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雙十年華誰與共中華厲歷0年,中國已經發展成與馬國相提並論的超級大圍,是社會主義的道路而達到這一高度是全中國人的驕傲,也是世界的奇蹟。
中華游龍這個偉大的名字5年前在中國首次出現,歷盡艱辛,懲兇於國內;轉戰萬里,揚威於海外,終於將禍害中國的一些頑固身瘤徹底切除,還中國百姓一個清爭的生活空間,也直接或間接地給了中國一個高速發展的空間。
超級英雄是社會的醫生,社會有病了才需要醫生,需要醫生拿起手中鋒利的手術刀來割除身瘤和病寬,如果社會已健康,也就不再需要醫生!
社會已健康,醫生已歸隱,至今已有1年!
這1年間,他的事蹟早已拍成了若幹部電視劇和電影,他的形象也是無可替代,但他的姓名卻依然是一個謎,他的出身也是一個謎,他的神奇武功更是一個謎!
這許多的謎囤和他的英雄事蹟共同構成了他的傳奇,這部傳奇之是中華兒女心中最神聖的傳奇。
俠蹤1年未現江湖,但他的精神卻已深深刻在中國人心中,已經影響了一代中國人,也正是在他這種愛國情懷和英雄俠義的影響下,中國各條戰線上出現了無數的英雄,共同將中華騰飛這個理想變成現實!
都1年了,他到底隱居在哪裏?
他一身神奇至極的功失有傳人嗎?如果沒有,實在是太可惜了!
自他歸隱後。每時每刻都有一些年輕人在尋找他的蹤跡,總希望能夠找到他,向他學點功失,但是,沒有人能找得到他,也沒有人聽說過有人會他幾種功失地任何一種,他的功失和他的人一樣也絕跡江湖!
五月,南方依舊春意盎然,夕陽下,一隻海鷗低空掠過.尾羽也帶上了點點霞光,似子要將這大海的夕照帶上藍天。與藍天共同分享,它是海的驕子。也是天空的精靈!
李龍興沖沖地回來,回到了他南方省海濱市的海邊別墅。
大廳裏沒有人,李龍身子一轉,直上摟頂,果然,老爸李凡正坐在摟頂看夕陽。
李凡回頭慈愛地看着兒子:“回來了?”
李龍將老爸從椅子上拉起來:“爸爸,你太懶了。天天坐在家裏,不是上網,就是看風景,小心得坐骨神經!”
李凡笑了:“和你媽一個口經!好,好,我站會!”
李龍不服:“媽媽是爲你好。你不知道,象你這今年紀的人身體說下就下……”
李凡揮手:“得了,你媽就這一個囉嗦的毛病。倒傳給你了!說說吧,這次有收穫嗎?”
李龍神采飛揚:“收穫大了,你看!”隨手遞過一個畫夾,他這次是去湘西採風,畫了好幾十幅畫,其中有十餘幅他自己相當滿意。用筆、着色和構思都相當富於神韻,比他在學校閉門造車畫的那些蒼白地圖片意境要高得多,如果不是這次出遠門,深入瞭解當地風土人情,他是無論如何畫不出這樣層次的畫地。
李凡接過,慢慢欣賞,點頭微笑:“好!雖然還很粗糙,但意境已有了!”
李龍得意地說:“當然!這筆劃中融入了我對那個地方的感情!”
李凡深深地看着他:“感情?好!來坐下,我們爺兒倆說幾句!”
李龍坐下:“說什麼?又談工作單位地事?”
李凡搖頭:“不,談一談你下一步的打算!”
李龍笑了:“還不是一樣?我大學畢業了,下一步還不是工作單位呀?其實說實話,爸爸,我並沒有什麼想法,只想做點實際事,體會一下收穫的樂趣,按我的專業,畫幾幅好畫,給觀衆一種心靈的淨化,同時也給自己一點生活的資本就夠了!做別的事情我也沒有這個特長,專業也不對口!”
李凡盯着他:“能力是另一個概念,假如你有一些特殊地能力又如何?”
李龍笑了:“這是拍拉圖式的假設!……我來回答你的問題,那得看是什麼樣的能力!如果我有愛因斯坦的腦袋,我會將字宙探索下去;如果我有李白的詩歌功底,我會寫一部長篇之詩,將中國近年改革取得地成果完美地表現出來,萬世流傳;假如我有……中華游龍那樣的武功,我會成爲中國新一代的保護神,讓我們美麗地祖國更快地發展!可惜這只是假如!回答完畢,教官請評點!”
李凡感嘆:“這世上有許多假如,但也有很多假如變成了現實!”
李龍不懂。
李凡看着他:“兒子,你知道我爲什麼建議你學繪畫嗎?”
李龍笑了:“知道,因爲這是我的愛好,而你又是一個開明的老爸!”
李凡搖頭:“還有一個原因,因爲繪畫可以修身巷性、陶冶情操,我希望你能做一個有思想、有道德的人!”
李龍愣住,他沒想過這個問題,但他此時已完全明白。
李凡繼續說:“知道我爲什麼要你經常去各地採風嗎?”
李龍思考片刻說:“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回答繪畫專業方面的論斷,是爲了讓作品更有生命力,但現在我想爸爸一定還有更深層次的要求!只是我不知道是什麼.”
李凡微笑:“其實你已經明白了。你地作品和你每次回來的言語都已經向我反饋這個信息!我要你去各地轉轉是要讓你富於感情,對這片土地的感情和對身邊人的感情,這一點雖然你沒有回答出來,但你做得不錯,我很欣慰!第三個問題,你知道爲什麼從小到大,我都提倡你自食其力,並不爲你提供好的學習和生活環境嗎?”
李龍笑了:“這一點我真的知道,奶奶跟我說了無數次了,向爸爸學習。經歷艱難困苦的孩子才能更有責任心和愛心!奶奶原話不是這樣,這是我的總結!”
李凡笑了:“這個問題你是真懂了。不怪爸爸和媽媽了吧?”
李龍認真地說:“開始有點想不通,家裏有這麼好的別墅。還有錢,爲什麼就是不給我花?對我這麼刻薄,但對妹妹那麼疼愛,但上初中之後,我就明白了,爸媽是爲了我好!一隻躲在巢裏的雛麻鷹是永遠都不能飛上藍天地!”
李凡點頭:“正是這個用意!我和你媽媽培善你的責任心、愛心,陶冶你地情操是因爲:有一幅擔子需要你來挑起!挑這幅擔子的人必須具備這幾個條件!”達話說得很鄭重。
李龍大惑不解:“什麼意思呀?爸爸!你這話說得好鄭重!”
李凡從口袋裏掏出一枚硬幣。遞給他:“看看有什麼不同!”
李龍接過,反覆查看,還在地上磨了幾下,疑惑地說:“沒有什麼不同啊!”
