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洋海面之上一艘大型貨輪正在沿着國際水域航線全速航行,儘管這裏一直沒有戰爭出現,但是戰爭已經爆發,全世界的航運特別是參戰國的航運全部停止,即便是強大如美國也不敢公然掛着美國國旗在公海之上航行。
這艘貨輪掛着巴拿馬國旗,表明自己是巴拿馬貨輪,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巴拿馬小國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貨輪,都是世界上各個國家的船舶公司爲了避稅,將自己貨輪的國籍落在巴拿馬,所以根據這個國旗根本沒有人知道這艘貨輪究竟是哪個國家的。
印度洋海域非常適合潛艇作戰,所以航行在這裏的貨輪都提心吊膽,儘管在戰爭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貨輪被擊沉的記錄,但是所有航行在海面上的貨輪都十分的清楚,隨時隨着戰爭升級自己都有可能成爲被打擊的目標。
“船長您休息一下,我來控制駕駛吧!”大幅就進了駕駛室,平時都是大幅駕駛貨輪,偶爾船長也會頂替一下,現在戰爭頻繁茫茫大海之上是最不安全的地方,很多水兵寧可回國去參軍也不願意在海上航行,在這裏被打死可能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大幅,坐下來抽一支菸吧,走完這一趟我們就可以休息了,真有點懷念假象的小村莊了!”船長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也只有這樣年老的人還敢在海面上航行,生死對他們來說已經不再那麼的重要。
“走完這一趟,我也要下船了,其他的水手也都要回家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航程。”大幅從兜裏拿出來一包煙遞給船長一支然後點燃兩個人在駕駛艙之中抽了起來。
茫茫的大海之上,看不到一艘船的影子,戰爭讓繁榮的經濟立刻變得蕭條起來,在戰爭之前人們總是在議論戰爭會讓經濟崩潰,會讓貨幣貶值,可是當真正的戰爭來臨的時候人們才發現完全和預想的就不一樣。
各個交戰國之間的經濟瞬間斬斷,各個國家完全依靠自己的生產力維持各個國家的各種需求,金融業似乎已經成爲了一個過時的名詞,根本沒有人去談及,現在所有人關心的是食品,武器,生活物資這些必需品,而那些虛無縹緲的數據已經無人問津。
沒有想象中的經濟崩塌,沒有想象中的經濟蕭條,反而各個大國利用自己的方式整合自己國家的資源,全部進入到戰時狀況。
“這該死的任務,什麼時候才能結束?”美國‘海狼’號潛艇之中,潛艇參謀長摩根弗裏曼抱怨着,戰爭已經開始兩個月的時間,自己的‘海狼’號攻擊型核潛艇被派遣到印度洋海域,尋找中國運輸船。
可是在整個印度洋執行任務的過程之中,每一次遇到中國暈船艦隊自己都只能遠遠的避開,因爲都有着中國海面艦隊力量的保護,中國艦隊在印度洋十分的謹慎,從來沒有單獨行動的時候,甚至當‘海南號’航母戰鬥羣向地中海出發的時候,自己險些被發現。
“摩根弗裏曼你需要安靜,或許當夜色來臨的時候,我們可以到海面上欣賞一下美麗的月色,這樣你的心情就會安靜下來。”‘海狼’號艇長布魯斯威利斯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參謀長摩根弗裏曼說道,在布魯斯威利斯看來,這是一個十分自由,而且沒有危險的任務。
海面之下‘海狼’號的無人海底潛航探測器靜靜的懸浮着,這裏是印度洋貨運航線,現在中國艦隊或者貨運船隊十分的好辨認,因爲只有中國船隊纔會敢向着紅海方向前進,而其他的國家的貨輪沒有一艘敢於向地中海方向航行,他們都是在非洲停留,然後貨物在非洲大陸進行中轉。
