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長長地噓了一口氣,小心T|腳步踏了出去。
她摸着牆,很快就走到了盡頭,前方是個死路,走不動,想必就是另一個出口了。
弄玉小心的在四周的牆壁上摸着,終於摸到了一個和先前一樣的石頭,但是她並沒有急着旋轉,而是將耳朵貼在了那扇門上,聽着外面的聲響。
“待會怎麼做知道嗎?”模糊之中傳來劉偉佳的聲音。
“知道,大人!”
“那好,按照.計劃好地
“是!”
之後,門背後就是一陣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弄玉雖然.想走,但是她知道此刻是不能走的!
這扇門的背後,不知.道掩藏着多少機關暗器,不知道暗中埋伏了多少人!
她只有靜靜的,小.心的待在這裏,等着機會的到啦。
大堂之上。喜.氣洋洋地一片。主人地離去。並沒有影響這羣人地興致。
“來來來!喝酒!”
“哈哈哈……劉將軍終於得償所願啊!”
……
在管家地招呼下。所有人都是一片盡興之色。
“誒。這劉大人。這麼快就去顧美嬌娘去了。連兄弟們都不管了啊!”一個將領拿起杯子。調笑地說了一句。
“誰說我不管的,我這不是初來陪大家喝酒了嗎?我的新娘子害羞,我只要多在房中陪陪她咯!來來來,我來晚了,先敬大家一杯!”這時出現的,正是劉偉佳。
所有人都是一愣,尤其是剛剛得那個將領,嚇得臉色蒼白!
劉偉佳現在是出了明的鐵血政策。
得罪了他,掉了烏紗帽是小,更大的可能是,丟了命!
好在劉偉佳似乎十分的高興,一直面帶笑容,那將領才微微的舒了一口氣。
“恭喜將軍,賀喜將軍!”喜堂之上,恭賀聲一片。
每個人都在笑着,每個人都在說着恭維的話,然而在同時,微笑的背後,卻是比着各種的手勢,恭喜的話中,卻是掩藏暗語。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表面上喜慶,所有的暗湧,都潛藏在這些微笑之下。
“不好了!起火了!”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聲,那努力粉飾的表面的喜慶,終於在那一刻崩塌。
“走水啦!救火啊!”
……
四下裏響起驚慌失措的喊叫之聲。
喜堂之上一片混亂,人羣紛紛的尖叫着,四下“逃竄”!
“哪裏着火了?”一個將領一把拉住一個奔跑喊叫的人。
“糧庫,糧庫着火了!”那個人驚慌失措的大喊。
“西苑也着火了!”
“東園也着火了!”
……
劉偉佳臉色鐵青,幾步竄到後堂之中,只見後院已經熊熊的燒成了一片。
“快救火!”
他一聲令下,身邊的人便匆匆的跑去了。
他冷冷的一笑,玩這個把戲嗎?
沒有關係,新房之中還有驚喜在等着你們!
第五月離看了帥靜遠一眼,滿臉的疑惑之色,隨後也沒有擔心,想必是帥靜遠安排的人也不一定。
想着,他趁着人員慌亂,朝着新房的方向跑了過去。
此時的喜堂之上,已經跑的人都差不多了。
後院之中,所有的一切纔剛剛開始!
騷亂纔剛剛開始,後院的火纔剛剛燒的正猛,突然前面又傳來喊殺聲,只看見一羣長的窮兇極惡的人,拿着武器紛紛的衝了進來,與那些士兵鬥做一團。
前堂一片慌亂!
“大人,那些海賊趁亂攻擊!屬下已經派人在抵擋,不會影響大人的計劃!”餘幼安趕緊彙報到。
劉偉佳看着眼前的慌亂,卻並不慌亂,一切都在他的預測之中。
他本來就是想要將這幫人勾出來,這才導演了這場戲。
前堂之上,清霜一對峨嵋刺,徐騰飛一把閃亮的白檀弓,柳白鷺一柄鋒利的劍在人羣中靈活的穿梭。
“小白,這放火時你安排的嗎?”徐騰飛問道。
他們的計劃裏,並沒有放火這一項。
“不是!這難道不是你們安排的?”柳白鷺一劍結果了一個士兵,轉頭問道。
“也不是!”
“看來大當家還有其他的幫手!”
……
一句話說完之後,幾人頓時覺得心裏涼涼的。
大當家真的要放棄他們了嗎?
“不管怎麼樣,大當家都是我們的大當家!衝啊——”不知道是誰高喊了一聲,更多的人衝了進來,與那些士兵戰鬥在了一起。
一時間,喊殺聲,兵器接壤聲,呼喚聲,哭叫聲,交織成了一片。
“衝啊——”緊接着,後院突然再次響起一陣喊殺聲
佳眉頭一皺,問道:“後面什麼情況?”
