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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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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雅茜做的筆錄,死者在他們心中的形象還是很到位的,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平時就混在一起,除了他們,死者沒幾個朋友,同時也沒有敵人,行事低調,基本上可以排除是仇殺。

有一點讓我感到奇怪,他們六人已經認識了大概有三年的時間,可死者對自己的身世和家人幾乎閉口不提!

他是出於什麼目的?

將屍體運回兇案組據點之後,我和林霜,雅茜則去調查證據,首先,我們要從死者的背景開始下手。主要目的是找到他的家人,如果他沒有家人,偵破案件之後,屍體將留在兇案組據點的停屍房裏。

分派了一下任務,我和林霜去找韓麗芳,而另一個同事阿妹和雅茜則去找李傳。英姐因爲我的一通電話,放棄了休假,趕回來幫我,現在正忙着做進一步的屍檢;蒼白,之前的同事,因傷受傷,我讓他給我查清楚死者的家庭背景,他表示不服,想出外勤;我當時就一腳過去,差點讓他舊傷復發了。

李傳先守夜,然後再到死者,而死者過後纔到韓麗芳。發現屍體並報警的人是塗婉婉,我們一個一個來,或許會有別的發現;之前我們只是做過簡單的口頭調查,放他們回去的目的,就是看他們會不會有誰露出馬腳。

現在是週末,金城大學除了住校的學生和老師以外,基本上沒人,當然,還有門衛。李傳和韓麗芳等人的基本資料我們已經大體的瞭解過了,都沒有前科;現在主要的調查對象是李傳,韓麗芳以及塗婉婉,當然,林歡和黃天平的嫌疑同樣還不能排除。

李傳家在黃金城城區內,距離新的兇案組據點只有兩公裏。韓麗芳家相對來說比較遠,已經出了城區,在第一郊區那邊—任之縣;塗婉婉也在任之縣,跟韓麗芳不在同一個鎮,我跟雅茜和阿妹約好了,她們找李傳,我和林霜找韓麗芳,完成任務後四人在任之縣的縣城集合。

之前在世康小巷做口頭筆錄的時候,雅茜留了他們幾人的電話。因爲不知道他們是否在家,所以行動前我先給李傳和韓麗芳打了個電話,想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如果還在城區的話,就免得我們走一趟了。

事情永遠都是這麼湊巧,離開世康小巷之後,他們並沒有立即散去,反而還一起去了另一個探險地點—盤龍彎,某一間廢棄的汽修廠內。陳生的死好像並沒有妨礙到他們繼續探險的心情,彷彿他的死就在意料之中一樣。

李傳的號碼關機,我打通的是韓麗芳的號碼,本來韓麗芳是不打算告訴我她的去向的;但,在我威脅之下,她最終還是開口了。

他們在論壇上一共接了三個任務,去世康小巷是一個,去盤龍彎是另一個,而還有一個,她說見面的時候會告訴我。他們在盤龍彎某一間廢棄的汽修廠內,找到了一間暗室,通往地下的;他們此刻正在地下那個偌大的房間裏頭,聽她說,那裏非常陰森,跟二十七號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叫我過去,卻限制了只能我一個人過去。我當時答應了她,掛斷電話之後,我又跟林霜和雅茜她們商量了一下;最後的結果是,我先去,她們會用我手機上的GPS定位,然後在距離最近的地方等我消息。

我點點頭,目前,這是最好的辦法。

大概二十幾分鍾後,我到達了指定地點,韓麗芳已經在那裏等我了。她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我在世康小巷看到的那種緊張,替而代之的是一種興奮,真懷疑之前的緊張是裝出來的。

“警官,你可真夠拖拉的!我在這裏等你好久了。快進去吧,裏面的見鬼儀式已經開始了,今天讓你開開眼界,什麼叫真正的探險團隊!”

韓麗芳似乎忘記了自己是嫌疑人,而我是來進一步取證的。

不過,好像也不差這麼一點時間,她說的見鬼儀式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或者說,我也對此感興趣,他們是怎麼探險的?被韓麗芳拉着手,匆匆的往二樓走去,我就是在二樓撿到的手機;二樓的一間辦公室(有提示牌),裏面有一扇暗門,跟空蕩蕩的書架結合在一起,目前正半開着。

我跟韓麗芳直徑走了進去,然後出現的眼前的是樓梯,同樣樓下的,看樣子是又回到一樓了。走了大概四拋樓梯,我們纔算真正的落地,也就是說,這間修理廠有地下室。

一股香燭燃燒的氣味,在樓梯上就能聞到。

走到其餘四人所在的位置我才發現,原來這裏真的別有洞天。這個地下室並不算大,也不算小,大概五十平方左右;好幾盞洋油燈在那裏燒着,周圍的場景清晰可見。

中間有一副棺材,實木的應該是,外表被塗上了黑色的油漆。一個大大的“奠”字,尤其顯眼,棺材腳朝我這邊,上頭有一張三層的老式桌子,放靈位用的,佈滿了灰塵;四周的牆壁上刻有幾幅畫,說的是西方神話故事,主要說的加百列;房頂上更是畫了一道符,看樣子應該是後來才畫的,拿來鎮邪用的吧?

李傳穿着壽衣,是真的壽衣,躺在棺材旁邊,閉着眼睛,呼吸平緩,像是睡着了一樣;黃天平,林歡,塗婉婉站在他旁邊,點燃了一支香燭,罈子應該是從靈位前拿的,香燭直接插在上面。

聽到動靜,他們統一回頭看向我和韓麗芳,塗婉婉更是直接走到韓麗芳跟前:“你不是說有朋友要來嗎?怎麼把這個條子給帶過來了?”

