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爲什麼傳說邢戰天破碎虛空了他還在人間窩着,以及他和月女國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和凌天飛關係不大,他想知道只不過出於普通人類所具有的通病——好奇。
凌天飛心中一動,突然想起一件事,月秋雪曾經無意中透露自己小時候經常去縹緲峯玩兒。再細問時她又不盡不實眼神閃爍轉移話題,分明是有問題。現在知道了絕代老妖怪邢戰天的存在,很自然的想到兩件事可能有聯繫。
此時已經夜闌人靜,凌天飛在這個沒有時鐘沒有手機的時代是沒有什麼時間概唸的,哪怕來了好幾年,一直如此。
所以,他興沖沖的闖進月秋雪的閨房內時並沒有注意現在是什麼時候,更嚴重的是,這哥哥忘了敲門。
結果就是,凌天飛很有幸的看到天下第一美女性感細緻的背部以及那半露的高聳的弧度優美的臀部,她披着薄如蟬翼的睡衣,此時正要脫下就寢,那如雪的皓腕,柔美的玉臂,無一不透着讓人呼吸頓止的誘惑,月華透窗而入,貪婪的撫摸着月秋雪的香肌。
凌天飛楞住了,臉上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凝結,突如其來的畫面讓他笑容一頓,這是一個畫面的定格。
任他見過無數美女的****,此時也被月秋雪的身體迷住了,背部的線條柔潤細膩,身體的線條更是驚人,流暢的線條滑下,到了腰部驟然細了下去,勾勒出纖細的小蠻腰,接着筆弧擴張,將臀部曲線勾畫的更是突出……
月秋雪聽到門響,不明所以的轉過了嬌軀,那瑩瑩扭轉的姿態,腰肢一扭,玉兔的側面出現,慢慢的……竟然轉到了正面,兩隻豐美的,雪白的,圓圓的玉兔,就那麼展現在凌天飛的面前,那一對粉紅色的蓓蕾彷彿兔兔的眼睛,有些驚慌的望着凌天飛,惹人憐愛之極,凌天飛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聚焦在那兩點之上,臉上依舊掛着笑容,只不過在月秋雪眼中看來,這笑容,說不出的**,說不出的猥瑣。
“啊……”月秋雪就算是個小惡魔,也改變不了她是女人的事實,女人面對色狼色迷迷的目光和極爲**的笑容時,條件反射的便是一聲尖叫。
只不過,凌天飛反應很快,他看到月秋雪的濡溼的小嘴兒有張開的趨勢,顧不上口舌乾燥想入非非,心知要糟,幻魔凌波步展開,終於堵住了月秋雪想要尖叫的小嘴兒。
“噓,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叫哦,你也不希望被別人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吧?”凌天飛壓低聲音快的說。
月秋雪一雙大大的眸子彷彿會說話一般,只一個眼神,卻表達出多種感情,又羞,又怒,又急,又無奈,又委屈,自己清白無比的女兒身竟然被一個臭流氓給看了個通透,現在能怎樣,這臭流氓說的沒錯,不能叫,萬一把人叫來那不是自取其辱麼?
