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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事故女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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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檸檬咖啡廳。

咖啡廳內的佈置精美而幽雅,茶色的大理石臺面上,一杯香濃可口的咖啡正散放着迷人的芳香。伴隨着耳旁輕緩低沉的音樂,很易將人帶進一種心曠神怡的氣氛之中。難怪常有人說,喝咖啡,喝的是一種情趣,而非那單純的苦味。

在咖啡廳的一角,一排門簾擋住了視線。

在那後面,陸天豪一邊愜意地品味着口齒間的餘香,一邊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窗外的那幢大廈之上。

大廈的頂上,正正方方四個大字“名流公司”,顯得是如此的扎眼。

陸天豪的對面,是閔方書在那裏說個不停:

“老實說,在新公司裏看到舊同事,感覺還是挺彆扭的。看他們的樣子,在名流公司工作的並不是很開心。”

“他們的事,我們不用關心。合同是怎麼籤的?”

閔方書搖了搖頭:“畢竟是老牌公司,合同上的規定很詳細。一簽就是三年,違約的話,罰金高達三十萬。此外還有非競爭性條款的約束和保密協議,非競爭性條款規定一但辭職,就不得加入任何有可能與該公司出現競爭可能的同類公司。而保密協議使你即使離開公司也不能隨意吐露公司的內部資料在合同的規範化上,我們當初所籤的合同比他們差遠了。怎麼說呢,剛起步的時候總是有經驗不足的地方。不過話說回來,名流公司在管理上還是有一套的,他們的設備和研發條件至少就現階段上來說,各方面都優於咱們。當然,新的辦公大樓建立以後,相信在硬件方面,我們不會比他們差。”

“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詞,現在名流纔是你嘴裏的‘我們’。”

閔方書撇了撇嘴:“拿雙份薪水不容易啊,時刻都得提心吊膽。前段時間我聽說做商業間諜還有做到屍骨無存的,我說你是不是該打算爲我弄份保險了?”

“去,少給我烏鴉嘴。凡事安全第一,自己做事多小心些了。他們不是跟你簽了三年和約嗎?走不了你就乾脆消極怠工得了。非競爭性條款的約束一般只用於辭職狀況,而不適用於開除狀況。這個世界,哪有真走不了的職員?至於保密協議就更沒什麼了,這世上哪有繞不過去的圍牆?放心吧,幹上半年再回來,研發部經理的位置依然是你的。”陸天豪拍了拍他的肩膀。

“切,我稀罕嗎?我就是看不慣那幫到處挖牆角的傢伙。也得讓那幫人知道知道,咱們龍游公司的人,不是那麼好挖的。出去的人,個個都可能是定時炸彈。”

陸天豪哈哈一笑:“沒錯,這正是我的目的之一。他名流公司有多少內幕我未必就稀罕,我稀罕的是要讓那些傢伙知道,咱們公司的人,每一個被挖走的人,都可能是商業間諜,叫他們挖走了都不敢用!”

閔方書隨手把一疊文件交給陸天豪:“這是剛搞到的南部地區銷售代理商名單。”

“這麼快就到手了?”陸天豪有些詫異。

與龍游不同,名流是走傳統代理銷售路線起家的。他們的主要銷售渠道就是代理銷售渠道。想不到閔方書剛到名流公司,就搞到了這麼重要的資料。

“運氣好而已。”閔方書得意的回答。

陸天豪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小心點,別是他們試探你的。”

閔方書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如果是這樣,大不了我就提前回公司唄。他們總不能讓我橫屍街頭。”

陸天豪也只能是一笑:“那好吧,我會按照這份名單和各地代理商聯繫的。我將在雲盧再呆三天,有什麼事情隨時和我聯繫吧。”

“沒問題。”閔方書看了看手錶:“時候不早,我也該走了。”

臨走時,閔方書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他問陸天豪:“天豪,如果因爲我的原因,到時候真得牽連到那幾個從咱們公司裏出來的同事他們要是幹不下去了,你還會繼續要他們回來嗎?”

陸天豪搖了搖頭,他緩緩的說:“生意上的事,沒有人情可言。心慈手軟的結果就是失敗。有些事就算是我,也只能是有心無力。”

那個時候,閔方書很是嘆了口氣道:“這大概就是爲什麼你是老闆,而我是部門經理的原因吧”

掀開門簾,外面是年彩彩穿着工作服在那裏充滿委屈的擦着檯面。

陸天豪送了閔方書出去,回頭看年彩彩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忍不住很是好笑。“很煩?”