是他太低估第五月離了?
本以爲經過兩次海戰,第五月離應該損失嚴重了,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有這麼多的幫手!
“大人!那些人像是瓦利人!”
“瓦利人?!這裏是南方,北方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給我好好的殺個乾淨,一個都不留!”劉偉佳說着,眼睛已經變得血紅。
他低估了第五.月離的實力?
此時,整個統領府內外.已經被團團的包圍,府內府外戰成了一片。
原本.劉偉佳安排的很多埋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受到了來路不明的人的攻擊。
這些人每.一羣都不多,但是每一羣都來路不明,武功套路也不一,卻並不是要真的攻擊他們,而是將他們的佈局弄的一團糟之後,再火速的逃離。
劉偉佳之前的佈置,.就這樣被簡簡單單的毀得一乾二淨。
他臉色鐵青,飛速.的朝新房的方向跑了過去。
弄玉一個人靜.靜的待在密道之中,聽着外面的動靜。
“玉兒……”密道的另一側,傳來一個人的聲音,似乎是帶着不可置信,帶着傷痛,帶着沙啞。
弄玉一聽,心下一驚,就像是被人狠狠的用鐵錘一錘捶在了胸口之上,喘不過氣來。
那個佈置好的新房之中,一個穿着大紅嫁衣的女子安安靜靜的坐在牀榻之上,似乎是在等待着新郎的到來。
乍一看,完全看不出有什麼怪異,因爲,蓋着蓋頭,一摸一樣的嫁衣,還有同樣嬌小的身材。
當第五月離闖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牀榻之上的那個身影,他緊緊的握着手中的長刀,想要一步步的走過去。
雖然心情難以掩飾的激動,可是,他還是注意到了周圍的埋伏,但是,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走到那新孃的面前,輕輕的拉起她的手,說了一句:“玉兒,我來接你了!”
那紅蓋頭下的女子沒有說話,而是緩緩的站起來,將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裏,然後突然一道寒光,一把匕首就刺向了第五月離的胸口。
第五月離眼睛一尖,斜過身子,那匕首一歪,錯過了第五月離的胸口,斜斜的滑了下去,第五月離的胸口只聽得絲帛的碎裂之聲。
再一看,那胸口的衣襟已經被劃開一條長長地縫,那匕首鋒利,第五月離的衣服不但被劃破,胸口也多了一條長長地血印。
“玉兒……”第五月離有些錯愕。
緊接着,那匕首又再一次向他刺了過來。
第五月離目光一冷,那溫柔的表情頓時一收,就化作了抵禦的使者,隨後冷冷的說道:“你不是玉兒!她在哪裏?”
“等你死了你就知道了!”那火紅的蓋頭一掀,那鋒利的匕首再次向第五月離襲來。
於此同時,四處埋伏的人見到那個紅蓋頭一掀,便紛紛從暗處一擁而上,朝第五月離攻擊過去。
弄玉一個人緊張的待在密道之中,聽着外面的打鬥聲,心中一陣緊張。
她不知道第五月離和自己究竟有什麼淵源,可是她知道,第五月離對自己,似乎並沒有惡意,而且她聽得出來,他呼喊自己的時候,明顯是帶着別樣的感情。
而每當聽到第五月離的呼喊,弄玉的心裏就會忍不住抽痛一下。
她不明白爲什麼有這樣的情感,就好像不明白爲什麼劉偉佳明明對她很好,可是她對他卻是從內心深處感到恐懼,總是想逃。
此刻,她聽到外面的打鬥之聲,十分擔心,一方面想要弄清楚情況,一方面又不敢暴露自己的蹤跡。
第五月離正與那幫人纏鬥在一起,按照他的伸手來說,雖然受了傷,這些人卻一點都不是他的對手。
很快,他就擺平了屋內的幾人,看着屋內的一切,突然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捂着胸口的手拿起來一看,那本是鮮紅的血,卻是漆黑的一遍。
“哈哈哈……第五月離,你以爲,這次我還會讓你逃掉嗎?”正在這時,那新房的門被猛的掀開,劉偉佳赫然站在門口,看着第五月離的眼神裏,帶着陰狠的笑容。
而劉偉佳的身後,是全副武裝的將士,他們早已經將這個房間團團圍住。
“卑鄙!”第五月離暗罵一聲,胸口的黑色開始逐漸的蔓延開來。
“哈哈,卑鄙?!是誰卑鄙?是誰在我新婚之夜擄走了弄玉?是你!是誰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我的幸福,也是你!說到卑鄙,我怎麼會比得上你呢!”劉偉佳看向第五月離的眼神,早已經變得怨恨。(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