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決定權不是在父皇的手裏嗎?
阿離哥哥爲了自己要入朝爲官,自己也不可以那麼自私的。ashu8
幾步跑回皇宮,弄玉連衣服都沒有換,就急衝衝的往皇甫御揚的宮殿跑。
大晚上的,就看見兩個穿着羽林衛衣服的人,在皇宮中橫衝直撞。
侍衛想要攔截,可是一聽到跑在後面的那個氣喘吁吁的叫着:“公主!”便無人再上前。
一把推開黃埔御揚的御書房,他此刻正坐在軟榻上,身側站的,正是今天監考的主考官,手上拿着的,分明就是最終的成績單。
“恩,我看這個第五月離不錯,之前吳統領也向我推薦過,這次海戰大勝,他功不可沒,如此人才,就定爲武狀元吧!”弄玉闖進去的時候,剛好聽到皇甫御揚說這樣一句話。
“不要!父皇不要!”弄玉幾步撲過去,把皇甫御揚和那個主考官嚇了一大跳。
“玉兒,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穿成這樣?是不是又出宮了?你啊你,再過兩個月都該出嫁了,怎麼還往外面跑!”皇甫御揚最頭疼的,就是這個公主,可是又捨不得批評她。
好在劉偉佳對弄玉是絕對的真心,也對弄玉百依百順,讓他不至於擔心自己百年之後,會有人欺負於她。
加上此次劉偉佳又立了大功,實在是個不錯的人才。
想着。皇甫御揚對這個未來地女婿真地越來越滿意。
“先不要說這些。父皇你是不是要定第五月離當狀元?”弄玉連滾帶爬地跑過去。一把拿下他手中地名冊。第五月離地名字赫然寫在第一個位置上。ashu8
“呵呵。原來玉兒是關心這個啊!放心。他地背景身世我知道。也知道他救過你。但是。朕定他當狀元。也是實至名歸。他確實是十分地優秀!所以不比擔心朕是因爲感情因素。玉兒。你先下去休息吧。今天肯定累了。父皇還是要事要商量!”皇甫御揚笑着從弄玉地手裏取回了名冊準備和主考官繼續討論。
“不!父皇!兒臣求你。能不能不要把他定爲狀元。如果可以地話。可以不可以不要給他名次!”這纔是弄玉地真實目地。她不要第五月離入朝爲官。她不要第五月離爲了自己。踏進這個他不願意踏足地地方。
“玉兒!不可胡鬧!國家大事。豈同兒戲!你一個女兒家家。好好地回去待字閨中。準備出嫁!朝廷地政事。不得胡言亂語!”皇甫御揚面色一凜。有些生氣。
“可是父皇。你就答應兒臣這一回。只要答應兒臣這一回。兒臣發誓以後再也不搗亂了。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不同意。我就再也不跨出房門一步!只求父皇答應兒臣這一次!”弄玉撲通一聲跪在皇甫御揚地面前。連連磕頭。
那主考官看皇帝面色不善,連忙告退。
“胡鬧!你平時再怎麼鬧都算了,如今居然鬧到了朝廷的政事上來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今年也剛剛打完兩場大戰,正是需要人才之際。豈能是你說換就換!那朕這個皇帝不要做了,把這天下給你當遊戲玩!”皇甫御揚是真地生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弄玉,十分的慍怒。
朱爾映菲站在外面一聽情形不對,連忙朝皇後的宮殿跑去。
“求父皇成全!他真的不適合做官!”弄玉跪在地上,又連連磕了幾個響頭,額頭磕在地板上,“咚咚”作響。
再抬頭,額頭上已經是淤青一片。
皇甫御揚看得一陣心疼。ashu8但是慈父是慈父。不管怎麼樣,還是先得把這個國家放在前面。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朕絕不答應!”他背過身,將手背在身後,狠下心不再看弄玉那祈求的眼神,但是那咚咚作響的磕頭聲,彷彿是磕在了他的心頭一般。
“父皇,兒臣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麼事,只這一次,兒臣求父皇成全!父皇不答應,兒臣就不起來!”說着,又咚咚的磕起頭來“反了反了!你居然敢威脅朕!來人啊!將公主綁起來,罰她……罰她面壁思過十天!”想了想,最終還是狠不下心,但是又不能放任她地繼續磕下去,她的額頭上已經鮮血淋漓了,只得假公濟私借侍衛之手,將弄玉製止。
“陛下不要!”侍衛剛要動手,皇後就衝進了御書房,後面跟着的,正是同樣穿着羽林衛衣服地朱爾映菲。
“哎呀!公主,你怎麼了?你不要嚇菲菲啊!”朱爾映菲立即跑過去,要不是皇帝在自己身側,她怕是哇的就要哭出來了。
“玉兒,玉兒,你可不要嚇母後啊?”皇後也被眼前的弄玉給嚇到了。
此刻的弄玉,額頭上一個大包,鮮血正從額頭上冒出來,那杯磕破的地方,早就血肉模糊了。
她此刻顧不得朱爾映菲和皇後的喊叫,看着皇甫御揚地背影,又哀求的低低的說了一句:“求父皇答應兒臣!”隨後頭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公主!公主!”