“臨時工每月400塊錢,管一頓中飯,每天工作八小時,每星期休息半天一個月前我一頓中飯都不止400塊錢。”年彩彩用抱怨代替了回答。

陸天豪坐回自己的位置開始打開那份名單,隨口道:“當一個人總是回首過去,說什麼想當年之類的話時,通常就是在告訴對方,自己現在混的很不得意。”

“那又怎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年彩彩瞪了他一眼。

“那意味着你的注意力永遠都在回首過去,而不是展望未來。意味着你將來的生活不會出現更多的美好。”

“可這是事實。我失去了四個億,就算我找到一個再有錢的男人,也不可能擁有這樣大的家產。”

那個時候,陸天豪深深的看了年彩彩一眼,然後他頗爲遺憾地說道:“知道嗎?其實你屬於我看不起的那類女人生活的挫折不能讓你清醒,反到讓你埋怨老天的不公平。你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能找到一個滿足你曾經慾望的男人身上,渴望釣到一個金龜婿。你把你的美麗看成你唯一的資本,你拒絕了去麥當勞打工,因爲那裏不是有錢人的集中營。你來到這裏不把希望放在努力的工作上,卻總想着某個有錢的翩翩大少能看中你,把你領回家門”

年彩彩被陸天豪說中所有的心事,火火的看着他。

陸天豪繼續道:“來這裏三天,的確有人看中了你。可他們只想和你上牀,而不是和你結婚。這三天來你做什麼都不專心,動不動就是怕傷了手,損壞皮膚。如果不是我以顧客的身份幫你跟老闆求情,或者你剛來第一天就已經被炒了。老實說,對於救你我不後悔,但是對所謂的幫人幫到底的想法,我已經徹底後悔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自己很有很多事要做,沒功夫這樣天天陪着你。所以,你以後就好自珍重吧。”

“你要走了?”年彩彩大喫一驚,一時間有些驚慌失措。

“總是要分開的。”陸天豪一邊回答,一邊很是用心的看名單。

“可你答應了要幫我一個星期的。”

“上天只救自救的人。你既然不懂自救,我又爲什麼要繼續幫你?”

“我只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財產,這有什麼錯嗎?”年彩彩憤怒地大吼起來。

陸天豪霍然起身,淡定地看着年彩彩:“那些錢已經不屬於你了。”

“爲什麼?你是唯一一個能看出我整過容的人。你可以幫我做證啊!你又不是沒有錢,你可以幫我打官司,只要我們贏了官司,我拿回我的錢,我可以一百倍的償還你!我可以給你一個億!”年彩彩歇斯底裏的叫了起來。

和陸天豪接觸的這三天裏,年彩彩其實已經發現陸天豪是一個怎樣的人。他是個大學生,但卻有自己的企業,他睿智,聰明,深沉而大氣。三天來他每天坐在同一個位置上,用一臺手提電腦遙控指揮着自己的公司,對一切永遠都是成足在胸的模樣。他的自信帶着極強大的感染力,使每一個在他身邊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種光輝。

也正因爲這樣,年彩彩把拿回家產的希望全都放在陸天豪的身上。

但是從一開始,陸天豪就表示沒有興趣介入到這種事情中去。

因爲在陸天豪的眼裏,金鈴的巧取豪奪,恰恰是證明她有資格獲得這些錢的最有力的證明。在陸天豪看來,一個不懂上進的女孩,只會毀滅價值,而不是創造價值。陸天豪是絕不願意幫助這樣一個沒有上進心的小姑孃的。

可惜的是,金鈴並不瞭解他的想法,所以她按照她的思維模式採取行動

收拾好名單,陸天豪走出了咖啡廳。

年彩彩急急跑了出來。“你要去哪?”她大喊。

“這和你無關,我已經做好我要做的事,是該說再見的時候了。”陸天豪走的時候頭也不回。

年彩彩急了,穿着工作服就從西餐廳裏衝了出來:“你混蛋!你看不起我!就因爲我是整容出來的,所以你就看不起我!”她瘋狂的大喊,心中的委屈化做眼淚,成河一般的往下淌。

陸天豪停下了腳步,緩緩地回頭看了一眼年彩彩。小姑娘哭得淅瀝嘩啦,一張嬌好的面容看上去楚楚可憐。

嘆了口氣,陸天豪說:“別把事情的性質提升到這樣嚴重的地步。我對你樣子的真假沒有興趣,我只對你是否擁有能自己決定自己命運的能力感興趣。你想拿回那筆遺產並沒有錯,但你錯在你並沒有那個能力去保護好它我這麼說吧,如果你有本事靠自己拿回那些錢,那你就有資格得到它們。如果你沒那個本事,那麼就算我幫你拿回來了,以後你也會再次失去它們的。”

年彩彩的眼睛一亮:“你是說你有辦法幫我拿回那些錢?”