所以‘海狼’號一直在紅海外海附近的海域徘徊,當然他不敢靠的太近,在阿巴斯港有着中國空軍反潛機的存在,他們定時會在印度洋上進行反潛偵查,這對‘海狼’號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同時在海洋的下面,還有着中國潛艇部隊的存在。
“報告發現一艘貨船,方向180,航速18,距離我們一百五十海裏!”就在這個時候負責操控無人海底潛航探測器的士兵向‘海狼’號艇長報告。
“一艘貨輪,他的航行方向是什麼方位?”布魯斯威利斯立刻來了興趣,已經很久沒有貨輪出現在附近的海域,上一次出現還是中國的‘海南號’航母戰鬥羣。
“貨輪按照現在的航嚮應該是向着阿拉伯海方向航行,很有可能是波斯灣。”負責操控無人海底潛航探測器的士兵將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一艘向着阿拉伯海航行的貨輪,這讓所有‘海狼’號指揮艙內的美國指揮官們來了精神,這個時候向着這樣敏感的位置前進的貨輪會是那個國家的?所有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中國,一定是中國的貨輪。
“命令無人海底潛航探測器立刻盯住貨物,立刻上升到五十米深度航速0,向獵物靠近。”布魯斯威利斯立刻開始下達命令向着發現的貨物前進。
“艇長要不要向本土彙報一下,有沒有我們的貨輪向波斯灣航行?”摩根弗裏曼向着布魯斯威利斯小聲的問道,畢竟現在戰爭形式十分複雜,這艘貨輪一定有着身份掩護,想要用過潛望鏡觀察,是根本無法發現這艘貨輪的真實身份的。
“如果現在向外界發送電報,很有可能會被中國空軍發現,這裏的海域並不安全,我們的收受系統一直都開啓着,如果是我們的貨輪會有通知的!”布魯斯威利斯艇長立刻回絕了摩根弗裏曼的建議,一旦被中國反潛機發現,那是很危險的。
貨輪在印度洋的海面上航行,距離自己的目的地已經越來越近,船長的內心也更加的緊張,距離中國艦隊駐守的港口他已經很近了,自己集裝箱裏面的貨物能夠通過中國軍隊的檢查嗎?
在自己的貨輪之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貨物,自己並不想運送這趟貨物,但是真多時候只有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人才能夠真正的明白什麼是身不由己。
自己家人的性命全都在對方的手上,自己已經老邁,生死早就已經不在意,可是自己的顧忌是永遠無法擺脫的,船長看着大幅駕駛着貨輪向着阿拉伯海方向前進,只要進入到阿拉伯海自己的貨輪就可以向着自己的目的地也門前進,哪裏纔是自己的最終目的地。
船長在默默的祈禱,祈禱自己不要碰到中國的軍艦,阿拉伯海是中國海軍的地盤,而船長的心中最清楚自己運送的貨物是什麼,他曾經在深夜之中自己一個人去那些集裝箱檢查過,那裏面的東西儘管自己並不認識,但是他清楚這些都是和戰爭有關係的東西,很可怕的東西。
“船長天黑之前我們就能抵達目的地,這是一次愉快的航行,在這個時候我們的公司竟然還敢接到中東的貨物訂單,真實賺錢不要命啊!”大幅駕駛着貨輪向身後坐着的船長說道。
“戰爭時期,只要我們的貨物沒有卸下去,我們沒有返回到母港,那麼我們就沒有安全,大幅擦亮了眼睛,遇到海軍艦隊,就算是我們裝載都是正常的貨物,都會有一萬種理由讓我們靠岸卸貨。“船長無奈的搖着頭說道。
不過自己今天真的十分的幸運,在整個阿拉伯海面之上沒有一艘船的影子,這裏原來是海盜猖獗的地方,不過戰爭發生以後,海盜的身影都已經徹底的消失不見了,並不是那個國家的海軍對他們進行了打擊,而是海面之上十幾天都看不到一艘貨輪,過去的都是中國的軍艦,海盜是絕對不敢動的!
船長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航線的海面,一個人最害怕的時候就會有最不想發生的事情發生,這一點老船長十分的相信,海面依舊風平浪靜,海圖上距離阿拉伯海已經沒有多遠了!
