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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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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纔不知道爲什麼,聽說,流風國的皇帝很重視這次和解。公子,我們快離開,這裏已經不能呆了,而且島上山君現在也一直沒有露面,奴才猜想,他已經逃了。"

北堂凌收起慌亂,深吸一口氣,"走!"大步離開。

同時,北堂凌把消息第一時間傳給了北堂秋。得到消息的北堂秋氣的臉都綠了。

"哼!"北堂秋重重的拍着桌子。

"王爺?"李蓉蓉坐在木製的輪椅上,微笑的看着北堂秋,"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雖然赤炎國和流風國要和解,但是,這不是還沒有和解嘛。"李蓉蓉掩飾住眼裏的失望,對北堂秋說。

李蓉蓉面色好了很多,雖然手腳都不能動,但是容光煥發,看的出來,李蓉蓉過的很好,而且眼中透着幸福的光芒。北堂秋在李蓉蓉的身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蓉兒。你該喫藥了。"北堂秋看到侍女端上來了藥,主動的接過來,端到李蓉蓉面前,拿着小勺,一勺一勺的喂着李蓉蓉,李蓉蓉則幸福的喫着藥。

一碗藥都喫完以後,李蓉蓉讓屋子裏的人都、退了下去,看着北堂秋,李蓉蓉吸一口氣,"秋。"李蓉蓉喊着北堂秋的名字。

"蓉兒休息一下。"北堂秋抱起李蓉蓉,朝着牀走去。

"等等。"看着北堂秋離開,李蓉蓉急忙喊着他,"秋,不能讓赤炎國和流雲國成爲盟國。"李蓉蓉微笑着,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笑容是多麼的邪惡,"我記得你說過,那個島上山君要二皇子尋找一個小男孩。而且那個小男孩又奇怪的在慕容墨的身邊出現。我們可以猜想這個和流雲國有着莫大的聯繫。"

"蓉兒,你是誰,他們要我們幫忙找的孩子,是流雲國的人?"北堂秋大膽設想着。

"雖然沒有證據,可是我們可以這麼設想,島上君山對這個孩子好像很在意。應該是想從這個小孩的身上得到什麼東西..."李蓉蓉分析着,"這個孩子應該就是和解的要點所在。"李蓉蓉兩眼放着光。

"最近是聽說了,根據我們的消息,流雲國的太子走丟。蓉兒認爲這個小男孩是流雲國的太子?"北堂秋看着李蓉蓉。

"恩。"李蓉蓉接着又將了幾個理由,最後對着北堂秋笑了笑,"赤炎國和流風國原本就沒有什麼交集,如果他們的太子死在赤炎國的話..."李蓉蓉不再說下去,不過嘴角已經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恩。"北堂秋笑了笑,"那就命二弟查一查,若真是如此,那也讓我們省了一些事情。"北堂秋立即起身離開。

李蓉蓉木頭一樣躺在牀上,只能轉動着腦袋,嗤笑着,"慕容墨,我會親眼看着你和赤炎殤滅亡!你們等着!"

慕容墨不眠不休的搜查着,臉上露出疲憊,可是卻不敢停下來,時間緊迫。而赤炎殤跟着慕容墨,看着慕容墨如此辛苦,很是心疼。

赤炎殤跟着慕容墨走在偏僻的路上,專門看一些樹木,尤其是樹幹,檢查的非常仔細。赤炎殤看着樹幹,他把手放在樹幹上,感受着。

而慕容墨那犀利的雙眸則飛速掃視着樹幹,轉了一圈,慕容墨一臉失望。而慕容墨剛想轉身離開,突然停住腳,慕容墨歪着頭,朝着遠處走去。

赤炎殤看到,緊跟在慕容墨的身旁。慕容墨來到一塊空地上,低頭看着腳邊的一小段枯枝,蹲下來,剛要伸手去碰,卻被赤炎殤早一步拾起來。

赤炎殤將枯枝抓在手裏,灼熱疼痛的感覺傳來,"墨兒,這裏。"赤炎殤將枯枝放倒慕容墨的面前,不給她,反而讓她這麼看。

"鬆開!"慕容墨看着赤炎殤流血的手,大怒,伸手拍掉枯枝,怒瞪了赤炎殤一眼,伸手看到已經掉了一塊皮的手掌,慕容墨心有些疼。

"別擔心,沒事。"赤炎殤看到慕容墨的表情,很高興。慕容墨把赤炎殤的傷口簡單處理,隨後看着地上的枯枝。

枯枝上還站着赤炎殤的皮和血,慕容墨看着枯枝,蹙眉。同時,慕容墨的耳墜突然震動,接着慕容墨趕緊起身,和赤炎殤朝着一方急忙跑去。

來到一條小溪旁,霧和鷹兩人都在,他們手下正牽制住一隻兔子,這隻兔子和狗一般大小,嘴裏長着獠牙,渾身的血跡。

"公子。這裏。"看到慕容墨,霧喊着。

赤炎殤第一次看到如此龐大怪異的兔子,也走向前。

慕容墨走過去,眯眼看着被牽制住的兔子,"人在哪裏?"慕容墨低聲問着這隻兔子。赤炎殤看着慕容墨,有絲不解,動物怎麼能聽懂人的話,即便能聽懂,也不會告訴你答案啊?

