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血腥的味道(下)
看秦浩那麼嚴肅的臉色,吳彩月莫名其妙的笑了笑,“怎麼,你好像很瞭解我啊?”
“不大瞭解!”秦浩猥瑣一笑,道:“至少你的三圍我不知道是多少。”
“哼!”吳彩月狠狠地白了秦浩一眼,可謂是風情萬種,陪襯着那路燈照耀的臉色更是顯得妖豔不已。
“你說得也並非無道理,在官場沉浮,我能做到局長這個位置已經算是不錯了。我也不想接着沉浮,萬一真正的沉浮在那苦海深淵裏頭,那真是得不償失。”吳彩月嘟了嘟嘴,露出那迷人的酒窩,笑道。
秦浩沒有說話,他相信吳彩月,就算吳彩月在其它方面比較糊塗,相信在官場這方面她不會愚蠢到毀掉自己。再說,能如此年輕就當上局長,那說明吳彩月也不是省油的燈。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男人能掌握生殺大權,莎士比亞曾經說過,在任何階級觀念裏面,都不分男女,我們偉大的鄧同志同志也說過,不管是黑貓白貓,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
顯然,吳彩月在秦浩的心底裏面,她還是相當有實力的。
車子緩緩開進公寓,兩人不約而同的往樓上走去,原本以爲今晚可以睡個好覺的秦浩和吳彩月在打開房門的那一刻,突然驚呆住了……
“這……?”
吳彩月滿臉不可置信,不時的看看秦浩,不時的往室廳裏面看,楞得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室廳裏面,倘若是雞飛狗走、慘不忍睹、面目全非,或許形容的不夠。因爲整個室廳的東西都給人翻得亂七八糟,房門都給全部撬開,甚至連窗戶都是給破壞過。
最可惡的還是,室廳內居然還東邊一條男生內褲,西邊一對女生奶罩,北邊一條黑絲連衣裙,以及南邊一隻毛毛熊,頭頂上還居然掛着女人的奶罩。
吳彩月看得可謂是那個滿臉通紅,怒火中燒,“混蛋,那個王八羔子居然敢來本小姐家偷東西?”
“估計不是偷東西!”秦浩從進門的那一刻,臉色就變得極其古怪,他瞅了瞅鼻子。
室廳內散發出一股極其之輕,可卻無法磨滅的氣味,這種氣味讓秦浩覺得很噁心,“血腥味?”嘴裏喃喃自語一聲,猛然,秦浩瞳孔緊緊地收縮起來,隨即匆匆忙忙地往自己房間跑去。
原本還想問秦浩什麼血腥味,爲啥自己聞不到的吳彩月看到他如此匆忙,頓時也把話給吞了回去,也跟在他身後往他的房間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秦浩第一時間把視線轉移到自己的辦公桌上,眼眸裏瞬間抹上一種讓人難以言語的森冷之色。
“怎麼,秦浩,你丟了什麼東西?”吳彩月覺得秦浩的臉色很可怕,有點忐忑的問。
“哼!”秦浩冷冷一笑,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似在緩衝自己的心情一般,“我收藏的古董都給人偷走了。”
古文石碑、紅塵居士的手記、乃至秦浩親手所翻譯的一些古文石碑上的文字都給人偷走了,由此可見,秦浩臉色之所以那麼難看,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吳彩月並不知道以上所說的東西對秦浩來說有多麼珍貴,也只能婉言安慰,“秦浩,這事我會去調查的,你放心,這房子是我的,在公在私我都有責任!”
“呵呵,這不關你的是,或許還是我連累了你!”秦浩知道來這裏光顧的小偷的最終目的只是自己手中那些關於龍圖的線索,並非是其他物品,所以吳彩月的東西也好,整個房子裏面的東西也罷,相信丟得也只有秦浩眼前那個盒子裏面的東西。
“你連累我了?爲什麼這麼說?”
“那古文石碑的價值很高,所以你說,是不是我連累了你?”秦浩淡淡一笑,道:“也好,破財擋災,彩月,這事就算了,不見就不見了。”
“那怎麼行,如果那古文石碑真有你說的價值那麼高,那你豈不是損失極大。不行,我一定要好好追查!”吳彩月說完,立即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檢查了一下之後,很出奇的發現,自己並沒有少什麼東西。
而經過整個室廳的調查,也由此至終的不謀而合,就僅僅只有秦浩丟了東西。
“秦浩,你那古文石碑真的很值錢嗎?整個房間裏面,就你丟了東西!”
“也不算很值錢啦,只能買一輛寶馬而已。”秦浩臉笑心不笑,他並不像吳彩月插手這事,何況,能如此詭異的侵入,還能如此清楚的知道,自己手中就有龍圖的線索,那麼說明這來偷走古文石碑的人絕對不簡單。
而且,秦浩在這個室廳呆久了一點之後,他越來越覺得那噁心的血腥味極其濃烈。
“屁話,一輛寶馬還不值錢?”吳彩月大眼瞪小眼的罵道:“那可是你教書一輩子也未必能賺得到的錢,不行,我馬上到樓下問問劉伯,看看影像記錄。”
“也好,我隨你去!”秦浩聽到吳彩月的話,頓時覺得眼前一亮,他好像想到了些什麼。
不一會兒,兩人已經是來到了這棟公寓的機關處,也就是所謂的管理處。
吳彩月找到了劉伯,憑着吳彩月警察局局長的身份以及住戶的身份,很輕易的就能觀看到整棟大樓的錄像。
“吳小姐,這就是傍晚五點到九點的錄像,您看看!”
“好,謝謝你啊劉伯!”吳彩月接過錄像帶,把它放進播放器裏面,點開之後,不斷的拉扯。
秦浩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吳彩月的身後觀看着,5點——8點的時候沒什麼事,但是8點49分的時候,兩個身影從吳彩月的房子走出來。看到他們的摸樣秦浩眉頭沉了一下,他目光尖銳的掃視了一旁的始終,緊了緊手中那把古劍,一個轉身便消失在這個管理處的監控室裏面。
“秦浩,你說這兩個混蛋到底是什麼小偷啊,居然帶着面具?做大戲嗎?”吳彩月一邊看着錄像一邊問,可是卻沒有得到秦浩的回答,她頓時回頭一看,瞬間覺得很是莫名其妙,“劉伯,秦浩人跑哪去了?”
“不知道,剛纔他轉身就走了,我也沒留意。”劉伯微微搖頭。
吳彩月自然不知秦浩去哪兒,她把視線再度投射在播發器的影像裏頭。
然而,此刻回到秦浩這邊,他那身影極端鬼魅,漂浮不定的出現在大街小巷,他時不時嗅了嗅鼻子,時不時皺了皺眉頭。
“這該死的味道該不會是那噁心的血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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