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搬了好一大通時間,山邊再次傳來了雪崩的聲音,才說:“說你們笨,你們還真的是笨!不知道往旁邊移啊!”
田沛天的聲音一落,衆人相互看了一樣,然後便使足了勁開始往旁邊移動,連試了好幾次,那鐘樓才慢慢的移向了一邊。
好久之後,鐘樓才被完全的移開,露出了鐘樓下面的一條無比寬敝的通道。
“好了,大家進去吧!”在村長的一聲令下,衆村民拿起自己的東西,紛紛的鑽進了通道之中,第五月離等人一看,也跟着鑽了進去。
“等一下!”鄭煒大汗一聲,然後朝着馬廄奔去,不一會兒,第五月離他們的兩輛馬車就被簽了過來。
“這麼好的馬車,不牽着實在是太可惜了!”
“做的好!回去賞你們家一隻雞!”田沛天拍着鄭煒的背說道。
“多謝村長!”鄭煒一聽,喜形於色。
“這北興派真窮啊!”綿綿不禁感嘆了一句。
“小丫頭,你懂個屁!我們這叫物盡其用!你要知道,一隻雞,一碗米,很可能就可以就回一個人!現在的年輕人啊,不懂生活的艱辛啊!”田沛天一臉鄙視的看着他們,害的綿綿也將頭低了下去。
等到所有人都進了通道之後。第五月離還站在通道外:“你們先走。我想辦法將通道堵上!”
“你給老子下來!”田沛天一看。一把就將第五月離拉了下來:“磨磨蹭蹭!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機關嗎!”田沛天說完。隨手按了一個地方。那鍾便刷地一下移動過來。然後將整個通道口賭地嚴嚴實實。
“那爲什麼剛纔外面沒有機關按鈕啊?”弄玉不禁好奇地問。
“老子看不慣你們這些人磨磨唧唧。生離死別地。故意整你們一下。不行啊?怎麼。不爽啊!”田沛天見關好了通道口。然後轉過頭。看着第五月離等人。
現在大家總算是明白。爲什麼剛纔那些村民地神色那麼奇怪了!
原來一開始就知道。這個通道是有開關地。而不是要用人去抬了。
“死老頭子,真是太過分了!”司徒冰恨恨的一跺腳,看着田沛天大搖大擺地朝着前面走去的背影,恨的牙癢癢。
“阿離哥哥,你沒事吧?剛纔有沒有弄傷哪裏?”弄玉抓過第五月離的手,關切的問道。
“傻瓜,怎麼可能弄傷我地手,好了,我們快走吧!”第五月離說完,擁着弄玉跟着他們的腳步往前面走去。
其他的人一見,也紛紛的跟了上去。
通道十分的寬敝,不然也不能容下馬車這樣的超大物件。
從這個通道就可以看出,其實北興派實在是不可小覷。
一個看似只有幾十人地小村莊,村民卻各個身懷絕技,而這個通道,修的如此之大,就說明他們隨時都在防範着。
一般的山野村夫,怎麼可能修得了這麼大的通道。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是走到了底,通道再一次被打開,卻是另一番的景象。
這裏居然是水底!
不得不讓所有人喫了一驚,出了山地洞口之後,是一個在水底的通道,全部用水晶製造而成,還能看見水底游來游去的魚,
衆人大驚,但是還是跟着小心翼翼的繼續往外走。
到真正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出了那座大山了。
站在通道口,他們這才發現,腳下是一個巨大的湖,而湖的那一邊,就是那個他們剛剛走出地山,村子坐落在那山腳下,是一個山谷,而劉偉佳的人,山谷的那一邊繼續挖着賭塞道路的積雪。
“將軍!挖通了!”餘幼安抖抖身上的積雪,跑到了劉偉佳地面前。
“好!走!”劉偉佳一策馬,朝着村莊的方向奔了過去。
上千人地部隊,因爲挖通這個通道,而變成了幾百人。
可是就算是幾百人,對於這個只有十幾戶人家,幾十個人的小村莊來說,數量也是十分地驚人的。
這次,看你們往哪裏躲,正好一網打盡。
劉偉佳嘴角掛起一個陰狠地笑容,然後眼底盡是得意的神色。
弄玉啊弄玉,我們終於又要再次見面了。
可是等到劉偉佳策馬奔進村子的時候,卻發現,村子裏靜悄悄的,好像是一個人都沒有。
“給我搜!”劉偉佳冷冷的一聲喝下。
所有人便紛紛拿着武器,闖進了各家的院子。
可是任憑他們掀翻了整個村莊,也沒有發現一個人的蹤跡。
“報告將軍!屬下帶人搜遍了所有的房間,包括地窖,都沒有發現一個人影!”餘幼安有些膽顫的半跪在雪地裏。
“沒有人?”劉
眼睛微眯,怒意正從裏面慢慢的滲透出來。
“這裏就這麼大,他們能逃到哪裏去?”
