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三樓雅間的門被粗魯的踢開,如此動作,若是平常人一定認爲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的功勞,然而,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那女子站在門口,一身紅衣,臉上畫着濃妝,火紅的嘴脣向上翹着,可以引起異性的無限遐想。
而屋內,只有一個男子,男子一身灰衣,手拿着筷子,看樣子是要夾菜的,卻被這踹門的聲音嚇到了,看到來人,男子原本要發怒的臉立刻春光燦爛。
"蘭,我就知道,你不會捨得我在這裏獨守空房的。"那人直接忽視掉蘭身上釋放出的危險氣息,開心的笑着說,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步走到蘭的面前,而後,將蘭拽進屋,立即關門,好像怕人會消失一般。
蘭扭着她那水蛇腰,也不說話,直接走到牀榻上,躺下,一手撐着腦袋,另一隻手則玩弄着手裏的絲絹。
那狹長的雙眸似有似無的撇着男子。安靜異常的屋子裏,忽然傳來一聲吞嚥口水的聲音。
"咳咳咳。"迫使自己拽會神志,男子坐到椅子上,離女子有段距離,似乎是怕自己會餓狼一樣吞了女子。
"蘭。我...我..."男子支支吾吾,小心的看着笑容依舊的蘭,雖然那笑容,讓男子趕到心驚,可是還是鼓起勇氣。
"楚離!"蘭眉頭緊蹙,雙眸一瞪,"你天天來我醉紅樓,想找茬不成?"
"不是...不是..."楚離有點兒不知所措,"蘭,你別生氣,別生氣,氣着身子不劃算,不劃算!"楚離說着,眼珠子還不時的往蘭的肚子上瞄。
見到楚離那不安分的眼珠子總是盯着自己的肚子看,蘭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要追溯到赤炎國和北堂國大戰。當時,應赤炎殤的要求,他們兵分幾路包圍北堂國的邊境要塞,其中的一組則是蘭和楚離。這一隊很特殊,因爲只有他們兩人,他們倆必須藉機進打入敵人內部,偷取對方的軍事部署圖。
敵方看守非常嚴格,想混進去的幾率很少,而就在這個時候,蘭發現一個契機。對方竟然在祕密的**。蘭最拿手的就是魅惑人,雖然楚離極力的反對,蘭依舊作爲舞女進入了敵方軍營,而楚離則假扮成蘭的小廝。
蘭被分到一個名叫查哈的將軍屋裏,蘭獨自一人被帶入屋子中,屋裏沒有一人,查哈還沒有回來,蘭走了一圈,忽然一股清幽的香氣飄來,蘭嘴角一勾,晃悠的來到牀上,倒在上賣弄。
而蘭沒有察覺到,就在她倒下去的那一剎那,楚離正好尾隨她過來,原本蘭是讓處理藉着這個時機去察看地形的。
"將軍,人已經送來了。"外面有人的說話聲,而楚離在另一面,將窗戶捅破,就看到倒在牀上的蘭,一動不動,開始楚離認爲蘭是在做樣子,沒有在意。
查哈推門而進,急切的插上門閂,來到牀邊,看到蘭的面容,說了好多好多猥褻的話,而且,手還不安分的在蘭的身上摸來摸去,楚離在外面看着,眼珠子冒着寒光,恨不能把那一雙鹹豬手剁掉,而且心裏不住的默唸着...快醒來,快醒來,蘭!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牀上的妙人依舊沒有反應,任由查哈的那一雙豬蹄子在身上遊走。楚離看着查哈解開蘭腰間的衣帶。
腦子哄的一聲,怒氣竄了上來,於是破門而進,而此時,查哈的手中正拿着一個瓶子,瓶子口是打開的,他沒有料到會有人闖進來,手中的瓶子不小心一歪,而後就見到一個毫米大小的蟲子落到了蘭的身上,隨後消失不見。
這個時候,原本閉眼的蘭忽的坐了起來,伸手將查哈敲暈,怒氣衝衝的瞪着楚離。
"蘭,怎麼樣?怎麼樣?"楚離擔憂的將查哈扔在地上,雙手握着蘭的雙肩,着急的問着。
"楚離!我..."殺!殺字還沒有說出來,蘭就感覺到她身體已經起了反應,渾身滾燙,雙眼開始迷離。
"怎麼了?"楚離沒有注意到蟲子掉在蘭身上的那一幕,對於此刻蘭的反應很是着急擔心。
"魅!蠱!"
什麼?
