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當初不是她,劉偉佳也不會一直追殺方羽周到現在
“青煙,需要些什麼材料?”柳白鷺上前問道。
“你們幫我把馬車裏的包袱取來就好了,裏面有我需要的材料和解藥!你們放心吧,會沒事的!不過如果方將軍想正常開口的話,可能還要等到明天。這期間我會好好的幫他調養,他的傷痊癒尚需一段時間,但是不會治不好的!”如今,只有自己盡力補救自己犯下的過錯了。
柳白鷺匆匆的去馬廄,將包袱取來,青煙拿出幾個小瓷瓶,然後分別取出藥丸,讓方羽周服下。
“不知道這裏有沒有這些東西,有的話幫我準備一些!”青煙提筆,在紙上寫下她要的材料,然後遞給了村長夫人。
“這個啊?有,沒問題!你們等着啊!”村長夫人接過來一看,然後就跑出去了。
不一會兒,村民們居然又紛紛的跑到了村長的家中,這一次不同,他們每個人手裏都拿着一個大紙包。
“這是我叫大家準備的藥材,每樣一大包,不知道夠不夠了?”衆人看着那堆成小山的藥材,傻了眼。
這些藥材有的藥材十分的稀少,並不常見,還賣的很貴,這個小小的村莊果然藏有乾坤啊。
有了藥材,再加上青煙在,令所有人都放下了心。
大雪封山。而暴風雪似乎沒有要停下來地意思。家家戶戶門前都堆滿了人高地雪。就連村莊裏不處理都寸步難行了。更何況是這山裏呢。
無奈地衆人。只好既來之則安之。
加上幾日以來。村子裏地村民並沒有什麼異常。也沒有對他們下手。
這倒是讓所有人都覺得不解。同時戒備心也變得更重。
白天地時候。第五月離帶着手下地弟子會跟着去打獵。女人們便留在家中。
但是不管怎麼樣。第五月離和蘇辰風。總會有一個人留在家裏面。以防有什麼事情。
好在日子雖然無聊,可是卻也過得算愜意。
就連司徒冰都安靜下來,還十分愜意的享受這種生活。
因爲連續趕了數天路還被攻擊的他們,實在是半刻不得安寧,這幾天的時間,倒是過的十分的舒暢,只是和某個人不對盤。
因爲弄玉懷孕,被勒令不準碰針線,其實弄玉也不會做針線,她不過是看着第五月離的刀套破掉了,想要幫他重新做一個。
哪裏知道青霜和司徒冰自告奮勇的,便接過這個活來,然後二人卯足了盡,不但做了第五月離的刀套,還做了手套,帽子,最後連弄玉肚子裏的孩子地衣服都做出來了。
弄玉看着兩個鬥氣的人,簡直就是哭笑不得,不管任何時候,她們都喜歡鬥上一抖。
而青煙和文青衣則守在方羽周的身邊,替他療傷,連續好幾天的調養加上青煙地獨門配藥,方羽周的身體雖然離痊癒還差地遠,可是明顯已經好了很多,呼吸都已經順暢了,也能開口說話了。
只是,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開口而已。
而在大山之外的的劉偉佳,在等候殺手的消息一天一夜之後,始終不見其蹤跡,便料定這幫殺手被被悉數砍殺。
什麼人的來頭這麼大,又是什麼樣的組織,居然能輕鬆地將他派出的一百多殺手殺掉,劉偉佳很想見識一下。
但是同時他更想做地,是將他們全部滅掉。
可是當他率領着數千人想要將那個小山村圍剿的時候,卻發現大雪封山,根本無法通過。
“給我挖!挖也要給我挖出一條通道來!我就不信有我劉偉佳做不成地事情!”劉偉佳的大手一揮,數百個士兵便衝上前去,一鏟一鏟地開始鏟着積雪。
挖着挖着,卻聽得轟隆隆的一聲響,衆人還沒有覺察過來,便發現鋪天蓋地的白朝着他們壓過來。
還沒有搞清楚情況的衆人,哪裏知道這是雪崩,瞬間就被全部壓在厚厚的積雪下面。
“大人,不妥啊!”餘幼安看着眼前的景象,雪崩的場景可謂是驚天動地,氣勢恢宏,可是就在瞬間,去吞噬了挖道路的所有士兵的生命。
“再給我挖!不聽命令的,軍法處置!”劉偉佳絲毫沒有惻隱之心,看着衆人的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他一點都不憐憫,反而是叫人再去挖。
餘幼安看着由於雪崩造成的白濛濛的一片的天地,再看看劉偉佳,最後看了看那些可憐的士兵,一揮手,另一支隊伍便再次冒着生命危險前去挖道路。
等到把那些壓在雪下面的人救出來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呼吸。
暴風雪依舊肆虐,山裏山外完全是兩個景象。
連續挖了幾天的劉偉佳,都沒有把道路挖通,反而是損失了數百名了士兵,但是他就是不放棄。
