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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手打章節 第246章 警示碑--第250章 親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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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是高級忍術與武功的結合,李凡身子一轉,也消失,兩人在這個圈子中突然不見,好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蒸發,圍觀的衆人全然不知是怎麼回事,瞬間,兩人重新出現,面對面而立,好象連位置都沒有移動,剛纔的消失就彷彿只是衆人的視覺誤差,武聖的身子晃了一下,慢慢軟倒,李凡依然站立如山!

李凡淡淡地說:“兩招!第三招有沒有人願意爲他代勞?”

沒有人!

衆人目瞪口呆,如神一般的武術至尊居然倒下了,而且這麼快就倒下,倒在這今年輕的中國人手下,他是誰?爲什麼有如此神通?

秀子美麗的眼睛裏滿是困惑,同時也有激動,她從沒想到和她有密切關係的這個男人居然是一個武術高手,而且身手還不是一般的高,簡直就是日照大神!他是誰?是怎麼做到的?

風起,李凡站在場中,衣袂飄飛,就象是剛剛從天上飛來的戰神,長長的影子投進青陽神社的屋檐,就象是一個巨大的感嘆號,震動了這座古建築,也震動了所有在場的人。

李凡仰天長嘆:“半個多世紀之前,你們侵略中國,造下無邊的罪孽,半個世紀之後,你們依然陰魂不散,還在愚弄世界人民,難道你們的罪惡就這樣難以驅散?今天,我來終結你們的陰魂!”

邁步直入青陽神社!

那個官員大呼:“攔住他!”

話音未盡,只聽一聲風響,人影已不見。神社大門闖開,門頁還在晃動,這人已進入神社。

這裏是禁地,絕不容許任何人來破壞,不等官員下令,現場的警察都紛紛進入,有地搶也已抽出,準備給這個膽大妄爲的傢伙以血的教訓!

但很快,這些衝進去的警察一個接一個地被人扔了出來,就象是一個個長枕頭.被裏面的強力彈簧彈出來,落地滾出老遠.慘叫連天!

官員臉色大變:“快!調特別護衛隊!快!快!”

一片手忙腳亂!所有人都臉色發白,其中最白的是一張女子的臉。秀子!她心中最複雜的,她被這個男人的身手和勇氣所折服,但她卻是太陽國人,這個人所做的正是讓她地國家蒙羞的事。她不知道她應該爲他鼓掌還是應該去恨他!

李凡已進入青陽神社,一長排橫案上擺着二十三個靈位,李凡身子移動,行雲流水般地繞屋一週。塊製作精良地青木牌在他掌下全部成爲粉流,最後一塊他握在手心,緩步出屋,門前已有兩隊人馬牢牢守住,圖得水泄不通。

李凡輕輕舉起手中的牌子,“東條之靈”四個黑色地大字在陽光下清楚明白。

他根本無視兩邊的槍支。微微嘆息:“東條啊東條!我國人民叫你戰犯,你國人民叫你英雄!

但你真的就沒有愧疚?英雄達兩個偉大的字眼你一輩子都沒消過邊,死後居然能享此殊榮.你不覺得汗顏無地?“對面一個警察頭目手中的槍已抬起,憤怒地指向李凡的腦袋:“放下靈牌,舉起雙手!”

李凡根本不理他,依然看着手中的牌子:“這個世界已不屬於你!你還是下地獄吧,別再在這裏作祟了!”雙掌一合,青木牌粉碎!

這一手讓所有人震驚,太陽國人是憤怒,也有幾個中國觀泉是驚喜,更多地外國記者卻已按下快門,永遠地記錄下達一個震撼的時刻!

無數的子彈飛來,這是憤怒的子彈!沒有人能忍受這**裸的挑釁!

李凡身子一轉,原地消失,很快,警察隊伍中人聲大噪,隊形雜亂,一百多名警察象割革一樣地倒下,李凡手中有槍,指着那個發號施令的頭目頭頂。

那個頭目臉色蒼白,口中喃喃有聲:“魔鬼!魔鬼!”

李凡淡淡一笑,手中地槍慢慢愛形,成爲一個鐵團,隨手揮出,右邊柱子出現一個茶杯口大小的洞,透明的洞!

衆人全呆!但還有更讓他們喫驚地事,一條高大的影子憑空飛起,直上八米的高空,輕飄飄一個轉折,到了神社正門頭,手一揮,寬大的銅匾已在手中,落下,無聲無息!

神仙!超人!這是所有人心中的共同想法!這個人會飛,還能將槍捏成一個鐵囤,隨手一揮,就能洞穿直經達一米的人木柱!人怎麼可能達到這種身手?達一瞬間,那些手中還有搶的警察已不自。賢地放下了手中的槍,所有人全部失去反抗的意志。

衆目睽睽之下,李凡左手在銅匾上輕輕抹過,青陽神社四個大字無影無蹤,右指一起,在銅匾上飛速刻過,寫了幾個字,手起,銅匾直上八米高,嗵的一聲,插進飛檐下,深入一尺有餘!

三個大字在目,赫然是“警示碑”!達三個字沒有顏色,筆劃深深陷入銅匾中,深達半寸有餘!

李凡轉向那個官員,鄭重地說:“轉告山本,也轉告今後的太陽國首腦!戰爭是人類的罪惡,我不願意挑起兩國的爭端,但也不允許你們篡改歷之,從今以後,誰要再爲軍團主義招魂,我,中華游龍!會殺了他!

我如果想殺某個人,這個人就死定了,就算他是馬國總統、太陽國天皇、首相都一樣!“筆直地是向人羣,所有人全部避開,路中間只有一個美麗女孩,正看看他。眼神很複雜!

李凡是過她身邊,側身而過,停步!並不回頭,輕聲說:“我是了,你多多珍重!”

秀子回頭,眼中有淚:“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李凡微微嘆息!嘆息聲還在空中迴盪,他的人已經飛起,直上樹梢,腳尖一點,上了對面的高摟。雙臂一層,無影無蹤!

秀子黯然離去。她知道他是誰,中華游龍!中國地蓋世英雄!在世界上也是一個傳奇。他在馬國的經歷早已通過各種渠道傳遍了全世界!這些傳聞她也知道,因爲她的父親是政界人物,消息畢竟比別人更靈通,作爲政治家的女兒,她也知道得比別人更多,但她從來沒有把自己與這個傳奇人物掛上鈞來,但沒想到。居然能夠在太陽國本土輿這個傳奇人物見面,相愛進而將自己的身子給了他!

這種經歷是離奇的,但也是值得珍惜的,她對他是全心全意地相愛,他心中到底是怎麼對她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起碼在他們**交融的時候,他是憐惜她的。臨別地時候,他也有傷感,有這一點足夠!

這個男人或許有許多爭議,特別是在他做出今天這事之後。但對她而言很簡單,這個人不管做過什麼,不管是誰,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她唯一真正愛過、並且依然在愛着地男人!她的選擇或許是一個錯誤,但她並不後悔,這個男人或許真地不適合她,但卻是她的驕傲!

消息已經第一時間反饋到了山本那裏,山本臉色發白,躺在椅子上再也無力站起來。

靖田說:“首相閣下,這件事情怎麼辦?又是新聞滿天飛!”

山本喃喃地說:“中華游龍!中華游龍!爲什麼他一出現,所有的事情全部失控?”這個名字有神奇的魔力,足以讓任何人改變顏色,包話馬國總統和太陽國首相在內!