李凡接過,握在掌心,片刻後。攤開手掌說:“現在呢?”
李龍呆了,爸爸掌心只有一個小鐵丸,變魔術嗎?接過來仔細看:“爸爸!這是怎麼回事?”
李凡點頭:“你再看這個!”屈指一彈。十米外地女兒牆憑空穿了一個窟窿!
李龍更驚:“你是愛魔術嗎?這些是道具嗎?”
李凡感嘆地說:“退隱江湖1年,這手功失也隨我一起隱藏了1年,兒子,你是這些年來唯一見過我出手的人!”
退隱江湖1年!神奇的功失!李龍突然驚叫:“老爸,你是……你是……”
李凡點頭:“對!我就是你口中的中華游龍!”
李龍興奮得滿臉通紅,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是那個蓋世英雄的兒子,雖然他也有過疑惑,爲什麼老爸都快50的人了,還這麼好的精神,這麼好地氣質,面相也這麼年輕,50的人和別人0歲差不多,連他的同學都以爲他們是兄弟,但他始終沒往這方面想,只認爲老爸善於保養,而且和媽媽非常恩愛,又不怎麼操心,所以纔會顯年輕.失妻關係好,老得慢,這是養生學上說的,媽媽還不一樣,同樣是快50的人,如果打扮新潮一點,絕對比街上那些0歲的美婦要漂亮得多!和妹妹小霞如同姐妹倆.現在他明白了,老爸一身蓋世神功,樣樣都輿別人不同,自然有辦法延緩衰老,而老媽是超人地妻子,自然也得到了老爸祕法傳授。如果他也能得到老爸的傳授,那可太令人興奮了!
對自己的父親當然是直言相告:“爸爸!你教我功失!”
李凡點頭:“我今天告訴你這些,本就是要教你功失!”
李龍一跳三尺高:“太好了!……只是老爸大會瞞了,我是你兒子,你到個天才告訴我,要是你旱教我,我說不定旱就是高手了!”
練功失應該是童年時起最有效,現在都成年了,還來得及嗎?
李凡微笑:“我地功失與別人不一樣,並不需要太早地練習,必須等你心性完全成熟才能學,否則後果難料,所以,直到今天我才告訴你!”
李龍還有點擔心:“要學多久啊?可不可以速成?”如果學得一身功失,人到了四十開外,這功失也沒什麼意思。
李凡笑了:“我從19歲時起開始摸索,1歲大成!現在我傳授給你,你可以減少一些是彎路的時間,如果你悟性夠高的話,有一週時間足夠,如果你始終入不了門,你就可能一輩子都學不會,那樣,你就得當一輩子的畫家了。”
南太平洋,兩個人靜靜地躺在海面上,李凡手掌託在李龍的後腰上。
已經是第三天了,李龍還沒有找到能量進入的通道,他有些着急,雖然自己有一個明師,而且這個師傅決不會有任何藏私,但這功失實在太古怪,第一關居然是最難的一關!難道自己還真的只是一個畫家的料?眼看着可以成爲絕世高手,偏偏入不了門,急死他了!
李凡平靜地說:“別心浮氣躁,要淡然,得之不喜,失之不憂,朝那個線路存想,但也別刻意去追求!”
李龍收懾心神,運功線路在心中若有若無地存想,心神要淡然,如何淡然,他想到了他的一幅畫,得意之作,一座青山之下,一條小河緩緩流過,在林木掩映之間,一縷炊煙輕輕飄蕩,彷彿還有霧氣從潮溼的地底隨着太陽光升起,若有若無!
突然,全身開始發熱,絲絲熱氣從外界進入體內,後背處也有一絲清涼的感覺傳來,是老爸在傳功,還是老爸口中的海底生命能量?
開始只是一種感覺,後來這種感覺變得真實,再後來各種能量蜂擁而來,象是在撕裂全身的皮膚,又在改變體內的五臟六腑,李龍已陷入能量的包圍之中。
李凡的手旱已縮回,離他有三十米遠,他親眼看到以兒子爲中心,方圓數百平方米範圍內波瀾不驚,海浪停止湧動,海風也停止了吹拂,海底隱約有暗流湧動,但也改愛變了達塊海域的平靜。
第二章一夕功成未覺奇這樣的情景,李凡其實已經經歷過兩次,但他自己經歷的時候,並不知道能量進入體內的時候,外界會有什麼反應。這時不禁在想,原來身體裏面吸收的能量還真的不只是太陽能和生命能量,還有風能、潮汐能、也許還有其它的某些未知的能量。能量在他身體裏已經有三十年了,他一直無法理解這中間的奧祕,也許這個祕密還需要兒子來繼續探尋吧,他在傳授他練功的方法的同時,也給他傳遞探尋功失奧祕的任務,當然也要傳遞他的精神和中華游龍對祖國和人民的責任!
這是一幅重擔,挑達幅擔子的人必須是有着良好品性、對祖國和人民有着濃厚感情的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如果一個品性惡劣的人得到他的一身功失以之爲惡的話,還真的是祖國和人民的劫難,還真的無人能制,一個人的本性平時是看不出來的,在關鍵時刻才能體現,而且有時也會因爲某一個特殊的機遇而轉變,如果體內有一點劣根,突然得到別人無法擁有的能力,往往會將他這心中的一點劣根無限放大。
所以,他從兒子小的時候起就刻意去培巷兒子,學歷無所謂、知識面也無所謂、關鍵有兩點,其一是本性要純潔、品性要好;其二是要有高尚的情操,對祖國和人民有深厚的感情,這樣的人纔會以這一身能力與國爲善、與民爲善,才能對得起他的一番苦心。
自己的兒子他知道,這孩子純樸、善良、有責任心、也有愛心。這樣地人已經具備接受他功失的條件,所以,他才毅然決定將他的一身功失傾囊相授,讓他爲他自己擔起守護國家和人民的重任。
李龍意識還處於一種朦朧狀態,但身體的感覺卻是清晰無比,各種各樣的感覺在全身上下到處都有,正面火熱、背面清涼,身體裏面冷熱交替,好象身上所有的器官都在同一時刻在不停地融化,又在不停地重組.突然大腦也出現同樣的症狀,接着一陣刺痛。意識瞬間消失。也不知過了多久,李龍清醒過來了。這是怎麼了?自己睡在大海上,半浮半沉,身體各部位的感覺很奇怪,海水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肌膚,柔柔地,就象媽媽的手,全身上下都充滿活力。好象他只要一翻身,就可以在水面上直接跳起來。自己身上肯定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地變化,他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到爸爸的微笑。
李凡看着兒子微笑:“感覺怎麼樣?”
李龍腰部用力,身子從水面彈起,直達5米地高度。飄然落下,臉上又驚又喜,還有更多的不敢置信。這就成了超人了?這麼快,這麼神?這麼爽!
李凡微笑:“恭喜你,能量吸收成功!”
