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春秋篇——第二章 挾持曹操(1)
鄴城春秋篇之——第二章 挾持曹操
徐庶他們在新野爲趙羽擔心時,他和夏侯惇還在慢悠悠地去鄴城的路上。 上路後,夏侯惇專門安排了一輛馬車給“徐庶”,除了恭敬的表示外,也有看管的意思。 對於這點,趙羽倒是無所謂,反正小白已經讓徐庶他們帶回新野了,他也不想趕路,那樣多沒意思,觀光旅遊嘛,當然要慢慢走嘍。 夏侯惇也不怎麼催他,反正人已經接到,不怕跑了。 再說,夏侯惇以爲,徐庶是一文人,身體沒有他們這些武將好,不要把人累病了,還是慢點走好。 夏侯惇對“徐庶”很恭敬,但防守上絕對不含糊,一路上緊緊跟隨在趙羽身旁,除瞭如廁、睡覺,基本上是寸步不離,就是睡覺,趙羽的房間外都有軍士嚴密把守,絲毫不曾鬆動。 趙羽心想,幸好我也沒打算半路溜號,否則還真的傷腦筋。
要說這曹操治理國家的能力還不錯,合着荀彧也是很了不得的內政大才,曹操現在管轄的境內,老百姓的生活也算勉強過的去。 連年的戰爭對中原百姓的生活環境破壞極大,可是曹操實行了屯田制後,這種餓死人的局面基本被控制住了。 老百姓也算勉強可以安定下來了。 一路上經過的很多地方,看到那些田地的耕種模式有點像他在壽光搞出來的樣子,趙羽樂了,必是郭嘉把他在壽光搞得東西轉給曹操了。 想想,也挺得意。 反正這些對老百姓有好無壞,也不算改變了歷史,你們就慢慢學着吧。
要說夏侯惇也是個很謙虛的人,一點沒把自個當押解官,能讓主公花這大力氣得到地人肯定是大才,一路上對趙羽畢恭畢敬不說,還處處請教。 把自己當小學生了。 而趙羽卻很少和夏侯惇說話,一是話多有失。 二是,既然是大才,又被強迫來的,自然要有股子傲氣嘛。 其實,趙羽憋的也夠強,很想問問夏侯惇眼睛的事兒,奈何不敢問。
這天快到鄴城了。 趙羽像突然想起似得問夏侯惇:“將軍可認識郭嘉、郭奉孝?”
夏侯惇連連點頭:“當然認識,先生也認識他嗎?”
趙羽將頭偏開一些,掩飾自己的急迫樣:“我們是同鄉。 聽得他人說,郭奉孝深受曹大人恩寵,可是真的?他的身體一向不太好,不知道現在如何?”
夏侯惇急忙點頭,哈哈,看樣子你很關心郭奉孝嘛。 這說明你也不是很拒絕過來,這是好事:“正是,正是。 我家主公對有才之士都非常看重。 奉孝先生才華過人,深得主公信任。 先生放心,奉孝先生地身體還不錯,既然您與他是同鄉好友。 也一定會得到主公的重用。 ”
聽他自作主張,讓徐庶和郭嘉當了同鄉好友,趙羽差點笑了出來。 強忍笑意,他繼續問:“那將軍,奉孝兄可在?我此去可能見他?”
夏侯惇很誠實地回答道:“我們到地時候,他不會在,主公派他到許都做件事情。 您放心,他很快就會回到鄴城,到時候你們自能相見了。 ”
趙羽悄悄出了一口氣,他並不是焦急要見郭嘉。 相反。 他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如果突然見到郭嘉和張遼。 有可能騙過張遼,卻肯定騙不過郭嘉,而他又很擔心郭嘉的態度,雖然張遼貌似也是公大於私的人,卻可能不會做對他不利的事,比如去對曹操說什麼。 但郭嘉就不一定了,萬一把他當對立面,恐怕他就有危險了,回不去新野就慘了。 因此,郭嘉不在,他心裏多少輕鬆一些。
一行人慢悠悠地總算到了鄴城,夏侯惇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站在城外,趙羽望瞭望鄴城的城門,又看了看四周,夏侯惇正一臉媚笑地做着請入內的手勢,眼睛都少一個,這笑的樣子好難看,看地他心裏不爽,真想扁夏侯一頓。 面對鄴城的城門,趙羽第一次感到到鄴城來的決定或許是個錯誤,望望城門外,再看看高大的城牆,進出的民衆,身前的門卒,身後的士兵,他心中突地湧起一種莫名的感覺,那是一種遠離家鄉地感覺,是那種壯士扼腕一去不返的感覺。 一個想法浮現在他腦海裏:這裏真是我的最後的歸宿?可再想脫身恐怕不易。
夏侯惇是一員文武雙全的上將,看到趙羽猶豫,他不動聲色地靠近馬車,親自拽住架轅微微一笑。 趙羽撇撇嘴,哼,管他的,大不了一死,再說不見見那些名人我會後悔死地。 嘿嘿,還好,你有過河梯,我有張遼計。 (恩,好像是張良吧?沒錯,是張遼,趙羽二哥嘛。 )
進入城門後,夏侯惇就來到馬車上,熱情問道:“元直先生來過鄴城嗎?”
“沒有,正是想讓夏侯將軍引路一觀此地風景。 ”你自願當導遊,我不用白不用。
夏侯惇一樂:這人不像被逼來的,倒是來旅遊的:“啊,先生,來日方長。 您還是隨在下去主公府中吧。 ”
唉,趙羽嘆口氣:“如此,將軍前面帶路。 ”
好嘛,夏侯惇心說我成帶路的了。 吩咐手下速去稟報主公,徐元直先生已到,自己馬上帶人過來。 手下要緊去了。 馬車很快駛到曹操的冀州牧府邸。 這處府邸雖然佔了半條街道,但並不如趙羽想象中那樣華麗,大門很古樸,圍牆高聳,外面一排士兵筆直站立,在一股莊重中透出威嚴,啞然無聲的氣氛,禁衛森嚴的守護,無不顯示出它的地位。
曹操此時正在和衆謀士圍着一張掛在牆上的大行政圖說着事情。 剛剛毛玠提出現在北方天氣轉冷,軍隊過冬的物資準備還不夠,又要儲備明年可能發生戰事時地糧草。 此時,手下來報:夏侯將軍帶着徐庶已經進城,馬上到達府邸。 曹操大喜,趕快領衆人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