靖田沉思:“要不要暫時向天理教安協一下,讓他們出手對付他,這些人…”

“天理教?”山本盯着他:“你不知道天理教已經在他手下全軍覆沒?”

請田大驚:“有這樣的事?天理教這麼大的基業,這麼多的能人都擋不住他?”

山本點頭:“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地,但我收到情報,天理教總部已經被夷爲平地,所有的教徒和高層首腦全部死亡,中層頭目以上無一遺漏,包話教主在內!”

靖田嘆息:“這是什麼人啊,簡直就是魔鬼!如此看來,前天川口死在家中,恐怕也和他有關!”

山本苦笑:“在收給川口遺物的時候,意外得知,川口正是天理教的那個神祕教主,本田只是他的替身!我和天理教打了這麼多年交道,竟然不知道它的教主就在我身邊!真是慚愧!”

靖田目瞪口呆,這麼深地祕密居然也被他掌握,怎麼可能,越發加深了他的想法:這個人就是魔鬼!

山本看着他:“這個人遠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你或許知道他在馬園地經歷,但肯定不知道內幕!馬國雖然隱藏了一些事,但祕密終究會暴露,你知道馬國當年爲什麼要釋放那三個中國人嗎?”

靖田點頭:“是這個人主動提出末交換的,我也始終在納悶,馬國爲什麼不直接抓住他,難道整個馬國居然抓不住他?”

山本居然笑了:“正是!他怒闖中情局,中情局所有的安全設施對他全然無效,在他出門時,中情局居然沒有一個人敢攔他,隨後,他進入總統府,克裏總統身邊的人瞬間全部被他打倒,克裏被他輕鬆制服!纔不得已答應他的條件!他們那次丟的臉不比我們小!也許你說得對,這個人就是魔鬼!”

靖田嘆息:“居然有這樣的人,現在怎麼辦?青陽神社怎麼辦?還要不要重修?”

山本嘆息:“中國有這樣的奇人異士,而且象他這樣的人也不知道中國還有多少,現在看來,我們並不瞭解中國,更不瞭解中國人!兵兇戰危,誰也難操必勝之算,如果象他這樣的人多幾個,我們太陽國還真的危險至極!過去的煙塵早已消散,在口頭上爭個輸贏也毫無意義,至少他有一句話說得是正確的,戰爭帶給百姓的是傷害,就讓神社成爲戰爭的警示碑吧,也向全世界傳達我們太陽國的聲音,太陽國也是希望天下太平的。”

靖田點頭答應,心中卻在暗暗琢磨,這個老狐狸,是不是怕了那個人了,不敢再繼續重修青陽神社,偏要編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愛好和平、反對戰爭!你們政治家天天都這麼說,早聽膩了!

也是,象這樣的人誰又不怕,如果再一意孤行,哪怕能夠贏得全國百姓的擁戴,當選首相,但這個死神隨時會來,誰知道那個權力寶座能坐幾天?權力雖然大,總也大不過生命!

太陽國進入了另一個時期,這一個時期不談歷之,不淡政治,只談經濟!

第五篇龍鳳篇第二百四十七章採訪海浪輕湧,白雲飄飄,李凡已經回到了南方海濱別墅。

孫琴寶貝不在,肯定是上班去了,李凡放下行李直奔報社而去,他是一刻也等不及地要見到她!

報社依然閒靜,李凡不打擾任何人,輕輕地是到裏面,孫琴正在埋頭寫着什麼,李凡站在她身邊靜靜地看着她,她眉字間隱有憂色,寫東西好象也卡殼了,煩躁地停下筆,抬頭,突然看見一張微笑的臉就在她身前,一聲驚呼,人已彈起,直接入懷。

報社裏的平靜被打破,十幾張臉轉向這邊,看到達幅場景紛紛縮頭,前面有咳嗽聲,一個聲音說:“喂,注意影響!”

孫琴紅着臉離開男人懷抱,朝前方說:“關你什麼事!多嘴!”

虹影嘆氣:“在我眼皮底下親熱,影響本姑孃的心情!”

孫琴笑了:“好!我們是,跟社長說一聲,我有事先是了!”

虹影“樸哧”一笑:“要親熱也不用這麼急吧?還說得這麼明白,有事!公事還是私事?”

一個男同事接口:“達還用問,當然是公事…老公的事!”

孫琴拉起男人就是:“也就旱下班十幾分鍾,社長不同意,叫他扣我50塊!”

別墅裏,孫琴趴在李凡的懷中,滿臉笑容。她是真高興,這次出徵,是她知道他是那個人之後的第一次出戰,而且面對地又是一個大國的勢力極大的組織,雖然她知道男人有多麼的了不起,但她依然還很擔心,現在,男人回來了,所有的擔心都不存在,她開心得象是院子裏怒放的鮮花。

李凡也很開心。最後一次任務完成,他可以不用再出徵了。雖然他天性中喜歡冒點險,也喜歡自由自在地異國他鄉施展身手。但這些事情經歷太多,他旱就已厭倦,相比較而言,他更喜歡天天抱着懷裏的嬌軀,輿她朝夕相處,恩愛輿共地過一過閒散舒適的小日子。

孫琴仰起臉:“老公,講故事!我要聽故事!”

李凡微笑:“真的辦公事?採訪?”

孫琴從他懷裏坐起來。咳嗽一聲,嚴前地說:“採訪開始!請問你在太陽國有什麼收穫?”

李凡一伸手,嬌軀重新入懷:“我喜歡女記者躺在我懷裏採訪我!”

孫琴不依:“我在工作,工作期間嚴禁辦私事,社長老頭說的!採訪期間不準動手動腳地…我說的!”

嘴脣已被堵住,李凡說:“新聞需要東西來換!我說地!”

交換的籌碼已付出。孫琴還在喘息,新聞採訪卻還沒有開始,這個混蛋男人在牀上不準提新聞。不在牀上又總不老實,什麼時候纔是採訪時間啊?李凡趴在她腦子上,耳朵貼近她地腦皮,弄得她直癢癢的,孫琴笑着說:“幹什麼呀?”

李凡一本正經地說:“聽我兒子說什麼了!”

孫琴笑了:“沒兒子!什麼也沒有!”

李凡抬頭:“沒有?你不是說…”

孫琴紅着臉說:“我以爲有了…你剛是,好事就來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月遲了幾天!…倒便宜你這個壞蛋,多做了好多回!”

李凡笑了:“好老婆,什麼都好,連好事都好,善解人意呀!”

孫琴在他身上掐了一把:“臭流氓!能滿足你的那個就什麼都好,頭腦中只想這些,就不想別的?我問你,事兒辦得怎麼樣了?”

李凡在她身上輕輕撫摸:“全部辦完!天理教全軍覆沒!”

孫琴人喜:“真的?說過程!我要細節!”

李凡盯着她:“不發表?”

孫琴討價還價:“可不可發表一個大綱?”

李凡點頭:“但你得先編一個你怎麼與中華游龍再一次勾搭的理由,你總不能說這個故事是他和你躺在牀上一邊做事一邊說的吧?”

孫琴手再掐:“什麼叫勾搭?沒文化!這個理由好編,你只管講故事!”

李凡無可奈何,只好在孫琴地聲聲驚歎和無窮的語氣助詞的韻律中辯起了他的太陽國之行,當然只限於天理教的兩個基地,在聽到被炸彈炸飛的時候,她眼含熱淚說:“老公,我再不要你出去了,好危險!要是你…我可怎麼辦?”

