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冰戀與炙炎
絡楓也不管林蕭蕭不願意,自顧自的幫她寬衣解帶,林蕭蕭窘的不行,手忙腳亂的抵抗。
“你放手,放手啦。 ”就算是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林蕭蕭也不好意思在這麼多人的時候給絡楓扒光。
“好,你自己來。 ”絡楓停下手,在一邊看着。
“你出去。 ”林蕭蕭環抱着身子。
“不行。 ”絡楓堅決不同意:“我要看着初少主給你查。 ”
“不行。 ”林蕭蕭也態度堅決:“你不出去,打死我也不脫。 ”
兩人糾纏不下,初自如看了好笑。 都已經算是夫妻了,還這麼含蓄幹什麼啊。 初自如拍拍絡楓肩膀,示意他讓讓。
絡楓不知初自如所爲,往邊上讓了一點,初自如笑着走到牀邊,輕輕伸指一點,林蕭蕭就不動了。
“這。 。 。 這不好吧?”絡楓愕然,他還沒想過要點住林蕭蕭*道讓她就範。 這現在問題是解決了,可是總不能一直點着她吧,等給她解開*道了,那還不鬧翻了?
“我要給蕭蕭用金針探*,可能會有一點痛。 ”初自如道:“但這期間她一點都不能動,否則金針偏了一點都會有危險。 ”
“哦。 ”絡楓輕拍拍林蕭蕭臉頰:“聽到了,乖乖的別動啊。 ”
林蕭蕭狠狠的看着兩人,還別亂動,怎麼動啊。 哼。 都不是好人,欺負她不會武功。
“把她上身衣服脫了,趴在牀上。 ”初自如命令道。一邊從輕言手裏接過針囊,在牀邊放了一張凳子,將針囊攤開,裏面插着數十根大小不一,長短各異的金針。
絡楓乾淨利索地將林蕭蕭上身衣服脫了。 還算好,還給她剩了個肚兜。 只是將背後的帶子解開了,沒有拽掉。 不過反正是趴着的姿勢,其實也看不到什麼。
林蕭蕭只能任他們擺佈,也看不見初自如在自己背上做了些什麼,只能見到絡楓神情嚴肅,站在一旁的輕言輕舞也不出聲,眼神隨着初自如的手左右移動。
初自如右手。 長長短短的夾了28根金針,她出手如風般,略過林蕭蕭背脊,二十八根金針錯落的刺進了二十八處*位,林蕭蕭只覺得背上又麻又痛,說不出地難過,幸虧被點住了*,要不然怎麼也不能不動。
現在絡楓和林蕭蕭也沒空理林蕭蕭是什麼感覺。 他們都全神貫注的看着林蕭蕭背上地針,金針剛一入*,初自如便又從原方向撫過,一路將其拔起。
“好了。 ”初自如道。 二十八根金針,又夾在了她的右手上。
“怎麼樣?”絡楓看不出來什麼不同。 只是初自如的出手,確實快的出乎他的意料。 他也見過人以金針施症。 不過都是一根根刺進去,再一根根擰出來。 哪兒有像她這樣的,只看見手一晃,林蕭蕭背上已多了二十八根搖搖晃晃的針,再一晃,金針又全部回到了她地手上。
“冰戀。 ”初自如凝視着緩緩道。 針尖上,閃着一絲微弱的幾乎看不清的妖異藍色光芒。
“那是什麼?”封閒道。 他連聽都沒聽過這種毒。
“我也沒見過,只是在一本古老的醫術上看過,因爲症狀跟書上形容的一樣,我便按照書上所說的方法檢查了一下。 果然和冰戀的症狀一樣。 ”林蕭蕭道。
“冰戀是種什麼樣的毒?”絡楓道。
初自如道:“書上說。 有一種動物,形如小獸。 通體晶瑩,長年生長在雪山極地,周身如冰塊一般地溫度。 它的血液也是透明如水,寒冷如冰。 這種小獸就叫冰戀,血液可以用來製毒,中者從內及外,五臟六腑漸漸變冷,全身血液結成冰塊。 ”
“那書上有講什麼解毒方法嗎?”絡楓急急道。
“冰火相生相剋。 ”初自如道:“書上說,還有一種植物叫做炙炎,和冰戀的*質正好相反,此植物的****製毒,可以讓人血液沸騰,最終從體內自燃。 ”
“那麼‘炙炎’就是‘冰戀’的解藥。 ”絡楓道。
“應該是這麼理解。 ”初自如道:“可是炙炎生長在原始叢林深處,可遇不可求,而且,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植物,可能即使看見了也認不出。 ”
絡楓地心一下子沉了下來:“這種冰戀的毒,多長時間會致命?”
