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巨大的雕像,是一種神獸,而不是普通的一種石獅子,葉寒仔細的看着,很快就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這應該是饕餮吧。
華夏古神話中的一種神獸,只喫不吐。
這種雕像極其逼真,絕對是大師級的雕刻能力,從細節上可以觀看一個人的家底,葉寒仔仔細細地看着,看完以後,車停了。
打開車門以後,歐陽雨柔往下一走,這時候葉寒也跟着下去了。
頓時清香的氣味傳來,讓人心曠神怡,藍天碧水,更是讓人有一種寧靜的感覺。
“跟我來。”歐陽雨柔忽然說了一句,這時候葉寒也不廢話,跟着歐陽雨柔過去,越過了饕餮石雕後,就是正大門,這時候歐陽雨柔壓低聲音說道:“我們家,不允許開車進來,前面還有一些路,才能到正廳內,勞累了。”
“這有什麼,我又不是什麼金枝玉葉,走點路而已。”葉寒笑着回答,而歐陽雨柔看着葉寒不禁說道:“你不覺得一個男的用金枝玉葉來形容自己,很彆扭嗎?”
“呵。”葉寒笑了一聲,卻不說話了,他知道歐陽雨柔誤以爲自己有一些嘲諷他們世家,不過葉寒沒有多少話說,本身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相對這種待遇,葉寒寧願歐陽雨柔帶着自己叫上幾個好朋友,去一個不錯的飯館喫喫喝喝,然後開個KTV,大家一起閒聊唱歌。
那樣反而輕鬆一點,這裏卻讓他感覺到了一點點壓力。
少許,葉寒就看見一些人正站在那裏彷彿是等待着歐陽雨柔。
一箇中年婦女。大約三十多歲出頭,模樣還不錯。有三分雨柔的感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歐陽雨柔的母親吧。
“雨柔。”那婦女正在跟別人聊天,忽然之間看見歐陽雨柔以後,當下滿臉笑容的喊了一句。
“姨母。”出人預料的是,那不是歐陽雨柔的母親,而是歐陽雨柔的姨母,葉寒慢了半拍,跟在後面,也不說話,只是面上帶着淺笑。和善的笑容。
過來參加生日的,沒必要露出一張苦臉。
“哎呀,雨柔可是越長越漂亮了啊。”歐陽雨柔的姨母笑了笑,而旁邊幾個貴婦人更是笑道:“跟你當年簡直是一模一樣,你們歐陽家的後代可真好,男的英俊瀟灑,女的清純漂亮啊。”
她們在哪裏聊着,這時候一個人看着葉寒不禁笑道:“這人是誰啊?雨柔你朋友?”
她的眼神有一些古怪,帶着一點笑容。而歐陽雨柔知道自己帶葉寒過來的話,肯定會被別人誤以爲是什麼什麼關係,所以歐陽雨柔並沒有多害羞什麼,反而表現的很大方說道:“我的朋友。你們也應該認識,堂堂BJ衛視副臺長。”
此話一說,這些貴婦人紛紛看着葉寒。而後說道:“我就說嘛,爲什麼這麼眼熟。原來是他啊。”
“是啊,原來是這人。”
“這人是誰啊?”
“你連他都不認識。我最喜歡看他的節目了,華夏好聲音了。”
“我還比較喜歡看快跑吧兄弟!都很不錯。”
大家嘰嘰喳喳的說了幾句以後,葉寒就獲得了衆人的好感,而後歐陽雨柔與衆人一同進去了,今天是歐陽雨柔的生日,主角是她,不是葉寒。
隨着歐陽雨柔走了一會以後,在一個堂皇奢侈的大門口,葉寒不禁多呆了一會,少許走了進去,裝修堂皇,奢侈蓋世,用這話來形容內部,完全就沒有任何一點誇張。
完全就是歐美風範的裝修設計,不說別的,就說這一棟房子少說也要一個億吧?而大堂內早就來了很多人,年輕人,中年人應有盡有。
對於世家來說,誰誰誰過生日,主要是過生日,其次還有交際的成分在當中,一些高層人聚在一起,互相聊聊天,促進一下感情,喝兩杯酒,幾個億十幾個億的大單子就這麼談下來了。
這就是爲什麼那麼多人喜歡交際了。
“我先進去一趟,你隨便喫隨便玩,待會找你。”歐陽雨柔壓低聲音說完一句話以後,轉身就進去了,跟那些叔叔阿姨見面,而葉寒點了點頭,隨便來到一個地方,夾起一塊類似於蛋糕的東西就喫。
從上飛機到現在,葉寒都沒喫任何東西,不說餓了,但也扛不住一直不喫。
正廳很大,跳舞的也有,聊天的也有,甚至幾個人聚在一起唱歌的也有,可謂是花樣百出,葉寒沒什麼好參與的,他就老老實實的站在哪裏喫着東西。
也就在這個時候,幾個人忽然走了過來,穿着西裝,模樣清秀帥氣,四個男人。
“您好!”爲首的男子伸出手來,葉寒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感覺什麼惡意,也沒有廢話,伸出手,兩人握了握以後。
“我叫劉明,你是葉寒吧?”他滿臉笑容的問道。
“恩,我是葉寒。”葉寒點了點頭,只要看看電視,或者是說會上網的人,基本上都認識了自己,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果然是你。”
“哈,沒想到現實中的葉寒先生,比電視上更帥。”
幾個人笑了笑,葉寒也笑了笑,對方沒有惡意就好,他不介意多幾個朋友。
“葉寒來了,今天黃健也會來啊。”當中有一人忽然壓低聲音說道。
此話一說,四人的臉色變了變,而葉寒並沒有任何動容,他只是笑了笑道:“他來了又怎樣?”