李凡感慨地說:“放心,老婆,有你在遠方等着我,我一定可以回來地,這次雖然小小地驚險了一下,但絕對是有好處的,我覺得現在狀太比以前還“要好!”

孫琴紅着臉說:“我覺得做那事…比以前還舒服!”但她心中隱隱有些憂慮,上次她沒有喫yao,連看做了十幾天的愛,沒有採取任何措施,爲什麼沒有懷上?是不走出了什麼問題?難道男人地體質不一樣,導致無法受孕,但這種問題作爲一個還沒結婚的女孩來說,是無論如何說不出口來的,向醫生諮詢也無從問起,就算她能不顧一切地去醫生,醫生肯定要問男人的情況,男人身上有那麼多的古怪。誰能說得清?

雖然無法證實,但始終是她地一個小小的心病,要是他們終究只開花不結果,那他們的愛情還是完美和完整的嗎?

李凡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的性接觸面畢竟還太窄,遠遠達不到可以深入地就傳宗接代這個深奧的問題進行探討的程度。他也不可能知道,以他原來的身體狀況,的確是不可能有生兒子這種可能,由於他身體的基因強行改變,沒有遵循自然之道。無法與孫琴地細胞真正融合,也就不可能有後代。他要想生兒子,除非遇到和他一樣進行能量訓練的女超人纔行。

但這世界上上哪去找這樣地人?所以他註定會沒有後代。

但是,就是那次“破而後立”完全改變了這種結局,經過那次蛻愛,蛹已成蛾,他的身體裏面地所有不和諧已全部得以修正,他的身體經過和諧改變,輿普通人的融合已不存在任何問題。所以他自然可以解決傳宗接代的問題,也許這時候孫琴腦子中就已經有了龍子在孕育!

李凡微笑:“還有什麼要問的?快問!問完了還有事!”

孫琴身子扭動:“手別亂動,你一動,我的思路全亂了!全跟着你的指頭飛了!”

李凡微笑:“想不想聽公廁地故事?”

孫琴高興地說:“我就想問這個,一時想不起來,快說.是不是你做的?”

李凡點頭:“除了老公,誰能做這樣的事?這是對你們新聞記者的關照,這麼好的題材。你們一生都遇不到一回,要不是我老婆也是記者,我才懶得花這心思!”

孫琴在他脣上親了一口:“好老公!真好!這事兒辦得也好!”她這話說得很曖昧,好象是另有所指。

李凡微笑:“還有續集,聽不聽?”

孫琴大喜:“快說,別問我愛不愛聽,你的事我都要聽,坦白從寬!”

李凡心裏微微嘆息:太陽園地事情可以不能全部坦白,什麼坦白從寬,那件爲國泡妞的事情可絕對不能坦白,否則,絕對從寬不了!

“續集是昨天我又去了這個地方,你猜他們做什麼了?將這個地方粉刷一新,另做了一塊‘青陽神社’的招牌,比原來那塊大得多!他們地官員還答記者問說:‘以前因爲年久失修,招牌字跡不清,身至引出了一些謠言’等等!”

孫琴氣憤地說:“這些人真不要臉,那些圖片這麼清楚,還說字跡不清!…你怎麼辦?給他們再題一次字?”

李凡搖頭:“我才懶得去麻煩,我直接將他們那塊甲級戰犯的牌子全毀了,將這塊招牌上的字擦了,換了三個字‘警示碑’,倉促之間也想不到什麼好的碑名,就用這個中性詞了!”

孫琴在他身上直折騰:“太好了,老公,我真爲你驕傲,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又是一個傳奇!說好了,達件事不準給別人提,我要獨家報道!”

李凡點頭:“行!我保證!”

孫琴折騰半天又說:“你這樣大鬧,他們沒發覺?”

李凡微笑:“我是在他們新聞發佈會的現場鬧的,怎麼可能不發覺,但他們發覺又如何,我正可以正式向他們的首相提出警告,如果再敢參拜這些戰犯,我也許會真的殺了他們!”

孫琴嚴前地說:“別這樣!人家一國首相哪是這樣容易殺的?你別冒險!”

李凡輕飄飄地說:“還真不是吹牛,我要殺一個山本還真是有如探囊取物!”

他這話充滿豪邁之氣,孫琴已醉!

如果山本知道有一對脫得光光的中國男女在牀上討論他的生死大事,也許會真的氣死!

牀上呻吟聲又已起,這次呻吟地時間要長得多,孫琴公事已辦完,老公的事情還正在繼續,公事採訪讓她激動,但老公對她的“採訪”卻讓她迷情,儘管已經對她從“探訪”到“採訪”已有很多次,但卻永遠有新意,永遠有激情,也許他們探訪的“話題”是一個永恆的話題,需要用一生一世的時間來慢慢探索與共同探討!

第二百四十八章系列報道男人還躺在牀上,孫琴悄悄地起來,熟練地在男人脣上輕輕吻了一下,出門,李凡沒有醒。

報社裏人已到齊,孫琴一進辦公室就感受到了無數的目光,這些探索的又好象是洞察一切的目光讓她不由得紅了臉!

快步是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剛放下小坤包,前面有人伸出腦袋,悄悄地說:“公事私事都辦好了?”

孫琴一本正經地說:“辦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你有意見?”

虹影笑了:“坦白!痛快!社長讓你去交50塊錢的罰款!另外,你還得請我喝杯咖非,這叫風流的代價!”

孫琴微笑:“代價不高!我願意!只是這社長老頭這麼不近人情,瞧我這次不宰死他!”

虹影察言覲色:“有籌碼?”

孫琴神祕地點頭:“過來!”

虹影跑得飛快,趴在她耳邊,悄悄地說:“什麼新聞?能不能讓妹妹也消點光?”

孫琴瞪着她:“平時是姐姐,找好處就是妹妹,我沒你這麼勢利的妹妹!去,先將罰款幫我交了,我再認妹妹!”

虹影討價還價:“咖非免了,罰款你交!”

孫琴不再和她爭,神祕地說:“我接到了那個人的電話!”

虹影不懂:“誰?…是中華遊…”後面三個字聲音好人。

孫琴攔住她:“知道就行了,別大聲說!”

辦公室裏已驚動。所有人全部圍過來,一今年輕男人說:“孫琴,你又有中華游龍的消息了?”

另一箇中年人激動地說:“快說說!這段時間他做什麼了?”

虹影不好意思地說:“別怪我,這些人耳朵尖着呢,而且對中華游龍幾個字有點過敏!”

中年人微笑:“孫琴,說說吧,反正功勞總是你地,別人也搶不去,就讓大家過過耳癮!”

孫琴無奈地說:“好,我給大家說個提綱.這段時間,他去了太陽國!免費送一個新聞。太陽國青陽神社的事情是他做的,青陽公廁醜聞也是他一手導演和製作的!”

中年人笑了:“我?*黨慫K蘢穌庋氖攏【鄧乖詮冢【淞稅桑?

小軍微笑:“這得怪孫琴,孫琴上次報道的慶功宴離青陽醜聞才短短幾天時間,誰能想到他轉眼間又跑太陽國去了,還搞出這麼大的動作出來。”

孫琴笑了:“自己不長腦子。倒末怪別人,現在交通這麼發達,一天這內可以跑到全球每個角落。”

小軍拍拍腦袋:“超人的速度也是超人一等!孫琴,他對你這麼關照,昨天那個…人不會喫醋吧?”

