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一夫和福田揚子的下場,讓宮裏的人們驚愫,宮人們見到慕容墨都渾身發冷,害怕,慕容墨真正的達到了不怒自威的效果。
福田家族終於被解決掉。
慕容墨回頭看着衆臣的反應,眉頭微蹙着,他們的反應和流雲國使臣的反應簡直是天差地別,慕容墨示意赤炎殤看着,"哎,看來咱赤炎國的大臣們心裏承受能力太差,以後應該多多接觸這種訓練,加強承受能力,不然,碰上其他國家有此種情況,那豈不是丟了我赤炎國的臉面?"
慕容墨的話一說完,衆臣頓時感覺頭腦發暈,頭頂小鳥嘰嘰喳喳劃着圈,隨後,都再次暈倒在地上...又一奇觀。
"撤下去吧。"赤炎殤摟着慕容墨離開,示意宮人處理現場,然而宮裏的侍衛哪一個都不敢上前,那一坨還在散着熱氣的噁心血肉夾雜着骨頭,讓人噁心。
現在的交談已經進行不下去了,赤炎殤下旨,擇日再談,摟着慕容墨轉身離開。
接下來,那就開始處理錢瑩瑩的事情了。
赤炎殤和慕容墨兩人回到興德宮,流風澈正在和楚風玩耍着,看到慕容墨,笑嘻嘻的走了過來,"娘,澈兒好乖的哦。"雙手抱住慕容墨的雙腿,臉在慕容墨腿上蹭了蹭。
"澈兒怪,娘累了,先去休息,你自己玩。"隨後赤炎殤摟着慕容墨走進屋子裏。
見到牀以後,慕容墨倒頭躺倒了牀上,連鞋子都沒有脫,枕着枕頭,不一會兒呼呼的睡着了。赤炎殤只是一個轉身,再次找慕容墨的時候,就已經睡着了,赤炎殤小聲的走到牀邊,知道慕容墨累壞了,似乎慕容墨這段時間睡的時間多了起來。然而赤炎殤也沒有多想,只認爲這些天事情太多。
赤炎殤親自把慕容墨的鞋子脫下來,小心的把慕容墨的身子板正,然後蓋上被子。隨後自己躺在慕容墨的身旁,一手撐着自己的腦袋,另一隻手拍着慕容墨的後背。
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白天的遭遇讓衆人還心有餘悸,很奇怪,私底下沒有人敢在去嚼舌根,沒有人敢,宮裏的人們都安靜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整座皇宮都非常安靜,史無前例的安靜。
而在另一處,太田一山坐在椅子上,看着旁邊的山本擇野,喝了一口茶,哀嘆一聲。
"山本大人早已經知道公主的身份?"太田一山眼中有一抹不快,這不是小事,爲什麼不提前提醒自己,當太田一山知道的那一刻,心臟險些停止跳動。
山本擇野無語的搖搖頭,"這也是公主主動找上我,並要我先保密的。"山本擇野稍微解釋,其實慕容墨選擇先告訴山本擇野,除去山本擇野手中拿着她的報酬意外,還有一個更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在慕容墨亮出信物的時候,山本擇野不會懷疑慕容墨公主的身份。但是如果告訴太田一山,他不會輕易的相信慕容墨,慕容墨懶的解釋,況且那個時候鷹隼還爲回來,慕容墨解釋起來會費些力氣。
太田一山聽完以後,沉默了下來,隨後嘆了一口氣,"公主還是那麼睿智。"太田一山自顧的講完,隨後哈哈大笑着離開,留下一臉不解的山本擇野。
而此刻,慕容墨蛇蠍的'威名';坐實,並且以令人想不到的速度朝着四國傳播着,其他三國的人聽了慕容墨的作爲都不認同的,吵鬧着要討伐慕容墨這個妖後。然而讓人們好奇的是,赤炎國的國內的子民竟然很少有討伐的聲音,原因無他,因爲在慕容墨的'真實事蹟';傳播的同時,還有一個消息在赤炎國大街小巷傳播着...慕容墨是奇才。
雖然這則消息沒有什麼確切的肯定,但是赤炎國的子民們卻相信無疑,因爲他們相信他們偉大的殤墨帝,相信他們皇帝的眼光,他們願意相信慕容墨是奇才。
此次可以看出赤炎殤在赤炎國子民心中存在的崇高地位。
消息也傳到了北堂秋的耳朵中,讓北堂秋和李蓉蓉都沒有想到的就是慕容墨竟然是流雲國的公主,這是誰也不曾料到的,沒有想到慕容墨竟然有這麼一個身份,北堂秋聽了傳來的消息,可以想象的到慕容墨公主的身份在流雲國有着多麼大的權利,單單流雲國的使臣給慕容墨下跪這一條就可以看出。
二此刻傳來錢瑩瑩刺殺失敗的消息,這無疑是給雪上加霜。北堂皇宮第一次變得低沉,宮裏的人們都小心的伺候着,生怕招惹到颱風尾。