只不過老船長並沒有感覺到在海面之下一雙大眼睛正在打量着自己的存在,一艘深海大魚正在注視這自己,只不過老船長沒有想到,這條大魚並不是自己擔心的中國艦隊,而是一艘來自美國的深海怪獸,或許在老船長的眼中,這裏出現的只能是中國的戰艦,這裏是中國人的地盤。
“艇長看樣子只是一艘普通的貨輪,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他們現在行駛的方向是紅海,似乎並不是去阿巴斯港方向!似乎和中國人並沒有什麼關係?”摩根弗裏曼向布魯斯威利斯說道。
“不不不,摩根弗裏曼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出現這樣一艘貨船本身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我們不能輕易放過他。”布魯斯威利斯向摩根弗裏曼說道。
的確這是一個很不尋常的舉動,即便是進入到地中海的貨物,沒有一個貨運公司會犯這樣的錯誤,他們都會選擇向非洲靠攏,甚至繞過好望角進入到大西洋,紅海,地中海已經是一個禁忌之地。
“艇長?我們要射擊嗎?距離中國阿巴斯空軍基地的反潛飛機到來的時間已經不遠了!”摩根弗裏曼向‘海狼’號的艇長布魯斯威利斯說道。
“寧可殺錯,不能放過,這是中國人的俗話,不管這是哪一個勢力的貨輪,可以肯定一點他不是美國的貨輪。”布魯斯威利斯艇長內心也是猶豫的,儘管這是一艘有着明顯敵對陣營的貨輪,但是這畢竟是一艘貨輪,上面並不是軍人。
第二次世界大戰被擊沉的貨輪不計其數,每一個海軍艦隊都不會因爲擊沉的是普通的貨輪甚至是客輪而感覺到愧疚,甚至他們很高興自豪,那是他們的敵人。
但是那畢竟是百年之前的事情了,現在就這樣一艘萬噸級貨輪在自己的面前,上面有着十幾個普通民衆的生命,只要自己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葬身海底。
“報告,距離中國反潛機正常出現時間還有三十分鐘!”潛艇的士兵向布魯斯威利斯提醒着。
“魚雷準備,目標海面上貨輪,發射!”布魯斯威利斯不在猶豫,他狠了狠心立刻向着自己的士兵下達命令,兩枚魚雷立刻向着海面之上的油輪飛射而去。
此時老船長正在操控着船舵,而大幅則在船舷上看着茫茫大海,並不是有這個需要,而是老船長感覺到危險的存在,危機已經越來越近,老船長立刻將所有船員都派了出去,這或許是一種本能反應,亦或者是老船長自己內心之中的忐忑,因爲他知道集裝箱裏面那些畫着骷髏頭的罐罐的存在。
大幅注視着海面,對於老船長的緊張,大幅並不以爲然,大家之所以出來,並不是因爲大家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而是出於對老船長的尊重,這是一種生活在大海之上,對船長必須擁有的尊重。
海面之上偶爾會有魚躍起,大幅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坐在船舷上看着海面,欣賞着海面上魚兒躍起的那種休閒的感覺,這些年在大海之上,心情也隨着整個人類社會的局勢變化而變化,今天這樣安靜的海面,大幅有着一種內心愉悅的舒適感。
忽然海面之上兩道水線向着自己的貨輪高速靠近,是海豚,不對這片海域沒有海豚,究竟是深刻魚會用這樣的方式遊動,速度出奇的快,甚至還沒有給自己反應的時間這兩道水線就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
“魚雷!”大幅大聲的怒吼着,就在這最後一刻大幅終於反應過來,竟然是魚雷!他們遭受到了攻擊,潛艇的攻擊,大幅的眼睛緊緊的盯着海面上的兩道水線,他們已經和貨輪碰撞在一起,大幅親眼看着就在自己的面前,兩團巨大的火球冉冉升起,自己就在這兩個火球的中間,無處可躲。
或許在自己的最後一刻,大幅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被誰攻擊,是誰殺了自己還有自己身後貨輪上的船員,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他能夠感覺到炙熱的火焰在自己的身上燃燒,能夠感覺到劇烈的爆炸,將自己高高拋起……。
“報告,收到海軍基地電報!”就在布魯斯威利斯通過無人海底潛航探測器觀看自己的傑作的時候,忽然通信官向布魯斯威利斯通報告,來自海軍基地的報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