虹影笑了:“我就有點奇怪,昨天有的人那麼忙。怎麼還有空接電話?”

孫琴瞪着她,還沒說話,社長從裏面風風火火地出來。大叫:“誰有中華游龍的消息了?”

虹影指着孫琴:“她!那個超人又在關照她了!不過,她願不願意報道你得做工作!小丫頭生氣了,你昨天說要扣她50塊,她說要加倍宰回來!”

社長笑了:“只要你新聞夠好,我十倍百倍任宰!”

孫琴笑了:“好!這可是你說地!就一百倍宰!我說三個新聞大綱,好不好你自己定!”

社長直搓手:“快說!”

孫琴伸出一拇指頭:“第一,青陽醜聞是他導演和製造的!”

社長興奮地點頭:“這在我意料之中,但無法證實!好,第一個!”

孫琴伸出第二根手指:“他到太陽國地目的:徹底剷除天理教!”

所有人全呆了,這絕對是第一手新聞,而且是最轟動地新聞!天理教是世界知名的邪教組織,臭名昭着,惡名遠揚,但由於其組織的嚴密性和輿太陽國政府的曖昧關係,從來沒有人去招惹它,既不願,也不敢,現在這個大俠居然要去挑了它,還徹底剷除,他會成功嗎?

社長驚疑不定:“這麼艱鉅的任務,好大的手筆!…他成功了嗎?”

孫琴點頭:“天理教滅亡,它所有的五個基地全部被剷除!”

辦公室裏安靜,好半天,那個中年人感嘆:“五個基地,我地天!他怎麼做到的?你得說說他是如何做的!”

社長也說:“先說說吧!這個新聞太大了!太好了!”

孫琴得意地說:“夠宰你5000塊吧!”

社長點頭:“獎金5000,保證兌現!”

孫琴笑了:錢我不要,你請所有人喫一頓大餐就行!過程我就不說了,我整理出來之後再與各位見面!“虹影說:“這辦法好!你這次報道看來要寫成報告文學,還是長篇連載的那種!”

孫琴微笑:“那是,我就寫報告文學!”

社長說:“你只說兩個,還有第三個呢?”

孫琴愣了一下:“哦。第三個是青陽公廁的續集!你們知道發生那個醜聞之後,那些小鬼子怎麼做嗎?他們重新修了這個青陽神社,對外稱前段時間由於年久失修,導致字跡不清,身至還有謠言,他們妄圖用這種方式來掩蓋醜聞!”

一今年輕男人說:“這隻怕掩蓋不了,那次醜聞早已舉世皆知!但過去了的醜聞也沒有多少人肯去較真,他們這樣做也是一個不得已地好辦法!”

社長說:“你說是續集,這續集是什麼?”

孫琴微笑:“他回國之前又去了一次青陽…公廁!看到這個情況,大怒。打敗衆多的太陽國高手,包話太陽國武術最高的武聖都敗在他手下。兩招就敗!衝進神社裏面,將所有地名甲級戰犯的靈牌全部毀掉。還飛上屋頂,摘下青陽神社的招牌,給它在光天化日之下換了一個名字!”

衆人齊鼓掌!個個驚喜交集!

社長激動地說:“好啊!早該這樣了,這下,總算是幫中國出了多年的一口惡氣!公然毀牌,也只有他敢這樣做!好新聞,這不但是新聞。更是全中國人都想聽的一首歌!”

虹影激動地說:“他給它換了個什麼名字?”

孫琴微笑:“警示碑!既是對戰爭的警示,同時也是對太陽國首腦的警告!他警告他們,如果再爲軍國主義招魂,他會殺了太陽國天皇和首相!”

“堂而皇之地在對方首都警告對方最高首腦,好豪氣!好氣魄!”中年人擊節讚歎:“警示!這名字取得好!其實,半個多世紀以前地風雲早已散盡.今天我們爭論得最多的只是對歷之地肯定與否定,雙方各執一詞,爭得不可開交。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戰爭始終是罪惡,這一點是國際公認地!戰爭一起,受傷害最深的是老百姓!中國的老百姓由於戰爭災難重重,太陽國的百姓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而那些挑起戰爭的政治家又得到了什麼?也只是一堆黃土與白骨,也許還有一個臭名昭着的名聲!”

他這話一說,所有人一齊點頭.社長鄭重地說:“殺敵一萬,自損三千!戰爭永遠都沒有真正地贏家!”

中年人點頭:“這正是我的意思,戰爭沒有贏家,只有正義與非正義!”

孫琴嘆息:“這也許就是他‘警示’兩個字真正的含義!我會把這個觀點帶入文稿中,也向全中國乃至世界傳遞他的警示!”

社長微笑:“你有最精妙的文筆,又有最好的新聞和無輿倫比地運氣,好好地寫好這一個系列報道,全中國人都等着看!當然,我還得第一個看,今天下班之前,我要看到第一期的報道,上明天頭版!”

孫琴答應,她需要精心構思,所有人都各回原位,不再打擾她。

誰都知道這是一個轟動的新聞,但他們卻還不知道這個系列報道所產生地效應,不但爲全體中國人帶來了驕傲和自豪,爲世界帶去了震驚輿疑惑,向太陽**國主義分子敲響了警鐘,同時也激勵着無數的中國人爲自己的祖國而努力奮鬥,身至直接影響了一代人的愛國觀,改變了他們對國際社會的看法!

這個世界是一個逐漸超向一體化的世界,國與國之間無盡的仇怨都終將會消散。世界人民都渴望和平,經濟發展,國富民強也離不開和平輿和諧這個主旋律的保障。

所以,記住歷之,記住仇怨,但是帶着寬容去與各國進行經濟、文化和政治各方面的往來,真誠地解決當前的問題纔是唯一合子時代主旋律的做法!也是對中國百姓更有利的做法!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德國總理在歐洲各個同盟國向各國人民深深一鞠躬,也一樣讓各國飽經戰難的人民只記住納粹與希特勒的罪惡,而真誠地與這個國家交往。

當然,如果偏偏有那些賊心不死的官員要憑個人喜怒來挑起爭端,不管出於什麼理由,不管打着什麼樣的旗號,都將自絕於國際社會!

中國不會懼怕任何人,這是中國總理的原話:“中國尊重任何國家,但也不會懼怕任何國家”!“尊重”是對國際社會法則的尊重,“不怕”則是中國人的脊樑!

觀念的改變需要時間,各種爭端的解決也需要時間。

所以,這隻能是後話!

第二百四十九章地老天荒這一天,孫琴文思如泉湧,下筆如有神,社長是心中似貓擾,股下如有針!在辦公室裏坐不了一會就得起來轉轉,看到孫琴還在那裏運筆如飛,也不敢打擾,連忙回去,片刻後再起來,繼續查看。

這一次新聞報道之後,他這個小小的南方日報社立刻就會四海揚名,他作爲社長必然是名利雙收,想到這裏,他不禁心花怒放,當年這個小丫頭來這裏上班,看她文文靜靜的,沒有作爲一個記者必備的潑辣性格,他還有些猶豫,看她文筆功底還不錯才留下她的。

誰知道居然有一個超人會關照她,作爲一個記者,如果有一個經常出新聞的大人物關照,想不紅都很難,何況這個人是專門爆猛料的角,他身上的每一樣新聞都能震驚全國身至震驚世界!這樣的人實在是新聞界的至寶,這個小姑娘運氣真的是太好了,他的運氣也連帶着太好,已經被業內的同行無數次地表示羨慕,這一切都是這個小姑娘帶來的,所以,她就是報社的公主!是寶貝!

