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胸口翻騰着的滿是幾欲潰堤的怒火,但是她也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沒有弄清楚究竟是什麼情況之前,她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現在知道怕了嗎。”
看着凌霄明明想要馬上殺了自己卻又不得不剋制的那掙扎神情,洬汐的笑容愈發顯得得意,
“很奇怪吧,你明明是傷了我,爲什麼玉逸紫的身上會有着和我一模一樣的傷痕,而且看他的神情,分明傷的比我還要嚴重。很心疼吧,看到他這麼痛苦,你還想要再在我身上捅幾刀嗎?!哈哈!來呀!你砍啊!殺了我啊!連着玉逸紫也一起殺死!來啊!”
洬汐此時的神情儼然就像是一個極度偏執已近瘋狂的瘋子。
凌霄冷冷的望着他,拼命剋制着想要殺死洬汐的慾望,再次開口,
“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
這次的語氣越發的森寒帶着駭人的殺意。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
洬汐的脣角帶着扭曲的笑意,滿是得意的開口,
“幻界有許多奇妙的東西,有一種蠱,名爲替禍,那是一對蠱,一雄一雌,只要將這蠱植入體內,身攜雄蠱的人,和身攜雌蠱的人,就會被無形的牽扯。
一旦身攜雄蠱的人受了傷,身攜雌蠱的人的身上也會出現同樣的傷,而且他所承受的痛苦,比身攜雄蠱的人還要多上千百倍!”
洬汐的目光此時已經滿是變態的得意和瘋狂,他的脣角帶着扭曲的笑意,冷聲笑着,
“現在明白了嗎?我身上攜帶着雄蠱,而雌蠱早已被我植入了玉逸紫的體內!哈哈!”
這個混賬!瘋子!變態!
凌霄握着長軟劍的手因爲太過用力而隱隱顫抖着,指節緊繃到發白,指尖掐入掌心幾乎要沁出血來。
琥珀色的眸子此時也隱隱的泛着憤怒的紅,殺了他!竟然敢如此的折磨仞!殺了這個變態!就是把他凌遲千萬次也不足以平息她的憤怒!殺了他!現在就殺了他!
心裏,一個聲音在奮力的叫囂着。
可腦海裏,還有最後一絲殘餘的理智,維持着她的冷靜,告訴她不可以,現在還不可以既然洬汐身上的傷勢都會千百倍的反噬到仞的身上,那若是洬汐死了
“我們是同命的懂嗎楚凌霄替禍就是讓他體會到比我更深刻上千百倍的痛苦!你想殺了我是嗎?哈哈,殺呀!你來殺呀!殺了我,你就等於是親手殺了玉逸紫,你殺呀!”
洬汐此時越發的得意囂張,凌霄的神情也逐漸由憤怒變的冷靜而沉凝。
手中長軟劍收起,凌霄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拳,冷聲道,
“想要殺我,你沒有必要如此的大費周章,說吧,你的條件,究竟怎樣你才肯放過仞解了他的蠱?!”
洬汐歪着頭,看了凌霄一會兒突然低低的笑了,
“楚凌霄,你果然有意思,你很聰明,如果你僅僅只是天君臨世之命的話,或許我現在就不會殺你了。你這麼聰明能幹,要是能爲我所用的話,絕對會是我得力的助手可惜”
洬汐的語氣一轉,神情再度變的猙獰且瘋狂,
“可惜你是弒冥看上的東西!而且你還和他關係那麼好!他想要得到的,我就會把他們全部毀滅!包括你!”
“所以呢,你想要我怎麼做。”
凌霄的語氣平淡的沒有一絲波瀾,面對一個瘋子,便沒有和他談論道理的必要。
“你現在殺不了我,對於一個不敢傷我的人,我想要殺你是輕而易舉的可是我不想現在就殺了你,那太無趣了。”
洬汐說着一揚手將一樣東西扔給了凌霄,凌霄面無表情的接住,垂眸望了一眼,發現是一個瓶子,裏面裝着一種透明的液體。
“這是什麼意思?”
凌霄冷冷的揚眉,
“還需要先對我下藥嗎?”
“不。”
洬汐冷冷的笑道,
“這的確是毒藥,不過不是要對你下的”
凌霄的臉色愈發的冷凝,琥珀色的眸中再次迸出怒意,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害了仞還不夠嗎?他究竟還想怎樣!
“我要你把這毒藥餵給弒冥。”
洬汐的脣角有着扭曲的笑意,金眸中滿是偏執的瘋狂。
凌霄猛然抽了一口氣,雙手不自覺的收緊,手心的那晶瓶差點被她捏碎!
“你瘋了嗎!他是你的哥哥!你竟然想要下毒害他!!”
這個男人真的是瘋了嗎?!怎麼會喪心病狂到如此的地步!
“害他?”
洬汐搖頭笑了,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這雖然是毒藥,但是還不足以要他的命,只不過會讓他在一定時間內魔力盡失罷了。”
“你這麼做究竟是要做什麼?!”
凌霄的眉心輕擰,着實不明白是什麼讓洬汐變得如此瘋狂偏執的不可理喻。
“我這麼做?”
洬汐好笑的揚起了眉,
“怎麼會是我這麼做呢,是你這麼做纔對啊!別忘了,你是要親自把這毒藥餵給他喝啊!”
凌霄擰眉,暗暗的將那晶瓶收緊在手心,斂下眸一聲不吭。
洬汐卻是說的激動,
“他很信任你吧,被信任的人下毒而且,你還是爲了另一個男人,你說,他會怎麼想呢,是不是覺得自己在你的心裏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呢?!哈哈!我就是要讓他體會到這種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然後我會當着他的面親手殺死你!毀了他最在乎的東西!毀了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