還沒有等楚離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理智盡失的蘭撲到在牀上,一夜旖旎,一夜糾纏。
天還沒有亮,蘭就醒了,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一隻手臂,感受着身上的痠痛,看着身上星星點點的吻痕,雙眉緊蹙。
"蘭!我...我會負責的。"這個時候,楚離也醒了,他看着蘭,眼中閃過一抹興奮,而後小心翼翼的說。
"閉嘴!"蘭瞪了楚離一眼,而後開始穿衣。楚離也知道現在這個地點說這種事情顯然不對,也快速穿戴整齊。
蘭低頭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一坨肥大的身軀,伸手一漲就要拍在男子的心臟位置,可是忽然停了下來,蘭看到男子胸前露出的一個黃色的布,抽出來一看,雙眸一挑,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正是他們想要的軍機圖。
在回程的路上,蘭多次威脅楚離,讓楚離三緘其口,誰都不的告訴他們發生關係的事情,楚離對蘭如此抹滅他們的關係很不高興,可是聽到蘭的威脅不得不妥協。
戰爭過後,回到洛焰的那一晚,楚離喝醉,偶然說漏了嘴,讓在座的十二護衛聽了個真真切切。蘭一氣之下,回到醉紅樓,不再搭理楚離,這個樣子已經一個月了。
"滾!"蘭一想到那十一個人怪異的眼神,心裏就一陣發麻,對楚離的怒氣更加旺盛,"滾!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蘭的手指着門口,喝道。
然而,楚離卻紋絲不動的坐在椅子上,"蘭,我一定會負責的!"楚離說的非常認真,如此認真的楚離讓蘭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反應,別過頭。
楚離藉機,走到牀邊,一把將蘭壓在身下,困住。
蘭伸手,扭動身子,可是不管她怎麼動,都不能掙脫掉楚離,蘭蹙眉,她的功力退步了不成?而這個時候,楚離笑的非常的燦爛。
今天一早,他來之前碰上了月,而月則暗地裏偷偷的告訴了他一些蘭的事情,還有挾制辦法,這個時候正好用上。
楚離眼中閃過一抹笑,"蘭,不要生氣。但是我不後悔,那晚上的事情,我不後悔。"
"放開!"蘭忽然心中浮現一抹不安。
"不放,死也不放了!"說着,低頭吻着蘭的嘴,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粒藥丸從楚離的嘴中滑落到蘭的嘴裏,你來我往,正在蘭想說什麼時候,藥丸被蘭嚥下。
"唔...唔..."蘭瞪着楚離。
"你給我...喫了什麼?"蘭憤怒的盯着楚離。
這個時候,楚離鬆開了蘭,可是蘭悲催的發現,她竟然沒有力氣了,渾身攤在了牀上,"死月給你的?你們竟然狼狽爲奸陷害我!"蘭呼着氣,咒罵着,"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蘭,我們再回顧一下那晚..."
"你,下去,唔..."
而此刻,興德宮中,月正逗弄着嬰兒牀上的兩個娃娃,"親愛的,咱們應該去捉姦了!"算計的光芒突顯。
蘭逐漸的由被動化爲主動,和楚離火熱的糾結在一起,屋內溫度逐漸升高,撩人的氣息充滿整個屋子。
"蘭兒...你...你...唔..."原本被楚離壓着的蘭忽然睜開了雙眼,雙眼迷茫的看着楚離,讓楚離看的是心中好似無數只小蟲子在撓着自己,很是難受,而且下腹已經腫脹的不行。
兩人的衣衫已經盡退,彼此坦誠相見着,而後就是乾柴烈火。
而另一邊,一隊人馬已經浩浩蕩蕩的走出了皇宮,爲首的則是月,而最後,則是一輛馬車,馬車中則是坐着他們的帝後兩人,還有抱着小皇子和小公主的竹和菊,兩人不時的暗中對視一眼,看着相偎依的慕容墨和赤炎殤,雙眸中的笑意更加深了。
兩人暗歎着,爲蘭默哀。
赤炎殤聽說過他們十二人之間的協定,同樣很是好奇,對於這破定界限的第一人呢,他們會如何對待,還有一個原因,畢竟其中一個是他的屬下,如果屬下有機會出糗,他們的主子不旁觀,太說不過去了。
十幾個相貌出衆的人走在大街上,着實吸引人們的眼球,而且有細心的人察覺到,這幾個人很眼熟,幾個月前,他們也走過,只不過是騎馬而過。
忽略掉衆人仰慕的目光,他們直接朝着醉紅樓走去,浩浩蕩蕩,沒有絲毫要隱瞞的意思,好像在故意告訴着衆人他們的目的地一樣,漸漸的,他們的身後的跟隨者越來越多。
等衆人在醉紅樓門口停下之後,醉紅樓的大漢看到如此架勢還以爲是來踢館的,可是看到月露出來的信物,大漢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面,不再去詢問。
"今天醉紅樓本爺爺抱了,其他人都離開!"只見月大臂一揮,站在大廳中央發號施令,很多來尋樂子的人都被月的氣勢震撼着,而且都不敢輕舉妄動,乖乖的讓路,離開,但是也沒有走遠,衆人的好奇心再次被吊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