最氣的吐血的就要屬李蓉蓉,在李蓉蓉聽到慕容墨是流雲國的公主的時候,臉色別提多麼的難看,黑着臉,好像嘴裏喫死蠅子一樣的難受,李蓉蓉憤怒的什麼也不能做,能做的只能是咬着自己的嘴脣,那原本紅潤的嘴脣已經出現了好幾道口子,都是李蓉蓉自己乾的。
北堂秋鐵青着臉,看着眼前的人,低沉的說着,"拿着本王的手令,立刻命二皇子回來!讓他放下手中的事情!不要再做了!本王有要事!"北堂秋隱忍着怒氣,怒意的地吼着。
"是。"那人點頭,轉身快速離開。
李蓉蓉轉頭看着北堂秋,眼中滿是惡毒,她現在恨不能撕了慕容墨。然而,慕容墨是奇才的消息卻只在赤炎國流傳着,沒有擴散到其他三國。北堂秋也沒有收到這個消息。
李蓉蓉皺眉,刺殺失敗,再要下手已經是不可能,更何況赤炎殤國的皇宮是藏龍臥虎,再想動手肯定會暴露。
"王爺,錢瑩瑩信得過嗎?如果她把二皇子供出來?這..."李蓉蓉蹙眉問着,語氣中有着擔憂,這畢竟對北堂國不好,現在他們可要對付的是赤炎國加上流雲國,以慕容墨的身份,流雲國鐵定站在赤炎國的那一邊了。
北堂秋眉頭微蹙,他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錢瑩瑩是北堂凌手中的一張重要的牌,而且北堂凌訓練人有自己的一套,錢瑩瑩不會出賣主子的,"應該不會。"北堂秋也有了不確定,必定赤炎殤不是一般人,他的手段誰也料想不到。
看着北堂秋臉色也有着擔憂,李蓉蓉突然輕聲笑了笑,"王爺,我們不必在這裏擔憂了,畢竟二皇子的手段也不可小噓的,而且這個錢瑩瑩可要潛伏這麼久,二皇子又這麼信得過,他相信錢瑩瑩不會出賣自己,我們也不要過多的擔憂了。不過,現在赤炎國多了一個幫手,我們要另外想辦法了。"
北堂秋看着李蓉蓉,好像喫了定心丸,糾結的心平靜下來...本王手中有着奇才,怕誰?
"等二弟回來再說。"北堂秋深吸口氣,走到李蓉蓉的面前,"蓉兒,本王若是納正妃,你還是本王最寵愛的女人。"
李蓉蓉聽了北堂秋的話以後,眼神低垂,然隨後,笑了起來,"王爺這麼說,蓉兒很高興,能得到王爺的愛是蓉兒的榮幸,王爺這麼大了,應該納正妃了,蓉兒沒事的。"李蓉蓉熒光滿面,看不出一絲的不快。
北堂秋看了,笑着低頭吻住李蓉蓉的嘴脣,隨後轉身離開。然而離開以後,李蓉蓉原本微笑的臉,陰沉下來,李蓉蓉眼中的恨意更甚...她今日受的苦,都是拜慕容墨所賜!
一覺醒來,慕容墨清醒很多,勞累一區而散,轉頭正好和赤炎殤的鳳眼撞個正着。
"餓了嗎?"赤炎殤伸手將慕容墨臉上的頭髮輕輕扶開。
慕容墨搖搖頭,坐起來,涼了一會兒,等意識清醒過來以後,轉頭問着赤炎殤,"已經處理完了?"
"恩,放心,屍體已經按着你的要求,拿去餵狗了。"赤炎殤看着自家的女人,惑人的鳳眼中閃着興奮給光,很滿意慕容墨,眼中根本沒有不高興的神色,不愧是夫妻。
"剛纔盔甲暗衛來了消息,錢瑩瑩已經招供。"赤炎殤幫助慕容墨整理好衣服,"錢氏你想怎麼處理?"赤炎殤問道。
"呵呵..."慕容墨輕笑了笑,"能怎麼處理?我當時也只是要嚇嚇錢瑩瑩,沒有真想要動錢雲,況且雖然錢瑩瑩是錢雲的孫女,但畢竟兩人沒有確切的血緣,錢雲真正的孫女你不是已經找到了嗎?"慕容墨走下地去,自己倒了一杯水,"錢雲沒有反對過我,這個人是個人才,雖然年紀大了,對赤炎沒有壞處。"
"鳩佔鵲巢這麼長時間,而且到現在爲止錢瑩瑩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慕容墨突然笑着說,"很想知道她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一起去看看吧。"
隨後赤炎殤和慕容墨兩人結伴去了盔甲暗衛的地盤。
地下牢裏,錢瑩瑩早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在這裏,就是一個石頭也會讓你說話,這些是赤炎殤的鐵血手段。錢瑩瑩攤着,手腳全部被用手指粗的釘子釘在了牆壁上,渾身血跡斑斑,不時的傳來的喘氣聲可以讓人確定,眼前的這個人還沒有死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