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
“額……”秦浩楞然了一下,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調侃的話就令吳母如此大反應,當即也很無恥的笑了笑,“伯母,你喝茶,等會就有飯喫了!”
“…………”
吳母只是愣神的點頭,看着秦浩那種眼神,簡直就是……就是……無法形容。
“彩月!”
“媽,你別聽他胡說八道,這是哪門子的事兒。”吳彩月不用裝,臉色也有點緋紅起來。
吳母見此,心裏打着底,眼神也一骨碌的轉動起來,放下茶杯,拉着吳彩月走到陽臺那邊,好似做賊心虛似地往廚房看了看。
看到某個男性牲口沒有注意到這邊來,當下也不管滿臉迷惑,想笑又笑不出的吳彩月問:“孩子,你們……經常那個嗎?”
“那個?”吳彩月聞言,那更是迷惑不已。
“哎喲,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看着吳彩月那迷惑的神情,吳母便發出一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驚歎了一聲。
“媽,你到底在說什麼呢?”吳彩月有些糊塗,根本就不知自己母親到底在說什麼。
“老實說,你們在做那個的時候,有沒有做安全措施?”
“啊……”
“你啊什麼啊?趕緊說,到底有沒有?”吳母一陣吹寒溫暖,寒暄的樣子簡直就像是緊張的螞蟻上火鍋一樣。
“媽……”
“看你的樣子我就知道肯定沒有。”吳母白了吳彩月一眼,有些發悶的樣子不搭理她了。
吳彩月這回算是清楚知道自己母親到底在說什麼,說起那回事,她還真沒有做什麼應急措施,可是想到自己母親問這事,她臉又禁不住變得紅火起來。
“媽,事情還沒你想的那麼糟糕呢!”
“什麼糟糕不糟糕的?”吳母彷彿有些不高興的說:“萬一你懷孕了怎麼辦?”
“切,我纔不會呢!”吳彩月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明顯有些唏噓。
“什麼不會,現在你們的關係如何我還不是很清楚。就僅僅知道你們同居在一起,而且,那個……那個秦浩可曾有要娶你爲妻的意思?”
“有!”
吳彩月聞言,不管後果的直接吼了一聲。
“小混蛋的,你這麼大聲幹嘛?想嚇死你媽我呀?”吳母的白眼從進門以後,從來就沒有少給吳彩月。
“媽,你難得來一次,難道就不能好好讓我陪你喫頓飯嗎?”
“好了好了,媽就不嘮叨你了。只是,還有一件事,我得證實一下!”
“啥事?”吳彩月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可依舊還是禁不住自己母親那種問長問短的痛苦。
吳母也是走過大半生的人兒了,哪兒不知吳彩月的心思,啾了一眼她,說:“這陣子你有沒有去醫院檢查?”
“…………”
說起這事,吳彩月還真有些回答不上來。
“看你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沒有。”
“好了啦,改天我去醫院看看,看完以後,再給你報告,成不?”
“彩月,伯母,開飯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浩的聲音傳了出來,吳母瞥了一眼廳裏,接着對吳彩月說:“你記住剛纔說的話,可不準忽悠你媽我,不然抽你屁股!”
“…………”
百般無奈之下,吳彩月也只有點了點頭,陪同吳母一同回到廳裏喫飯。
“小浩啊!”
“伯母!”
“這菜都是你做的呀?”看着檯面上香噴噴的菜,吳母心裏有點疙瘩。
看到她這表情,秦浩便疑惑的問:“怎麼,伯母覺得這菜不對胃口嗎?如果是,我們到外面喫去吧!”
“哎……”吳母喊停了秦浩,笑道:“不是不是,這菜很香。”
“哦,我還以爲伯母不喜歡,呵呵!”秦浩很溫和的笑了笑,現在的他可沒有第一次見面的那種狂傲。
即便他秦浩改不掉狂傲,可也不敢此刻表露出來,天曉得,一會出了點什麼差錯,吳彩月會不會真扒了他秦浩的皮。
“哎,小浩啊,看來平時彩月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啊。”
“這是當……咳咳咳!”
“怎麼了?小浩你不舒服嗎?”