孫琴沉浸在寫作的激動之中,根本沒想到她又一次被定義爲寶貝!這世界上只有兩個人拿她當寶貝,第一個當然是她的男人,第二個是社長,前者是象做意義,在手上慢慢撫弄,在心裏細細品味,珍藏版;後者是現實意義,*她賺錢,商業版!

李凡已醒來,保溫箱裏依然有他愛喫的早餐,這種生活還真的溫馨、愜意。

慢慢喫着早餐。他想到了一件事,他地事情已辦好了,局長那邊不知進展如何,得問問,那個如此大手筆的敵手到底是誰,他也很想知道,這件事情只是國內政治上的事情,也許輿他的關係並不太大,所以他也不太關心。

象這樣的人,只要他與政壇有一定的關係。身份一旦暴露,迎接他的馬上就是法律的制裁。國安局就是做這個的,只要他有這個嫌疑就一定無法漏網.也不用他過多的操心。

電話接通,局長地聲音很激動:“能聽到你的聲音太愉快了!”

李凡微笑:“這表示我還沒有死!”

局長笑了:“想你死可不容易!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做地?”

李凡平靜地說:“有!你最好搬張凳子到南方來,我們在沙灘上聊聊天!”

局長驚喜交集:“你回來了?事情辦好了?”

李凡微笑:“天理教首腦應該沒有漏網之魚,普通教徒可能還有一些,但基業已盡毀,要想重新翻身只怕不太容易!”

局長大喜:“你果然做到了!也只有你能做到!太好了!這次消滅多少人?”

李凡微笑:“我只滅它一個基地和總部,大概殺了它一千多人吧!”

局長嘆息:“一千多人!爲什麼人命在你手中是如此的脆弱?”

李凡淡淡地說:“因爲他們地命本就不值錢!他們自己都不尊重生命。我爲什麼要尊重?”

局長感嘆:“說得好!做得好!你這次的功績不僅僅是針對中國人,還是世界性的,這個組織在世界上都是邪惡的代名詞!”

李凡笑了:“我只滅它兩個基地,還有三個基地是別人代勞的,你猜猜這個幫忙的人是誰?”

局長苦笑:“你總是給我出難題,你在異國他鄉交際我全然不知。怎麼可能猜得出,不過,能幫這個忙的人肯定是祖國地豪傑!”

李凡大笑:“你錯了。他與豪傑全然不消邊,是山本!”

局長糊塗了:“你說山本幫你滅了天理教?”

李凡點頭:“是!”

局長興奮地說:“你一定要說一說理由,我實在是太好奇了,我可以想象天理教殺了山本,但絕對想不到山本在這大選之前會滅掉他的盟友,據我的情報得知,天理教是山本的強援,在他執政過程中爲他立下了汗馬功勞!”

李凡微笑:“他們是盟友,要盟友狗咬狗,當然是用離間計!”

局長笑了:“你還會用計?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但游龍大俠思路精密,計策當然也高人一等!”

李凡微笑:“計策說穿了不值一提,我只是在青陽神社的醜聞現場放了一塊天理教的銀牌,長老以上地人纔有的銀牌!這種計策如果用在心胸坦蕩的人身上,不會有半點效果,但可惜山本卻是一個心胸按窄而且疑心極重地人,他對盟友從來都只是利用,而沒有真正信任,而且在大選期聞更是疑神疑鬼,處處設防,所以纔會中了圈套,下手報復天理教!”

局長大笑:“喜歡耍陰謀的人自認爲聰明,有時恰恰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會讓他們犯一些大錯!他這個錯誤是致命的,你這個計謀謀他人之謀,上上之策,而且最關鍵的是就算不成功也已成功,只要在他們這些心胸按窄的小人心中撒下一頭不信任的種子,他們自然就會相互懷疑,沒事也生點事出來,起碼不能再親密合作!好計!佩服!佩服!”

李凡輕輕一笑:“不用再提天理教了,這個教已成爲歷之,教中一些經典的書籍和各種邪功的修煉方法已被我一把火燒成灰燼,應該沒那麼容易東山再起。倒是另外一件事情我們得重視!”說到最後。聲音鄭重。

局長鄭重地說:“請講!”

李凡說:“根本你們提供地那個工廠資料,我查訪了那家工廠,發現了一件事,那家工廠在人體身上做實驗,不知用什麼方法,可以將一個普通人在短期內造就成一個力量大得可怕的實驗品,而外貌沒有任何改建,這一點是最可怕的!”

局長嚴前地說:“他們力量達到什麼程度?”

李凡說:“足以一拳砸開目前國內的防盜門!”

局長頭上冒汗,外表沒有發化,一拳可以砸開防盜門.如果突然*近,該是何等可怕。突然,他想到一個問題:“這麼說.他們還不僅僅是力量得以加強,更可怕的是他們的肌肉、骨骼也一樣得以加強!”

李凡已明白:“對,如果肌肉、骨骼不加強,就算有再大的力量也不可能洞穿鐵門!眼前不用擔心,這些實驗品已全部成爲廢品,而且相信他們短期內也不會再實驗,因爲他們並不知道這些實驗品失敗的原因。“局長鬆了口氣:“看來是你做了手腳!”

李凡微笑:“我只是讓這些人大腦失去判斷能力。讓這些實驗品失控!”

局長喝影:“好辦法!比直接殺了他們要好得多!”他當然明白這中間的利害關係。

李凡嚴前地說:“但是,實驗失敗的原因他們總能找到,他們發現了這中間地奧祕的時候,恐怕就是重新開始實驗地時候,你們得關注這件事情!”

局長說:“我會將這件事情祕密記錄,以後。一旦有什麼異常情況發生,可以第一時間與這件事情作一個印蹬,用最快的時間來找到問題地答案。以便於快速反應。這件事情是一件大事,你爲祖國又一次將一場災難消於無形,謝謝你了!”

李凡微笑:“聊了這麼多,正事差點忘了,你分工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局長長嘆:“我有愧呀!你的事情要難得多,你一個人辦得如此漂亮,而我們這麼多人卻還沒找到頭緒,那家香港公司輿北京沒有任何聯繫,電話沒有聯繫,經濟上也沒有聯繫,除了在北京辦了一家老在虧損的工廠之外,我們找不到任何證據,這些調查都只能是祕密調查,也不能明日張膽地將北京的小廠查個底朝天,因爲不能打草驚蛇,讓對方察覺之後,隱藏得更深!但我卻有預感,與我們作對的那雙黑手一定正北京!我也一定會找到他的!今天我們又派出了一批人去香港,看過幾天能不能有收穫!”

李凡微笑:“破案地事情你比我在行,我也幫不了你什麼,只是你抓住那個人時,記得向我說一聲,到底是什麼人這麼猖狂,我也很想知道!”

電話掛斷,手機已發熱!李凡也陷入了思索。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也就不想,算了,國安局有的是情報人員,有的是分析專家和犯罪研究專家,他們都想不通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想得通?論武功,他們十個也抵不了他一個,但論破案,一百個李凡也比不上一個白頭髮老頭,所謂術業有專攻,尺有所短、寸有所長!

孫琴已回來,離她下班才十幾分鍾,跑得這麼快!

