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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神祕男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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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芳把他的手打開,鳳眼一瞪,說強什麼強?我姐姐得陪着導演睡覺,陪着製片睡覺,還得陪着投資商睡覺,人家想怎麼睡就怎麼睡。我多好啊,我坐檯,想出臺就出臺,想不出臺就可以不出臺,多自由啊。

哈哈哈哈哈哈——禿頂男人笑得滿臉橫肉亂甩,說你這丫頭,有點意思,哥得獎賞獎賞你。說完,他掏出皮夾,從裏面拿出兩張老人頭,朝周芳的Ru溝處塞去。

這傢伙,一看就是個老手!周芳知道怎麼對付,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酒瓶,朝他的手就是一砸,說兩個老人頭就想沾老孃的便宜,你也太吝嗇了吧?

這個情景很色,很黃,也很刺激,客人們自然興奮起來,也跟着起鬨,學那個男人的樣子,付小費找樂子。氣氛很濃烈,有客人說熱,要喝水。蘭子一直站在一旁侍候,沒有摻和進去。聽到他們要喝水,她急忙跪着給他們倒水溫適宜的茶。

有的戴眼鏡的男人喝了一口,把杯子一放,說太熱了!

蘭子急忙跪到他的面前,在他的茶杯裏添了幾塊冰塊。然後,她端起茶杯,恭恭敬敬地遞上眼鏡男人,以示歉意和尊重。沒想到在接杯子的時候,眼鏡男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說小、小美女,陪哥喝一杯,陪哥喝一杯!

蘭子不敢掙脫手,陪着小心解釋道,對、對不起,我們場子有規定,服務生不、不能陪客人喝酒。

那祖宗並不放手,很囂張地說,小美女,場子不許,這很容易解決嘛,我給你們老闆去個電話,讓他跟你說,這次不但可以陪客人喝,而且要陪客人喝好,哈哈哈哈——說這番話時,他很平靜,簡直就是不緊不慢,絕對不是虛張聲勢。

周芳見了,心頓時涼了半截。這個眼睛男的背景肯定不同尋常,屋子裏的這些人,拎出來一個都不簡單,卻沒有個人敢去拎着眼鏡男。

蘭子很緊張,不敢答應也不敢不答應。見她那樣子,眼睛男火了,大着舌頭說,那、那你乾脆點,開、開個價,一個晚上多少錢?

蘭子聽了,更加緊張,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結結巴巴地解釋說,大、大哥,我是學生,不、不做那個,不做那個,求您放過我吧。

啪地一聲,眼鏡男不由分說,揚起巴掌就給了蘭子一記響亮耳光,罵道,少他媽裝蒜,學生怎麼啦?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妓館,你懂嗎?學生好啊,你開個價,破chu要多少錢,哥給你雙倍的價。

這記耳光非常響亮,把姑娘們都打懵了,誰也不敢吭聲,更不敢上前勸說。姑娘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可這不是那種小場子,是朗市最大的娛樂場所,有南方的天上人間之稱。這麼多姑娘,總有不願做的,一個不願做,還有大把的美女等着客人做,犯不著打人,而且是打美女學生?

見蘭子一味地哭,眼睛男眯着眼睛,說你嚎喪啊,成心不給面子是不是?

蘭子捂着臉,強忍着屈辱,說大哥,不是我不給面子,我真的是學生,真的做不了,我從來沒做過。

周芳想替她說幾句話,可她不敢,她們幾個姑娘都不敢,那祖宗喝得很醉,又霸道又囂張。連跟着眼睛男一起來的客人,也臉帶同情地看着她,可沒人敢勸他。

那個耳光打得真狠,蘭子的半邊臉都腫了。祖宗打了個酒嗝,指着她的鼻子威脅道,老子再問你一次,做還是不做?

周芳和其他姑娘知道,這傢伙如此不依不饒,並不是因爲非要她陪不可,而是覺得當着他的朋友的面被小姐拒絕,而且是被一個小小的服務生拒絕,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非得掙回臉面不可。這些有身份的人,缺的不是錢缺的也不是女人,而是臉面臉面。這樣的祖宗千萬不能當着他的面強,尤其是人多的時候。可是,蘭子畢竟是不諳世事的大學女生,社會閱歷太淺了,腦袋不會轉彎,只知道一個勁兒地哭一個勁兒地搖頭。

眼睛男更火了,拿起茶幾上酒潑在她的臉上。酒水順着她的臉頰,流到她的衣服上。這下更糟了,在三樓以上服務的服務生和小姐一樣,裏面不允許穿內衣,以便客人更方便。酒水順着她的臉往下淌,把薄得不能再薄的工作服都弄溼了,貼在她的身上,很鮮明地勾出掛在胸脯前又翹又白的Ru房,就連櫻桃般的**也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因爲受到刺激,蘭子被酒迷了眼睛,使勁地咳嗽着,胸鋪前的兩隻玉兔隨着身子一顫一顫。

