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諺有雲: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人若僞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秦浩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僞裝自己,但是,在這個魚肉社會里面,你不僞裝自己,那就會受到傷害。
僞裝雖然在某些時候,並非是一件壞事。可在某些時候,你依然不願卸掉那副面具,那恐怕會造成原本不會發生的遺憾。
所以,在自己不想僞裝的情況下,只能完美的把真實自我給呈現出來。
這樣一來,不管在你的朋友面前,還是在你的女人面前,那纔會得到一種真實的存在感。
秦浩是什麼人?
吳彩月從前不知,現在也不知。
她從前唯一知道的就是,秦浩只是一個神祕的人物,只不過他比常人聰明,比常人多出一種神祕感。
然而,如今……
她所知道的秦浩已經不再是以一個神祕可以概括的人,不管是從任何方面來講,秦浩已經徹底成爲一個不是一般的神祕人。
或許今日得知秦浩會殺人,吳彩月也好,路仙兒也罷,心裏未免會出現一絲的質疑與不安。
所以,秦浩很識趣。
沒有一直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也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上多囉嗦什麼。
譬如,他人的話,那一定會在哪裏不斷的解釋,不斷的爲自己辯護,目的就是爲了不讓這些女人不信任或與自己決絕。
顯然的,秦浩選擇順其自然。
梳洗完以後,秦浩來到鏡子面前,看着裏面的自己,心中隱約間有些不爽。
自從出現在這些所謂的大都市以後,秦浩感覺自己處處都受到了限制。
殺人,是犯法。
偷雞摸狗,也是犯法。
那麼,調戲女人,人家一句非禮,那你也是犯法。
總覺得沒有了一種很瀟灑,很浪蕩不羈,很隨心所欲的感覺。
“人活在世上,爲得到底是什麼?那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又到底爲了什麼?”
秦浩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莫名其妙的嘀咕一聲以後,瞬即露出一抹苦笑。
咔嚓!
“啊……”
“額!”秦浩愕然的盯着剛剛打開衛生間,並且還在站在那裏尖叫的吳彩月。
“快,快穿上衣服。”吳彩月臉色有些緋紅,不知是因爲酒氣還沒過,還是因爲看到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圍着一條毛巾的秦浩。
秦浩有些尷尬,連忙再拿了一條毛巾捲住上半身,落荒而逃的跑出衛生間。
“該死的暴露狂,哼!”看着秦浩的身影,吳彩月說出這句讓秦浩差點撞牆的話兒。
“………”
“怎麼了?”剛剛看到秦浩關上門,路仙兒便湊了上來,問道。
“沒,沒什麼!”
“哦,我以爲你們在……”說到這裏,路仙兒可能是因爲看到吳彩月那臉色緋紅的模樣,不由取笑道:“你們該不會真的……”
“胡說!”吳彩月連忙回一聲,解釋道:“仙姐,你別亂誤會好不好?”
“嘻嘻,姐可沒有胡說,你看看你穿着什麼?”
“額!”低頭一看,吳彩月才發現自己穿着一件低胸的睡衣,霎時臉色變得更紅起來。
路仙兒壞壞一笑,“一個穿着睡衣,而且睡衣裏面什麼都沒有。而另外一個,只抱着兩條毛巾,這種情況很難讓人不猜疑,剛纔你們兩個是不是……”
“仙姐!”鬧不過路仙兒,吳彩月直接嗔了她一眼,繼而往衛生間裏面跑進去。
“啊……哦……嗯,哈哈……笑死我啦!”
狂聲大笑,不斷在衛生間與房間交際的巷子裏徘徊着。
不管是衛生間裏面羞澀不已的吳彩月,還是在房間裏覺得莫名其妙的秦浩,都是感覺路仙兒這種聲音太邪惡了!
穿好衣服,秦浩搖了搖頭,好似努力的讓自己掰掉某種此刻還逗留在腦海裏的畫面。
拿出內功心法,坐在牀上,以內功心法所修習的套路,開始了再一次的修煉。
五分鐘……
十分鐘……
二十分鐘……
直至,半個鍾以後……
“混蛋!”秦浩對着自己臉蛋扇了一下,感覺自己身體某處那種掘起,心中更是暗罵自己混蛋。
心靜不了,腦海裏面老是出現那一幅在衛生間大門前看到的畫面。
那種豐滿,那種雪白,那種嬌嫩……
“啪!”
秦浩又再度往自己臉上貼了一金,指着某處說:“該死的,你能不能安靜點,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你讓我怎麼修習內功啊?”
傻!