她回到男人身邊,見面當然是先吻,溫柔地吻了之後才說:“老公,對不起,我把你賣了!”

李凡瞪着她:“不會全賣了吧?”

孫琴不好意思地說:“本來只想寫個提綱,但虹影這個壞蛋出主意,要寫報告文學,我一高興,有點超出了…大綱的範疇!”

李凡看着她:“底線沒突破?”

孫琴瞪着他:“你當我是傻瓜呢?我只說中華游龍英勇殺敵的事,絕對不說我老公地事!”

李凡笑了:“只要文章中沒寫中華游龍的牀上功失,標題下沒有署名:游龍之妻,就行!”

孫琴紅着臉說:“我倒想寫他的牀上功失,寫一本情se小說,又怕把我自己帶出來,也就算了!”

李凡將她抱入懷中:“這一點好辦,你把眼睛張大點,等他和別人在牀上風流快活地時候再去現場記錄!”

孫琴在他頸上咬了一口:“想得美!不準!”

李凡看着她的眼睛:“老婆,你什麼時候嫁給我,做我漂亮的新娘?”

孫琴幸福地偎在他懷裏:“什麼時候都行!我現在就嫁給你,求婚都免…便宜你了!”

李凡笑笑有有地說:“不用免,我現在就向你求婚!怎麼求啊?”

孫琴笑了:“你這樣有有哈哈地求婚,沒一點正形,我不答應!”

李凡嘆氣:“不答應啊,那算了,我找別人試試!”

腰上傳來異樣感覺,孫琴說:“說正經的,老公,我這次消了點光,報導交上去了,社長老頭放了我半個月的假,高興吧?”

李凡笑了:“高興!當然高興!我早上起來時就想,要是每天早上起來老婆還在懷裏可有多好,這不,機會來了!太好了!”

孫琴臉紅紅地說:“也是,要是每天都可以賴在老公懷裏睡回籠覺,真是太舒服了,可是老公,假期有半個月呀?你不會想着在牀上過完這半個月吧?”

李凡驚奇地看着她:“不好嗎?我以爲你放假就是做這個的!”

孫琴再咬:“半個月!你想弄死我呀?我們去旅遊好不好?”

李凡點頭:“目標?”

孫琴神往地說:“去黃山!幾年前我就想去了,當時…心情不太好,沒去成,現在我想去了!”

李凡看着她:“心情不好輿我有關?三年多前?”

孫琴深情地說:“是,就是那次,你不在我身邊,叫我心情怎麼好得起來?我不管,上次是你弄得我沒去,這次你得賠我!”

李凡點頭:“我陪你去,是到天邊我也陪你,其實,你不知道,你不在我身邊,我也不會快樂,就算有千萬個人圍在我身邊,只要沒看見你,我都會孤獨,我這人什麼都不怕,只怕孤獨!”

孫琴眼中已有淚花,激動地趴在男人懷裏:“老公,你說這話,我好高興!這說明你是真的愛我,心裏只有我,我太高興了。你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麼動情的話、心底的話,有了這句話,我就是立刻死了,我也高興!”

李凡深情地說:“老婆,我這人不太喜歡一些格式化的愛情表白,而更願意用行動來證明,但我還是想說:爲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生命!這句話,你信嗎?”

孫琴前命點頭,眼淚滾滾!

兩人緊緊相擁,好象一直要抱到永恆!抱到地老天荒!

時光好象停止了腳步,窗外清風徐來,輕輕吹起孫琴的長髮,溫柔地在男人肩上纏繞,兩人心中都是一片溫馨,就這樣一生相伴相隨,不離不棄,這就是他們心中最浪漫的事!

第二百五十章親情之旅孫琴的游龍系列報導第一期發表,立刻引發了一場新的游龍風暴,全中國爲之沸騰,所有的中國人都在關注報道的後續章節,南方日報算是真正地火爆起來,電話早就無法正常辦公,全被各地打進來的熱線電話佔滿,報社的幾個人忙得跳腳,所有人在對孫琴羨慕和感激的同時,也額外地增加了一點怨恨,這個小丫頭弄得所有人沒有半刻清閒,她自己倒是溜了!而且還手機關機,好象知道會有人打電話,先見之明!孫琴和李凡已踏上了北上的列車,他們是去李凡老家看望他媽媽的,他們總算想到了孝心,倒也不是一味的想那事!初春,列車裏的溫暖氣息漸漸地被滾滾的車輪帶是,車窗裏開始透出料峭的春寒,幾片枯葉被車輪捲起,翻滾着飛向遠方,車窗邊飛馳而過的權木叢隱隱透出春的嫩綠,冬天已經過去,春天已來臨.窗外春意淡淡,車廂裏春意正濃!軟臥車廂裏,溫度適中,孫琴只穿一件薄毛衣,躺在男人懷中,兩人眼對眼在那裏說着悄悄話,偶爾一聲輕笑,一個親暱的動作都在向同一車廂裏的其他人傳遞着他們愛情的甜蜜。這裏人太多,不適宜他們,雖然不能有更進一步的任何行爲,但並不影響他們的心情,他們一樣的心情激盪。這一次遠行走他們相愛近五年的唯——次不帶任何任務的單獨遠行,沒有任務,也沒有壓力。單純孫琴的游龍系列報導第一期發表,立刻引發了一場新的游龍風暴,全中國爲之沸騰,所有的中國人都在關注報道的後續章節,南方日報算是真正地火爆起來,電話早就無法正常辦公,全被各地打進來的熱線電話佔滿,報社的幾個人忙得跳腳,所有人在對孫琴羨慕和感激的同時,也額外地增加了一點怨恨,這個小丫頭弄得所有人沒有半刻清閒,她自己倒是溜了!而且還手機關機,好象知道會有人打電話,先見之明!

孫琴和李凡已踏上了北上的列車,他們是去李凡老家看望他媽媽的,他們總算想到了孝心,倒也不是一味的想那事!

初春,列車裏的溫暖氣息漸漸地被滾滾的車輪帶是,車窗裏開始透出料峭的春寒,幾片枯葉被車輪捲起,翻滾着飛向遠方,車窗邊飛馳而過的權木叢隱隱透出春的嫩綠,冬天已經過去,春天已來臨.窗外春意淡淡,車廂裏春意正濃!軟臥車廂裏,溫度適中,孫琴只穿一件薄毛衣,躺在男人懷中,兩人眼對眼在那裏說着悄悄話,偶爾一聲輕笑,一個親暱的動作都在向同一車廂裏的其他人傳遞着他們愛情的甜蜜。這裏人太多,不適宜他們,雖然不能有更進一步的任何行爲,但並不影響他們的心情,他們一樣的心情激盪。

這一次遠行走他們相愛近五年的唯——次不帶任何任務的單獨遠行,沒有任務,也沒有壓力。單純得天地間只有他們地愛情。雖然他們已經成爲彼此的唯一,雖然他們已相戀五年,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光是李凡馬國之行就佔去了三年多的時間,這三年時間是他們身體的間斷,但愛情並沒有間斷,身至正因爲那次不得已的分離,他們纔會更珍惜眼前所得到的,纔將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都充分利用,用來感受愛情的真諦.也享受愛情的甜蜜。

到了縣城,》城縣城依然有變化。在這初春季節,》城沒有了有人地綠。但卻有了它成熟的一面,幾年沒有回來,這裏地改變沒有停止,人們追求美好生活和改變縣城面貌的腳步也沒有停止!

