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感情?有意思。"赤炎鼎挑眉,他直視着赤炎穎,傻瓜纔會相信,而且本來已經被挑起的慾望被打斷,任誰也不滿。赤炎鼎看着赤炎穎,突然發現,赤炎穎長大了,而且漂亮了,這是赤炎鼎第一次這麼認真的看着赤炎穎,柳葉眉,櫻桃小嘴,看着看着赤炎鼎突然感覺腹下一股熱流湧了上來。
感覺赤炎鼎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異常,看到赤炎鼎雙眼裏一閃而過的慾望,赤炎穎心下一驚。
"三哥,妹妹我今天來時有事相求。"赤炎穎平定下了心緒,轉頭不再看赤炎鼎,"三哥,這些年你一直不喜歡二哥吧。"赤炎穎扯着嘴角肯定的說。
赤炎鼎沒有想到赤炎穎會說這話,他拿不準赤炎穎要幹什麼,所以赤炎鼎選擇沉默。
"三哥你也知道,我從小都喜歡二哥。"赤炎穎說,"我想過要嫁給二哥,可是沒有想到二哥竟然娶那個草包都不娶我,所以我恨,我恨慕容墨。是她搶走了二哥。"赤炎穎此時的臉上有寫猙獰,她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我看的出來,三哥其實你想教訓二哥是不是?"
"你到底要說什麼?"赤炎鼎看着赤炎穎,他看着這個女孩,今天的赤炎穎好陌生。
"三哥,我們合作吧。"赤炎穎說出了今天來的目的。
"合作?"赤炎鼎疑問着,"爲什麼要合作?我爲什麼要跟你合作?"赤炎鼎語氣帶着絲不屑。
赤炎穎也不生氣,她看了赤炎鼎一眼,"你要報復二哥,不如從慕容墨的身上下手,報復了慕容墨也就是給二哥臉上抹了黑,而且我的敵人也是慕容墨,我們有着共同的敵人。"
"哦?要你這麼說,我完全可以自己去,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幫助。"赤炎鼎轉頭,不再看赤炎穎,眼裏的恨一閃而過。
"確實,不過我比你有機會。"赤炎穎早就知道赤炎鼎會這麼說,所以她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
赤炎鼎端起茶,悠閒的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你想怎麼做?"赤炎鼎問着赤炎穎。
赤炎穎聽到赤炎鼎這麼問,就知道合作有望,"我可以幫你,幫你得到慕容墨。"赤炎穎的話如同一顆石頭砸向了赤炎鼎平靜的心湖,很吸引人,"你得到了慕容墨,就是對二哥最大的羞辱,而且,我也達到了我的目的,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
赤炎鼎雙眼一眯,"你怎麼幫?要是赤炎殤不在意怎麼辦?"赤炎鼎反問着赤炎穎。
赤炎穎笑了笑,"雖然我不能十分的肯定,不過三哥你也看出來了吧,二哥對慕容墨很特殊。而且幾天前受到刺客的襲擊的時候,二哥親自保護着慕容墨,寸步不離,這也說明了二哥對慕容墨的態度不一般,不是麼?"赤炎穎是咬着牙齒說的這句話,誰也不知道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是多麼的不情願,但是又不得不相信。
聽了赤炎穎的話後,赤炎鼎頓了一下。
"難不成三哥對自己沒有信心?"赤炎穎挑釁的說。
"哼..."赤炎鼎對着赤炎穎冷哼一聲,正好自己要對付赤炎殤,既然赤炎峯不幫忙,和赤炎穎合作也不錯,而且這麼做既可以報復赤炎殤,也可以抱得美人歸,赤炎鼎心裏思量着。
赤炎穎也不打擾赤炎鼎,她有足夠的時間陪赤炎鼎耗着,赤炎穎心裏惡毒的想着...慕容墨,我讓你萬劫不復,隨後嘴角揚着醜惡的笑。
"好!"赤炎鼎點了點頭,"不過,你要怎麼做,聽說慕容墨在王府裏一般情況根本就不出來。"赤炎鼎問着赤炎穎,這也是赤炎鼎不獨自行動的原因,原來他也想過抓慕容墨,可是根本就找不到機會。
"這個三哥就不用操心了,我保證把慕容墨送到你的牀上,而且,據我所知,二哥根本沒有碰過慕容墨。"赤炎穎對着赤炎鼎挑着眉頭,輕聲的說。
聽到赤炎穎的話,赤炎鼎會心一笑。
"不過,三哥,我需要你的幫忙。"赤炎穎正色的對赤炎鼎說,看到赤炎鼎皺眉,赤炎穎輕笑着,"三哥放心,不會讓你辦什麼難事,我只要三哥從那苗族族長白遠那裏要可以控制人的蠱毒。"
"蠱毒?"赤炎鼎不解的問着赤炎穎,可是仔細一想赤炎鼎大約知道赤炎穎要幹什麼了,"什麼樣的?"赤炎鼎直接問。
"呵呵...我要的蠱毒,和魅藥的性質差不多,但是藥性發作之前要使人全身麻痹,動彈不得。"赤炎穎小聲的對着赤炎鼎說。
赤炎鼎皺了皺眉頭,然後又點了點頭,"好,我去問白遠要。"
得到赤炎鼎的答覆,赤炎穎笑了,得意的笑了。
"小青,本宮問你,這幾年來榮貴妃都沒有子嗣的消息嗎?"白洛躺在牀榻上,喫着小青手裏托盤上的葡萄,問着她。
小青搖了搖頭,"沒有,宮裏除了四位皇子和穎公主意外,沒有娘娘傳出喜脈的消息。"小青輕聲的說。
"哦?怎麼會呢?"白洛驚訝的問着,"難道皇上都不寵幸妃嬪嗎?"白洛嚥下嘴裏的葡萄。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但是皇上每月都有寵幸娘孃的記錄的,至於其他的就不曉得了。"小青隱晦的說。有記錄,但是到底有沒有真實做,那就不知道了。
白洛點了點頭,她揮了揮手,小青把托盤拿了出去。白洛起身,她擺弄着袖口,眉頭微蹙,雙眼來回的轉着...到底怎麼樣才能探出來呢?
