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聞言眉峯微挑,忍不住開口問,
“若是那亞斯真的是你所說的那種性格,他不會是那種會輕易退縮的吧。”
“是的他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棄。”
戰狂的語氣帶着低沉的嘆息意味,沉聲道,
“我們那些留在永界的人原本對他那種行爲也沒有太過在意,但是之後發生的事情,卻是連永界的高層都震動了,那也是導致現在幻冥界成爲被永界拋棄的一方這般存在的原因。”
戰狂的眸中帶了些黯然,對凌霄解釋道,
“亞斯回到幻冥界之後,做了一項極其大膽瘋狂的嘗試,他企圖封閉幻冥界,斷絕幻冥界和永界的聯繫。據他後來所說,他是要將我們永遠的阻擋在永界斷絕我們回到幻冥界的可能,而他將會將幻冥界整體轉換到另外的空間,之後再和永界聯通,這樣正式成爲幻冥界唯一且永遠的王。”
凌霄明顯的驚了一下,雙眸微微瞠大,她是着實沒有想到那亞斯竟然會有這麼大的野心,竟然進行如此龐大的計劃。
“他這個想法若是真的實現,或許真的能夠成就他稱王的也野心,但是這樣大規模的行動也同樣引起了永界高層的關注。要知道,整個浩瀚世界都存在着一些微妙的平衡,作爲主幹的永界和這些附屬的世界之間,也存在着這樣的平衡,而亞斯的行動卻引起了這種平衡的動盪,這自然引起了永界高層的震怒。
就如同我所舉出的那個例子一般,永界是主幹,幻冥界只是旁支,被亞斯的行爲影響的幻冥界就如同一條生了病的枝幹,作爲主幹,會有怎樣的選擇呢,是任由他自由發展,以至於蔓延到主幹而影響到全部的旁支,還是在他的病害還沒有蔓延開來之前先將其捨去。答案顯而易見,自然是第二種。這也就是爲什麼現在我們幻冥界被永界拋棄的原因。現在幻冥界的人們都以爲修煉到君王,或是天君已經是最強大的存在,極少還有人知道,其實這不過是井底之蛙的觀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戰狂苦笑了一聲,又喝了一口茶,而後才接着說道,
“亞斯的做法讓我們都被困到了永界之中,永界的高層們作出了要拋棄我們幻冥界一脈這樣的決定,讓我們那些那時還留在永界的幻冥界一脈的處境變得異常的艱難。不能再和是自己故鄉的幻冥界聯繫,那等於是斷了我們的根,留在永界的我們也遲早都會消失。最重要的,是那些還留在幻冥界的人們,他們的未來,等於就這樣被永遠的斷送了,我們絕對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悲劇發生,所以我帶領着留在永界的我們幻冥界一脈,去求見了永界的高層,請求他們再給我們幻冥界一個機會。”
“你們應該是見到那些所謂的高層了吧,否則你現在也不可能還留在幻界。”
凌霄微微挑眉說出自己的推測,戰狂點了點頭,
“不錯,我們是見到了高層,但是他們已經做出了決定又豈是那麼輕易便可以更改的。”
戰狂沉聲道,
“但是,或許也是出於要維持平衡的考慮,那些高層們答應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自己來矯正這次的失誤。但是,說是要矯正失誤,要做的,又哪裏是那麼容易的。”
戰狂說到這裏微微抬起頭,目光朝着窗外望去,眸底有着複雜難辨的神採,
“那些高層們憑藉着能力將已經被亞斯挪移封閉的幻冥界和永界暫時連接了起來,並在之間建立了一條通道,讓我們那些留在永界的幻冥界一脈由那條通道回到幻冥界。而爲了封閉這次的事件,不讓事態擴大化,他們在我們回到幻冥界之後便封閉了那條通道,在那條通道上建了一座平常人根本無法通過的大門,只有我們少數幾個有着鑰匙的人才能經由那扇大門通往永界。”
凌霄聽到這裏明顯的一怔,不自覺的便問了出聲,
“你說的大門難道是那個斷界的”
“不錯。”
戰狂微微頷首肯定了凌霄的猜測,
“我和軒轅傲宇認識已久,知道了你是他的傳人又因爲一些陰錯陽差的關係意外到了冥界之中我便一直關注着你,當時你要從冥界通過法陣傳送回幻界的時候,亞斯大概也是察覺出了將來你會對他有所威脅,所以想要對你動手腳。當時是我的干預沒有讓他對你下手成功,還把你轉移到了斷界之中,一方面是因爲想讓傲宇見一見你,再者,我便是想讓你親眼看看那道幾乎無法逾越的屏障。”
“可是這麼說的話,說不通。”
凌霄忽而打斷了他的話,望着他的目光帶着凌厲的鋒芒,
“照你所說,那扇大門的鑰匙,只有你和當初少數幾個在永界待過的人擁有,可是軒轅傲宇前輩卻說,他也有鑰匙”
“是啊,他的鑰匙,便是我給他的。”
戰狂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明顯的有些無奈,
“當年爲了修正所謂的失誤,我和我率領的幻冥界一脈和亞斯有過一場大戰,亞斯當時也拉攏了不少的高手,那一場大戰,擁有鑰匙的幾人中,有兩位隕落了,他們的鑰匙便由我一直保管着。
那場大戰說不了勝負,導致的結果也如你現在所看到的一般,我和亞斯分別佔據了一半的土地,整個幻冥界分裂成了冥界和幻界兩部分。我在之後,也一直沒有放棄想要讓幻冥界和永界重新建立聯繫的希望,便一直致力於尋找能夠肩負起這重大使命的人才。可惜,或許是因爲我的地位實在太過耀眼,所有有實力的人都把我當成敵人一般對待。
軒轅傲宇也不例外,以至於當初我把禁門之鑰給他希望他能明白我想要栽培他的苦心可他卻把那鑰匙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