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此刻在一處酒吧的高級辦公室裏頭,一名青年滿臉震駭的拍着桌子,問:“你確認你看到的人真的是秦浩?”
“是的,此刻正由林一奇將其架走了!”
“果然,果然是這樣!”青年臉上不知寫滿的是哪一種讓人看起來十分不舒坦的冷笑,“人走遠了嗎?”
“已經派人跟上去了,少爺,您這是……”
“哼,林一奇居然敢在我的場子裏面帶走秦浩,你覺得這不是好機會嗎?”
“那少爺您是覺得,我們可以利用一下這個秦浩?”
“不錯!”青年笑得很放肆的說:“他林家自從回來一個什麼太子爺以後,不住的打壓我們辛苦建立的地盤。至今,我們雖然在休戰時期,可是他林家既然是想要穩固駐紮在這杭州的勢力,必然看我們這些黑幫不順眼,定然除之!”
“可是少爺,您和秦浩……”
中年人彷彿暗示着什麼,頓時讓青年臉色一陣改變。
是的!
這個青年與秦浩雖然沒有從正面交鋒過,但,他卻曾經找過秦浩好幾次的麻煩。
此人既然是混黑幫的,而且還是在杭州這裏認識秦浩的,那麼,這個人除了是天狼幫的幫主蕭海以外,別無他人。
“你是在暗示她麼?”想起那個自己追求到至今還沒有追到手的女人,蕭海就有一種無力感。
或許在他這種人的眼裏,那所謂的狗屁愛情根本就不值一提。
可是,越不值一提的事情,他蕭海就越有徵服感。
所以,在一年前也好,一年後的今天也罷。
蕭海對於路仙兒的追求可從來沒有終止過,只是,明白人都知道,他的熱情已經在逐漸變淡。
“就當救他一次,做個人情。當然,這個人情做不了,也無所謂。反正,利用完他以後,再幹掉他便是。”
“是,那屬下知道怎麼做了。”
“恩,去吧,儘量把事情給我鬧大點,最好鬧得連那林家太子爺發飆。”
中年人聞言一愣,隨即一愣,問:“少爺您是要我……”
看到中年人對自己的脖子一拉,蕭海那笑容就很是燦爛。
無須質疑,蕭海的意思就是要中年人把林家的林一奇幹掉,然後把責任推卸在秦浩身上,繼而再從這裏找藉口與林家對持,讓其不敢輕易對天狼幫動手。
這招既狠之餘,還很陰險。
因爲蕭海一旦這麼做,不但能完美的把責任推卸在秦浩身上,還能讓林家知道,人或許就是秦浩殺的,卻和天狼幫脫不了關係,以此來對持,讓林家不敢輕易對天狼動手,甚至還會給天狼幫騰出更多的時間。
而蕭海到底爲了什麼而這麼做,那就得問他自己了。
“你們要帶我去哪?”
“去哪?”坐在副座上的林一奇露出一抹陰笑,說:“當然是把你送到閻王殿門口。”
“哦,是嗎?”秦浩頗有些鎮定,瞧了一眼後視鏡,笑道:“你要帶我去哪兒,我沒意見。可是,你們都給人跟蹤了,這點不會是還沒發現吧?”
秦浩此話一出,頓時,整個車廂裏面顯得非常安靜。
甚至……
林一奇與開車的陳宇都紛紛往後視鏡看去,發現後面有一黑一銀的車子在跟蹤着。
“操,到底是什麼混蛋敢跟蹤本少爺?”
“少爺,怕是……天狼幫的!”
“天狼幫?”
想起剛纔那酒吧便是天狼幫的產業,林一奇猛然醒悟。
“哼,沒有想到,這羣黑幫小子也敢出來跟蹤本少爺。”林一奇把心一橫,掏出電話,按下幾個鍵,說:“後面有兩條老鼠,給我處理掉。”
“是!”
電話另外一頭傳來回應之聲以後,林一奇便把手機掛了。
秦浩見此,不由的笑:“林大少還真是利索,一個電話就能擺平。看來,這一年林家的勢力又增長了啊!”
“你最好還是先管好你自己。”
“呵!”
秦浩不知是冷笑,還是淡笑以後,就沒有再吭聲了。
車子不斷行駛着,所走的方向別無他處,正是一些荒郊野嶺的地方。
怎麼說!