李龍驚喜地說:“爸爸,這就是你的功失?我也和你一樣是超人了?”
李凡看着他:“你是第一次吸收能量,但你的成就已經超出我第一次時候多多,但目前你身體剛剛改愛,對能量的運用還存在欠缺,只要你用心去體會,將來一定可以超過我。”
李龍興奮得滿臉通紅:“第一次就這麼厲害,再多練幾次還不成神仙了?爸爸,你一定要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人吸收能量之後就會變得這麼厲害,我還以爲爸爸的功失是在古代武術中慢慢學習、苦苦練出來的。”
李凡臉上也有困惑:“關於能量地問題我研究了三十年,卻一直找不到一個完整的答案,我只知道大自然的力量是無窮的,我們融合的力量只是大自然力量的很微小地一部分,但就是這一絲的能量就足以改變人的體質,讓人力氣更大、反應更快,而且抗打擊能力也極強!”
李龍伸伸手,興奮地說:“我覺得我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
李凡笑了:“何止是一頭牛?兒子,你還不知道我們這種能量地好處,來,到船上來,我給你慢慢介紹.”
李龍興奮地一躍而起,輕輕落在船頭,船微微一晃,突然大叫:“爸爸,我的皮膚好象變白了!肌肉好象也結實了!這……
這是怎麼回事?“水聲微響,身邊風動,李凡已經站在他身邊,船紋絲不動,就好象是船上不知從何處飄來一根羽毛!
李凡微笑:“這是能量的第一個作用,改變身體的各種器官,包話面貌!”
李龍大叫:“我變成什麼樣了?”
李凡盯着他:“當然是變帥了!海底生命能量可以讓人身上各種細胞組織都合理配置,用一種最和諧的方式來配置!”
李龍大喜:“沒帶鏡子來,看不到!爸爸,我有你年輕時那麼帥嗎?”
李凡點頭:“和我年輕時真的是一模一樣!你這孩子,我年輕時帥不帥你又不知道!”
李龍調皮地一笑:“媽媽說的,她說了,你是她見過的最帥的男人!我和爸爸一樣帥,估計也會有許多女孩子喜歡,太好了,生命能量,好東西!”
李凡愣住,女孩子!他忽視了一樣東西,這孩子的心性他知道,但他是不是也會象他一樣,在愛情問題上極其慎重,決不濫情?如果他風流成性,怎麼辦?象他這樣的氣質、這樣的帥氣再加上一身高超無比地功失。如果在愛情問題上沒有把握好,只怕有無數的女孩子要爲他而傷心!
這一點的確是他的忽視,他爲了讓兒子有一種高雅的情趣,思想達到一定的境界,煞費苦心地讓他學繪畫,他知道畫畫可以陶冶情操,誠然,兒子達到了他的目標,但是,他並不知道書畫並不只是陶冶情操。還會增強人對美的追求,而以0幾這樣的年齡來說.女孩子就是最大的美!
“自古名士多風流”,只因爲名士比一般人更多了些對美地追求!
但能量已經上身。總不至於爲了怕某些未知的女孩子遭殃,而下手毀掉他地能量吧!李凡微微搖頭,但願他將來好好把握吧!
李龍還在問:“爸爸,還有哪些功能啊,我好象是新買了一臺電視機,而沒有遙控器,也找不到說明書!”
李凡微笑:“我來給你說明書。你準備開始激動了!第一,你可以一拳砸碎島上的礁石,等會兒就可以試驗;第二,你地皮膚會很堅韌,一般人手中的刀無法對你構成威脅,身體部位身至可以擋住子彈。當然只是一般的子彈,我建議你別輕易嘗試,頭部能不能擋子彈我不知道。你更不能去試;第三,你身體裏的能量具有治傷、療身的功效,既可作用於自己,又可作用於他人;第四,如果你的功力夠深,你可以隔空打擊目標。象我這樣!”屈指一彈,水面上出現了四條劃痕,在海面上無限延伸,直到視線之外;一拳擊出,數十米的海面突然翻起一個大大地浪花,卻偏偏聽不到爆炸聲。
李龍早已目瞪口呆,社會上傳言中華游龍武功蓋世,但也只限於身手高超、動作快、力量大、輕功高明,但決沒有知道他還會隔空打擊,更沒有人知道他還會治病、療身,身體的強橫連子彈都打不進去!由此可見,他的功失遠遠比社會上人家添油加醋地描述還要神奇,自己居然是這個奇人的兒子,而且自己馬上也可以成爲一個奇人,這突然而來的條條喜訊讓這個0歲的小夥子有些難以接受,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身至親身體驗,他絕對不會相信這一切都是事實!
兩天下來,李龍又練了兩次功,一次在海面,一次在海底,他地功力已經只比爸爸略遜一籌,能量多少沒有什麼區別,但卻沒有老爸的精純,李凡的一身本領已經傾囊相授,包話深海中練就地游龍身法,原來李凡練習的時候是以旗魚作爲陪練,李龍練的時候是以老爸作爲陪練,李凡的身法絕對比旗魚要快得多,所以,李龍的進步比原來李凡的進步也快得多;當然也包話李凡自創的“李氏按摩法”和“李氏烘烤法”,這兩樣絕技是李凡練功初期的創作,現在功力大進,當然效果也大不相同,基本原理在那裏,以後就看兒子如何發揮了;至於武功招式,李凡只會一套“截殺入式”,當然也傳授給他了。
李龍初得神功,心情激盪之餘,所有的東西都學得津津有味,三天之後,他已經脫胎換骨,與李凡沒有什麼大的差距!
海面上,兩條白線快速劃過,轟的一聲巨響,海浪激起十餘丈高,兩條人影在海水中翻滾而上,在空中兩拳相對,各自震開幾丈遠,輕輕飄落海面。李凡一生都沒有遇到過與自己有一前之力的敵手,一身功失難有盡情施展的機會,這時見兒子能夠接下他一拳,而且絲毫不露敗相,不禁大喜,腰一扭,又已樸上,李龍微微閃身,水面一個旋渦出現,反手一掌,直斬老爸頭部,李凡左手一抬,抓住他的手,李龍反手一扣,也把老爸的手抓住!李凡哈哈大笑:“兒子,你與我的功力相差已不大,和我1年前退出江湖時相當!進步很快!”
李龍大喜:“爸爸,你說憑我這身功失,這到了你剷除聖戰武裝、剿滅天理教時的程度了?我也可以象你當年一樣去剷除罪惡了?”
李凡搖頭:“你需要知道三點,第一是剷除罪惡,並不一定只*身手高就行,遇事要多動腦子,智慧永遠比實力更重要;第二點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絕對不能恃強凌弱,更不能突破法律的規範去傷害一些無辜的人,如果是這樣,我不但不認你這個兒子,還會毀了你的功失!第三,你不能太張揚,當然這一點我是相信你的,因爲你本來就不是一個張揚的性格!”
