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任ICAC的署長,這日卻在自己辦公室旁的一個休息間,會見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李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呵呵,我也很榮幸,能得到阿SIR的邀請。”
“想喝點什麼?”
“哦,入鄉隨俗,一杯咖啡就好。”
署長呵呵笑道:“其實這就是外界對我們的誤解了,我們一般也不太愛喝咖啡,正如沒人喜歡加班一樣。”
李勇也笑道:“這麼說來,說明大家都覺得你們工作勤勉,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認可呢?”
“哈哈哈,沒想到李先生這麼會說話。”
我還以爲你會說聽我說話如飲美酒,令你陶醉呢。
13......
李勇會出現在這,當然不是跑來跟他們說那個龍成邦還有個私生女留在港島的,也不是什麼公務,至少從這位署長的角度來說,算是私事。
這署長知天命的年紀,看起來仍是血氣方剛,一根白髮都看不到,但誰又知道他這些年來一直都爲某些難言之隱而困擾呢?
是天生如此,還是因爲曾經亂玩搞垮了身體,也不需要去深究了,反正他找李勇來,就是通過某位朋友,得知了李勇這裏有特效的藥可以幫助到他,不然的話他堂堂廉署署長日理萬機,怎麼可能見一個小商人。
其實到了他這個年紀,對於事業本身的追求完全超過了其他的俗事,也不一定就非得要在那種事情上證明自己的雄風。
只是對他們夫妻老兩口來說,有一個遺憾就是,在當年妻子因故流產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能夠懷上孩子。
署長自然認爲是自己的問題,這些年來暗中尋醫問藥卻都沒個結果,本來已經打算順其自然,安於天命了,這乍然得到這個消息,也是暗中籌謀了許久,甚至把李勇這邊往前三代的歷史記錄都要翻出來了。
也好在是李勇這個身份的家世還算清白,父親、祖父都只是普通市民,至於他自己,那段古惑仔的黑歷史,放在署長看來根本不算個事兒。
漫說他現在已經改邪歸正,重新做人,就算他還是古惑仔,只要他真能夠提供幫助,署長肯定也不介意和他做交換。
港島是有其特殊之處的,某些事情也可以說是“存在即合理”,所以上層對社團、幫派的容忍度較高,關鍵是要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
當然,如果沒有人提前和這署長打招呼,李勇也到不了這裏。
要不說“朝中有人好辦事”呢,如果沒有人代爲引見,那李勇也不會知道這廉政公署署長竟爲這種事情煩惱,或者就算知道了,也沒辦法搭上這條線。
而搭上了這條線,往後再以點帶面,將自己的關係網擴大,建立屬於自己的上層人脈,後面也能夠反哺到生意上。
要知道他那藥材公司開了半個月,生意只能說是不溫不火,如果沒什麼轉折,日後撐不下去關門也說不定。
雖然李勇有想法也有目標要找一些人去推銷,但主動上門,到底還是不如被找上來,能談得更多嘛。
現在這一步,如果操作好了,可以爲他節省不知多少時間,所以他也是爲這次會面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甚至也提前調查好了這位署長的性情和喜好。
當然,他的調查方式和對面比,可能就沒那麼“正規”了。
“李先生,我今天找你過來,是爲了什麼,想必你也清楚。我只是想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打過招呼又閒聊兩句後,署長也沒有再兜圈子,直接引入了正題。
一來以他的身份,不需要和李勇玩虛的,二來也是他時間寶貴,不能增加不必要的耗費。
當然,對這個事情他確實也有些急。
因爲怕妻子失望,所以暫時還沒轉告,但如果這次和李勇的談話令他滿意的話,他肯定會馬上打電話和妻子分享這個好消息。
李勇笑了笑,卻先說道:“我是開門做生意的,何況還是醫藥的生意,好不好不是靠我吹出來,而是看療效的??署長如果不介意,可以讓我先幫你診斷一下?至少,我要先知道你的身體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纔好對症下
藥。”
“哦,李先生還會中醫的望聞問切?”
李勇笑道:“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如果不是本身對中醫就有些瞭解,我怎麼敢涉足這一行?”
署長點點頭,李勇真要是什麼也不說直接給他上藥,他說不定反而怕了。
因爲他讓人調查過李勇的過去,從資料上來看,李勇以前在幫派裏廝混,接觸到神祕厲害的老中醫也不是不可能,說不定這些特殊的藥物,就是背後有人幫他製造出來的。
但他這個年紀,要說隨隨便便去給人下論斷,還要直接用藥的話,就不免讓人覺得不大靠譜了。
雖然心裏還有些疑慮,但署長覺得,也正好趁此機會看看李勇的表現。
其實有沒有真本事,在言行舉止之間很容易泄露出來。
像他們廉政公署的人,察言觀色可謂是必備,他能走到這一步,人際關係方面也必然是極爲擅長,在這方面可以說是得心應手,自信自己不會那麼容易被對方矇混過關。
雖說善泳者溺於水,自信於某事的人可能往往會在這上面一個大跟頭,但在喫到教訓之前,這份自信還是不會消退的。
“怎麼樣?”
眼看着李勇把脈完,陷入沉思一時沒有說話,反倒是署長有些耐不住性子。
李勇抬頭笑了笑,一副很理解他的神色,然後斟酌着緩緩道來:“署長的身體虧空有些嚴重,倒是不出所料。繁重的工作、紊亂的作息和生活習慣,都會影響到身體,只不過署長剛好表現在......那方面的力不從心。
“如果只是一次兩次,倒是也好解決,直接用藥就行了。而且署長儘可放心,我這藥,我可以保證沒有什麼副作用或是後遺症。包括未來的胎兒,也不會留下什麼影響。
“但如果署長想要真正恢復好......唔,工作方面我無權過問,不過我可以給您安排藥物調養,還有養生課??當然,這些都需要自身長久的堅持纔有效果。”
“養生課?”
對於藥物調養署長倒不奇怪,他本來就有在用藥,如果李勇這的確有用,大不了就是換成他的藥方。
可養生課又是什麼鬼?
李勇淡淡一笑:“您可以理解爲健身,每天固定時間花一個小時??如果署長介意的話,可以換成令夫人監督,只要每天結束後進行一番簡單的體測,然後將結果告知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