“葉寒先生,我這人很喜歡交朋友,尤其是同齡有傑出的朋友,所以我剛看見你就過來了,不過在這裏我還是要稍微提醒一下,葉寒先生,這個黃健不好招惹。”
劉明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酒,平淡的笑了笑,這樣說道。
“哦。”葉寒眉毛一挑,並沒有因此而覺得畏懼,也是笑了笑,卻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自己跟黃健有仇,看來在整個高層圈內都知道了,不過葉寒並不畏懼,從頭到尾自己都沒有看過黃健這是一點,其次的是,對方總喜歡在背後暗算自己,可想這人根本沒有任何好怕的。
如果真能擊敗自己,哪裏需要躲躲藏藏?如此,葉寒爲何要怕?
只是就在衆人交談的時候,忽然間不遠處發出了一些喧譁之聲。
“喲,黃健來了。”
“這女人很漂亮啊,很有氣質啊。”
“健哥就是厲害。”
聲音不大,但很多人在那裏說,所以瞬間就引來了衆人的目光,葉寒看了過去,正廳門口,站着好幾個人,不過遮擋不住葉寒的視線。
一個身高大約一米七八的男子,穿着黑色的西裝,站姿挺拔地走進來,面上帶着淡淡的笑容,旁邊則是站着一個女人,女人模樣清純動人,不過卻帶着一種冷冰冰的氣質。
這種冷冰冰,不是對誰都有仇一樣,而是一種氣質,一種平靜到極致的氣質。
毫無疑問,這人是葉靜!
葉寒沒有想到葉靜也會在這裏,她旁邊的人是誰?
葉寒一愣,少許他終於知道了,爲什麼自己無緣無故多了一個敵人,也明白了,當初葉靜爲什麼說給自己一個機會,彷彿有很大的底氣。
現在葉寒全部想明白了!
黃健!
葉靜的底牌就是黃健,她爲了針對自己,或許跟黃健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搭!一瞬間葉寒心中不禁怒了。
雖然說葉靜可能跟自己沒有任何一點血緣關係,但也是葉震華一手養大的,現在卻爲了對付自家人,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可能有,可能沒有,但不管如何葉寒感覺到了噁心和憤怒。
黃健走了進來,僅僅只是跟別人交談了幾句以後,瞬間將目光看向了自己。
與黃建雙目對視,葉寒目光忽然一變,變得和善,面上都是笑容,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而黃健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開心。
彷彿是遇到了好友一般。
他緩緩走了過來,葉靜站在後面,看到自己以後,神色上明顯一愣,少許一抹怒意在眼中一閃而過,緊接着又變得平淡起來了。
果然,女兒的翻臉速度真快!
“您好,久仰大名。”黃建一過來,便笑着說道,伸出手來極其友好。
“我也是久仰大名啊。”葉寒伸出手來,兩人握了握以後,他這樣笑道。
“哦,葉副臺長可是鼎鼎有名的存在,我不過是一個小公司的老闆,您怎麼會認識呢?”
黃健明知故問的說道。
兩人健談着,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兩人關係有多好。
“哈,黃健先生的大名,誰能不知呢?商業界您的威望誰能不知?是真正的大丈夫,大人物。”
葉寒暗自嘲諷黃健,就是罵他心腸歹毒。
後者一笑,沒有任何憤怒之色,反而覺得很開心一般。
“聽說葉副臺長還是一個歌手,今天是歐陽雨柔的生日,不知道葉副臺長打算送什麼禮物,如果來不及準備的話,我這裏有一顆帝王種翡翠戒指,可以給予葉兄借花獻佛啊。”
黃健立刻將話題轉換了。
想要用資產來碾壓葉寒,倒不是想要讓葉寒出醜,就是簡簡單單的一種警告,告訴葉寒,你我相差甚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