“可我沒興趣。”陸天豪一口回絕。

“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幫我?”年彩彩大喊。

“在你有能力不再需要我的幫助的時候。”陸天豪的回答讓年彩彩大爲氣餒。

“你是我見過的最狠心的男人。”她大喊。

“可正是這狠心的男人把你從湖裏撈了上來。”

“你還不如讓我去死!”

陸天豪立刻走了回來,他看着年彩彩的眼睛,很是認真的說:“關於這個問題,我經過認真的思考,現在終於可以肯定了那就是:假如你再去自殺,我一定不會阻止。”

年彩彩的小臉變得煞白。

此刻他們正好走在了一處立交橋上。年彩彩刷的就爬上了橋欄杆大喊:“你是不是要我死給你看你才甘心啊!”

“這裏離地面最多兩米,如果你跳下去,更大的可能是骨折而不是死亡。不過我懷疑你連接受骨折的勇氣都沒有。”

年彩彩往地面看了一眼,該死的,不到三米,怎麼自己看着也會感到一陣眩暈?尤其該死的是,這個混蛋竟然這麼冷血無情,看着自己要往下跳了,都不攔阻。

陸天豪站在年彩彩的身邊,背靠欄杆,笑着看她。

“我數到三,你不跳我就走了。”

年彩彩望着地面,一陣心驚肉跳。她小心地問:“是不是真的摔不死啊?”

陸天豪很肯定點頭。

“那我不跳了。”年彩彩一屁股坐在了欄杆上。她突然找到了一個不用跳下去的理由:“我沒錢,付不起住院費。要跳就跳高點的。”

“看來你是沒那個勇氣了,要不我幫你一把,推你下去?”陸天豪的口氣有股慫恿的味道。

年彩彩氣得要抓狂,大喊:“你去死啊!”

陸天豪哈哈一笑,他背朝年彩彩靠在欄杆上,一邊看着遠處的風景,一邊打趣這小姑娘,到也自得其樂。這刻正想再諷刺年彩彩兩句,突然間臉色一變,竟然猛地出手,一把正狠狠推在年彩彩的腰上。

年彩彩坐在欄杆上突然受力,哪經得住這一推。

“啊”的一聲,她發出淒厲的慘叫,向着地面就掉了下去,人在半空,年彩彩已經高喊起來:“陸天豪你這個混蛋,你竟然真得推我下來!!!!啊!!好痛啊”

然後只聽頭頂轟然一聲巨響,年彩彩愕然抬頭,只見一輛汽車正撞在了自己剛纔坐着的欄杆之上。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正費力的從車裏爬出來,擦去滿臉鮮血的同時還嘟囔着:“媽的,剎車竟然真得不靈了。”

那一刻,年彩彩傻傻的看着頭頂,屁股上的痛飛至無蹤

金鈴在她的別墅裏暴走了。

“你好象聽不懂我的意思是嗎?我是讓你把她弄成殘廢,而不是讓你去撞死她!”

“缸子覺得,直接撞死比弄成殘廢要來得簡單得多。”手下很是小心地措詞。

她揮舞着雙手大喊:“可結果呢?”

“結果那個女人就在要被撞上的時候突然跳立交橋自殺了,缸子的車撞得太厲害,他沒來得及跑被抓了。”

“那個白癡你確定她當時是想自殺而不是看出來有人存心想撞她?”

“這個嘛當時的情況太快了,我看得不是很清楚。”手下擦着汗回答:“當時她就坐在那裏和那個男的在說話,缸子開着車就衝了過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突然跳了下去。”

“然後你們沒能撞死她,而她也沒摔死?”

“事情好象就是這個樣子。”

金鈴火火地看着地面,就象她能從地底揪出年彩彩來狠揍一頓。

“年彩彩現在在哪裏?”金鈴的聲音吐着冷氣。

“應該是在醫院。”

“立刻去做了她!”

“我說老闆她自殺的勇氣看起來比我們想象的要多得多,也許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呢?”手下諂媚的討好。

金鈴臉上的殺氣很足:“你看我象是那種每天等着天上掉餡餅的女人嗎?”

手下一陣哆嗦,連忙搖了搖頭。

“那缸子怎麼辦?他被抓到警察局去了。”

“我管他去死!讓他給我呆在裏面。先關幾天,好好反省反省,想想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金鈴怒吼。

手下嚇出一聲冷汗,連忙退了出去。

金鈴坐回到躺椅上,呆呆地想了好一會,然後纔拿起電話。電話裏,她的聲音無限柔媚:“自剛寶貝,有在想我嗎?我最近的心情,可是煩都煩死了。我的手下全是一羣白癡加飯桶”

警察局裏,一個胖胖的警察看着倒黴的缸子,同時說出了這樣一句話:“酒後駕車?你還真行啊。知不知道你差點把人給撞死了啊?先關幾天,好好反省反省吧,想想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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