門依舊是開着的……
月秋雪微微點頭,意思是我不會叫。
“公主息怒,”凌天飛看的出來,公主很生氣,後果一定很嚴重,現在只能儘量補救了,“你也知道,我的……已經被你,唉,我一個廢人,算不得玷污了公主的清白。”
月秋雪一想也是,凌天飛被自己那一下可是弄得不輕,心中愧疚又翻了上來,眼神也溫和了些,不再充滿着憤恨。
“我去關上門,千萬不要叫,你知道,如果你叫,喫虧的是你。”凌天飛一邊叮囑着,一邊輕輕放開月秋雪的小嘴兒,她臉上的肌膚那麼嫩,彷彿新剝的熟雞蛋一般,捂着她濡溼柔軟又性感的脣,凌天飛心中蕩了一下,離開後,心中竟隱隱有些失落,他慢慢的向後退,關上了門。
“呀!”月秋雪胡亂的
穿上薄如蟬翼的薄衫,又將一件大紅色的鳳凰羽氅披在身上,確保無春光再外泄後,低吼一聲撲到凌天飛身上,凌天飛畢竟理虧,便順勢摔倒在地。月秋雪毫不猶豫的騎在他身上,一邊低吼一邊雙拳齊出,打在凌天飛的胸口。
雖然從第三者的角度看來這樣子和打情罵俏沒啥區別,但作爲當事人的凌大帥哥來說,這可就是亂拳打死老師傅的美女連環粉拳,殺傷力也是極爲強大的。主要也是這看似柔弱的大美女在玉女心經上浸淫了幾年,內功也算有所小成。凌天飛內功不咋地,身體抗擊打能力還行,要不,早讓月秋雪打得吐血而亡了。
凌天飛不時配合着公主殿下的粉拳擺出各種痛苦的表情,齜牙,咧嘴,瞪眼,慘叫,只盼着這妮子能早點消火。
終於,雪大美人兒扁人扁累了,她有些微喘籲籲,蓮花指一翹,指着凌天飛嬌喝道:“說,也不敲門,夜闖本宮寢宮到底意欲何爲?莫非是見本宮絕色天香,傾國傾城,動了獸念不行,想不到你這流氓成了太監還不老實,哼。”
凌天飛暈了下,道:“我想問公主殿下一件事,實在是太過緊急,所以有些魯莽。我也不是沒敲門,只是一敲,門竟然開了,唉,你說這……公主你脫衣服就寢幹嘛不插門呢?這樣很危險的,萬一被什麼淫賊啊色狼啊闖進來還了得。”
月秋雪這纔想起自己老是丟三落四,經常忘了插門,但聽凌天飛得了便宜還賣乖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是凌園,除了凌天飛這個爺們兒哪兒還有男人?那些兵痞麼?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否則哪兒敢來對自己不軌。
月秋雪冷哼一聲道:“是啊,這不被你這淫賊闖進來了麼,我不知道除了你這麼色膽包天還有誰敢私闖本宮的寢室?有什麼事兒,非要晚上說,分明是圖謀不軌。”
凌天飛摸了摸下巴,苦笑道:“圖謀不軌,你太小看我了,我凌天飛喜歡讓女人投懷送抱,強扭的瓜不甜。要想和你生點什麼,我也會憑本事泡你,讓你愛上我。”不等月秋雪出反駁之言,凌天飛繼續道:“確實有急事,那就是,你認識邢戰天不?”
本來月秋雪想對凌天飛前面的自以爲是表示蔑視並進行語言攻擊一番呢,但見他說到那什麼邢戰天時一臉嚴肅的模樣,心想:可能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她雖胡鬧,卻也不是那種任性到屁事不懂的女人。所以她只好強自忍住吐槽凌天飛的無恥,蹙起似遠黛的秀眉:“什麼邢戰天,我不認識,生什麼事了麼?”
凌天飛深深看了她一眼,確定月秋雪沒有說謊,也打個哈哈道:“沒什麼,晚安啦,公主殿下,在下告辭,這次可要記得插門哦。”凌天飛說着,促狹的眨了眨眼睛,打開門走了出去。
“去死!”月秋雪惱羞成怒,拿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凌天飛把門一關,把枕頭擋在裏面,嘻嘻一笑,聲音從門外傳了進去:“公主殿下真是懂得養生之道,喜歡裸睡,裸睡好啊,對身體好,哈哈。”
“混蛋,臭流氓!”門邊傳來公主小獅子一般壓抑的低吼,打開門一看,凌天飛已經不見了。
公主不好意思大晚上跑到凌天飛的房間去收拾他,只好悻悻的回到房間睡覺。可是一閉上眼就想到凌天飛那色迷迷的眼神,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被凌天飛這廝肆無忌憚的看了,就有抓狂的感覺。她暗自狠:王八蛋,早晚本宮把你全身上下看個夠,哼!
只是這個願望,她一輩子都沒有實現。不是沒機會看,而是……實在不好意思。
凌天飛倒是真把她的嬌滴滴的身子看了個夠本,嗯,這是後
話,暫且不提。
凌天飛也沒睡好,月秋雪身體的魅力太大,那春光彷彿有着無盡的魔力,如大火一般燃燒着凌天飛的細胞,讓他渾身燥熱,想入非非,直到雞鳴五更,才沉沉睡去。
儘管睡得晚,但這廝心中裝着大事兒,故而,清晨時分,卯時剛過,小凌子同學睜開炯炯的眼珠子,一個鯉魚打挺——沒挺起來。翻身劃拉好衣服整好裝備興匆匆朝着縹緲峯進,真相,就要被揭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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