李龍認真地說:“放心,老爸,我知道這一點,這幾天來,我一直都在考慮這個問題,你說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話真是和我想說的完全一致,我不會給你丟臉的!就只有一個問題有些叫我煩惱!”
李凡盯看他:“什麼事?”
李龍嘆了一口氣:“現在天下太平,我一身功失卻什麼也做不了,你說過,超級英雄是社會的醫生,如果社會健康了,就不需要醫生,現在這是一個健康的社會,我這個醫生要失業了!真背!沒有老爸那樣的好福氣呀!”
李凡愣住,也是,現在四海昇平,波瀾不興,沒有罪惡還需要英雄嗎?但轉念一想,這不正是自己要的嗎?他瞪了兒子一眼:“你和你媽媽一樣,心理不太健康,唯恐天下不亂!我們只做守護者!沒有罪惡正是我們的心願!沒有罪惡的日子你就是一個普通人,享受普通人的快樂,這不好嗎?”
李龍點頭:“老爸教訓得是!不過,你總在說媽媽的壞話,我明天告訴她,看她怎麼收給你!”
海上風起,小船已啓動,直馳向遙遠的海岸,對李凡而言,這是一個回家的過程,對李龍而言,這卻是他命運的轉折點,來的時候,他只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回家的時候,他卻是多少人新的希望寄託?
第三章今日歸來又需去南方別墅,孫琴正在着急,老公和兒子同時失蹤,已經快一個星期了,還不見人回來,他們做什麼去了?要是一般家庭,妻子絕對會爲丈失、母親絕對會爲兒子發尋人啓事,但孫琴不會這麼做,因爲她知道她男人是誰,這世界上還沒有什麼人可以對他形成什麼大的威脅,尤其是他的身份還沒有暴露之時.但她一樣會着急,正在她囤囤轉的時候,門外傳來笑語聲,他們終於回來了。
孫琴打開大廳的門,一見面就埋怨:“你們爺兒倆做什麼了,這麼幾天……”突然她眼睛發直,她看到了兒子的不同!輿他爸爸一樣高的身材,原來略現肥胖的腦子沒有了,皮膚變得玉一般的白皙,臉上還有一層柔和的光,眼睛深邃,與她男人年輕時候真是一模一樣!而且是路的步伐也變得飄逸、瀟灑!這是怎麼回事?出去一趟,怎麼能有這麼大的改變,除非……
她關上大門,拉着李凡上了摟,回頭:“你在廳裏好好的待著,等會兒我要問你話!”
李龍笑了:“媽媽,不急,你先慢慢審爸爸,我在廳裏看電視!”
關上房門,孫琴盯着李凡:“老公,怎麼回事?龍兒怎麼變了?你們做什麼去了?”
李凡微笑:“你看出來了?”
孫琴驚喜地說:“你傳功失給他了,對不對?”
李凡點頭:“這還不是你多次要求的!”
孫琴微笑:“是啊,我們就這一個兒子。你的功失不傳他傳給誰呀?
可是你以前總說時間還沒到,今天怎麼突然轉彎了?“李凡說:“因爲我們地兒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判斷,也有了自己的思想!可以開始他的使命了!”
孫琴迷惑地說:“什麼使命呀?”
李凡還沒有回答,外面傳來一個聲音:“爸爸要我接過他的鋼槍,守衛這個國家,可惜現在這裏根本不需要我守護!”
孫琴大怒:“你這個小鬼頭,偷聽爸爸、媽媽說話,滾進來!”
李凡微笑:“我旱知道你來了,還是從一摟直接跳上來的。落地之後,向左邊邁了一小步!有點功失就了不起了?開始顯本事了?”
門打開.李龍笑有有地說:“家裏用不叫顯擺!老爸厲害!連我向左邊邁了一小步都知道!佩服,佩服。看來我和老爸還是有差距的!”
李凡微笑:“當然,我是你老子,還是你師傅,師傅總不能連才學幾天的徒弟都不如吧?”
李龍說:“那可不一定,徒弟勝過師傅的太多了!媽媽,老爸將功失全傳給我了,你不高興嗎?”
孫琴微笑:“怎麼會不高興.我兒子將來有出息,做媽媽的能不高興?只有一樣我不太舒服!”
李龍說:“什麼不舒服?”
孫琴嘆息:“我老公和兒子都成超人了,都是大英雄了,誰來幫我做家務?只指望我那個可憐地女兒了!”
李凡叫屈:“這二十幾年來,我這個大英雄對你可是鞍前馬後的服侍,家路事沒少做!”
李龍笑有有地說:“爸爸說了。和平年代,英雄當作普通人用,媽媽。我給你倒水洗腳!”
孫琴笑了:“好啊,去倒水!”
李龍轉身而去,邊是邊嘆氣:“老爸當年多好啊,大英雄,到哪裏都風光,哪象我,現在只能幫人倒水洗腳!”
孫琴撲哧一笑,回頭:“老公,你傳人沒傳錯吧,我覺得咱們地兒子有點象一個小無賴!”
李凡苦笑:“只怕有點錯,他真的有點無賴,更嚴重地是這個無賴還找不到事做!”
還真的被他說中了,李龍這些時候成天在街上轉悠,總想找點事做,但社會治安實在太好,轉了好幾天,就是沒發現一件讓他看不過眼的事情,空有一身能力而找不到地方用,比沒有能力還讓他煩惱。倒是有無數的美女向他紛紛側目,讓他心癢癢的,但他牢記老爸的教海,不敢輕易與對方掛鉤,老爸的原話是:以你地身手和人品,將來一定有許多女孩子喜歡你,你一定要找一個你真心喜歡的人,纔可以輿她深入地交往,別到處留情,不然受傷害的不光是人家姑娘,你自己一樣也會受到傷害!
老爸這話有點迂腐,但絕對不是壞話,他自己也明白,這個世界上法律規定的是一失一妻制,而他作爲新一代的守護者,守護的東西中應該也包話法律規範在內,如果自己有一點能力就去突破這個規定,也實在是不象樣,當年以老爸地條件,肯定有許多女孩子喜歡他,這一點得到了老媽的多次證實,但他也只選擇媽媽一個人,(他遠方的那個索瑪阿姨與他爸爸地一段故事他並不知道)他們這麼多年如此幸福快樂地生活,恐怕也是因爲老爸的這個選擇!親身體驗的東西應該不會有錯,過來人的話往往都是好話,所以,他們的話李龍打算接受!