而讓赤炎殤喫驚的一幕再次發現了。

慕容墨伸手掐住兔子的前腳,死死的捏着,兔子抽出着,嘶嘶的叫着,四肢踢踏着,看的出來很痛。慕容墨將靈氣包裹住整隻兔子,運行着,隨後,就看到,兔子竟然變成了一個小人兒。

霧和鷹即便瞭解,可是親眼見到這種情況,還是有些喫驚,更不用說是赤炎殤,受驚嚇的程度更大。

"你是誰?"趴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小人兒害怕的看着慕容墨,聽其聲音不像是小孩子,倒像是大人。

"龜公釋在哪兒?"慕容墨問道。

"不...我不知道。"那人抽出着,輕聲的說,看着慕容墨,渾身顫抖着。這人剛想用力咬牙,鷹即刻卸下小人的下頜骨,也隨手把雙臂也卸了下來,然後伸手在那人嘴裏動了動,取出一顆假牙。

"想死個痛快老實交代。不然..."慕容墨亮了亮手裏的匕首,匕首一仍,正好砍下那人的一條手臂,"說!"

那人小人像只垂死掙扎的鯉魚,在地上撲騰着,痛苦的哀號着,慕容墨見這人嘴硬,手中的靈氣飛出,小人兒的雙腿變成了兔子腿。很詭異。

"不要!"那人看着自己的一雙毛腿,很是驚恐,"我說,我說。"急忙對着慕容墨妥協,"人在魚鎮中心的一間大院..."那人把地址說了出來。

慕容墨冷哼,再次揮手,那人的脖子被擰斷。

慕容墨趕着路,嘴角撇着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老東西!"慕容墨咒罵。

知道地點,慕容墨沒有立即衝進去,而是去了一家茶館。

幾人站在屋子裏,一位中年男子站在慕容墨的面前,"屬下參見主子。"那人給慕容墨鞠了一躬。

"免了。"慕容墨擺手,"魚鎮中間大院有沒有空置的?"慕容墨問道。

"中間大院?"那人想了一下,"有三間空置的大院。分別在三個方向..."那人說。

"三間?"慕容墨蹙眉,"有沒有什麼奇怪地方?"

"有。"那人立即說,"有一處院子是很久沒有人居住的,最近聽說有人住了進去。裏面的人從不出來,可是晚上卻有奇怪的叫聲傳出。"

"哪裏?"

"在茶館東面的那間大房子。"

慕容墨讓這個人下去以後,沉默了下來。

"墨兒?"赤炎殤看着慕容墨,"要不要先去探查一下?"

"不能!"慕容墨否定,"任何一個人出現在哪裏都會觸動那老傢伙。我不能拿澈兒的生命開玩笑。除非能一舉殲滅他們,否則沒有第二次機會。"

慕容墨沉思着,這個時候,梅也找上了慕容墨,他們尋到茶館裏來。

"公子。我們已經查到,島上山君進了東面的一間大院子裏,一直沒有出來過。而且龜公釋也在裏面。"梅說。

"沒有察覺到你們。"慕容墨問。

"公子放心,我們沒有進入他的審視範圍,無疑間碰到龜公釋在裏面的。"梅解釋,"澈少爺應該就在裏面。"

"島上山君?龜公釋?"慕容墨念着這兩個人的名字,想着流風澈留下來的玉佩。

隨後慕容墨和赤炎殤一行人又回到了府邸。與此同時,魚鎮全面封鎖。

慕容墨看着慕容磊,"二哥,和解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進展順利,我們被圍困的士兵已經全部上岸。我們被佔領的三個鄉鎮其中兩個已經歸還。只剩下七鎮還在反抗。"慕容磊簡單說了一下。

"七鎮?他們還等着島上山君?"慕容墨冷哼一聲。

"恩,七鎮現在被一個將領控制,聽說是島上山君的一個親信。"慕容磊再說。

"有沒有北堂凌的消息?"慕容墨又問。

"從和解的消息一傳出,北堂凌就消失了。"楚風說。

慕容墨點點頭,"現在開始城裏要加緊巡邏,告誡大家不要單獨出門,不要去偏僻的地方。"慕容墨髮號施令。

"梅,你和曉月留下照顧殤..."慕容墨剛說出來,赤炎殤即刻反對。

"墨兒,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處理。"赤炎殤堅定的說,"你是我赤炎殤的女人,我赤炎殤斷不能讓你一個人面對危險,自己則處於安全境地。若他敢遷怒我赤炎,那就讓他遷怒,我們堂堂赤炎也不怕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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