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沒錯!只要第五月離他們前往,誰輸誰一定呢!”劉偉佳說着,欺身靠近弄玉,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然後低沉的問道:“如果我和第五月離大戰,你會幫誰呢?你曾經說過,你不喜歡窩囊的男人,你曾經說過,你喜歡的男人,一定要有突出的成績,有爭霸天下的氣勢,如今我都做到了!可是,你卻不再看我一眼……”
弄玉一陣驚愕,微微的張開了嘴,沒有說話。
“弄玉,爲什麼你就不明白我對你的感情呢?”
“我……我只是不想你們受傷,只是不想你們死去!只是不想這天下的百姓,因爲我而受到牽連!”弄玉頹然,她早該知道,劉偉佳已經做到了這一部,怎麼可能放手呢?
與劉偉佳之間的事情,雖然她不記得,但是卻可以聽得坊間的傳言。
百姓議論紛紛,卻多是同情劉偉佳的!更是激賞劉偉佳對她的深情,認爲是弄玉對不起劉偉佳。
她失去記憶以來,也不止一次解除劉偉佳,他對她,真的是很用心,可惜,他的心太過偏執了。
“你擔心我?!”劉偉佳一聽,頓時大喜!弄玉在擔心他受傷?
弄玉一愕,看着欣喜的如同孩童一般的劉偉佳,頓時覺得心有不安,只得點點頭。
她擔心他嗎?
或許吧。但是她如今答應留在劉偉佳地身邊。不過是爲了第五月離。也不過是爲了自己肚子裏地孩子而已。
“那好。我答應你。只要第五月離不來找我地麻煩。我就不去對付他。但是。如果他硬是要上前挑戰我。那就休怪我不客氣!弄玉。這是我對你地承諾。我也希望你遵守你地承諾!”
弄玉心中一陣砰砰地直跳。然後微笑着。點了點頭。
她已經摸清楚了和劉偉佳相處地模式。只要自己順着他。只要自己不違揹他地大意願。那麼。劉偉佳就很好地對付。目前。這是自己保身地唯一辦法了。
只希望自己在後面地時間裏。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在這裏地消息給透露出去。那麼。阿離哥哥他們知道了。就會來救她地。不是嗎?
劉偉佳早已經被喜悅衝昏了頭腦。他一把就將弄玉抱在了懷裏。聲音近似哽咽。弄玉想要掙脫。卻聽見他在她地耳邊輕輕地說道:“讓我抱抱。好嗎?”
那聲音,如泣如訴,卻又帶着傷痛的喜悅,竟然聽得弄玉的心,都跟着痛了。
她本欲掙扎的身體,竟然就停了下來,然後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我也會信守承諾的!”
好半天,劉偉佳終於是放開了弄玉,他的眼眶還微紅,可是整個人卻是採奕奕了。
自信地笑容又恢復到了他的臉上,神采飛揚,眼底的光輝就好比天空中那燦爛的星辰。
如今的劉偉佳,就好比又回到了當年那個年輕俊朗的羽林軍左衛一般,弄玉就是他的天下,弄玉就是他的一起。
劉偉佳放開弄玉,臉上地笑容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不急不急!
現在的弄玉,不是已經開始慢慢的接受自己了嗎?
弄玉看着興奮異常的劉偉佳,一陣苦笑,心裏十分的不是滋味。
阿離哥哥,對不起,我一定讓你擔心了!
在這裏,我會用自己地方式保護自己,等着你的到來!
正想着,弄玉突然發現自己被劉偉佳擁抱之後,自己地白色中衣上,居然有着血跡。
看着自己的衣褲,顯然已經是被換過了,因爲褲子上地血跡已經完全不見了,身體也被人清理過了,這個血跡的顏色十分地新鮮,也就是說,是剛剛染上去的?
弄玉看着自己右胸上的血跡,再看看此刻處在興奮中溫柔的看着自己的劉偉佳,目光慢慢的下移,看到了劉偉佳胸前已經乾涸的血跡此刻又被打溼了。
她一愕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着劉偉佳的胸前說道:“你……你受傷了……”
她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這個,應該是自己個髮簪給扎的,他居然沒有處理嗎?
“你受傷了!”弄玉有點擔心,哪裏知道劉偉佳看到弄玉的表情,卻更是高興了,一把又將弄玉抱在自己的懷中:“沒事!如果你一直這麼對我,願意待在我的身邊,就算是多被你扎幾下,我也願意!”
