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李農打了一個電話給葉寒,想要問一下葉寒在哪裏。
電話一接通,李農便笑道:“小寒,到了那裏?”
“在家,準備睡覺了。”葉寒聲音之中顯得十分平淡,而李農是什麼人?立刻就聽出來當中一點耐人尋味之色,不過李農沒有想那麼多,他只是很好奇,明天就是文學座談了,爲什麼葉寒還在家裏?
難道他明天早上趕早過來嗎?
“你明天什麼時候過來啊?”李農依舊是笑呵呵的說道,另外一邊葉寒沉默了一會,少許他開口說道:“李農老師,我可能去不了了。”
一聽到這話,李農臉色一變,他沉默了三個呼吸隨後問道:“爲什麼?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理由?葉寒笑了笑他說道:“文學社裏面有一個張文華的人,我進星華大酒店的時候,他讓我滾蛋,將我的身份牌丟在地上,看都不看,我想要進去都不進去了,李農老師,我雖然喜歡文學社,但我也有自己的原則,自己的脾氣。”
深吸一口氣!
“您也知道,我最近這段時間遇到了一些麻煩,我本身就很糟心,又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
葉寒只是簡單的述說,而李農忽然道:“我明白了,我爲這件事情向你道歉,實在抱歉,不過小寒,能否給我一個面子,你還是來吧,我在星華大酒店樓下等你。這件事情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說完這話,李農直接掛了電話。葉寒一愣,他想了很多。實際上他心裏是怒火噴發的,但現在仔細地想了一會,他覺得自己有一些意氣用事了。
而且李農作爲文學壇的大家,已經出言道歉了,如果自己還不去的話,就顯得有一些託高了,以及一些心胸狹窄,想到這裏葉寒嘆了口氣拿着車鑰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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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處,李農打來了電話。方建山起初是很驚訝,不知道李農打電話來幹什麼,不過他馬上就接通了電話,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電話一接通,頓時從來沒有聽過李農發火的方建山今天見到了一面。
“怎麼搞的?到底怎麼搞的?一個核心會員,我親自邀請的核心會員,進還沒進星華大酒店的大門,就被你們趕走了?方建山,我讓你負責最普通的招待你都負責不了?你想要幹什麼?你想要做什麼?”
他大吼着。顯得十分的憤怒,李農一般很和善,最兇的時候也只是表情嚴肅,語氣嚴肅一點。哪裏有這樣大發雷霆的方建山臉色大變。
而且心驚肉跳,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李農不可能無緣無故發火的。
而且方建山隱約的從李農口中得知了一些相關線索。核心會員,沒進入星華大酒店。被趕走?還有張文華的異常,一瞬間方建山一點一點的猜想。很快他就推測出什麼事情了。
“張文華,張文華,你讓他在哪裏等着我,還有你方建山,我對你很失望。”
李農的最後一句話,讓方建山臉色大變,剛想要開口說句話的時候,李農就掛了電話,這時候衆人都不禁看着方建山,因爲他們從手機中的一點聲音聽出來,李農老師好像有一些不開心?
再發火?發生了什麼事?
衆人心中猜想。
而這時候方建山狠狠地指着張文華,他原本滿是皺紋的臉,瞬間擠弄在一起,抬頭紋極其之深。
“你!你!你!你簡直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草!”
六十歲的人了,原本應該城府極深,但現在忍不住的大罵一句粗話,看來是真的憤怒了。
的確方建山什麼事都沒做,無緣無故被李農大罵一頓不說,尤其是李農的最後一句話,直接斷絕了他方建山的仕途,他怎能不生氣。
張文華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他嚥了口唾沫,低着腦袋,最後有一些不甘心的說道。
“方老師,那葉寒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這樣打小報告,有意思嗎?”他沒有說自己的錯,也沒有說葉寒的好,反而很聰明的禍水東引,故意說葉寒打小報告。
“你給我閉嘴,別在這裏挑事。”方建山現在哪裏聽得進張文華的話,他恨不得直接出手啪啪地扇張文華幾巴掌,不過畢竟是文人,畢竟年紀大了,動不得手。
衆人一陣莫名其妙,很快的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李農來了。
他神色陰沉地走過來,衆人紛紛諂媚過去,但都喫了閉門羹。
而這時候李農看着張文華,神色中有一抹疑惑,很快他用一種冷冰冰地口氣說道:“你就是張文華?”
“呃…….李農會長。”張文華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聲音顫顫巍巍的。
“別叫我會長,從今天以後,不,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文學社的成員,還有待會葉寒來了,你親自給他道歉,否則的話,我讓你在文學行業內,身敗名裂。”
李農直言說道,顯得無比地憤怒。
衆人一驚,不敢相信李農居然發這麼大的火。
不過很快葉寒也緩緩來了,他走過來,李農馬上走了過去,滿臉歉意道:“抱歉,真的很抱歉!”
