會說服了唐心教她醫術,也很難保無需加入神醫門也會學到醫術。
“仙姐,今夜太晚了。這樣吧,明日晚上我把她叫來,讓你們碰個面!”
“好!”現在都已經是處在興奮期的路仙兒,雖然很急,但也知道心急喫不了熱豆腐。
再者,她也想好好準備,該用那種方式來說服唐心來教導她醫術。
所以,給她一天一夜的時間來準備,那是最合適不過了。
想起一會兒自己還有事,於是秦浩便對吳彩月說:“彩月,你送仙姐和紫雲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一會兒我自己回去就好。”
“你幹嘛去?”
“怎麼?你在關心我?”
“你繼續臭美!”吳彩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繼而與路仙兒等人離開了。
看到如此,秦浩不由地搖了搖頭,“真是口不對心!”
的確……
吳彩月確實是口不對心。
心裏明明很關心秦浩的事,可到了嘴邊,卻無法表達出來。
這不但是秦浩說她,就連她自己都在暗罵自己。
收拾了一下心情,秦浩換去了那一副嬉皮笑臉,轉而是一種淡漠從容的表情。
看似從容,其實是冷靜!
看似淡漠,其實是在思考。
截住一輛出租車以後,秦浩看着時間往戰魂分公司總部而去。
畢竟,離那名叫做一劍封喉所約定的時間,現在還有點距離。
所以,在應約之前,秦浩覺得自己得去準備準備。
“事情準備的怎樣?”
“已經給他傳遞了消息,約在一會見面。”
“哦?那麼說,你見過他了?”
“是的!”
“那你說,到底有幾成把握可以幹掉他?”
“這個無法保證!”
一名穿着白色中山裝的青年握着一把古老的長劍,表情冷漠,目光冷厲,語氣直接,不管是從任何方面來看。
他就好像是一把劍,一把可以用一劍足以封喉的利刃。
“難道連你也沒有把握?”
“我是說無法保證,並不是說沒有把握。”
“也罷,總之你必須幫我幹掉他。明白嗎?”
“我暗部只給你三次機會,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中山裝的青年劍眉一橫的說。
“你放心,我會的!”
看着中山裝青年忽然消失的身影,那名一直都在與之說話的另外一名青年,臉上露出一抹極度陰沉的面容,“三次機會已經足以讓我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一切!”
喫過晚飯以後,秦浩已經是來到了戰魂訓練場地!
是的!
是訓練場地……
雖然之前他說過要把戰魂的總部搬遷到杭州這裏,可是,經過再度熟悉考慮以後,秦浩覺得,之前的想法固然要執行。
但,還必須要以兩全其美的處理方法來實行。
秦浩是已經想好了,但阿紫和唐心卻是還沒想好,而且在此時此刻,他們正對着秦浩提議要把戰魂總部搬遷到杭州的事宜進行分析。
“如果我們真要把戰魂的總部設立在杭州這邊,沒有先天條件不說,還沒有能撼動哈爾濱那邊的商業資源。我實在想不透少主這種做法到底是何意?”
對於唐心的話,阿紫多多少少也有些認同。
但是,卻不覺得唐心把問題說得很全面,“妹妹,我覺得什麼先天條件什麼商業資源都不重要。畢竟,我們戰魂之所以在這邊設立分公司,大多數的原因都是在於杭州這個城市比較發達,人流比較繁雜,有助於我們發展勢力。”
“即便沒有商業資源,可依靠哈爾濱那邊的商業資源也已經是足夠現在的我們忙了。所以,我們大可以認爲,少主這依舊是在擴充成員。”
“可即使如此,我也覺得,少主這個決定有點……”
“有點兒戲,是吧?”
就在阿紫兩兄妹在討論的時候,秦浩的聲音忽然傳來進來。
在倘大的大廳內,忽然形成了一道道迴旋的聲音,同時,也讓阿紫與唐心有些喫驚的看向大門那邊。
“少主!”
“呵呵……晚上好啊!”
由於秦浩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來這裏,而且,目前在這裏的戰魂成員都認得秦浩,所以他進來的時候也相當容易。
“那個,少主,我剛纔……”唐心雖然很清塵脫俗,長出一副禍國殃民的面容,心思也想當慎密,有女強人的趨向。但,在秦浩的面前,她好似完全沒有那種心境。
或許……
直接一點的來講就是,站在秦浩面前,唐心就覺得自己是一個長不大的妹妹。
在醫術方面,或在國際條文,又或者是在律師方面,唐心可以自命不凡。
但是,在別的地方,唐心始終覺得,自己根本比不上秦浩一絲半毫。
“哦,剛纔我稍微聽到了一些。你們是在討論我昨天說要把戰魂總部搬遷到杭州的事吧?”秦浩淡然一笑,往沙發上一座,抬頭看着有些尷尬的唐心問。
“少主,剛聽到你說要把戰魂搬遷到杭州這邊,我倒是很贊成。可是,分析過後,我覺得這種……”
“沒事,我的確有意是要把戰魂總部搬遷到這裏。但,或許是你們理解錯了。”
“理解錯了?”
阿紫和唐心都紛紛對視一眼,彷彿完全讀懂了對方的疑惑。
看到他們如此,秦浩也不急不慢的解釋道:“其實,很簡單的。我是想要把戰魂進行商業化!”
“商業化?”
“或許現在我們戰魂目前給人的感覺就是商業化,畢竟,有支出也有收入。但是,想要把戰魂發展到我理想之中的位置,這還是遠遠不夠的。”
“還請少主明說!”阿紫與唐心聞言,心裏都暗暗喫了一驚。
如果說現在的戰魂還不夠資格說是商業化的保全公司,那麼請問,還有哪家保全公司敢說自己不是商業化?
天啓保全?
不……
天啓保全的發展雖然不明顯,但,他們至少侷限在哈爾濱內部都有分公司。
至少他們還能一呼百應,在哈爾濱內,無人能敵。
當然,那也是戰魂保全公司還沒有成立之前。
而話又說回來……
目前戰魂的發展雖說已經完全媲美天啓保全,可秦浩敢說戰魂可以一呼百應,在哈爾濱內,無人能敵嗎?
答案很明顯!
離這種程度有着相當遙遠的距離。
就因爲這點距離,纔會讓秦浩產生了,若戰魂能完全以商業化來經營,那到時候賺到的,不只是單純的金錢和名利,還有一定的商業資源!
本書首發於看書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