馬上,包廂裏所有男人的眼光都落在蘭子的身上。糟了!周芳馬上感覺到,這些男人的眼光簡直可以扒光蘭子身上的衣物,苗頭不對。果然,那個祖宗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沙發上。

啊——姑娘們齊聲驚呼,嚇傻了。

這樣的情況,周芳見到過一次。那次,也是個服務生,當時她被關在頂層的包廂裏,裏面四五個男人。據說來頭不小,個個喝得像王八蛋似地。剛好那天她來了例假,跪着向他們解釋,求他們不要那樣。可是,那幾個畜生像喝了雞血似地,根本不聽,全部撲上去。

剛開始,那個女服務生像殺豬般尖叫,後來就沒有動靜了。等那幾個畜生走了,周芳她們才進去看她。她光着身子躺在地板上,人都傻了,地上一灘鮮血。總經理王四看了,馬上叫過幾個保安,要他們把血跡處理掉。然後,他又吩咐保安用布一包,把她從後門送了出去。後來,聽保安說是把她送到醫院去了,傷得很重,下身嚴重撕裂,得動大手術。她家裏人開始還鬧,據說那幾個人陪了一大筆錢,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反正在那次以後,周芳她們再也沒有見過她。

想起那件事,周芳心裏就慌,害怕悲劇重演。

那祖宗把蘭子撲倒在沙發上,狠命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很快,她的鼓鼓的玉兔跳了出來。

畜生——蘭子發出一聲慘叫。周芳聽了,感到腦子嗡地一聲就悶了,很亂很亂,心怦怦直跳。好像被侮辱的不是蘭子,而是她周芳。

蘭子又哭又叫,拼命掙扎,想擺脫厄運。那樣子,絕對像魯迅筆下描寫的祥林嫂再嫁時抗爭的情形,如果旁邊有個燭臺,她肯定也會撞燭臺自殺的。可惜的是,包廂裏沒有燭臺,只有音樂聲,很大的音樂聲。

祖宗似乎很滿意這種抗爭,用膝蓋抵着她的身子,蘭紫又哭又叫又踢又撲騰,兩條腿亂踢亂踹,她的腿又直又長,在燈光下白得像牛奶。坐在周芳旁邊的禿頂男人已經不再關注周芳了,而是激動得直解領帶,似乎恨不得撲在蘭子身上就是他。

眼睛男很利索地扯掉蘭子的底褲,把她的雙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騰出一隻手,去解他自己的皮帶。一邊解,他一邊大聲嚷道,兄弟們,把她們帶到別的包廂去,我完事後再來找你們。

那幾個男雖然不捨,可畢竟礙於身份,還是不好意思當着面看朋友的醜態,只得同意。禿頂男拽起周芳的胳膊,往外面走,一邊走,他還一邊回頭看。蘭子見姐妹們要走,扯着已經嘶啞的喉嚨,哀求道,芳姐,救救我,救救我,你們不要走,幫我叫人來也行啊——

她那樣子,太慘了,太可憐了!周芳腦子一熱,想都沒想,掙脫禿頂男的手,撲通一聲跪在眼鏡男的面前,一邊磕頭,一邊哀求說,大哥,您就饒了她吧,她真是一學生,不幹這個——

啪地一聲,一記耳光落在周芳臉上,打得她暈頭轉向,分不清東西,臉抽她的人是誰都搞不明白。她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就像得了腦震盪一般。隨後,幾個男人過去,拖起她就走。一直把她拖到門外,他們才放手。

門,在他們身後關閉。一陣放肆的大笑之後,他們轉身進了旁邊的一間空着的包廂。

好一會兒,周芳才緩過神來。她渾身直抖,不止是害怕,還有一種衝動過後的痙攣。其他一起坐檯的小姐們過來想把她扶起,可扶了好幾次都沒有讓她站起身。

這時候,王四過來,問發生了什麼事。

像見到了大救星,周芳拉着他的手,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因爲又氣又急,她講得無無論次。費了好大的勁,王四才明白髮生了什麼。可是,他一點也不焦急,而是冷着臉警告周芳,說我可告訴你們,誰都不要多事,裏面的人你們惹不起。周芳、小麗,你們幾個去十號包廂,小雅小張你們幾個去二十號包廂——

聽到老大的吩咐,姑娘們馬上行動,去別的包廂找活幹去了。可是,周芳哪有心思去做事,站在那裏哆嗦着說,老闆,我、我嚇壞了,現在不能去,去了肯定會惹得客人不高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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