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與夜洛零都是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此刻的風清雅,倒是楚家兩兄弟饒有興趣的盯着她。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風清雅輕輕一笑,在座的男人都是一愣,明明是個男人,卻能笑的如此美豔。
“沒有,很對。”楚天寒習慣了她的驚豔,笑着點頭。心中也是有些疑惑,這小女人又要搞什麼鬼。
侍從很快的端上了大碗,酒罈子也直接搬了過來,那邊幾桌豪放的見着了紛紛又要。楚天寒乾脆下令,將所有的海碗都端了上來,一時間大碗相撞的聲音不絕於耳,真正是一股快意江湖的味道。
“逍遙公子,怎麼這江湖大事幾大門派都沒邀請?像劍宗,氣宗,穿雲教之類的。”風清雅有意無意的問。
“風兄弟有所不知,這幾個門派一向是不問世事,他們口中的江湖跟我的江湖完全不是一碼事。我雖打敗了無數高手,但還沒有能夠號令羣雄的能力。邀請函我下了,他們來不來又是一回事了。”楚天寒笑笑,那些個老古董不來最好,省得自己老是要去應付,不如摟着這小女人到處玩好。
話音剛落,門口匆匆跑來一人,走到楚天寒的嘴邊說了好些話。
楚天寒笑着搖頭,揮手讓他離開。“風兄弟真是。。。這一次他們還真來了,不過路上出了些事情,要晚些日子到罷了。”
“那就恭喜逍遙公子了。”風清雅端起酒碗看着他,嘿嘿嘿,讓你忙個痛快,那樣就沒時間來纏着老孃了。
楚天寒怎麼會猜不到她的想法,一口喝乾碗裏的酒,衝着她陰測測的一笑。
“痛快!”風清雅放下了酒碗。
周旭笑道,“這小兄弟倒真是好爽之輩。”
王朗的心中卻有些不滿,江湖之人就是卑賤,用這碗多丟人,真是。
一晚上愉快的過去了,席間一直有人來向他們敬酒,楚天寒跟流年都喝了不少。散場時,風清雅差點就止不住發酒瘋的流年了,還好有夜洛零在。
回到房間,風清雅長舒一口氣,累死了。剛洗了把臉,夜洛零便過來敲門了。
“大師兄,還不睡?”
“就睡了,見你房裏還有燈,便過來看看。”夜洛零聲音依舊溫和。
“剛服侍流年喝了醒酒湯,一會兒就睡。”風清雅衝着他消了消。
夜洛零突然走上前將她摟進了懷裏,風清雅驚愕,這還是第一次大師兄主動抱自己,怎麼了?
“大師兄,你怎麼了?”風清雅呆呆的問。
“沒事,就是突然想要抱抱你,我的小姑娘長大了呢。”夜洛零語氣頗帶曖昧,讓風清雅紅了臉。
夜洛零鬆開她,揉了揉她的頭,“趕緊去歇息吧,也喝了不少酒。”
“嗯。”風清雅笑着點頭。
夜洛零轉身帶上了門,風清雅緊張的長舒了一口氣。
突然門被粗暴的踹開了,楚天寒紅着眼睛看着她。風清雅一陣無語,怎麼一個個都晚上不睡覺來找她玩嗎?不過她還是有些心虛,剛纔那一抱不知道他看到了沒。爲什麼我要心虛,明明是他先跟別的女人勾搭。
楚天寒帶上門,走過來就將她拉進了懷裏,拼命的擠。
風清雅懵了,他這是發酒瘋嗎?
“不乾淨,不乾淨的都擦掉。”楚天寒嘀咕着鬆開她,然後拼命的揉着她的頭。
“你要幹嘛?”風清雅猛的打開他的手,一臉怒氣,“你幹什麼!”
“不乾淨。”楚天寒紅着眼看着她又說了一遍。
風清雅懂了,他看到了,“喝了這麼多酒,快去睡覺。”推着他就走。
楚天寒卻拉下她的手,“我沒有醉,我要抱着你睡。”說罷便推開她走向牀邊,然後倒了下去。
風清雅走過去拉他,卻被他一拉跌到了牀上,摔進了他的懷裏。風清雅猛地掙扎了起來,楚天寒似乎發怒了,一個翻身用力將她壓在了身下。
兩隻手撐在她頭邊,眼睛紅了又紅,“你的心裏永遠都只有他嗎?”
“關你什麼事。”風清雅一向都是喫軟不喫硬。
楚天寒的滿腔怒氣被引發了,低頭就鋪天蓋地的吻了上去。夾雜着他怒火的吻,粗暴而又具有掠奪性。風清雅被吻得不舒服,掙扎了起來。楚天寒便追的更兇,毫不客氣的撬開她的牙關,拖出她的小香舌直吮的她舌根發麻。
風清雅全然忘了自己武功也很強悍的事,被他抱得死死的,身子也越來越軟。
楚天寒被她一句話堵得滿腔怒火無法發泄,嚐到了她甜美的滋味,愈發的不可收拾。
離開嘴脣便吻上了她的額頭,一路往下,就連她小巧的瓊鼻上面留了一個小小的牙印。楚天寒細緻的吻着她的下巴,風清雅半睜着眼睛,裏面是慢慢的醉意。
略微有些酒氣的溫熱氣息伴隨着他的溫柔讓風清雅醉到了骨子裏,心中也慢慢肯定了自己對他的感情。
嘴脣滑下,吻上了她嬌嫩的脖子。細膩的皮膚透着清香,楚天寒沒出息的渾身哆嗦了起來。他有過無數女人,但是從沒這樣吻過任何一個人,若不是要逢場作戲,就連前戲都沒有。
風清雅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出了手,摟住了他。
得到了她的回應,楚天寒更是激動了起來。大手毫不客氣的摸上她的身體,風清雅有些不適應,害怕拉住他的手,“我。。。”
“怎麼?”楚天寒抬起頭,眼睛裏是紅果果的慾望。
“我。。。不想。”風清雅咬着嘴脣說。
楚天寒輕笑,撫上她的嘴脣,“咬這麼用力,也不怕把自己嘴脣咬破了。”
風清雅有些臉紅不敢看他,楚天寒在她身邊躺下,伸出手臂,“來這裏。”
風清雅看着他不動,楚天寒眼睛一眯,風清雅立刻縮進了他的懷裏。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練武,太喫虧了。風清雅特別勵志的想。
滿意的笑笑,摟緊她,能感覺到她頭輕輕地拱着自己,楚天寒心中便漾起了一片柔情。“你不願意,我不會逼你。”
“嗯。”風清雅小聲的說,她真的好累好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