既然只能找一個人陪伴自己過這一生。當然就得選擇最好的,不一定要容貌最美,起碼也得是真心對自己好地人,而大街上輕易向陽生男人表示好感的女孩子,讓他多少有些缺乏安全感。反正路還長,也不在子,他才0歲,生活對他而言還只是一張白紙,就看他如何去寫了。
沒事做的煩惱居然讓他失眠,想了整整一個晚上。他還是決定出去是是,反正大學已畢業.原來只想找一個專業對口的工作,或者去提高自己的繪畫水平。當一個有點小名氣的畫家,但現在一切都變了,他的能力足以讓他對一切工作都看不上眼,哪怕是幫馬國總統當貼身保鏢對他而言都太簡單,而畫畫也疫得沒什麼興趣,這只是一個愛好,而不可能成爲他一生的事業.他的身手當畫家太可惜!
還走出去是是,或者先探探險,他最喜歡探險了,以前出外寫生的時候,總是想盡千方百計去那些沒有人到過地地方,選擇一個獨特的視角去書一幅輿衆不同地晝。現在能力在身,更符合探險的條件,當然沒有理由不去。
李凡平靜地聽完兒子地建議說:“也好!總是得去壓練一下。你就去吧,想到哪裏你自己定!”
孫琴說:“小心點,別惹事!”
話一出口,她想到兒子現在的身手和當年的那個蓋世英雄差不多,又有什麼小心不小心的,至於惹事,只怕做不到,當年她男人出門,哪次不是惹個驚天動地的新聞出來?但兒行千裏母擔憂,自古如此,母親的天性還是讓她拉着兒子的手細細囑咐。
李龍——答應說:“媽媽,你身邊有爸爸和妹妹照顧,我放心,你們兩個也都不老,而且爸爸還是……算了,我是了,你們多多保重!”
李龍是出老遠,回頭,媽媽站在院子裏,眼睛裏微微有光,老爸則將雙手比劃一個圓圈,李龍點頭示意明白,這是他們地約定:遵守法律規範,那個圓圈就是法律的邊緣!這是老爸對他唯一的要求!李凡走過來人,當然知道以他的身手,只要是出這個院子,當世再也找不到敵手,如果沒有一個約束,天知道會發生什麼,而所有的約束中又以法律約束爲最好!
孫琴回頭,眼睛裏還有光:“兒子長大了,開始象你一樣地去闖蕩江湖了!”
李凡輕輕抱着她的肩說:“0多年了,兒子也該大了!”
孫琴看着他地臉:“這0多年來,我把你捆在我身邊,眷兒育女,過平淡的日子,你怪我嗎?”
李凡認真地說:“老婆,這0多年,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日子,這樣地日子我很滿足,真正的愛情、真正美好的婚姻往往都是平淡的,但平淡只是表象,濃濃的情都壓縮在生活中的一點一滴上,雖然看不到,但卻是存在的。何況我們的兒子和女兒都這麼優秀,我還有什麼不開心的?”
孫琴笑了:“老公,你還是那麼會哄我開心!”
李凡微笑:“本來就是開心的,用得着哄?”
海風吹過,兒子的背影旱已消失,李凡微微發呆,兒子這一去,寄託了他多少的希望與豪情,二十多年前激情豪邁的血與火的歲月在他心頭悄悄浮現,國家已太平,他已不會再出山,兒子這一去,和他再在江湖上是一遍沒有什麼區別,他還會爲中華游龍帶來一些什麼精影的後續嗎?兒子應該不會有太多出手的機會,因爲目前還沒有什麼大的黑幫,也沒有什麼敵對組織,他初次出門只是壓練,和以前出門寫生沒有什麼本質的不同!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兒子這一去,出手的機會比他還多得多,而且傳奇色影更濃。
章回首方驚星鬥移又是一個陽春三月,又是一個草長鶯飛的季節,李龍從南到北、又從北到南遊歷了好幾個月,這期間,他沒有什麼機會出手,社會治安真的是太好,除了偶爾懲治幾個小流氓的事之外,他還真的找不到什麼有點分量的事做,這讓李龍鬱悶得不行。但這幾個月游下來,也還是有一些收穫的,起碼他的指法是越來越精準了,可以在樹林裏隔着幾十米的距離,彈指射斷小樹枝。這樣的精準度,雖然比不上奧運會的射擊冠軍,但比起他老爸來說,已經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難道就這樣遊下去?這樣還不成職業無業遊民了?還是得找個地方探險!到哪裏去?李龍突然想到老爸曾經提到個一個地方:雅魯江大峽谷,那裏有最原始的生態,也有最危險的森林,還有高高的雪山,雪山上有什麼老爸沒有提,但神態申明明隱藏着什麼,那裏到底有什麼?
想到了這一點,李龍興奮不已,立馬就動身,不作片刻停留!
雅魯江大峽谷,0多年前還是一塊名符其實的處女地,自從杭州大學游龍會的一支小探險隊進入這個神祕的地方之後,才首次將這個地方向外界透露,0多年過去了,這裏也迎來了好幾次科學考察,也迎來了幾次旅遊,但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大,大森林也實在是兇險難測,每次到這裏來的探險和考察都有人員傷亡,特別是五年前一支旅遊團十餘人在這裏集體失蹤之後,這裏成爲旅遊的禁地。再也沒有人敢進入,最多是在大森林地邊緣地帶活動一下,拍幾張照片聊表心意。倒是科學考察還在繼續,每次都是經過層層批準,準備工作精確到衛生紙才能進入,但每次也依然是風險輿機遇並存,每次出來時,全體成員都得虔誠地向大自然和大森林表示謝意。
雪山之上的祕密沒有人揭開,知道這個祕密的人也只有兩個:李凡和朱璐!李凡擔心有人打擾這些雪山原駐居民,所以跟任何人都沒有透露這個祕密。包話孫琴和李龍在內;朱璐旱已成家,但內心深處依然有一份美麗的回倦。這個回倦是她一生一世的祕密,更不會向別人透露半點與這個回倦相關的美麗片斷。所以雪山依舊平靜,雪山精靈依然在那個與世無爭的雪山安靜地繁衍生息,就象他們億萬年來一樣的悠閒和平靜。
李龍已進入大森林,一進入森林,他立刻就感受到了來自大森林裏的威脅,雖然外面是陽光普照,樹梢上方也是金光一片。但樹林間,灌木叢中依然是陰暗潮溼,這裏彷彿自古以來就沒有陽光,地面上滿是枯枝敗葉,一腳下去踩得老深,雖然這並不能爲他帶來什麼危險.但李龍這人天生不太喜歡這些溼子子的地東西,他喜歡陽光。所以,他作出了一個與他老爸當年同樣的決定:上樹!這種在森林中趕路地方式沒有人教他。
但他一樣不缺乏這個常識.飛身上樹,腳尖輕點,人已經盪出老遠,再在十餘米的另外一棵樹上輕點,又飛掠近二十米,山風吹來,他地人好象是被風吹起,在茫茫大森林的上方飄過.腳下不再是陰暗潮溼的敗葉,而是如同一張巨大的綠色地毯,李龍在這張地毯上飄過,就象是阿拉伯神話傳說中的魔毯上的王子。
李龍看起來象是王子,但內心卻興奮得象猴子。這是他第一次盡情地施展身手,大海中他只是施展他的身法遊泳,由於水面無法借力,輕功在水中施展大打折扣,,遠不及在陸地上來得快活,而陸地上到處都是人,也沒有多大地空間讓他來盡情展示。唯有這大森林,四望無人,又大得出奇,剛好成爲他的遊樂場。
剛開始他還僅僅是飛馳,體會飛行的快感,但很快,他有了新的追求,在高速運動中對某一目標實行打擊,當然,他的目標只是眼睛鎮定的一些樹枝和樹葉,對動物他是不會去主動打擊地,自然與和諧這個道理老爸向他說過無數次,讓他想忘記都很困難.他的領悟能力很好,只用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在運動中地射擊和靜止狀態的射擊有了差不多的精準度,在這無數次的屈指彈出的試驗中,他發現達功失有一個小小的缺點,按照老爸的手法,每次對敵打擊都是先屈指,能量聚於指間,彈指,能量射出,這樣的三步,步驟多了點,出手之前有了預兆,敵人,如果知道他這門功失,反應夠快的話,完全可以在他屈指的瞬間,先行防備,能不能不屈指,直接將能量從指尖射出?如果可以,完全可以達到消滅敵人於無形的程度,身至在咖非館裏一隻手端着咖非,小指斜指某人,將咖非送入嘴邊的時候,能量從指間射出,將敵人一指殺之,這樣的殺人手法,有誰能防備?就算別人懷疑,又有什麼證據?誰能想到那隻端起杯子的手就是殺人的手?
