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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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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炎殤抱起慕容墨,來的沐浴的地方,熱氣騰騰的水被放到了一個大木桶裏。赤炎殤溫柔的看着慕容墨,小心的退下慕容墨身上的衣物,然後把一絲不掛的慕容墨放倒了水裏,很快慕容墨身上的血溶解在水中,可是除了被咬破的嘴和手上,慕容墨的身上沒有一絲傷痕。

赤炎殤站在木桶外面,他用被慕容墨咬過的手扶着慕容墨的身體不讓她的身子滑入水裏,另一種手則是撩着水清洗慕容墨身上的血跡,赤炎殤的動作很輕很輕,蔥削的手指劃過慕容墨的每一寸肌膚,可是此時的赤炎殤的雙眼裏沒有絲毫的情慾。

幫助慕容墨清洗完畢以後,赤炎殤又把慕容墨抱出來,擦乾她的身子,然後給她穿上乾淨的衣物,隨後又把慕容墨抱回了牀上,牀上的牀單已經被換掉了。

赤炎殤看着昏睡着的慕容墨,妖豔的一笑。轉身開始清洗自己。赤炎殤沒有用多長時間,而後把身上的傷口簡單的處理一下,又回到了慕容墨的身旁,躺在慕容墨的身邊。慕容墨睡的極不安穩,眉頭緊蹙,呼吸也急促着,赤炎殤伸手溫柔的撫平了慕容墨的眉頭,然後伸手輕輕的拍着慕容墨的後背,好像在哄着孩子一般。這個時候,赤炎殤突然開心的笑了,因爲慕容墨主動的靠近了赤炎殤,而且還無意識的伸手摟住了赤炎殤的腰,雖然慕容墨碰觸到了赤炎殤的傷口,但是此時赤炎殤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墨兒,你接受我了,是嗎?"赤炎殤輕聲的問着睡夢中的慕容墨。赤炎殤已經檢查過了,此時的慕容墨身體沒有絲毫的異樣,很正常,而且筋脈也是非常非常的正常,可是赤炎殤可以肯定,他沒有診錯脈,慕容墨確實筋脈俱斷。這讓赤炎殤感到很奇怪。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慕容墨睜開雙眼,首先映入雙眼的就是赤炎殤的那張禍國秧人的臉。赤炎殤滿臉笑着,看着慕容墨睜開雙眼。

"墨兒真是狠心,睡了這麼長時間,爲夫都以爲你被鬼挾持了呢?"赤炎殤溫柔的聲音嬌滴滴的,聽的慕容墨一陣寒慄。

慕容墨蹙了蹙眉頭,放在赤炎殤腰上的左手不自覺的一壓,很有效果,"嘶...墨兒是想要爲夫的命嗎?"

慕容墨的左手頓了下,她面無表情的看着滿臉笑容的赤炎殤,那天夜裏的記憶慢慢的回到腦子裏。慕容墨這次又使勁的往赤炎殤的腰上一按,赤炎殤笑的更加的燦爛了,"墨兒有精力以這種方式和爲夫打招呼,說明你沒事了。"赤炎殤撇了撇嘴,因爲慕容墨的力道剛剛好,正好讓剛結巴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

慕容墨不說話,她伸着左手摸上了赤炎殤的肩膀,很輕很輕,那裏就是慕容墨咬過的地方。赤炎殤伸手抓住了慕容墨的手,然後把慕容墨的左手放倒嘴邊,輕輕的吻着,眼裏滿是深情,可是赤炎殤卻不說話,他在等着慕容墨。

慕容墨任由赤炎殤吻着自己的手,鼻子裏沒有了血腥味,而是熟悉的麝香味,"赤炎殤。"慕容墨看着赤炎殤,赤炎殤也停止了吻的動作,看着慕容墨。

"謝謝。"慕容墨說。

赤炎殤聽了很高興,緊緊的握着慕容墨的手,捂在自己的嘴上。

"不覺得我是怪物嗎?"慕容墨看着赤炎殤輕聲的問着。

赤炎殤沒有說話,他只是慢慢的順着慕容墨的左手向下吻着,直到慕容墨那道傷口所在的地方停了下來,赤炎殤伸出舌頭,輕輕的舔着那裏,眼裏依舊是不減的深情。

慕容墨不知道該怎麼做,她不知道她是不是應該相信這個所謂的感情,來自眼前男人的感情,可是慕容墨不想否認,她看到赤炎殤,心裏很溫暖,她不想逃避。

赤炎殤舔着慕容墨的手腕,然後深深的吻着,可是一雙鳳眼一直沒有離開過慕容墨,那雙鳳眼緊緊的鎖定着慕容墨,好像要把她湮沒一般。赤炎殤拿開慕容墨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笑着說,"墨兒是墨兒,是我赤炎殤的墨兒。我不管你是鬼也好,是妖也好。任何人都不得動我的墨兒,誰動就是與我赤炎殤爲敵。"

赤炎殤的話字字傳入慕容墨的心裏,心裏有一股暖裏流過,慕容墨眨眨眼睛,原來這就是感動。

慕容墨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解釋,她只是靠近着赤炎殤,她主動抓起赤炎殤的手,把赤炎殤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然後慕容墨把頭靠向了赤炎殤的胸口,"不要讓我失望!"

