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不能自拔
第二天,十點多的時候才醒。
我簡單地梳妝打扮好,走出門去,一愣。
店裏有幾個客人坐着,一邊喝咖啡一邊聊天。吧檯有個穿燕尾服的男人在忙碌?
林森?不可能啊,他不是在王爺府麼?何況蛟鬱不可能帶他來。
是誰?
我緊張地跑了過去。
“親愛的,起牀了!”蛟鬱的聲音。
我詫異地望着他,“你,你怎麼?”
“沒有睡好麼?說話都說不清楚。”
“你怎麼打扮成這個樣子?”他身穿燕尾服,頭上戴着假髮,整個一個西洋人的打扮。
“難道你想讓我以平時的樣子站在這裏麼?那不笑死人纔怪!”
“哈哈”我忍不住笑起來,故意捉弄他,“你也知道你長的很可笑啊!”
“哼!”他典型的哼聲。
我坐在吧檯,他馬上遞給我一杯熱牛奶。
我一怔。
“親愛的,我知道這是你的習慣。”他笑道。
我覺得他好像林森。
“你削蘋果做什麼?”我好奇地望着他。
“給你做沙拉啊!”
“你手一指,不就好了麼?”難道他的神力忽然消失了?
“我現在打算親手做給你喫!”
我一怔。
看他笨手笨腳的樣子,我實在於心不忍,“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不行!”他推開我,“你坐着就好!”
我又是一怔,林森也總是叫我坐着就好。
我呆呆地看着他,心裏不由地一口接一口地嘆氣,我實在是幸福得過頭了,其實這三個男人,我選哪個都很好,可惜我只能選一個。
想到另外兩個必將被我傷害,我也很不好受,可是又無能爲力。
我真的不想他們爲我做太多事,他們越做得多,我越內疚。
他忽然輕聲“哎喲”了一聲。
“怎麼了?”我走過去。
看到他手上有血冒出,而且蘋果看起來也被削得奇形怪狀的,看來他是根本沒有削過水果。
我心裏一酸,趕緊握着他的手,隨手抓了張乾淨的餐巾紙,輕輕擦拭他手上的血。
擦乾淨後,我又按了一會兒,等血止住了,才把手挪開。
我抬頭,正對上他的眼睛。他凝視着我,眼睛很透明清澈,暖意融融。
他笑着柔聲說,“我應該多劃幾道口。”
我一怔,嗔道,“你自虐麼?心理不健康麼?我只好送你去看獸醫咯!”
“哈哈!”他大笑起來。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蛟鬱會給客人端茶倒水衝咖啡。
我真想讓鯨王爺他們來看看。
“冰冰姑娘!”
我一愣,沒有這麼巧吧?
鯨王爺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我趕緊站起來,笑道,“王爺快請坐!”
鯨王爺環視了下四周,“又開店做生意了?”
“嗯!”我只好承認,總不可能說是蛟鬱主動開的。
“鯨王爺!”蛟鬱笑着走過來,遞給鯨王爺一杯伏特加,又遞給旁邊桌子的客人一杯咖啡。
鯨王爺一愣,“蛟親王,這是?”
蛟鬱笑道,“閒的無聊,到店裏幫幫忙!”
“哦?”鯨王爺意味深長地笑道,“是什麼讓親王這麼有動力?”
我心裏忽然有些緊張,我緊張地看着蛟鬱,他不會那麼笨吧?
千鈞一髮之際,我忽然看見有客人進來,我趕緊對蛟鬱說,“客人來了,還不快去招呼?”
“OK!”他對鯨王爺點點頭,笑着走開。
我籲了口氣。
我喫了一口沙拉,抬頭,看見鯨王爺望着我笑,“冰冰姑娘很有魅力!”
我一怔,王爺都看出來了,我訕訕地笑了笑,心裏卻沉甸甸的。
“那姑娘比較喜歡哪個呢?”
我一愣,然後小聲說,“王!”鯨王爺就像我父親一樣,我不想騙他。
他點點頭,低聲笑道,“其實我已經看出來了。只是,如果姑娘喜歡王,最好不要和親王走得太近。”
我點點頭。他說得很有道理,我何嘗不知道,只是我不知道如何讓蛟鬱死心。
中午店裏沒有客人。蛟鬱坐在我對面,喝着咖啡,笑道,“親愛的,我今天表現如何?”
“太好了!好得讓我不習慣!”
“是麼?你慢慢習慣吧!”
“你還是不要動手,坐在旁邊喝咖啡就好!”
“爲什麼?”
“我覺得我好像在虐待動物一樣。”
他一愣,哈哈大笑起來,“是動物自願被你虐待的!”
我卻樂不起來,我怎麼總覺得心裏很沉呢?
我想了想說,“下午還是不要開店了!”
“哦?”
“去看林森吧!”我心想我和任何一個男人在一起都尷尬,不如一羣人在一起,反而自在些。
“你在逃避?”
媽的,他說話還真是一針見血。“是的。”
“爲什麼?”
“你不要對我太好了!我覺得有負擔!”
“你只要慢慢習慣、慢慢接受就好了!”
“可是我不想。我不想你陷得更深,到時候更不能自拔。”
“我早已經不能自拔了。”他幽幽地說。
我心底嘆了口氣,我已經說成這樣了,我還能做什麼讓他死心?
“小妖精!”
“嗯?”
“可以爲我彈一首曲子麼?”
“理由呢?”
“就當是我今天上午工作的報酬!”
“OK.”這個要求很合理。
我坐在琴凳上,笑着問,“彈什麼?”
“什麼都好!”
“那就彈《SOMEWHEREINTIME》,我最喜歡的曲子之一。”我笑着閉上眼睛,這首曲子我已經可以盲彈了。
我完全沉浸在時光穿梭的情愫中,想象着電視劇中的男女主人公,相聚、相戀、相愛、相依,卻最終要分開,天各一方。每個音符都載着我的感情,喜悅、感動、憂傷、別離……
彈完了,心裏痠痛,久久不能平靜,眼淚早已在眼眶打轉。
過了好久,我笑着睜開眼睛。
“親愛的。”蛟鬱柔聲道,忽然握緊我的手。
原來他早已坐在我旁邊。
我側頭看着他。
“我很喜悅!”
“喜悅?”
“是的!我終於不用遠遠地看着你。我終於可以坐在你旁邊。我終於聽到你爲我親手彈的曲子,而且我能感覺得到,你很用心地在彈這首曲子,曲子中的快樂和憂傷我都能感覺得到。”
我一愣,心裏有點懊悔,早知道如此,剛纔應該亂七八糟地亂彈一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