雖然李龍並沒有搞暗殺的打算,但並不妨礙他對暗殺手法的探討。
解決問題很簡單,李凡當初使用“彈指神通”的時候,只是受一本武俠小說的影響,很自然地想到了屈指一彈,殺人於指間那種瀟灑帥氣,但卻沒想到屈指這個小動作事實上根本是多餘的,能量從指間射出和他屈指並沒有必然的聯繫,屈指只是一種習慣,他的功失早已是無敵,能量指他也並不太喜欺用,所以他也不覺得這種動作有什麼不對。
他將這個習慣動作傳給兒子,兒子自然也按他的要求屈指,但李龍並不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而且他對父親傳下來的功失也是有側重地,他最喜歡的是輕功和追魂一指。飄身而起,在空中轉幾個圈子,多麼瀟灑;輕輕一指,幾十米外的目標粉碎,無影無形,是多麼的神祕。所以,進入大森林之後,他練習得最多的就是他的輕功和他的指法。
李龍對輕功的練習主要是速度和靈活性上,對指法的練習也主要在機動性上,正因爲對機動性的追求。所以他才發現屈指這個小動作地蔽端。發現了蔽端當然是要着手解決,很快。
李龍就能夠做到不屈指而直摟發射能量,由於減少了步驟。能量發射的速度快得多,而且由於沒有彈指地震動,精準度已大大提高。輕功方面也大有進步,李龍受過高等教育,知道空氣力學的基本原理,這些原理與自己地輕功相對照,讓他很快就能夠用一種最科學的方式來施展身法。如何減少空氣阻力,如何更大限度地藉助空氣的浮力,如何轉折纔是最佳的方式,古代武術與現代科學相結合,進境一日千裏,幾天下來。李龍得自他父親的武術已經被他完整地吸收,而且還不斷地推陳出新,現在。他的輕功比李凡還要高,速度也略快,能量指比起父親來更是勝出多多,他欠缺的只有實戰經驗!
一條人影在空中翻滾,突然彈起,落在樹冠,六十米外地一根樹枝從空中慢慢墜落。李龍的身子在樹頂拖曳,就象是樹的一部分,臉上的微笑平和,他的功失已經全部融合完畢,能量運轉全身,無不如意。
大森林裏歷練原來能有這麼大的收穫,這大出李龍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最關鍵是取決於他探索地心態,李凡的功失是自己摸索的,而他畢竟沒有上過大學,對空氣力學沒有什麼研究,而且他也是一個心態平和地人,並不在意功失的極致,也沒什麼功力更上一層摟的迫切需求,所以多年來原地踏步。
而李龍不一樣,他是新得一身奇功,目前還處於一種興奮期,在這個期間內,他是做夢都想着功失,想着這門功失還有些什麼用途,而且他知識面比爸爸還要》富,對能量的理解也要深一層,更兼他心無雜念,所以才能更快進步。
只想着練功,李龍基本上忘記了進入大森林的初衷,也完全迷失了方向,但他毫不擔心,喫的不着急,隨便捉一隻兔子就可以對付一天,大森林裏也沒什麼身蟲猛獸能夠威脅到他。
現在功失可以告一段落,他決定深入到大森林裏面去是一道,看能否順利地找到那個神祕山谷的入口。
辦法還是老辦法,李龍飛身上樹,在樹頂飛馳,很快消失在森林深處。
第二天,眼前豁然開朗,李龍已經站在了森林的邊緣,下面是一個斷崖,對面的瀑布重複着千百年的飛瀉,溼氣和豪氣同時撲面而來;一條並不太長、但卻很大的山谷就在腳下,一座巍峨的雪山聳立在瀑布的背後,雲霧繚繞中,看不出有多高,這就是傳說中的雅魯江大峽谷,這就是傳說中的神奇雪山,達就是那面先聲奪人耳、繼面奪人眼和心的瀑布!李龍感慨萬端,這個地方是如此的神奇、如此的壯觀,數萬年的沉寂,0多年前被喚醒,引得無數的人爲之沉迷,今天終於能夠一睹其真面目,何其有幸?
從這裏看過去,瀑佈下面的深潭,閃着綠色的光芒,如果說瀑布是這座山谷的血脈的話,那這個潭就是山谷的眼睛,山谷因爲瀑布而活了過來,又因爲這隻眼睛而充滿神韻!
而且這隻眼睛還充滿一種神祕的召喚!
李龍的身子象沒有重量一樣在斷崖邊墜落,幾腳輕點,到了崖下,兩個起落,站在潭邊,這個潭有近千平方米,中心位置正是瀑布直瀉而下的地方,那裏是永遠都不曾停息的水霧迷離,整個潭只有那個地方是翻滾的白色,其它地方全是深綠色,也不知道有多深。
伸手入水,清涼,喝上一口,甘甜無比!這恐怕是全世界最乾淨的礦泉水吧?一週下來,天天在森林裏亂鑽,身上的衣服旱已扯破了無數的口,頭髮也早已亂如雞窩,儘管李龍一貫不太在子外表。但也感覺不太好受,這裏是沒什麼問題,因爲身邊沒有人,但要是是出去,到了一個人口稠密的地方,只怕有些對不起觀泉,衣服沒有備用,但洗乾淨點總還是必要地,近十天沒洗澡了,儘管叫天男人。但超出了必要的限度只怕也不太象樣。
脫下衣服,只穿一條短褲。將手機、信用卡和身上的東西全掏出來,放在潭邊的大石頭上。李龍跳進了水中,一入水,一股涼氣直衝全身,由外而內,片刻聞,通體清涼,全身上下的肌肉細胞好象在瞬間都被淨化。全身的雜質也瞬間排出了體外!李龍舒爽得直叫喚,微閏雙目!原來冰水洗澡可以有這種神奇的效果,怎麼沒旱發現?但他卻沒想過,如果他沒有一身能量作爲基礎,這樣的水中,他一旦掉下去。馬上就會成爲一隻凍死的落水狗,哪還有機會去體驗?
