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舟和大帥正在檢查士兵的情況,軍醫也正在爲中毒的士兵查看。]愛^書^者^首^發]
“走!”劉偉佳押着那個男子,朝方羽舟的方向走去,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足以讓每個人都聽到。
方羽舟聽見他的話,轉過頭看見劉偉佳,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稟將軍,這是我剛纔在後面抓到的疑犯,我看見他在水裏下毒了!”劉偉佳押着那男子,一腳把他踢到在地。
幾柄大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他恨恨的看着劉偉佳,又看看周圍的人。
“解藥拿來!”方羽舟皺皺眉,冷聲對那個男子說道。
男子看着方羽舟,咧開嘴一笑,突然大喊一聲:“@#¥%
然後在衆人面面相覷的時候,他突然嘴角流出黑色的血跡,然後頭一歪,嘴角含着笑意,睜着眼睛看着衆人,沒有了氣息。
“將軍,怎麼辦?”旁邊的官兵一看,一時失去了方寸,中了毒,下毒之人又死了,現在可如何是好。
方羽舟皺眉,然後下令道:“查看所有的中毒的人的人數,叫軍醫趕快查出毒源所在,沒有中毒的人做好防備工作,切不可大意!”
“是!”衆人領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之上。
至始至終,方羽舟都沒有看劉偉佳一眼。不禁讓劉偉佳有些心灰意冷。
軍醫一直查不出到底士兵們中地是什麼毒,而那個下毒之人,也已經死去。一時間,衆人有些手足無措。
劉偉佳急急的衝到帳篷,一把帳篷裏的樓妤竹拉到自己面前,然後冷冷地說:“解藥拿來!”
樓妤竹卻是一笑,不緊不慢的說:“大人不必急,這解藥自然是會到手的,只是到手的方式不同而已。ashu8這些士兵可以撐個幾天不會有問題,而大人你就可以利用這幾天。得到好的機會。”
樓妤竹推開劉偉佳的手,走到帳篷的角落裏,然後從角落裏翻出一張羊皮捲來。^^首發.君-子-堂^^
她拿起羊皮卷,走到劉偉佳面前,攤開:“這是一隊瓦利和韃靼的士兵聚集地,解藥,可以在這裏得到。大人,機會我已經幫你創造了,就看你怎麼把握了!”
劉偉佳一聽,臉色驟然變黑。將樓妤竹地臉拉到自己的眼前:“不要讓我發現你有什麼企圖,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劉偉佳一把推開樓妤竹,拿起羊皮卷就要出帳篷。
樓妤竹嘴角一揚,又笑笑說:“大人,奴家還有一句話要提醒你,那人死前說的那句話是:大汗萬歲!還有,大人,奴家還要提醒你。一旦往前了一步,就不能後退了!”
劉偉佳身子一僵,隨後掀開帳篷的簾子,頭也不回的離去。
大汗萬歲!這句話。自己在張三死的那天聽到過。
爲什麼樓妤竹會聽得懂,然後還說這個機會是她爲自己創造的?
這些劉偉佳自然是會打探清楚,但是那句一旦向前了一步,就不能後退了,卻是深深的震住了劉偉佳。
一旦邁出了第一步,就不能後退是吧,張三已經死了,自己是不是還要繼續下去?
是!
答案是肯定的!
因爲。ashu8自己還沒有徵服天下。自己還沒有得到弄玉!
一切纔剛剛開始而已!
想到這裏,他似乎是想通了什麼事。拿起那張羊皮卷,向方羽舟地帳篷裏走去。
方羽舟的帳篷外,站着兩個守衛的士兵,見到是劉偉佳,把槍一橫,擋住了劉偉佳的去路。
劉偉佳微微皺眉,隨後恭敬的說:“請二位通報將軍一聲,就說劉校尉求見!”
那守衛的士兵一聽,對視了一下,隨後一個士兵放下武器,進了帳篷,一會,進去的那位士兵出來,對劉偉佳拱手一揖:“劉校尉請!”
