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妖怪來了
第二天,我又睡了個大懶覺。看看窗外,太陽已經到頭頂了。
我懶洋洋地走出房間,待看清楚了,心裏猛地“咯噔”了一下,蛟鬱和George都在!
George看到我,馬上笑着走到我面前,“Ice,shallegoouttoday?”
“No.Sorry,Ivealreadyhadanappointmentithmyfrinends.AnotherdaycouldbeOK.”
“Allright.”他無可奈何地聳聳肩,走出門去。
我笑着走向蛟鬱,“來了多久了?”
他嗡聲道,“好一會兒了。懶鬼!剛纔真想衝進去把你的耳朵拎起來!”
我笑了一聲,“我又不是那隻唧唧歪歪的兔子。”
“今天怎麼不約會了?”
“累了!今天哪兒都不想去!”
“哦!”
“你昨天生氣啦?”我瞅着他的臉說,他今天始終沒有笑過,而且臉還板得嚴肅得很!
“是的!”
“爲什麼?”
他反問道,“你說爲什麼?”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爲什麼?”
“誒!”他惱火地喊了一聲,卻沒有下文。
我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林森像往常一樣端着盤子走過來。
我衝他一笑,“謝謝!”想到昨晚的對話,我的心裏很有些尷尬,所以沒有像往常一樣在“謝謝”後面加上三個字“親愛的”。
我看了蛟鬱一眼,他還緊繃着臉。我對林森笑道,“今天有人到我們店裏賣苦瓜來了!”
“苦瓜?”林森納悶地看着我。
我笑着指了指蛟鬱,“你看看他那張臉,像不像苦瓜臉?”
林森笑了一聲。
蛟鬱馬上瞪了我一眼,嘴角卻含着笑。
有客人走了進來,林森馬上過去招呼。
我隨手叉起一塊水果沙拉,笑着遞到蛟鬱的嘴邊,“我今天可是特意推了George來陪你的哦!”
他嘴角微微動了動,卻沒有喫,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
“看來今天你是不打算理我了!那我也不用繼續在這裏自討沒趣!”說着,我放下叉子,站了起來,假裝端起盤子就想走。
“喂!”他馬上喊了一聲。
“我可不叫喂,記得最開始,你還裝模作樣地叫我冰冰姑娘!後來嘛,還叫我冰冰。現在真是有夠省的,四個字只剩下一個字了!”
“喂!”他不滿地又喊了一聲,估計是不滿我說他“裝模作樣”。
我馬上瞪了他一眼,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他反應過來,改口道,“冰冰!”
我笑着坐了下來,“對嘛,最好後面再加個姐姐,冰冰姐姐。”
“姐姐?哈哈……”他大笑起來,“你才幾歲?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敢在我面前裝大!”
切!我當然知道他絕對是個老同志了,他和王是表兄弟,王既然99歲,估計他也是近百了。
“喂!大叔,聲音那麼大,你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妖怪麼?”我抿嘴笑道。一個百歲老壽星長了一副二十歲的面孔,太驚悚了!
“妖怪?”他皺了皺眉頭。
“本來是妖怪也無所謂,但是像你一樣,天天跑到咖啡店裏嚇人就不對了!”
他冷“哼”了一聲,想了想,忽然壞笑道,“那你今兒個半夜的時侯就盡情期待吧,我讓你瞧瞧什麼是真正的妖怪!”
我不屑地抬起下巴,“隨便你!你敢亂出來嚇人,小心我把你當ET解剖了!”
又混過了一天。
我合衣躺在牀上,心裏亂糟糟的,我的腦裏反覆交替出現王、林森、蛟鬱、George的樣子。
不知不覺地,我睡了過去。
我做了個怪夢,只覺得臉上和身上癢酥酥的,好像很多隻蟲蟲在身上爬。我伸出手,使勁地拍,怎麼趕都趕不走。
我驚醒過來。
沒有想到,真正的恐怖纔剛開始。
一隻冷冰冰的爪子在輕輕撫摸我的臉,指甲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着詭異慘白的光。
媽呀!我的心差點沒有嚇得跳出來,鬼?
我又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幹嘛半夜鬼登門?
如果鬼存心想來害我,我估計我跑是跑不掉的,大叫的話反而把林森驚醒,他肯定不會見死不救,卻又無能爲力,我不想因此連累他。
我心一橫,一把握住它的爪子,吼了一聲,“什麼東西!滾出來!”
話音剛落,一個怪獸的頭忽地在我面前冒了出來,長得有點像龍,再仔細看又覺得不是龍。
我驚得話都說不出來,這是什麼妖怪?
爲什麼它一動不動地盯着我,卻沒有襲擊我?
“那你今兒個半夜的時侯就盡情期待吧,我讓你瞧瞧什麼是真正的妖怪!”
蛟鬱?
一想到是他,我端着的心頓時放下了!對的,肯定是它!
我仔細地瞅着怪物,它竟然揶揄地望着我,就差沒有張開血盆大口咧嘴笑了。
好吧!他想耍我,我就陪他耍吧!
我猛地驚恐地甩開它的爪子,身子一個勁兒地抖得像篩糠。我不由地往後縮,蜷縮到牀角,“你,你不要過來!”