而在山裏面,第五月離帶着幾個人跟着田沛天去打獵。
這樣惡劣的天氣裏,動物們都很少出來活
們廢了好大的勁,才終於打到了幾隻兔子。
“看來這獵物真的是越來越難打啊!”田沛天看了看着鵝毛般的大雪,再看看村名手中的幾隻兔子說道。
突然間,又再次聽到轟隆隆的響聲響起,衆人順着聲音看過去,才發現,那是第五月離他們來的方向。
這幾天總是會聽到這樣的聲音,讓人十分的不安。
“又雪崩了啊!不知道這雪還會下多久,我看過不了多久,我們也會成爲別人的獵物!不要不要緊,我們是獵人嘛,再兇猛的野獸,我們也能徵服他!”田沛天看着那雪崩地方向,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啊,我想田村長也是時候告訴我一些事情了!因爲,我雖然也是別人正在獵捕的獵物,卻不希望自己不知道那獵人是誰!村長,還請你告訴我,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第五月離的聲音涼涼地,一雙湛藍的眼睛看着田沛天,長髮被風雪揚起,伴隨着那白色的長袍一起飛舞,與這天地間融合在一起,順帶也帶上了這暴風雪的肅殺之氣。
“哦?我實在是不明白第五兄弟你在說什麼啊?什麼獵物獵人的,我們不過是初來打獵而已!”田沛天依舊掛着憨厚的笑容,敷衍着第五月離的的。
“那麻煩村長告訴我,這些東西是什麼?你們那天晚上真的是去抓耗子?”第五月離的手上拿着地,一片破碎的布,那黑不上顯然是曾經沾染了血,黑的不大正常,而就在這塊黑布上,卻有一個第五月離極其熟悉的標誌劉偉佳派來地殺手的衣服上標誌。
那些村民一看,立即舉起手中地弓箭,指向了第五月離等人,而這邊的人一看,也立即舉起手中的武器,一時間,只聽見風呼嘯而過的聲音,風中夾雜的,除了雪花,還有雙方的氣勢。
田沛天和第五月離彼此盯着對方,誰也沒有說話,可是彼此地視線之間,卻已經交戰了千百回合。
轟隆隆
大地一陣震動,那邊的山體再次發生了雪崩事件。
只見田沛天嘴角微微一咧,露出一個笑容來,然後手一舉,第五月離等人以爲他會有所行動,已經舉起手中地武器準備迎上去,卻在這時,對方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武器。
“我只想說,我絕對不是害你地那個人!第五兄弟還真是聰明!早就料到了我的身份不是那麼簡單,這幾天一直在仔細地觀察,終於被你找出了破綻。我都在想,你什麼時候會發現呢?不過還好,你發現的夠早,因爲你發現的再晚一點的話,我想我們真的會成爲別人的獵物!”田沛天說着,再次看了看那山體垮塌的方向。
“還有多少時間?”田沛天問着鄭煒。
“村長,照他們的速度,再過一天就能挖通了!”
“他們還真是下了血本,用幾百人的命來挖這山!看來你們幾個實在是身份貴重的不可小覷啊!”田沛天轉頭,一點都不緊張,反而是笑着。
沒有了之前的憨厚,現在的田沛天看上去,雖然還是那個人,可是卻充滿着睿智,眼底的光芒,也十分的銳利。
在脫去僞裝之後,他渾身的氣勢也就散發出來,那種迫人而來的壓力和氣勢,連第五月離都覺得受到生命的威脅。
這時他才知道,自己對面的這個看上去像是普通獵戶的村長,深不可測。
一個人有着攝人的氣勢並不是最厲害的,厲害的是,這個人明明有着極強的壓迫感,有着極厲害的功夫,卻掩藏的讓一個高手都不出來,他有一身好功夫。
面前的這個田沛天,就是這樣的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知道田沛天能力後的第五月離並不退縮,而是直直的問道,目光犀利。
“這個問題,等我們離開這個山谷我再回答你!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轉移,而不是當獵物!你只要記得,我現在不是你的敵人!”田沛天說完,大踏步的朝着村莊的方向走去。
看着田沛天的背影,第五月離眉頭深鎖,再看看那雪崩聲音傳來的方向,也知道劉偉佳就在外面。
他別無選擇!
跟上田沛天的腳步,他們目前要做的,就是做獵人,而不是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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