在黃金城,條子是侮辱人的意思。就是形容一個什麼案子都沒有偵破過的警察,俗稱酒囊飯袋;她這麼說我,我當然不服了,拿出手銬在她面前逛了逛,說:“別忘了你們的身份,你們都是殺害陳生的嫌疑人;如果你們不配合我,我想我會以妨礙司法工作的罪名,直接扣留你們。”

“你……”

塗婉婉還想繼續說我,卻不料被林歡給打斷了,戴眼睛的那個:“警官,該說的我們都說了,已經沒什麼好解釋的了。探險是我們的工作,完成一次,我們就會有高額的獎金;我希望你不要幹涉到我們的工作,如果你有證據證明,陳生是我們一行人中的任何一個人殺得,直接抓走就是了!”

大學生就是大學生,罵人都不帶髒字。我的脾氣好,不跟他計較;要是換做蒼白,兩拳頭肯定是免不了的了。我看着林歡,感覺這個人有點問題,但是到底哪裏不對勁,一時半會兒我也說不出來。

“我是來看看你們怎麼探險的,其實,我對這方面也比較感興趣,只是我沒有這麼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林霜說的沒錯,兇手一定在他們幾個人當中;而現在想從他們口中得到什麼,怕是不太可能了,所以,我決定先加入他們,從中發現問題。

當然,前提是他們的同意。

一支隊伍若是沒有老大,很快就會因爲各方面的意見不同而鬧糾紛,然後散夥。看他們的感情,組織紀律性,應該是有老大的;而這個老大,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就是林歡那個眼鏡男了。

他們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說,包括韓麗芳在內,因爲我跟她說,我是來進一步取證的。他們的DNA已經錄取到數據庫了,如果死者身上有他們身體上的任何東西,英姐很快就會查出來。

林歡笑了笑,走上前來,向我伸出手,說:“我想我們會合作的很愉快。”

我先是一愣,沒想到他竟然就這麼答應我入夥了;隨後,我也伸手,跟他握手:“希望是這樣的。”

“不,不要!不要殺我,我不是,我……”

“林歡,快過來叫醒他!”

先是躺着的李傳發出一陣恐懼的聲音,然後是一直站在他旁邊的黃天平,叫林歡過去,應該是情況不妙;林歡聽後馬上轉身跑了過去,雖然只有幾個腳步的距離,塗婉婉和韓麗芳也不例外,緊跟其後。

林歡對這方面應該是經驗十足的,上去就蹲下,一隻手掐着李傳的脖子,一隻手在扇他耳光;持續的時間不是很長,但聲音在這裏聽起來卻是異常響亮的,直到,林歡被李傳推飛出去,真的是飛,而且還剛剛好摔在我腳邊。

李傳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睛還是緊閉着的,用一種極其怪異的聲音—我是指類似於電子合成的聲音,說:“這個一個警告,這個地方不是你們該來的,請在半個小時內自行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他癱軟在地上,眼睛已經睜開了。黃天平扶起他,林歡也從我腳邊站了起來,塗婉婉和韓麗芳兩個人被嚇得臉色蒼白,她們應該沒見過這種場面;李傳用手指着我,流露出來的表情都可以用“恐懼”來形容,他對他的同伴(林歡,黃天平,塗婉婉,韓麗芳)說:“是他,他是誰?爲什麼它們會這麼害怕他?”

它們?害怕我?

如果說林歡好說話,那黃天平絕不是個好對付的主;他鬆開李傳,上前來一把扯住我的衣領,說:“如果你不說實話,就算你是警察,我也會讓你走不出去的。”

他知道我是警察,卻不知道我有槍嗎?我把配槍從腰間掏了出來,頂在他胸前,小聲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說這麼愚蠢的話了,我會帶着我的朋友,在半個小時內從這個地方離開。”

黃天平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感覺周圍的空氣發生了驟變,都往他身上集中;繼而,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味,嗯,爛蘋果。

他是異人?

林歡怕黃天平會惹出什麼事,趕緊上來制止,拉開我們。正當他準備向我道歉的時候,我也制止了他的行動,同時也快速的做出了分析;假如黃天平是異人,而死者身上並沒有留下任何人的DNA的話,那他就是最可疑的那個了。

想起死者被吊在樹上的那種高度,好像除了異人,沒人能做得到了。(我們在繩子上找不到其他人的指紋,除了死者的。)

我:“你們當中只有他(黃天平)一個異人,還是說你們全部都是異人?”

黃天平:“你怎麼……”

我打斷他:“我怎麼知道?這就是你要的解釋!我想,你就是殺害陳生的兇手吧!”

黃天平惱羞成怒,差點動手:“你,你放屁!你到底是誰?”

我笑了笑:“我不知道你說的它們是誰?我也不知道它們爲什麼會害怕我?我只是一個警察,兇案組的成員!你還有其他的問題嗎?不妨我們回兇案組再仔細談談吧!”

不容他拒絕,我直接上前用手銬銬住他,同時亮了亮手中的槍:“如果想挨子彈的話就可以反抗,希望你的自愈能力有那麼強,可以自愈槲寄生造成的傷口。說實話,我是不會介意你這麼做的。”

槲寄生這個詞,我是從英姐口中得知的。我記得上次有一個異人,受傷了,傷口無法自愈,就是因爲這個。

“原來你是獵人!”

“不,我不是獵人!請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將臣!我有一個叫真龍的組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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