“啓稟將軍,屬下發現有幾家的竈頭上還有溫熱的飯菜,就說明他們剛剛纔走不久,肯定就在這山裏!給我好好的搜,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看着空無一人的村莊,劉偉佳的臉色早已經變得鐵青,原本以爲這次是甕中捉鱉了,哪裏曉得自己到了之後,卻發現是人去樓空。
在劉偉佳的命令之下,剛剛挖完山的士兵們,再次拿起鐵鏟,開始挖地拆房。
劉偉佳的眼睛看着這一片狼藉,那森冷的目光,讓人忍不住打顫。
不一會兒,一個士兵便匆匆而來:“啓稟將軍,那口大鐘有問題!”
劉偉佳一聽,從馬上躍下來,然後大踏步的來到那士兵說的地方。
“怎麼回事?”
“啓稟將軍,我們在挖地的時候發現這個鐘下面是空的,於是繼續深挖,發現了這條通道!我想犯人可能是從這裏逃跑的!根據種種跡象判斷,他們逃走的時間並不久!”
“那好,把密道入口給我挖開,然後給我追!”我就不信你們每次都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在劉偉佳的監督下,通道的入口很快便被挖開,士兵們在劉偉佳的命令下,拿着武器紛紛的衝進了密道之中。
劉偉佳站在通道口,拳頭被緊緊的握了起來,心口像是被一把鈍刀的割着肉,可是卻有怎麼都割不下來。
那羣士兵已經下去了大概一刻鐘,可是還沒有傳來消息,餘幼安看着那通道的入口,總覺得有什麼不祥的預感,可是在劉偉佳的面前,他又什麼都不能說。
田沛天帶着村民站在另一邊的通道口上,看着那座已經變成白色的山,目光深邃。
突然出口的鈴鐺叮叮噹噹的響了起來。
“村長,他們進入了密道!”
“我就怕他們不進密道呢!進了正好,就讓那裏成爲他們的墳墓吧!”田沛天說着,往旁邊走了幾步,然後在地上一陣摩挲,弄開面上的雪,露出了一個圓形的石板,只見他把石板搬開,石板下面是露出一個巨大的按鈕來。
“村長,你要毀掉通道?”村民們看着村長,有些驚異的問道。
“沒有用的東西,還留着它做什麼!”田沛天話音一落,然後一腳踏上了那個按鈕,只聽得湖底下傳來幾聲悶響,轟隆隆的,緊接着湖面上的冰就破開了,慢慢的那裂縫越烈越大。
他們知道,那個漂亮的水晶通道,就這樣徹底的消失在了湖底。
而水晶通道被毀之後,湖底的水猛的就灌進了通道之中。
正在通道中尋找的士兵們,只聽得一陣奇怪的聲響,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那水流便急速而來,將所有人淹沒。
“將軍,好像有些不對!”餘幼安聽着地下傳來的奇怪的聲音,有些不安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那一根水柱便直接從通道口衝了出來。
這衝出來的水柱遇到這寒冷的暴風雪,瞬間就凝結成了冰塊,保持着衝出通道口的形狀。
隨着衝出的水柱被冰凍住,後面的水也跟着冰凍起來。
不一會兒,整個通道口就被冰封住了。
看着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幾乎將所有人都呆立在了當場。
劉偉佳帶出來的上千人,已經有三分之一的人毀在了雪崩裏,還有三分之一的人,則是毀在了這通道中,剩下的三分之一,全部站在劉偉佳的身後,目瞪口呆,完全反應不過來。
劉偉佳的拳頭再次握了起來,然後手中的長槍一揮,痛苦的大喊了一聲:“啊”
“哐擦”一聲巨響傳來,那凝結成冰形狀的水柱,被劉偉佳的那一槍,挑的粉碎。
那冰四分五裂,落到了地上,很快就被紛紛揚揚的雪蓋住,通道口也被那厚厚的積雪所掩蓋。
如今想要繼續尋找,已經變得不大可能!
“給我聯繫青煙!”
“可是將軍,這種天氣裏,根本就聯繫不到青煙啊,我們的信鴿纔剛一飛出來,就會被凍死的!”餘幼安有些怯怯的說道。
劉偉佳皺了皺眉頭,看着這沒那天的飛雪,氣憤的一揮長槍,就在這雪中舞起了方羽周當初教他的那一套槍法,不是發出一聲巨吼。
所有的士兵都站在了一邊,誰也敢說話,任由那暴風雪將他們變成了雪人。
看着周圍的雪山,他再一次沉浸在了痛苦之中。
一步之遙!一步之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