殺人放火,最後是選擇在黑夜裏,畢竟,天黑好辦事!
而純粹的殺人,那麼最好也選擇在黑夜裏,並且還是找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這樣,不但有保證,還能殺了人完全不用顧忌些什麼。
正所謂,殺人必備,荒郊野嶺!
在各大城市裏面,一直都有那麼一種白天多人,晚上沒人的地方。
尤其是在春節如此寒冷多雨的天氣裏面,這種地方到了夜晚,更是連一個過路的都找不着。
顯然,這些地方便是比較高檔一點的旅遊勝地。
要知道,旅遊勝地往往都是建立在一些高懸,或蹣跚跨嶺所在之地的。
爲此,當車子停下來,秦浩從車裏走出來以後,他看到周圍陰暗的環境與模糊之中還能看到一些輪轂的地形,不由感慨的說:“林大少還真會找地方,前面是懸崖,周邊是山嶺,在這裏殺人,怕是死了N年,也未必會給人發現。”
“你也知道?”林一奇很是得意的一笑,“來人,該送這位秦大爺上路了。”
“是!”
三個黑衣大漢用手槍指着秦浩,目光凌厲,一看就知道平日沒少殺人。
所以,殺秦浩,他們自然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秦浩眉頭緊了下來,沒有了剛纔那種從容。
本來他想要在車上動手的,可是看到後面跟着有人,而且其中一個人怕不是吳彩月,也是其他人。
畢竟,那車子的牌號也好,眼色也罷,都讓秦浩認定,那是吳彩月的車子。
爲此,原本想動手的他卻沒有動手起來,由此可見,他有點擔心吳彩月車子上的人。
“上路吧!”
林一奇一臉期待的表情,對着秦浩擺了擺手,彷彿在跟他永別。
秦浩手捏成拳,在這種情況,他絕對有把握在一瞬間幹掉那三個黑衣人,並且還能處理林一奇。
可是,不知爲什麼,心裏總有一絲的擔心。
他擔心,就在最後的緊要關頭,吳彩月車子裏面的人會成爲林一奇手中的籌碼。
由此見證,秦浩此刻正在等,如果吳彩月車子上的人是他所想的人,那麼只要車子出現在一瞬間,就是他動手的時候。
“慢!”
“怎麼,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林一奇,你平日除了耍點小聰明以外還會耍點什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顯是在問你,今天下午的時候,不,或許在這一年裏面,那些不斷騷擾方紫雲和路仙兒以及吳彩月的人都是你派出去的吧?”
“哈哈!”林一奇有些陰沉哈哈的笑起來,“怎麼,你心疼啊?”
“原來真是你!”
“是我又怎樣?老子就是看你不爽,就是想要搞你的女人,怎麼着?你能奈何得了老子嗎?”
秦浩眼眸突然閃過一道陰冷的寒光,森冷的盯着林一奇。
“給我動手!”
嘣……
嚓嚓!!!
一陣輪胎聲伴隨着槍聲響起,瞬即,一道身影如同鬼魅漂移在空中尋覓獵物一樣,神速無比。
在轉眼之間,三個黑衣大漢在滿臉驚駭與不信之中,哀嚎了出來。
……啪……啪!
槍支落地,人影飄定。
“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林一奇驚恐,他突然發現,忽然站在他面前的秦浩就好像是一隻鬼,漂浮不定的腳步居然讓人毫無察覺。
秦浩一腳踢開那掉在地上的三把武器,瞬即笑了笑,說:“你覺得我是人呢?還是鬼呢?”
“你……你別過來。”
“林一奇,不管是一年前,還是一年後,你都是那麼的死不足惜。你很讓恨,也很讓我怒,更讓我恥。可恥到我幾乎不想髒了手!”
“你要殺我?”林一奇驚恐的看着秦浩,對於這個人,他之所以一直那麼想除之而後快,原因就是他害怕他,他恐懼他。
“哥,既然你怕髒了你的手,就讓俺來吧。”
顯然,坐着吳彩月車子上的是阿牛,並且這廝的還挺利索的,解決掉一些阻礙以後,立即趕來這裏替秦浩解了圍。
“你們敢,如果你們殺了他,我林家太子爺……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宇!”
林一奇有些稀奇的看着陳宇,心裏懊悔不已,這纔想起,陳宇手無搏雞之力,只有泡妞打洞之功,怎麼不叫多幾個好手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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