“玉兒!不要嚇母後啊!你怎麼了?來人啊,快點叫御醫!”皇後嚇的花容失色,看到暈倒的弄玉,手足無措了。
皇甫御揚這才發現不對,一轉頭,就看見弄玉鮮血滿面的倒在了皇後的懷中,那種強烈的失去的感覺又猛地襲上心頭,讓他想起了弄玉地母親,他的親妹妹惜朝。
“來人啊!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點去找御醫!公主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地,我拿你們是問!”說着,他趕緊蹲下,一把抱起弄玉,匆匆的跑向弄玉的房間。ashu8
御醫很快就被叫了過來,傷勢也很快得到了處理。
“御醫,公主怎麼樣了?”雖然剛纔罵了她,但是皇甫御揚還是像割了心頭肉一般。
“啓稟陛下。公主的傷勢沒有什麼大礙,過幾天就會結疤痊癒了,只是……”御醫有些猶豫。看着躺在牀上的弄玉,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只是什麼?”所有人一陣緊張。
“只是公主額頭上的傷疤有可能會留下疤痕,不過好在傷口不深,疤痕也不會很明顯!臣是擔心影響公主的大婚!”御醫膽怯地說出了他的擔憂所在。
皇甫御揚的面色沉重,看着頭上纏着白布,昏迷不醒地弄玉,沉默着出了房間。
“暗影!”
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皇甫御揚的面前。跪在前面:“陛下有何吩咐?”
“去給我調查清楚這個第五月離和公主的關係,要詳盡!”
“是!”說完,那黑影又倏地的消失不見了。
皇甫御揚看着夜空,嘆了一口氣:“惜朝啊惜朝,你說我該拿你的女兒怎麼辦?”
三天之後,弄玉得知,這武試的狀元還要等着和文試的狀元一起公佈,這才舒了一口氣,只要還沒有公佈,自己就有機會是不是。
皇甫御揚站在御書房中。看着手上暗影遞上來地資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哎,無論什麼時候。感情的事情,總是最複雜的,簡直比治理這個國家還要複雜。
皇甫御揚朝皇後的宮殿走去。
自從弄玉受傷後,就被接到了皇後的寢宮之中,以方便照顧。
“哎呀呀!好痛啊!母後,輕點輕點!”
老遠。皇甫御揚就聽到了弄玉驚呼炸響的聲音,嘴角不經意間流露出一個微笑,看來精神的很嘛。
“傻孩子,誰叫你老做啥事?現在知道痛了吧?”此刻,皇後正在幫弄玉清洗傷口重新換藥,每碰觸一次,弄玉就痛的哇哇大叫。
“母後,你還取笑人家!人家都已經那麼痛了!母後,你去幫我求求父皇。答應我的事好不啦?”弄玉痛地掉眼淚的時候。都沒有忘記這件事。
“孩子,告訴母後。你爲什麼要這麼做?那個第五月離跟你有仇?你要知道啊,這武狀元可是多麼的榮譽啊!母後聽說,他武藝超羣,吳大人更是推舉他當自己地後繼人呢!”皇後停下手中的動作,實在不明白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丫頭到底葫蘆裏賣得什麼藥。
就算是平時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她還是分得清輕重,不至於坐到如此的地步。
“我喜歡他!”弄玉垂着頭,低低的說了一聲。
“什麼?!”屋裏屋外的人,除了朱爾映菲和某個人,全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我說我喜歡他!我喜歡他!我喜歡他!哎呀呀,好痛好痛!”弄玉連叫三聲,把額頭上剛剛癒合的傷口又扯裂開了,痛的她哇哇大叫。
“好了好了,不要用力,母後知道你喜歡他了!那你喜歡他幹嘛還要阻止他當狀元?”皇後連忙心疼的安撫她的情緒,又仔細的看了看傷口,看沒有流血,這才放下心來。
“母後,他是爲了我入朝的,我不能害他啊!他適合外面的世界!”弄玉有些惆悵。
可是,這些話,卻聽得某人心花怒放。
尤其是那句:“我喜歡他!”
傻丫頭!
如此,更是堅定了某人的信念。
而門外,皇甫御揚站在那裏,一個黑影突然飄到他地面前,對他耳語一番。
皇甫御揚臉上地笑容陡然加深:“哦?!有趣!”
剛一說完,他腳尖一墊,一個飛躍就攢上了房頂,而房頂上,早就空無一人了。
能在皇宮來去自如,看來,這樣的人才,只能爲自己所用了。
玉兒,對不起了,父皇不能如你所願了。
半月後,今年地科舉的榜單終於被貼了出來。
榜單前站着的,赫然是目瞪口呆的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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