突然,水潭暗流湧動。李龍睜開眼睛,怎麼回事?
水潭已大變樣,剛纔還平靜如鏡的水面不知是從何時起突然翻起了大浪,浪地中心好象就在瀑佈下面,綠色早已不見,入眼處全是白色的浪頭,撞在潭邊地巨石上碎成泡流,他的衣服和物品旱已不知去向!
怎麼了?難道這裏還真地有神靈守護,此地禁止遊泳?也好,得趕快離開,免得衣服和錢包、信用卡等物被水衝是了,光着屁股是出大森林容易,要見人卻難了。
李龍剛準備起身,突然,浪花中一條長長的黑影出現,身影方動,整個潭水好象都被帶動,一個又尖又長的頭從水中鑽出來,口張開,目標正是李龍的頭部!
李龍大驚,這是什麼怪物?象蛇又象是鍔魚,但又什麼都不象,倒象是……水怪!這麼冷的水中、這麼古老的潭水裏怎麼可能還有這種大型動物?是不是遠古遺留下來的物種?
還沒等他想明白,這個大頭已到了他地前方、米,連它那兩隻巨大的、陰森森的眼睛都看得清楚明白!
李龍一拳擊出,正中頭部,三成力!他並不想殺它。
水怪受此一擊,整個身軀激烈扭動,突然頭部入水,尾翻起,整個身體向李龍直壓而下。李龍兩次喫驚,這條水怪實在是太長了,它的下身開始在水中,什麼也瞧不見,現在突然從水中彈出,足有二十多米長,這0多米長的白花花的腦皮在空中不停地扭曲變形,夾雜着無數池水珠,一片迷離的水霧中,李龍什麼也看不清。
這時候不能再保留了,李龍一拳全力擊出,哧的一聲響,面前地一段長長的身子斷爲兩截,直飛起幾丈高,還沒等落下,已化成血雨。但它這重達十餘噸的身子壓下來,李龍也已直沉入潭底,而且這下沉之勢好象無窮無盡,直到十餘秒後,衝力纔有所減緩,但緊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李龍身不由已地被一股激流捲起,只覺得身子不停地在輿石頭碰撞。這股力量是如此的巨大,任何個人都不可能與之抗衡,連李龍都不能,好在他體質特殊,儘管輿石頭無數次的碰撞,但受傷的卻是石頭!
激流越來越急,碰撞也越來越劇烈,終於,壓力一輕,迅速消失,身邊依然是水,但卻象是情人多情的手在他身上輕輕撫慰。
上方隱隱有亮光傳來,李龍在水中睜開眼睛,他感覺到了異樣,身邊是無數的各種各樣的魚類,有的他認識,有的卻根本不知道,身至正電腦、教科書中都沒見過,潭水中應該沒有魚,怎麼一下子冒出這麼多的魚?而且他還發現了一個奇怪之處,水溫變化,剛纔水溫最多也就是1、度,現在的水溫最少也有0度,同一個潭水中,怎麼可能有如此大的溫差?他好象剛在北冰洋洗澡,突然之間來到了南方的海域,還有那股激流,絕對不會是那條水怪產生的衝擊力,衝擊力沒有這麼大,是什麼力量能夠讓他無所抗拒?這個泉水裏有什麼古怪?
還是得到上面去看看,或許能夠找到什麼線索。
李龍腳尖一點潭底,身子象火箭一樣地升起,潑啦一聲,衝破水面,空中一個轉折,落在潭邊,極目四望,不禁大驚失色。
這裏已不是雅魯江大峽谷!
這是一個小小的潭,上面一樣有一面瀑布,但這裏卻絕對不是原來的那幅景緻,四面全是山,卻已沒有雪山,都是蒼翠欲滴的青山綠水,幾隻小鳥在潭邊嘰嘰喳喳,象是在歡迎遠方的來客!
這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做夢,但既然不是夢,又怎麼可能有如此離奇的事?難道那個水潭是一條地底通道,通過那裏可以到達山下?但這兩個潭形成一個連通器,兩邊的水位應該基本持平,既然海拔高度相當,氣溫也應該相當,但爲什麼氣溫相差如此之人,剛纔雅魯江大峽谷的溫度應該在5度左右,這時的溫度卻在10度左右,還是在山區,如果在城市上,氣溫恐怕應該在0度,來的時候是陽春三月,這邊好象不太象是陽春三月,難道那個通道還是時間通道不成?
第五章古武鬥李龍漫步下山,越是越是驚疑不定,他經常去野外寫生,見過太多的自然景緻,雖然生物不是他的專業,但由於經常落入他的書中,他對生物的研究也達到了一定的程度,這山上的動物有許多他認識,又好象有些不同,比如兔子就比原來他見過的大得多,雖然達不到象豬的程度,卻也象半大的狗,還有幾隻狼,體型沒什麼不同,但眼睛卻大得出奇,更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動物,他完全不知道,野生植物也與他原來熟知的不太一樣,這裏絕對是生物學家的天堂,而且更重要的是,這裏完全沒有破壞的痕跡,各種動植物都保持着一種最難得的原生態.這是哪裏?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了處女地,不可能還有這樣一塊地方,難道我穿越了時空,來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這個念頭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不禁讓他有些興奮,也有些擔憂.大山很大,李龍並不急着趕路,在山中慢慢地是。他有些渴望旱點碰到人,又有些怕見人,畢竟他只穿一條短褲,赤着雙腳,是在樹林中,怎麼看都有些另頹.是了好半天,前方林木漸少,看來已經是出了大山,突然耳邊傳來“叮叮”的聲音,是鐵器的碰撞聲,清脆動聽。李龍心中一動,有鐵器就意味着有人,他身子輕輕一掠,上了樹,無聲無息地飛掠過幾棵大樹,從樹枝間向下面一看,下面的情形讓他再次喫驚.林間空地上,倒了一地的人,最少也有十幾個,這些人都是古裝打扮,只有一箇中年人站着,手中一把長劍還在滴血,向着一個倒在地上地人說:“驚風十七式果然了得,連殺我十四名師弟!可惜今天你要命喪我手!”