赤炎殤聽了慕容墨的話,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赤炎殤扶着慕容墨走出了屋子,梅看到慕容墨溫潤的面龐笑了笑。

但是這個時候,有小師傅灰頭土臉的走到慕容墨的面前,哀痛的說,"慕容施主,空慧大師已經涅槃,方丈師叔請您去佛堂。"

衆人聽到這個消息,都很悲傷,可是反觀慕容墨卻沒有絲毫悲痛的情緒,她依然面色冷酷,只是衝着來傳話的小師傅點了點頭。

赤炎殤扶着慕容墨,衆人來到佛堂,空慧大師的一體安詳的躺在木牀上。周圍圍着許多和尚正準備做法式。

慕容墨走到清揚方丈的面前,對着他禮貌的點了點頭。

"慕容施主,大師臨走之前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說着,清揚把手裏的一個木盒子交給了慕容墨,"大師還說,以後慕容施主不必來玄隱寺了,施主已經有了守護者,佛家的任務已經完成。"

"我知道了。"慕容墨沒有再說其他的話,她走到空慧大師的遺體前,伸出手,咬着牙把身體裏殘餘的靈力輸送到了空慧大師的遺體裏,這些靈力可以傳達至他的靈魂深處,給他帶來好運。

慕容墨的身子晃了晃,赤炎殤快速的扶助慕容墨。一行人轉身離開。

清揚看着慕容墨遠去的身影,嘆了一口氣,仰望着湛藍的晴空,低聲的說着...這裏將不再有和平了。

景明四十八年四月,聖僧空慧大師涅槃,享年一百零八歲,赤炎殤和慕容墨又回到了王府裏,不過赤炎殤對慕容墨越來越寵溺,可以說是寵到天上。

"墨兒,來,這是新鮮的竹筍。"說着赤炎殤已經把竹筍放倒了慕容墨的嘴邊。

慕容墨不說話,只是張開嘴,然後咀嚼。

"墨兒,來,這是糖醋魚,魚刺我已經剔除了,你嚐嚐。"赤炎殤問過梅在知道,慕容墨不是不喜歡喫肉,她只是嫌麻煩,肉裏不是有刺就是需要剝殼,慕容墨是懶得動手。

"墨兒,這是蟹肉..."

"這是..."

整間屋子裏只有赤炎殤一人在說話,只見赤炎殤一手摟着慕容墨,一手拿着筷子,慕容墨則是坐在赤炎殤的腿上。慕容墨靠着赤炎殤,赤炎殤則是充當起了服務員,親自爲慕容墨夾菜。

楚風、楚離、楚銀站在赤炎殤的身後,眼前的男人是他們尊貴的主子,是他們的領導者,但是此時他們尊貴的主子正像個僕人一樣,爲懷裏的女人喫飯,他們雖然理解,可是卻非常的不贊同。聽着赤炎殤那溫柔的話,楚風三人惡寒連連,看着赤炎殤直翻白眼,都不敢置信的閉着眼,不想承認眼前的紅衣男子就是他們英明神武的主子。

梅也是站在一旁,看着連在一起的兩個人,雖然也是渾身肉麻的戰慄着,可是也高興着,梅感受的到慕容墨的改變,慕容墨不再是一具屍體,她也有了靈魂。雖然慕容墨不情願,但是還是喫下了赤炎殤送到她嘴邊的飯菜。

這一幕天天上演,一天三次,一次不落。慕容墨每次都是無語對待。但是對赤炎殤來說,看着慕容墨喫飯是個非常幸福的事情。

赤炎殤可以不上朝,不問政事。飯後,赤炎殤還會帶着慕容墨來到花園裏賞花,尤其是看鳶尾花。赤炎殤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死去的母親,他找到了他的最愛。

但是,每次不管幹什麼,赤炎殤都非常小心着慕容墨的左手手腕,很緊張,他害怕那道傷口再莫名其妙的冒出來。

"墨兒,你確定它不會自己冒出來了?"赤炎殤摸着慕容墨的手腕,不放心的問着,清明節的那晚也給赤炎殤留下了一道心裏陰影。

慕容墨無語問蒼天,問什麼男人可以變得這麼囉嗦,可是慕容墨還是解釋了,"我說過了,那道傷口只有在每年的清明節的晚上纔會出現。你不用這麼害怕。"

噗...不遠處的楚風、楚離非常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楚銀則是在極力的忍着不讓自己笑出來,可是他嘴角已經抽搐了。赤炎殤犀利的眼神立即掃射了過來,讓兩人不得不縮了一下身子。

"小姐,該喝茶了。"這個時候梅端着一杯茶走了過來,茶是用鳶尾花的花泡製的,當梅說鳶尾花花瓣泡製的茶對慕容墨的身子又好處到時候,赤炎殤二話不說的直接許可了她可以動花園裏的鳶尾花。赤炎殤的這個命令又是讓大家目瞪口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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