初自如道:“這點我也很奇怪,就我剛纔檢查的結果來看,蕭蕭體內的‘冰戀’應該已經達到了發作的程度,她五臟六腑,全身血液中,都有‘冰戀’的毒素,可是她卻說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也不明白。 ”
“會不會‘冰戀’對蕭蕭沒有用?”絡楓又看見一絲希望:“有沒有可能這世上有一些特使體質的人,天生就可以抵抗某些毒*。 ”
“這種人也許是有的,但蕭蕭不是。 ”初自如毫不留情的敲碎絡楓的幻想:“雖然她現在沒有發作,但她地體溫,其實已經比正常人要低了,只是因爲她自己沒有感覺,所以覺得一切正常。 我猜想,是不是因爲她不會武功,沒有內力在體力抵禦,所以冰戀得以非常均勻地分佈在全身,反而發作的緩慢了。 ”
絡楓點點頭,初自如說地也有道理。
“那,我們有多長時間可以尋找解藥?”絡楓道。
“我不知道。 ”初自如很無奈的嘆口氣:“書上沒有這方面記載,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毒。 總之儘快吧。 我們各想辦法。 ”
“謝謝初少主了。 ”絡楓道。
在毒的世界,初自如的一句想辦法,足有千斤重。
“說什麼謝謝。 ”初自如道:“你該知道,我是把蕭蕭真的當作知己。 ”
絡楓點點頭,大恩不謝。
“我去看看封閒的情況。 ”初自如收起金針,看一眼還被迫趴在牀上,殺氣騰騰的林蕭蕭,笑道:“這裏就交給你安撫了。 ”
“好的。 ”絡楓道。
絡楓送初自如出門,回到牀邊便將林蕭蕭抱進懷裏。
聽初自如說的嚴重,絡楓心情也沉重,可是林蕭蕭自己倒沒有感覺多麼緊張。 一來身體的反應是最直接的,她自始至終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就很難覺得這種毒有多厲害。 二來她畢竟不是古代人,更不是江湖中人,對毒的危害,沒辦法有太深刻的理解。 她總是覺得,毒,是件很傳說的事情,沒有什麼真實感。
“蕭蕭。 ”仔細端詳着林蕭蕭的臉,絡楓的語氣,說不出的痛:“你這幾天都遇到了什麼事,怎麼憔悴了那麼多。 ”
這還憔悴啊?林蕭蕭翻了翻白眼,絡楓要是看到他們剛從死亡之林裏出來是什麼德行,就會覺得現在已經是白白胖胖,神採奕奕了。 這幾天好喫好喝,每天睡足十二個小時,已經養回來不少了。
據何以更說,他們剛衝進當鋪的時候,那樣子才怕人呢。 幾乎都沒有了人樣,那一身更是髒的無法形如。
絡楓抱着林蕭蕭不鬆手,輕聲道:“我解開你的*道,你不許生氣啊,初少主也是爲你好。 ”
林蕭蕭又翻了個白眼,她當然知道是爲自己好。 要不然絡楓也不能坐視不理。
絡楓伸手摩梭到林蕭蕭背後,在她身上輕輕一按,林蕭蕭便又能動了。
“蕭蕭,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的。 ”絡楓將頭埋在林蕭蕭的長髮中,不願起身。 他說林蕭蕭憔悴了,自己又好到哪裏去,幾天的不喫不睡,心急如焚,更別提有心情打理臉面了。
林蕭蕭伸手抱住絡楓的脖子:“我知道,我知道。 ”
她知道絡楓的思念,比她還要苦。 至少她知道絡楓的處境是平安的,所以她不會有絡楓焦急。 她在中間又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大部分情況下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念,這幾天,她和封閒想的最多的,是如何活下去,走出去。
林蕭蕭一伸手,本來就只是貼在身上的肚兜也滑了下來,她低聲驚叫一聲,連忙用手擋在胸前。
絡楓笑眯眯的將林蕭蕭的手拉開,扯過被子將她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別穿,我要這樣抱着你。 ”
雖然依然是隔着一層東西,但是感覺可不一樣。 絡楓要不是怕深秋天寒凍着她,纔不願意讓她裹一層被子呢。
“你這個大****。 ”林蕭蕭紅着臉罵道。
“我就是。 ”絡楓非常老實的承認。 自己也脫了鞋子**,靠着牆,讓林蕭蕭窩在他懷裏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蕭蕭,把你這幾天遇到的事情說給我聽。 ”絡楓道。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問,林蕭蕭是怎麼離開皇宮的,是怎麼中毒的,她和外面那個看似她很關心的男人,又有着什麼故事。
就是林蕭蕭給絡楓細細說這幾天遭遇的時候,封閒也將這幾天的所遇告訴了初自如。 當然,他們都略去了林蕭蕭中毒的那一個晚上。
初自如也如法炮製的給封閒做了檢查,不過就不用點了*道扔在牀上了,封閒解開外袍,露出傷痕未退,精壯的上身。
初自如忽然伸手在封閒的傷口上輕輕的碰了碰。
封閒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