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還是愛我
咖啡店。
“老處女,怎麼最近很少見你?忙什麼呢?”林森笑道。
“以後你不要再叫我老處女了!”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怔,“你?”
“嘿嘿,我和你們一樣,是成年人了!我不想再做老處女了!”
“哈哈,恭喜你!”林森笑着和我握了一下手,“準備什麼時候要龍寶寶?”
“龍寶寶?”我一愣,“你怎麼知道是龍寶寶?”他怎麼知道王是龍神,我好像沒有告訴過他。
他笑道,“你不是叫他霸王龍麼?當然是龍寶寶?”
“哦,”我恍然大悟,“暫時沒有打算。我可不想頂着大肚子成婚,醜死了。以後再說吧!”
“哦。”他笑着點點頭,又神祕地湊到我耳邊,“你不是怕痛麼?感覺如何?”
我不好意思地拍了拍他的頭,“這個你都要問啊?你又不是我閨蜜。”
“哎,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嘛,你又沒有其他人可以傾訴。”
“好吧,反正我們都是現代人,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感覺嘛,開始當然很痛啦,後來就好了。霸王龍說我是個妖精。”
“妖精?爲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是妖精呢?”我當然不能告訴他王的解釋,我臉皮還沒有那麼厚。
林森大笑起來。
“蛟鬱沒有來麼?”我瞅了瞅四周。
“哦,還沒有。等會兒應該會來。”
“哦,那你先不要告訴他哦。”
“爲什麼?”
“我不想刺激他。他現在正在努力慢慢回到原位,我不想……”
“好的。那你準備一直瞞着他麼?”
“當然不!我會親口告訴他的,不過不是現在!”
第二天,我跑去蛟王宮,看到書桌上的畫全部撕得粉碎。
我一愣,他怎麼了?
“蛟鬱!蛟鬱!”我大聲呼喊他的名字,沒有人回答。
無奈之下,我只好坐在椅子上等他,不知不覺地昏睡過去……
我做了個夢,我夢到一條青龍,滿身是血地躺在懸崖邊,我哭着想跑過去,可是我卻跑不動,我眼睜睜地看着他閉上眼睛,然後翻身滾如懸崖……
我哭着驚醒過來。
“小妖精,怎麼了?”蛟鬱笑着望着我。
我搖搖頭,抹了一把眼淚,“不好意思,剛纔睡着了,做了個惡夢。”
“這樣你都能睡着啊?”
“當然!對了,你去哪裏了,等了你好久都沒有回來。”
“哦,辦事去了,我必須抓緊辦事。”
“什麼事這麼急?”
“哎,一些朝事而已,你不會感興趣的。”
我點點頭,又指着畫說,“幹嘛全撕了?”
“哦,昨晚我忽然覺得沒有意思了。”
“沒有意思?”我納悶地望着他。
“哦,因爲我覺得畫得很不好!”
“我覺得很好啊!”我說的是真心話。
“是麼?”
“當然咯。我是不會隨便誇你的!”
“呵呵。”他的手對着畫一指,就像變魔術一樣,撕碎的畫全部拼湊在一起,完好如初。
“你還真逗!”
“逗?我忽然覺得有意思了!”
“哦?你還真是反覆無常!”
“偶爾。”他淡淡地笑道,忽然掰起我的頭,凝視着我的眼睛,“小妖精。”
“什麼?”我愣愣地問,他很少這樣了。
“我還是很愛你!”
“啊?”他怎麼又舊事重提了。
“我都沒有想到我會如此愛你,竟然可以愛你愛到什麼都不計較!”
“大叔,你又在說什麼啊?”我緊張地問。
他笑着搖搖頭,“沒有什麼,隨便說說。”
我籲了口氣,“真是的,嚇了我一跳。”
“哦?你不用放在心上。”
“好吧,那我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好了!”
過了一會兒,他笑着問,“還想去泡溫泉麼?”
“給個理由!”
他沉吟道,“洗溫泉後,皮膚光滑細膩,霸王龍一定很喜歡。”
“哈哈,你還真是個好朋友,考慮得這麼周到。走吧!”看來他果然放下了很多,我也覺得很欣慰。
溫泉池裏只有我和他。估計他又把其他人趕走了,我也見怪不怪了。
我愜意地往肩上澆水,這種感覺真是很舒服。
無意中側頭,纔看見蛟鬱呆呆地看着我。
“大叔,你在發什麼呆?”
他微笑道,“沒有。”
“明明就有!”
“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想爲你洗頭!”
“洗頭?你怎麼有這個愛好?”
“呵呵,你就只用考慮答應不答應,我可是你的好朋友哦!”
“哈哈,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不答應麼?”我笑着解開頭髮,歪頭把頭髮浸泡在水裏。
蛟鬱輕輕給我揉搓着頭髮。
我笑道,“我現在頭髮長長多了,記得我剛剪短髮的時候,你還說我看着像只小貓。”
“是的。不過,我覺得你現在更像只小野貓!”
“小野貓?是因爲我披頭散髮的原因麼?”
“大概是吧!”他笑道,頓了頓,他又問,“你爲什麼那麼愛他?”
我一怔,想了想,笑道,“我也不知道。其實剛開始,我真的很討厭他。我不知道我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他的。但是我知道,我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會死心塌地地愛下去。”
“如果你先遇見我,你會不會愛上我?”
“會的。”
“真的?”
“真的。我說過,只是可惜,我們相遇太晚。”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停止了動作,從背後摟着我的肩膀,我一愣。
“不要動!我沒有別的意思。”他把頭深埋在我的頭髮裏,深吸了幾口氣。
我沒有動,任由他貪婪地嗅,他是不是真的很喜歡白麝香的味道啊?
大概過了兩分鐘,我笑道,“聞夠了沒?”
他微微抬起頭,“還沒有!似乎永遠都聞不夠!”
“沒有的話,等着下次吧!姐姐我身子都站僵了!”
“你說的哦,我可在期待下次了!”
“你真的很好笑誒!”我轉身拍了拍他的頭,卻驚訝地發現他的眼圈有點泛紅。
“你,你怎麼了?”他有什麼傷心事麼?
“沒什麼。”
“你今天怎麼怪怪的,明明就有什麼。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關心地問。
他搖搖頭,笑道,“真的沒有什麼。”
我心裏納悶,他肯定出了什麼事情,卻又不想告訴我。我去問林森試試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