我確定他肯定會過來!
果然,它嘴巴微微張了張,似乎在笑。他“笑”着,蛇一般的身體稍微往前一滑,他恐怖的頭已經湊到我面前了。他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似乎我是他的美食一眼,他都快流口水了。
我心裏好笑,默數着“一、二、三”,然後一把扯過被子,蓋在他身上。
他一愣,我迅速地用被子把他的頭和一部分身體裹起來,翻身騎在他身上,使勁兒地捶他的頭和背,一邊捶,一邊笑罵,“哪裏來的妖怪,敢嚇你的姐姐?你死定了!”
打了好一會兒,手都打麻了,他居然沉得住氣,一動不動。
“喂!”我奇怪地拍了拍他的頭,他沒有反映。
“喂!”我大聲地喊了一聲,“蛟鬱!”他還是沒有反映,甚至身體有些泛僵了。
我的心一緊,不會吧,他被我悶昏了?
我趕緊把被子扯開,只見他的眼睛緊閉,“蛟鬱!蛟鬱!你醒醒!你醒醒!”
他就像熟睡一般!他,他不會死了吧?
我哆哆嗦嗦地把手伸到他鼻子處,一點熱氣都沒有,我只覺得腦子裏一片空白,他沒有呼吸了麼?
我嚇得“哇”地一聲哭出聲來,我一邊哭,一邊撲在他身上推他,“蛟鬱,你醒醒!你醒醒啊!你不要嚇我!”
“親愛的!”身下忽然傳來悶悶地一聲。
我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突然一個翻身,爪子摁在我胳膊上。他抬起頭,嘴巴一張一合,“我說親愛的,原來我死了你還會哭啊!”
我呆呆地看着他,他沒有死!他沒有死!沒有死就好!
他又詭笑地說,“剛纔你打我打得很高興嘛!現在該我收拾你了!”
我“啊”了一聲,馬上說,“英雄!好男不和女鬥!就算你是妖怪,你也是公的!”
“我是公的,可是我不覺得你是母的!”說完,他面目猙獰地擠出兩顆尖挺的獠牙。
我腦子裏一團糨糊,身體禁不住輕輕顫慄。雖然明知道他不會喫我,可是我實在搞不清他要玩什麼鬼把戲。我的心裏很是惴惴不安,驚得我趕緊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亂。
很奇怪的感覺!
忽然感覺有什麼軟軟的東西在自己的脣上又吸又裹,只覺得麻麻酥酥的,我睜開眼睛,一愣――蛟鬱已恢復人身,他的脣緊緊吻在我的脣上。
我暈!他竟然偷吻我!
“嗯!”我剛不滿地想“喂”一聲,就馬上被他的嘴嚴嚴實實地堵住,發出“嗯”聲。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臉,他的臉和王長得好像。一瞬間,我竟然有些迷惑,以爲是王在親吻我。
他乘機把他的舌頭伸進我嘴裏,輕輕觸碰我的舌尖,分明是在挑逗我。
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蛟鬱純粹就是個流氓!他的痞子作風簡直和王一模一樣!
我使勁兒地推他,一邊推,一邊撲騰着雙腿。
他抬起頭,咧嘴一笑,“親愛的,不舒服麼?”
“喂!你玩笑開得過分了吧!”
“誰說我在開玩笑?再說是你主動的啊?”
我主動?我莫名其妙地望着他,“我什麼時侯主動了?”
“你剛纔期待地望着我,又閉上眼睛。這不是等着讓我吻你麼?我又是君子,君子有成人之美!”
“什麼?”我真是哭笑不得,“這麼說還是我的不對了?”
“那當然是!”
“是你個頭!”我氣得猛地捶了一下他的頭,一把把他推開。
我翻身坐了起來,低吼一聲,“誒!你覺得你姐姐很好欺負麼?”
他笑了一聲,“誰敢欺負你?你在水晶宮是野蠻潑辣出了名的,誰不怕你三分?”
我忍不住“撲哧”一聲,“不要造謠誒!我在George心中好歹也是個淑女!”
“George?你喜歡George?”
“當然。”
他不悅地“哼”了一聲,“林森呢?”
“他是我親愛的,我當然喜歡!”
“我呢?”
“你?”我故意不回答吊他胃口,心裏正在琢磨怎麼教訓他一下。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冰冰,你在和誰說話?”
我一驚,是林森的聲音。
我小聲地催促蛟鬱,“你快走啦!”
他壞笑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我也沒有時間和他逗了,我只好說,“喜歡喜歡!我喜歡你,行了吧?”
“行!”他笑着,忽然抱住我的頭,嘴猛地貼到我嘴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我一驚,伸手想打他,他身子敏捷地一閃,“親愛的,明天見!”說完,馬上消失不見了。
我趕緊翻身下牀,跑去開門。
林森狐疑地掃了一眼房間,問,“有人來過麼?我剛纔聽到奇怪的聲音。”
“沒有人來過。你聽錯了吧!或者是外面有什麼在響。”我心想還是不要提蛟鬱的事爲好,免得他多心。
他淡淡地笑笑,拍拍我的肩膀,“看來我搞錯了!早點休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