弄玉心頭一陣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感受。
最後都化作了一種無聲的喟嘆。
“我幫你包紮,你不要亂動!”弄玉看到了放在一旁的藥膏,隨後取過來,掀開了劉偉佳的衣裳,看到了那個血洞,還在不停的往外冒着鮮血。
劉偉佳一看弄玉的動作,居然忘記了反抗,也忘記了說話,呆呆愣愣的,就好比一個情竇初開的愣頭小子一般,臉色居然微微的紅了。
弄玉的動作很是輕柔,將那藥膏塗在劉偉佳的傷口上,清清涼涼的,而弄玉的手指十分的輕柔,輕輕的按在劉偉佳的肌膚上,酥酥癢癢的,讓劉偉佳的心都跟着軟化了。
等到弄玉塗完,轉身想找塊布包紮的時候,卻被劉偉佳一把抓住,然後欺身上前,吻住了弄玉的脣。
弄玉一驚,眼睛猛的睜大,然後手中的藥膏一掉,拼命的垂着劉偉佳的身體,最後她張開嘴,狠狠
一口劉偉佳,劉偉佳這才喫痛放開了弄玉。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裏響起,弄玉看着劉偉佳,怒目而視。
“你說過不會逼我的,爲什麼要吻我!”弄玉一陣激動,胸口因爲呼吸急促而起伏着。
劉偉佳擦擦嘴角的血跡,卻是笑了,笑的那樣的開心,因爲他不但吻了弄玉,還被弄玉訓斥,還被弄玉打了。
“出去出去!我不要見到你!”弄玉臉色通紅,再次像之前一樣,激動的將牀上所有的東西都朝着劉偉佳砸了過去。
劉偉佳看着激動的弄玉,只好開口連連道歉:“弄玉,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你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你走!滾啊!”在弄玉的暴怒聲中,劉偉佳連連地退出了房間。
房間裏還傳來弄玉的怒罵聲,可是劉偉佳臉上卻是掛着甜甜的笑容。
“大人”正在這時,一個妖嬈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劉偉佳臉上地笑容一收,立即回覆了原本冷淡的樣子。
他冷冷的一轉身,看着站在一邊,眼波流轉,極盡妖嬈地樓妤繡,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後問道:“什麼事?”
“恭喜大人,得償所願!”樓妤竹怎麼會看不出來,他冷峻的外表之下,有着一顆雀躍的心呢。
“哼,得償所願是一定的,不過現在說這個,還早了些!叫你做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啓稟大人,奴家正是爲這事而來!按照你地吩咐,我們一找到援軍,就派去了那個小鎮,可是那個小鎮卻是憑空的消失了!”樓妤竹簇簇好看的眉頭,低垂着頭說道。
“消失了?!”短短數日之內,怎麼可能消失?
“是的!奴家派人仔細的查探過,那小鎮的確是消失不見了,後來經過查探,才發現,這個小鎮已經化爲了灰燼,所有的殘碎,都被掩蓋在了厚厚的積雪之下,小鎮上地人,一個都找不到!”這也是樓妤竹不得不佩服的地方,爲了避免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他們居然能夠做到如此。
“哼!給我找,通緝令,抓到了,就地正法!”他怎麼可能讓威脅擴大。
是的,剛纔他是答應了弄玉,不主動去殺第五月離,但是不代表,他不會去瓦解第五月離的勢力。
“奴家明白了!不過大人,是不是讓奴家想幫你把傷口給包紮好?”樓妤竹意有所指地看着劉偉佳的胸口。
劉偉佳一聽,看着自己胸腔地傷口,居然流露出了一絲的笑意,害地樓繡以爲自己看錯了。
看來,弄玉對劉偉佳的影響着實很大!
不過這樣很好!
弄玉地影響愈大,後面的發展就會朝着她預想的方向發展的越順利!
“好!”劉偉佳點點頭,隨後便去了自己的書房。
翌日,在朝堂之上,皇甫御揚看着堂上的大臣們,問了一句:“各位愛卿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報告的?”
“臣有本要奏!”兵部尚書從列隊之中站了出來。
“哦?愛卿有何事?”皇甫御揚挑挑眉看着兵部尚書,眼神陰鬱,表情威嚴。
“啓稟陛下,鎮國大將軍劉偉佳劉大人這兩天已經回京了!”兵部尚書的話音一落,整個朝堂之上立即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劉偉佳一直在外說要抗擊海賊,一年來都未回朝,如今突然回朝,居然沒有一人知道這個消息。
皇甫御揚挑挑眉,對於劉偉佳,他只有靠着安九公所說的,等待着五部的力量了。
如今的劉偉佳,是越來越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了,如今回朝,不但不請奏,回朝之後,更是不來覲見。
“丞相大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皇甫御揚轉頭,問着站在隊首的南宮丞相。
“這……陛下,臣並未見過劉將軍!”南宮丞相站了出來,恭順的說道。
不過心裏卻是頓感失望,因爲如今的劉偉佳,已經根本不把他這個外公放在眼裏,想着心裏不禁一陣失落。
“兵部,爲何劉將軍回來,卻不來上朝?”
“啓稟陛下,臣去將軍府探望過,那將軍府的侍衛告訴微臣,說是劉將軍在外打仗期間,受了傷,如今在府裏養傷,所以纔沒有前來上朝!”
“哦?劉將軍居然受傷了?劉將軍可是我朝的福將,讓敵人聞風喪膽,保衛着我朝的安危,如今他受傷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以不告訴朕呢?”
“微臣知罪!”兵部趕緊跪下。
“罷了,劉將軍爲國盡忠,如今受了傷,是國之不幸也,來人啊,把朕的御醫派去給劉將軍療傷!”
皇甫御揚招來太監,命太監區了尚醫局。
“吾皇英明!”
“陛下如此體恤我朝將士,是百姓之福啊!”
……
朝堂之上,阿諛奉承的一片。
皇甫御揚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切,曾幾何時,這些敢言敢爲的大臣們,就變成了這中阿諛奉承之徒呢?
是他的悲哀,還是皇甫王朝的悲哀呢?
看來如今,拔除朝廷的毒瘤,已經變得越來越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