“錯不在李農老師身上。”葉寒趕緊說道,他不敢在李農面前託大。
而李農嘆了口氣,緊接着看似混濁的雙目,流露出一抹冷意,指着張文華吼道:“你還不過來道歉?”
張文華走了過去,看着葉寒腳都軟了,而且面子上過不去,他寧願捨棄身份也不想要給葉寒道歉。
只是李農在這裏,他不得不過來道歉。
捱了一會時間。葉寒忽然出聲道:“既然沒誠意,那就算了。”
話一說完。李農馬上呵斥張文華:“真是給臉不要臉!”
話都說到這份上,張文華瞬間走了過來。然後對葉寒九十度鞠躬道歉:“實在不好意思,葉寒先生,我對不起你!”
這一幕張文華永遠記在心裏,他恨不得喫了葉寒的肉,喝了葉寒的血,文人的尊嚴最爲重要,現在卻被葉寒踐踏了。
“哼。”
葉寒理都不理張文華,而是直接越過張文華說道:“我的房間在哪裏?”
李農看了一眼,張文華道歉了。但葉寒顯得有一些過火了不過那也是他活該,李農沒有一絲憐憫之心,他親自帶着葉寒去樓上,所有人跟了過去。
除了張文華的學生,沒有一個人願意過來安慰張文華,連多看都不敢看一眼,生怕沾染上麻煩。
“畜生!畜生!畜生!”
張文華心中大罵,差一點吐血三升,今天的恥辱。令他這輩子無法忘記,不過被人辱卻因辱他人,這種人純粹就是活該!
就這樣葉寒入住了酒店內,這一場小風波也就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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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李農在酒店內找了葉寒,試探一下葉寒的心情,以及告訴葉寒一些關於名談座談的事情。
文學座談的地方。是北大學院的一處演講地,邀請了很多著名文學家在當中進行討論。以及比試,同時也有很多讀書人在裏面聽着。可謂是萬衆矚目。
而且這一次的文學座談,勝利者將可以前往國際進行國際文學比試。
文學不分國際,至於語言障礙之類的,根本就不存在什麼,也有各國的翻譯在,當然實際上每一個參賽人員,都要精通幾門外語。
否則的話還談什麼文學家!
這可能是這個世界的詫異之處,不過外遇上葉寒雖然不是很精通,但英語,美語這些葉寒還是會的,而且葉寒腦海中也有幾篇現代外語詩,都稱得上是精品中的精品。
所以去一趟應該不難,取的好成績這一點葉寒也沒有放在心上,能有就有,沒有拉到。
星華大酒店內,離北大最近的一個大酒店,文學座談的住處,肯定是在大酒店內,這一切都有人報銷的。
李農神色略帶一些沉重的說道:“現代詩人的話,主要還是陳歌老師,李紅梅老師,還有王凡老師,而實際上我們古文詩詞的人,也詳細的分了兩個隊伍,一個是由我帶領的隊伍,一個是李華老師帶領的隊伍,你可要小心一點這個李華,他在網上對你有一些成見。”
李農告誡着葉寒。
“我明白了。”葉寒微微點了點頭,記住了這些人的名字。
實際山他覺得自己只要表現的稍微可以,稍稍的幫古文詩詞這邊贏一局就行了,詩詞文學不是葉寒主攻略的地方,娛樂纔是他的大致方向。
只是詩詞文學不說沒落了,但卻比不了國外,而因爲現代詩的新發展,所以導致古文詩詞被全面壓制了,好幾年都是如此,不然的話李農也不會這樣着急。
若是古文詩詞以後沒有了繼承者,沒有人在進行閱讀和欣賞,那麼華夏的一個國粹就再一次的消失了。
當初的京劇就是如此,李農不想要看到這一幕。
“文學座談,其實並非你一局我一局的比試,而是最開始的互相交流,如果你有什麼想法或者是想要說什麼,你儘管可以說一說,不用給我們這些老人家面子,文學就是這樣的不分年齡。”
李農說是這樣說,實際上還是將希望放在葉寒身上,希望葉寒有所表現出來。
文學座談要持續三天,第一天是談一些關於目前的文學狀況,其實說白了就是扯淡,一羣人瞎忽悠,說一些沒有用的東西,而第二天就是進行比賽,互相出題,第三天互相回答。
最後大衆投票,覺得誰的詩詞最好,由全國觀衆,以及在場的文學家開始進行投票,最後得出到底是現代文學還是傳統文學好。
葉寒稍微的瞭解程序以後也算是明白了。
就這樣李農大致的聊了幾句,轉身就離開了,留下葉寒一人在這裏。
文學社的力量葉寒沒有動用過,實際上被李農拐過來,完全還是因爲劉學軍強烈要求自己答應,否則的話葉寒真沒有什麼時間來參加這東西。
好在這個世界有很多詩詞都沒有,不過葉寒還是準備在網上搜索一下,至少把大致相關哪些詩詞沒有給記錄下來。
不過想了想葉寒覺得自己笨了,直接搜索原作者不就行了,如果原作者都沒有了的話,那自然就沒有所謂地詩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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