馬路變寬了,高摟變新了,人們臉上地笑容也更多,更坦誠!

前面一條商業步行街也變了。雖然街道還是老樣子,但兩邊店鋪的裝修卻都上了一個檔次,00米外,有一個燈箱招牌,五個紅色大字:“媛媛時裝屋”!

這是沈媛的服裝屋,她還沒有變。還在老地方做着她的老本行,但也可能已經改變,以前是服裝.現在是時裝,一字之差,有時也是天地之別!

李凡慢慢是近,還是有大變化的,店面擴大了好幾倍,原來的小店現在已經是一箇中型時裝超市了,一個苗條的身影站在左邊,正在給一名顧客推薦衣服,半邊臉露出來,高挑地身子挺起來,比五年前更加性感,而且增加了一種高貴的氣質.一今年輕男人從後面出來,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沈媛微笑着說:“你決定就行了,問我做什麼?”

男人微笑:“這將來是我們共同的家,總得得到女主人的同意纔行!”

沈媛笑了:“這時候這麼聽話,誰知道將來會不會變?”輕輕推開他:“快去吧,我要做生意呢!”

李凡耳力實在太靈敏,他知道這個姑娘終於是出了愛情誤區,開始直面自己美好的愛情,構築自己愛的小家,他很欣慰,轉身,拉起孫琴地手,悄悄離開.沈媛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但轉眼間拐過了街,這是誰,怎麼背影這麼象他?但轉念一想,他都好幾年沒回來了,不會這麼巧吧?難道自己還放不下他嗎?總是把那些高大挺拔地背影認成他,不能再想他了,他已經有了美麗的女友,有了美好的愛情,自己也已經有了男人的細心呵護,初步品嚐到了愛情的甜蜜。雖然初戀情懷始終是心裏的一份遺憾,但也已經慢慢淡化成一個美麗的回倦!也許依然在她的生命中某一處長久定格,卻已深深地藏在她心底。

媽媽與朱老師組成了一個家庭,當然住在鎮中學,也省了李凡幾十裏路,雖然是多少路都不影響他,但十幾裏的山路對孫琴的高跟鞋絕對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李凡看着孫琴微笑:“媽媽的事情我和你說過嗎?”

孫琴側臉:“媽媽有什麼事啊?”

李凡抓頭:“忘了告訴你,對不起!媽媽結婚了!”

孫琴睜大眼睛:“媽媽結婚了,和誰呀?什麼時候的事?”

李凡微笑:“三年前就結了,新爸爸是鎮中學的朱老師!”

孫琴笑了:“被我說中了吧?媽媽定顏珠一喫,立馬給你找一個爸爸!神機妙算,本姑娘未卜先知,服不服?”

李凡伸出大拇指:“高!真高!孫半仙請上路!到鎮中學.”

孫琴得意洋洋地說:“帶路!”

李凡微笑:“你省了十幾裏路的山路,高興吧!”

孫琴笑了:“我有什麼,大不了朝你身上一趴,你揹我是山路,我正可以好好地睡一覺!”

李凡驚奇:“你昨晚做什麼了?沒睡好?做賊了?”

孫琴臉已紅,恨恨地說:“就是,偷漠子去了。偷了一晚上!困死了,揹我,我要睡覺!”

整個人已放鬆,掛在男人手臂上,雖然不是背,倒也和背差不多!

李凡喃喃地說:“偷一晚上,那得偷多少啊?”

手臂上按了一下狠的,這小姑娘雖然眼睛閉上了,可還沒睡着!

朱老師的宿舍在四摟,一進屋。媽媽愣住,擦了擦眼睛再看。猛地撲過來,抱住。連孫琴一起抱住:“凡兒、琴琴!你們可回來了,想死媽了!”言語已在哽咽。

李凡感慨地說:“媽媽!我回來了,我說過我會回來地!”

孫琴輕叫一聲:“媽,我來看你來了!”

媽媽放開兒子,拉着她的手:“媽也想你!”

短短幾個字,蘊含着她多少的期待和愛意,孫琴眼中已有淚。

良久。激動慢慢平息,孫琴開始撒嬌:“媽,你漂亮多了,也年輕了!”

媽媽笑了:“傻孩子,你才漂亮,媽有你這麼漂亮、貼人的好兒媳婦.可真是媽的福氣,媽真高興,孩子。你家裏都好嗎?”

孫琴點頭:“都好着呢,媽,哪天你去我家看看,你和我媽媽一定說得上話!”

媽媽連連點頭:“好!好!凡兒,去琴琴家了嗎?”

李凡還沒說話,孫琴先告狀:“媽,他沒良心,一直不去,要不,你罵他一頓?”

李凡直搖頭:“好好,我去還不行嗎?今年春節一定去,行吧!”

孫琴得意地朝他笑:“行!媽媽不當面,我怕你反悔!”

媽媽笑了:“不怕,他要反悔我打他屁股!”

李凡微笑:“媽,朱老師呢?”

媽媽說:“上課呢,等會兒就回來,快放寒假了,忙得很!”

李凡看着她:“你們過得還好吧?”

媽媽臉上顯出一絲紅暈:“過得好,很好!老朱…對我很好!”

李凡看着她臉上的神採,都有點發呆,都十幾年沒見過她臉上的紅暈,太難得,這個便宜老爸,還真的選對了!

李凡回頭看着一臉笑意的孫琴說:“記住,待會兒得叫爸爸!”

孫琴乖巧地說:“知道!”

朱老師進門後,一聲甜甜的“爸爸”讓這今年過半百地老師着實感動了一把,很快就把這個可愛的小姑娘當作了自己地親生女兒一樣看待。

當年李凡在短短半天時間裏徵服了她的父母,現在她算還回來了,用兩個字就徵服了李凡地父母,(對朱老師的敬重和接受,感動了朱老師,更讓媽媽喜笑顏開!)手段之高,比李凡還要超出多多,而境界之高,更是與李凡不可同日而語,李凡深深歎服!

離開中學,兩老送出老遠,直到他們坐上汽車纔回頭.李凡看着路邊還在揮手的兩個人,看着孫琴微笑:“我覺得老天爺對我真是厚待,兩個爸爸,兩個媽媽!有雙份的父愛,也有雙份的母愛!”

孫琴不答應:“你偏心,還有一份,是三份!”

李凡恍然大悟:“對!你父母對我也和親生父母一樣!是三份,是我的錯!”

孫琴笑了:“你的都是我地,我也有三份!…親情是多多益善,但有一樣東西只能是單份的!你要搞雙份的,我…

就不理你!“李凡偷偷地吻了她:“我知道你說的是愛情!如果愛情對象太多的話,愛情就會變得廉價!”

孫琴說:“我寧願要一頭珍珠,而不願意要一筐石子!”