“啊,沒有,我可能是因爲剛試湯太多,喉嚨有些不大舒服。咳咳!!!”秦浩再度咳嗽了兩聲,因爲他看到吳彩月那凶神惡煞的眼神,不得不用咳嗽來掩飾。
“唉,年輕小夥子,難得啊。”吳母一臉的感慨的說:“若是放在我那個年代,有那個男人會像你一樣,入得廚房,出得廳堂啊。即使能出得廳堂,那廚房也只能是女人出入的地方。”
“呵呵,伯母過獎了。”
“媽,你就別一個勁的誇他了,看你把他給臭美的。”
“怎麼?我誇人家小浩能幹,你就不樂意啦?”吳母一臉微笑的看着小浩,說:“小浩啊,我家彩月就那個脾氣,我這個當孃的平時沒怎麼管教,如果以後這丫頭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可得好好給伯母監督一下。”
“當然,當然!”秦浩打心底偷笑,他覺得自己今天太幸運了,因爲領到了一個很好的免死金牌,並且還能用這個來制住野蠻彪悍的警花。
這……真是太有意思了!
“媽!”
看秦浩笑得那麼邪惡,吳彩月好似不用想都知道秦浩這廝的在想什麼一樣,說:“人家平常欺負你女兒,你怎麼也不讓你女兒我好好管教他一下啊?”
“小浩那個叫正常,你……”吳母好似並沒有和吳彩月站在同一陣線上,反而是與秦浩同坐一張凳子上,把槍頭對準了吳彩月。
“媽……”
“伯母,伯母,其實偶爾我也會犯點小錯誤。彩月呢,雖然平時對我是有點不好,可怎麼說,她也是關心我啊!”
“你看看,你看看……”吳母盯着吳彩月說:“人家小浩受了委屈還得幫你求情,你這丫頭!”
“我……”吳彩月此時此刻還真是無辜的很,並且還很委屈。
可是卻不能表現出來,所以,她只能是惡狠狠的瞪了秦浩一眼,繼而委屈的看着自己母親。
“好了伯母,你就別責怪彩月了,咱們還是先喫飯吧,待會飯菜涼了就不好喫了。”秦浩強忍着心中那股想要跑到某一個空曠地方大笑十聲的衝動。
“對,先喫飯,喫完飯以後,我們再慢慢聊。”
吳母接過秦浩給她剩得飯,笑得是那個燦爛,就好像是那個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中意似地。
一頓午飯,喫得可謂是有人歡喜,有人悲的。
喜的自然是秦浩,整頓飯吳母都在誇他,並且看她的樣子,那好似早就把秦浩當成女婿了。
而悲的,無疑就是野蠻警花吳彩月了。
一頓飯,她就沒有看到自己母親給自己夾過菜,反而是不斷給秦浩夾,看得她是那個眼紅。
感覺自己母親對秦浩,比對自己還好,所以,吳彩月哪兒能不悲呀!
咳咳咳,嚴格一點來講,吳彩月是喫醋!
然而,在秦浩這邊正在喫午飯的時候,在另一邊。
這裏是林家重地,也是林家的駐紮地。
此時此刻,林家的太子爺正陪着林家家主林天海往林家平常訓練家族子弟的訓練處逛着。
來家族訓練地,林一清已經是滿懷子疑問了,更不用說,忽然出現在自己父親身邊的一名帶着面具的黑老了。
從一開始見到這名黑老以後,林一清心裏就有種很不祥的預感,而且,從他的身上,也察覺出一絲與自己父母身上同出一轍的邪氣味兒。
“父親,我們來這裏,到底是?”
“怎麼,我這個當家主的,難道來自己家族的訓練地瞧瞧也得要理由嗎?”林天海沉着臉色的說。
“不是,父親……”
“好了,別羅裏囉嗦的!”
林天海有些厭惡的白了一眼林一清,來到一處並列這一排排,正在訓練的家族子弟跟前,說:“這一批人怎樣,黑老您覺得有資格接受你的培養嗎?”
帶着面具的黑老,無疑就是藥蠱師黑袍人。
黑袍人盯着那一批在如此寒冷的冬天裏面居然毫不畏懼冷氣侵擊的漢子們,好似嘴角露出一抹譏笑的樣子,說:“馬馬虎虎,看他們的樣子,還有點潛質。”
“那黑老,你需要多少人?”
“恩,這樣吧。你按照我的要求,挑一批大致有二十人的團體出來,由我來負責護送他們到別的訓練地,接受培養!”
“不行!”
就在黑袍人話音剛落,那一直都不爽黑袍人的林一清忽然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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