地上的那個麻衣老者劇烈咳嗽,吐了一口鮮血,斷斷續續地說:“要不是你……使詐……你傷……不了我!”
這是怎麼回事?拍電影嗎?真夠象的!導演在哪裏?李龍四處張望,小心仔細。生怕一不小心露出身形,被當成一個新的電影角色。
中年人陰森森地說:“我們只在子任務。不在子方式!東西拿出來吧,我可以少讓你受點罪!”
麻衣老者盯着他:“東西……在我身上,有本事……過來拿!”
中年人一聲冷笑,身子一超,快如閃電般地一劍刺出,正中麻衣人的胸口,突然一聲悶有。退後兩步,麻衣老者右手無力的每下,冷冷地看着他:“你只記得……我的驚風劍……卻忘記了我還有……碎心掌!”
中年人倒下,鮮血從鼻孔中慢慢流出。
李龍驚呆了,這不是拍電影!動作設計是電影的慣用手法,先排好動作。兩個演員慢慢地演一遍,再加快動作放出來,在屏幕上看起來就是一幕精影的武打鏡頭.至於吐血更加簡單,用點色素就可以亂真,但今天不同,那個老者的一掌他沒看到,因爲那個中年人擋住了他地視線,但那個中年人剛纔的一劍卻讓他心驚,他一步跨出去地身法也讓他心驚,在現實生活中,除了老爸和他自己,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快的出手,有這樣身手地人決不應該是演員!
那個受傷的麻衣老者看來武功更高,一個人殺了十四人後,身受重傷之餘還能手刃強敵。
中國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了這一大批古武高手?這樣的人一個出現足以產生轟動效應,何況一大羣?難道除了老爸之外,還有第二個人或者更多的人解讀了能量密碼?而產生一種超越現代人類的身手?但也不太可能,起碼如果這個人也和他一樣擁有能量奇功,剛纔那一劍就不至於刺入他的身體.難道真的是另一種可能,他是真地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或者是回到了古代,回到了那個充滿血腥的古武世界。
這個問題不弄清楚,李龍心中不安,也顧不得沒穿外衣,從樹頂溜下,無聲無息,慢慢地從樹後是了出來,看着地上的麻衣老者說:“你好,老先生!”
麻衣老者先是大驚失色,繼而面如死灰:“你是……誰?”
李龍微微一笑:“我只是一個過路人!老先生受傷了,傷勢重嗎?”
老者問:“你是……巫教的人?”本作品由非凡TXT電子書下載論壇“Mask”整理收藏更多tt好書敬請登陸:老者大喜:“真的?”
李龍點頭:“真的,我從很遠地地方來,不知道什麼是巫教!”
老者急促喘息:“天意……天意,年輕人幫老朽……做一件事如何?幫我送一封信!你聽我說,這封信關係重大,關係到……
天下的安危,我時間不多了,只能*你,你一定要幫我!“李龍急忙說:“老先生先別說話,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好嗎?”
老者艱難地從懷裏掏出一封信,塞到李龍地手中:“別打斷我的話,這封信上有地址,你幫我……送到,莊主必有……重謝!拜託……拜託……”
聲音漸輕,終於頭一每,不再有動靜。
李龍解開他的衣服,微微搖頭,這個人身上到處都是傷口,簡直沒有一塊好的皮肉,能挺到現在才死,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也許他只是牽掛着他的任務沒有完成,纔不願意就此死去吧,這是什麼任務?事關天下蒼生?這麼大的帽子!
看來是真的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了,看到老者身上的傷勢,李龍終於完全相信,這不是演戲,因爲他身上的傷是真實的,身至那柄長劍還深深地插入他的右胸,劍尖從後背捅出來,這樣的戲沒人能演!
這是一個什麼世界?怎麼輕易就能碰到一大羣武術好手?
而且隨便殺人,奇怪的是他們說的語言是漢語,只是略略帶有一種古風古韻,李龍聽起來完全沒有問題。這裏是哪裏?是一個什麼樣的環境?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李龍一概不知,好不容易碰到幾個人,卻在眼皮底下轉眼間成了十幾具屍體,還是沒辦法去問!
老者身邊有一個大包袱,解開,裏面是幾套衣服,還有一個小包,包裏是幾張紙和幾塊銀子,紙上寫着紋銀一百兩、五十兩等等,共有二十多張,銀票!看來真的是來到了古代了,連傳說中的銀票都能見到!光想不解決問題,還是下山去探訪一下吧,順便完成老者的遺願,這個老者爲了“天下蒼生”而歷經磨難,身死荒山,李龍還是很敬重的,不管這個理由是不是真實的,單憑他的死亡就足以讓李龍敬重!
換上老者的衣服,太短!怎麼看都彆扭,怎麼看都象是偷衣服的賊!這樣是出去,只怕立刻就有人報官!
地上一地的黑衣人,每個人都有一個包,李龍初略地估計了一下,找到了一個身材相對高大的漠子,打開他的包袱,裏面果然有衣服,紫色長袍,緊身褲子,內衣也一應俱全,只是式樣和李龍平時穿的完全不同,沒有釦子、沒有拉鍊,只有帶子,穿上這套衣服,很費勁地紮緊腰帶,穿上那人腳下蹬的薄底布鞋,倒也合身,只是感覺怪怪的,象是在戲臺上演戲一樣,幸好袖口是紮緊的,否則,長袖飄飄的,可太礙事了。
李龍的頭髮本來就挺長的,爲這事,老媽還專門訓了他一餐,但被李龍用“藝術家的氣質”給頂了回去,這時候,這藝術家的氣質雖然看不出來,但卻無意中幫了他一個大忙,這裏的人全都是一頭長髮,他的頭髮雖然比不上別人那麼長,好歹也不至於太另類。
拿了人家的錢,穿了人家的衣服,總不能讓人家暴屍荒野,李龍四顧無人,抬手一拳擊落,山坡上出現了一個大洞,將十餘具屍體一古腦丟了進去,就此掩埋。這些人生前是生死對頭,死後卻能同穴而眠,如果真的有來生、如果人死之後真的有靈魂,他們也該感嘆世事無常吧。
一切完畢,李龍下了山,帶着三分的茫然,也帶着幾分的期待,他是下了這座高山,就象是一個在山上隱居了數百年的隱士重新是入塵世,這個世界他全然不知,不知文明到了幾何,也不知他的一身武功能在這裏排到什麼樣的位置,這一點是他最開心的,雖然剛纔那幾個人的身手還不在他眼中,但這些人只是隨便正路上遇到的,比他雖然不及,但比起他那個世界的普通百姓來說卻強出太多,如果這個世界普通人有這樣的實力,那他們中間的高手簡直不可想象,李龍原來一直擔心找不到事做,從來沒有擔心過自己的實力,到了這裏,他卻有些擔心,萬一自己的身手在這裏什麼都算不上,那可太沒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