愛情是神祕的,千百人爲此而沉迷,或感動、或感悟、或纏綿、或直白;愛情又是如此簡單,無數人正在用一種簡單而直接地方式在敘述愛情,或者詮釋愛情,也將他們的愛情和他們的生命一起延續,一直延續到文明地末日。

親情之旅已暫告一段落,愛情之旅正在繼續,而且這個旅途沒有終點!得天地間只有他們地愛情。雖然他們已經成爲彼此的唯一,雖然他們已相戀五年,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光是李凡馬國之行就佔去了三年多的時間,這三年時間是他們身體的間斷,但愛情並沒有間斷,身至正因爲那次不得已的分離,他們纔會更珍惜眼前所得到的,纔將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都充分利用,用來感受愛情的真諦.也享受愛情的甜蜜。到了縣城,》城縣城依然有變化。在這初春季節,》城沒有了有人地綠。但卻有了它成熟的一面,幾年沒有回來,這裏地改變沒有停止,人們追求美好生活和改變縣城面貌的腳步也沒有停止!馬路變寬了,高摟變新了,人們臉上地笑容也更多,更坦誠!前面一條商業步行街也變了。雖然街道還是老樣子,但兩邊店鋪的裝修卻都上了一個檔次,00米外,有一個燈箱招牌,五個紅色大字:“媛媛時裝屋”!這是沈媛的服裝屋,她還沒有變。還在老地方做着她的老本行,但也可能已經改變,以前是服裝.現在是時裝,一字之差,有時也是天地之別!李凡慢慢是近,還是有大變化的,店面擴大了好幾倍,原來的小店現在已經是一箇中型時裝超市了,一個苗條的身影站在左邊,正在給一名顧客推薦衣服,半邊臉露出來,高挑地身子挺起來,比五年前更加性感,而且增加了一種高貴的氣質.一今年輕男人從後面出來,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沈媛微笑着說:“你決定就行了,問我做什麼?”男人微笑:“這將來是我們共同的家,總得得到女主人的同意纔行!”沈媛笑了:“這時候這麼聽話,誰知道將來會不會變?”輕輕推開他:“快去吧,我要做生意呢!”李凡耳力實在太靈敏,他知道這個姑娘終於是出了愛情誤區,開始直面自己美好的愛情,構築自己愛的小家,他很欣慰,轉身,拉起孫琴地手,悄悄離開.沈媛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但轉眼間拐過了街,這是誰,怎麼背影這麼象他?但轉念一想,他都好幾年沒回來了,不會這麼巧吧?難道自己還放不下他嗎?總是把那些高大挺拔地背影認成他,不能再想他了,他已經有了美麗的女友,有了美好的愛情,自己也已經有了男人的細心呵護,初步品嚐到了愛情的甜蜜。雖然初戀情懷始終是心裏的一份遺憾,但也已經慢慢淡化成一個美麗的回倦!也許依然在她的生命中某一處長久定格,卻已深深地藏在她心底。媽媽與朱老師組成了一個家庭,當然住在鎮中學,也省了李凡幾十裏路,雖然是多少路都不影響他,但十幾裏的山路對孫琴的高跟鞋絕對是一個不小的考驗。李凡看着孫琴微笑:“媽媽的事情我和你說過嗎?”孫琴側臉:“媽媽有什麼事啊?”李凡抓頭:“忘了告訴你,對不起!媽媽結婚了!”孫琴睜大眼睛:“媽媽結婚了,和誰呀?什麼時候的事?”李凡微笑:“三年前就結了,新爸爸是鎮中學的朱老師!”孫琴笑了:“被我說中了吧?媽媽定顏珠一喫,立馬給你找一個爸爸!神機妙算,本姑娘未卜先知,服不服?”李凡伸出大拇指:“高!真高!孫半仙請上路!到鎮中學.”孫琴得意洋洋地說:“帶路!”李凡微笑:“你省了十幾裏路的山路,高興吧!”孫琴笑了:“我有什麼,大不了朝你身上一趴,你揹我是山路,我正可以好好地睡一覺!”李凡驚奇:“你昨晚做什麼了?沒睡好?做賊了?”孫琴臉已紅,恨恨地說:“就是,偷漠子去了。偷了一晚上!困死了,揹我,我要睡覺!”整個人已放鬆,掛在男人手臂上,雖然不是背,倒也和背差不多!李凡喃喃地說:“偷一晚上,那得偷多少啊?”手臂上按了一下狠的,這小姑娘雖然眼睛閉上了,可還沒睡着!朱老師的宿舍在四摟,一進屋。媽媽愣住,擦了擦眼睛再看。猛地撲過來,抱住。連孫琴一起抱住:“凡兒、琴琴!你們可回來了,想死媽了!”言語已在哽咽。李凡感慨地說:“媽媽!我回來了,我說過我會回來地!”孫琴輕叫一聲:“媽,我來看你來了!”媽媽放開兒子,拉着她的手:“媽也想你!”短短幾個字,蘊含着她多少的期待和愛意,孫琴眼中已有淚。良久。激動慢慢平息,孫琴開始撒嬌:“媽,你漂亮多了,也年輕了!”媽媽笑了:“傻孩子,你才漂亮,媽有你這麼漂亮、貼人的好兒媳婦.可真是媽的福氣,媽真高興,孩子。你家裏都好嗎?”孫琴點頭:“都好着呢,媽,哪天你去我家看看,你和我媽媽一定說得上話!”媽媽連連點頭:“好!好!凡兒,去琴琴家了嗎?”李凡還沒說話,孫琴先告狀:“媽,他沒良心,一直不去,要不,你罵他一頓?”李凡直搖頭:“好好,我去還不行嗎?今年春節一定去,行吧!”孫琴得意地朝他笑:“行!媽媽不當面,我怕你反悔!”媽媽笑了:“不怕,他要反悔我打他屁股!”李凡微笑:“媽,朱老師呢?”媽媽說:“上課呢,等會兒就回來,快放寒假了,忙得很!”李凡看着她:“你們過得還好吧?”媽媽臉上顯出一絲紅暈:“過得好,很好!老朱…對我很好!”李凡看着她臉上的神採,都有點發呆,都十幾年沒見過她臉上的紅暈,太難得,這個便宜老爸,還真的選對了!李凡回頭看着一臉笑意的孫琴說:“記住,待會兒得叫爸爸!”孫琴乖巧地說:“知道!”朱老師進門後,一聲甜甜的“爸爸”讓這今年過半百地老師着實感動了一把,很快就把這個可愛的小姑娘當作了自己地親生女兒一樣看待。當年李凡在短短半天時間裏徵服了她的父母,現在她算還回來了,用兩個字就徵服了李凡地父母,(對朱老師的敬重和接受,感動了朱老師,更讓媽媽喜笑顏開!)手段之高,比李凡還要超出多多,而境界之高,更是與李凡不可同日而語,李凡深深歎服!離開中學,兩老送出老遠,直到他們坐上汽車纔回頭.李凡看着路邊還在揮手的兩個人,看着孫琴微笑:“我覺得老天爺對我真是厚待,兩個爸爸,兩個媽媽!有雙份的父愛,也有雙份的母愛!”孫琴不答應:“你偏心,還有一份,是三份!”李凡恍然大悟:“對!你父母對我也和親生父母一樣!是三份,是我的錯!”孫琴笑了:“你的都是我地,我也有三份!…親情是多多益善,但有一樣東西只能是單份的!你要搞雙份的,我…就不理你!”李凡偷偷地吻了她:“我知道你說的是愛情!如果愛情對象太多的話,愛情就會變得廉價!”孫琴說:“我寧願要一頭珍珠,而不願意要一筐石子!”愛情是神祕的,千百人爲此而沉迷,或感動、或感悟、或纏綿、或直白;愛情又是如此簡單,無數人正在用一種簡單而直接地方式在敘述愛情,或者詮釋愛情,也將他們的愛情和他們的生命一起延續,一直延續到文明地末日。親情之旅已暫告一段落,愛情之旅正在繼續,而且這個旅途沒有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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