劉偉佳這才進了帳篷,然後看見了方大帥和師傅都在帳篷之內,只是皺着眉頭。愛書者首發
“末將參見大帥,參見將
“起來吧,偉佳!”方大帥渾厚的聲音響起,劉偉佳這才起了身。
方羽舟繼續在帳篷之中踱着步,沒有說話,但是眉頭深蹙,像是在愁着什麼事。
“將軍,這是屬下先前抓那個下毒的人的時候,從他身上找到地東西,剛纔屬下研究了一下,像是一張地圖。”劉偉佳恭敬的將地圖遞到方羽舟的手裏。
方羽舟看了劉偉佳一眼,然後拿過那捲羊皮卷,與大帥研究起來。
“哈哈哈佳,這次做的好!這張確實是地圖,想必是那瓦利和韃靼地一個偵查的小部隊。上次襲擊你的人和這次下毒的人,估計都在這裏。我命你帶一隊人馬,前去查探,切不可輕舉妄動!”方大帥一看那張圖,臉上終於是露出了笑容。
“爹方羽舟一聽,有些不贊同。
“羽舟,我知道這孩子先前犯了錯,不過,他需要的是好好的磨練,現在就讓他先帶一對人馬前去偵查一下!”方大帥似乎知道方羽舟要說什麼,打斷了他。
聽得方大帥這麼一說,方羽舟也只好同意。
“劉校尉,本將軍命令你,速帶一隊人馬前去查看,不得有誤!有什麼情況及時彙報,不得輕舉妄動!”方羽舟拿出一塊令牌,交到了劉偉佳的手上。
“是!”劉偉佳掩飾不住自己內心地激動。接過令牌,然後拿起令牌,向外走去。
很快。他就帶着一對人馬朝地圖上所指地地方前去。
也難怪他們偵查地時候沒有發現這隊人馬,實在是隱藏地很
劉偉佳帶着人馬,跟着地圖,穿過了樹林,沿着河流向下,在一個極爲隱蔽地地方,發現一個山洞。
而地圖上所指的地方,正是這個山洞。
山洞外面。正有幾個人在那裏巡邏,看他們的穿着和打扮,正是和那天晚上偷襲劉偉佳的一羣人一模一樣。
劉偉佳握着劍的手,有些生疼。
但是現在情況未明,想起之前發生的事,他不敢輕舉妄動。
在外面潛伏了很久,都沒有其他的動靜。
天色漸暗,不停地有人向山洞裏走去,看來,他們的大本營就在這個山洞之中。
劉偉佳對身邊的幾人使了個眼色。幾人得令,於是趁着昏暗的天色,悄悄的向山洞口摸過去。
洞口的幾個人站了一天,正是疲憊之際,突然不遠處傳來的動靜。
幾人一看,謹慎起來,然後四人之中有兩個人向傳來聲音的草叢走去。
如今正是五月的天,草長的比人高,兩個守衛地身影很快沒草叢之中,良久。沒有生息。
另外兩個似乎發現不對,也跟着跟過去。
“喂!你們沒事吧?”二人提着彎刀,走向草叢。
草叢裏站起來兩個人,穿的正是先前那兩個人的衣服。後來的兩個人一看,頓時舒了一口氣:“叫你們幹嘛不出聲啊!”
“唔剛一說完,突然被那兩人一把拉過,捂住嘴,一柄刀就架到了他們的脖子上。
隨後刀一抹,一股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二人悶哼一聲,倒地不起。
這二人。正是先前劉偉佳派過來的。將那兩個最先來的守衛殺掉,換了衣服。將這兩個引過來,再殺掉。
劉偉佳看見草叢那裏傳來的暗號,對着周圍的人一揮手,隨後一羣人就跟了過去。
換下那兩套衣服,劉偉佳帶着其他三個換好衣服地人就摸進了山洞,其他的人都守在山洞外。
山洞裏,一片漆黑,抹黑了走了一段,這才發現點點亮光,走上前,這纔看到了兩邊洞壁上的火把。
前面傳來幾個討論的聲音,嘰嘰咕咕,和那個下毒地人說的話一樣,劉偉佳一蹙眉,聽不大懂。
他悄悄的摸過去,才發現這山洞別有洞天。
入口很小,也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可是一走進來才發現,這個盡頭,居然是一間很大的密室,十分的寬敞。
密室裏,站着的,蹲着的,坐着地,算下來大概三十來號人,而那個爲首地男子,讓劉偉佳看了一眼雙眼就開始冒着仇恨的目光。
沒錯,就算是那天天黑,劉偉佳依舊是看清楚了他地長相,他就是那個那天帶頭襲擊自己的人。
十三多個人,看來,有把握!
劉偉佳對着自己身後的一個屬下使了個顏色,幾人紛紛退了出來。
“堆柴!點火!”劉偉佳守着洞口,對一羣人吩咐道。
衆人一聽,隨後就消失,一會兒,洞門口就堆起了高高的柴火,火摺子一打,便點燃了那堆柴火。
只是,剛剛停雨不久,柴火還有點潮溼,所以,點燃的柴火併沒有什麼火焰,而是濃濃的煙,再加上一羣人的煽風點火,濃煙便向山洞裏飄去。
這濃濃的煙,在山洞裏的人又怎麼受的住,只一會兒,便見一羣熱提着刀衝了出來。
劉偉佳看着從濃煙中冒出來的人,冷冷的說了一個字:“殺!”
一時間,衆人紛紛拿出兵器,對着從濃煙中衝出來的人就衝了上去,一時間,喊殺聲,慘叫聲,還有兵器接壤的聲音不斷。
劉偉佳提着劍,也衝進人羣中,尋找着那個帶頭的人,這份恥辱,自己一定要討回來!
今天的廢話是:沒有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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