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稟公主,小的是太監,不是男人,那東西,只有男人纔有啊!”小李子提起褲子,有些哀愁的說。(本書由愛書者首發)
“怎麼?你不是男人嗎?可是你外表和男人長得差不多啊?”好半天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世界上不是隻有男人和女人,還有一種人,不男不女。
“稟公主,這宮裏的太監都不是男人,我們都沒有那東西的。公主要看,要找男人纔行!”一句話就把弄玉說鬱悶了,這宮裏長的像男人的好像都是太監啊。
“那你告訴我,哪裏有男人啊?”總不能去看父皇的吧,會被打死的!
師傅說過,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是自己失誤了,應該先打探好的,不過現在也不遲。
“稟公主,像那邊劉公子那樣的纔是男人!”小李子指了指那邊剛從讀書殿裏出來的劉偉佳。
劉偉佳是當今丞相大人南宮琪韞的外孫,如今在宮中,是給太子當陪讀的。當然,也是因爲丞相大人希望以後劉偉佳長大以後可以繼承衣鉢,在朝爲官。
弄玉看着劉偉佳,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小小年紀,在這讀書殿裏平時也不愛多說話,跟宮裏的小太監沒有什麼兩樣嘛?怎麼他就是男人,而小李子就是太監呢?
弄玉對小李子和朱爾映菲一使臉色,兩人馬上明白過來,一把衝上去,把不明所以的劉偉佳拉了過來。****
劉偉佳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遇到了這皇宮中傳說的惡女公主。有些驚恐的看着這個皇甫王朝出名的刁蠻公主,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是還是在禮儀上行了一個禮。
“劉偉佳,本宮命令你,把你的褲子脫了!”弄玉一聲大吼,嚇得劉偉佳頓時就要逃。
弄玉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剛纔小李子都不願意脫褲子,更何況這個公子哥。
立馬叫小李子和朱爾映菲抓住了劉偉佳,親自上前就要解開劉偉佳的褲子。
“放開,你是公主,怎麼可以如此不害羞,不知禮節!”事實上,她皇甫弄玉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遵守過禮節。
切,早知道當初就該叫阿離哥哥給自己看的,至少阿離哥哥從來不會這樣對自己。又或者當初父皇問自己願望時,自己該叫父皇給自己看的。
可是自己那時候又不知道原來男人下面有東西。
任劉偉佳再掙扎,在宮裏,就是皇家的地盤,又怎麼可能鬥得過三個人,更何況,弄玉還是會功夫的。]一招不得不練就把劉偉佳製得服服帖帖。
於是乎,一個大好的青年,以後可能是文壇上的文曲星,一個本是斯文儒雅的公子就這樣毀在了弄玉的手裏。
扒開褲子,弄玉和朱爾映菲卓有興趣的看着那個兩腿之間軟趴趴兩團東西,然後用手撥弄了兩下,異口同聲的問:“這是什麼啊?”
“大象的鼻子!”見多識廣的弄玉馬上確定的說。
“不對拉,公主你看,兩邊那個軟軟的東西不像是耳朵呢!”朱爾映菲稟着實事求是的精神。
“難道是男人的**?菲菲,你看嘛,男人都沒有**的!”弄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終於明白過來,爲什麼尚儀會做出很舒服的樣子,原來,男人的**在這裏!
“原來男人的**長在這裏啊!”朱爾映菲一副幡然醒悟的樣子。
“所以中間那個不是大象的鼻子,而是師傅所說的毒蛇!”弄玉算是明白過了,原來男人下半身真的有毒蛇,不過小小的,軟軟的,好醜啊!
“撲哧~”小李子在一旁笑出聲來。
“笑什麼笑?難道本公主說的不對?”本來發現新大陸的弄玉極爲的興奮,被小李子這麼一笑,像是聽出了什麼。
“沒沒沒~~公主說的很對!”小李子忙忍住笑,恭恭敬敬的回答。心中卻大爲劉偉佳叫屈,可憐的宰相大人的孫子,居然就被才幾歲的惡女公主給調戲了。
此刻的劉偉佳,雖然也是小小的年紀,卻是一臉的通紅,羞愧至極,可是連續掙扎了好幾次,都掙扎不過那個小小身板卻是一身蠻力的惡女公主。
“哇!那是毒蛇的話,會不會咬我們啊?”朱爾映菲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他敢!他要是敢咬我,我叫父皇把這條毒蛇切下來,然後拿去喂鷹!”弄玉說着毫不在乎的放開劉偉佳。
“哼!堂堂一國的公主,居然用蠻力調戲一個男子,實在是丟了我皇甫王朝的臉!”劉偉佳一擺脫束縛,立馬跳出丈多遠,連忙穿起衣褲,滿臉通紅的指責着弄玉。
“想我華夏文明,講究禮義廉恥,沒有想到堂堂一朝的公主道德居然如此敗壞!居然做出強看男子私處的惡性!”看來劉偉佳氣得不輕啊。
不過弄玉到是一點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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