若是有別的人在場看到,定然會說秦浩傻,並且還傻的十分可憐。
因爲沒有人做出的舉動,居然都讓秦浩開先例的做出來了。
心境無法平靜,秦浩也只能放棄修習內功,繼而拿出那份羊皮捲來看。
可看來看去,他還是放下羊皮卷,拿起桌面的杯子,往外面而去。
或許這樣看來,秦浩的心境有點煩亂,但,心境煩亂的確不止他一人。
在某個房間裏面,也有着那麼一個女人,正託着面鰓,盯着桌面上的手提電腦,偶爾搖搖頭,偶爾站起來走幾步,然後再坐下。
如此的反常,彷彿讓她清晰的知道,自己肯定是因爲某些畫面受到刺激了。
“以前看到他身上就有很多疤痕的,可是這次看到,好似少了很多條,而且他那肌膚怎麼就跟女人的肌膚一樣?”
“呸呸呸……彩月,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那暴露狂身體怎樣,關你什麼事?”
臉色緋紅的吳彩月不斷在自言自語,關掉手提電腦,直接倒在牀上,緊緊閉上眼睛,彷彿不想自己在胡思些什麼一樣。
人家常說,冬天的夜晚特別長。
或許,這句話說得還真不假,出來倒了一杯水以後,秦浩就沒有回房,因爲他感覺自己沒有一絲的睏意。
所以,他拿着杯子來到了陽臺這邊,一邊喝水,一邊觀看周圍,心裏不知想着什麼。
如此寧靜的夜晚,秦浩已經是有很久沒有嘗試過了。
哐啷!
“誰?”秦浩從陽臺裏聽到裏面有些聲音,頓時輕聲的發出疑問。
“是我!”
“額,你怎麼還沒睡?”秦浩沒有廳裏,而是憑着聲音就知道,那人是吳彩月。
“睡不着,想找點東西喫。”吳彩月彷彿有些無奈的說:“可找來找去,也沒有什麼東西喫,看來改天我得去存點貨。”
“呵呵!”秦浩輕笑一聲,就當再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吳彩月已經來到陽臺這邊了,看到秦浩迷惑的看着自己,她便笑了笑,舉起手中的東西說:“沒有喫得,總有喝得!”
“…………”
看清楚她手中拿着是什麼的時候,秦浩感覺大腦有些凌亂,苦笑道:“難道你剛纔還沒喝夠麼?”
“那點小酒,哪兒能弄醉我。”
吳彩月鄙夷的看了一眼秦浩,曼斯條理的爲秦浩倒上一杯紅酒,再爲自己倒上一杯,猛然灌下去。
“汗,你這樣喝法,不但酒給你糟蹋了,就連你自己都給糟蹋了!”
“屁,本小姐就是想要喝醉。反正睡不着,喝醉了再睡,然後一睡到天亮。”
“…………”
聞言,秦浩還真有些無語。
“陪不陪本小姐喝?”吳彩月看到秦浩沒有要動那紅酒杯的意思,頓時舉起那剛剛又倒滿的酒杯問道。
看到臉色緋紅,有些許想要一醉方休的吳彩月,秦浩也放下了水杯,拿起紅酒杯,笑道:“既然彩月想喝醉,那麼我就捨命陪美女了!”
“你就臭屁吧!”吳彩月甜美的笑了笑,接着還真不要命的直接把一杯紅酒往自己嘴裏灌。
秦浩也顧不得那麼多,把杯中的酒乾掉,然後再忘情的與吳彩月喝。
不可不說,吳彩月的酒量也真不是蓋的,本來第一瓶紅酒就有八分滿的,喝光以後,她居然還沒有醉。
不知是因爲因爲喝酒而紅了臉龐的吳彩月變得有些嫵媚與漂亮,還是因爲其他原因,秦浩居然沒有阻止吳彩月再度去把冰箱裏頭的最後兩瓶紅酒給拿出來。
“喝!”吳彩月舉起酒杯與秦浩碰了一下,終於,她在幹掉第二瓶以後,打出了一個哈嗝。
“你醉了!”
秦浩臉色也有些發紅了,他知道自己也開始有些醉意。
在某些人的眼裏,他這種醉意是自醉,而並非是酒醉。
“本小姐纔沒醉。”吳彩月有些搖搖晃晃的指了指秦浩,說:“我依然還能看得清你,那就說明本小姐還沒醉。”
“哦,是嗎?”秦浩露出溫和的笑容,說:“記得你第一次就是因爲醉酒,我們才認識的。”
“噗嗤!”
吳彩月不知爲何突然捂住嘴巴偷笑,道:“本小姐也記得,某位色狼抱着本小姐通街亂跑,好似採花賊一樣!”
“美女,你這麼說可冤枉我了,要知道我當時也是爲了救你。”秦某人一臉無辜的表情訴苦道。
“切!”
吳彩月切了一聲,然後在接着喝了一杯,說:“嘻嘻,秦浩,我告訴你一件事哦。”
“嗯?”
“其實……其實……呃嗯,其實,那天本小姐雖然醉了,可意識還很清醒的,所以,你所做的事本小姐都很清楚。”
“啊……”秦浩長大嘴巴,滿臉驚訝的看着吳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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