白洛起身走到梳妝檯旁坐了下來,透過銅鏡,她看着鏡子裏映出來的臉,白洛,伸手摸着自己的臉,又輕輕的碰觸了一下自己的雙眼,腦海裏冒出一抹紅色的身影,渾身散發着魅人的氣勢,可是卻讓人難以接近,白洛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是想到自己此時的身份,白洛一臉的失落,嘴角揚着諷刺的笑,可是雙眼卻深深的寫着三個字...不甘心。
這個時候,她的腦子裏又響起了白遠的話...
"這個世界上不再有白雲的存在,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白遠的妹妹白洛,你將是赤炎雷的皇妃。這個身份你要給我牢牢的記住。"
看似沒有殺傷力的話在白洛聽來是多麼的諷刺。
"爲什麼?白遠,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女子痛哭着對着白遠怒吼着,"我喜歡的是你,爲什麼你要這麼對我?"女子長的不漂亮,很不出衆,"就因爲我愛你,所以你要這麼對我?就因爲我愛你..."
"我希望得到你的幫助,雲兒,你知道的,這個族長的位置得來的多麼的不容易,我不想把唾手可得的東西拱手讓人,只要找到蠱王,我就可以名正言順了,我希望你幫我。"白遠動情的說着,他滿眼深情。
女子看着男子,終於絕望的點了點頭,"好,我幫你。"說完仰頭把手裏的一個紅色的蠍子吞了下去,隨後眼角流下了晶瑩的淚水。
隨後,女子臉色變的猙獰,她的五官皺在一起,雙手抱腹,彎腰,嘴裏發出痛苦的呻音聲。可是男子卻站在一旁,袖手旁觀,看着女子痛,看着女子的臉一點一點的發生着變化。疼痛襲擊着女子,她摔倒在地,來回的打着滾,雙腿蜷縮,手死死的抓着衣服,臉上已經是血肉模糊。可是她還是竭力的控制着自己,控制着不讓自己的手觸摸臉。
過了好長時間,女子的痛苦的嗚咽聲小了,她的手慢慢的鬆開,然後暈了過去。
男子審視着女子,看着雙目緊閉的女子,蹙眉,然後走過去,抱起女子離開。
當女子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牀上,而男子就坐在不遠處喝着茶。
"醒了?"男子輕聲問着,然後說,"效果很好。"
女子不說話,她費力的起身,下牀,然後走到梳妝檯旁,透過鏡子,一張陌生的臉映入雙眼,女子一怔,可是隨後點了點頭。
"看看吧。"男子說着從手旁邊拿出一幅畫,畫展開,上面畫着一名女子,很漂亮。
女子看着畫,注視着畫裏女子的雙眼,然後又通過鏡子看了看自己的雙眼,確實很像,應該說是一模一樣。
"洛兒,怎麼樣?"白遠問着女子。
白洛拿着畫,靜靜的看着,"原來這位就是那位婉容貴妃,長的確實好看。"白洛毫無感情的說着,"這雙眼睛能達到你的目的?"白洛指着自己的雙眼,反問着白遠。
"如果你能按我的要求做,而且這是讓你進入後宮而讓那赤炎雷不忽視你最直接的辦法,"白遠回答,"不要背叛我,你知道背叛我的後果。"
聽到這話,白洛冷眼看了一眼白遠,"你在我體內下了蠱。"非常肯定的說。
"你放心,我只是以防萬一。"言外之意,只要你乖乖聽話就好。白遠又說,"進宮等待你的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洛兒,你應該感謝我。"白遠毫無感情的說,"只要你幫助我拿到蠱王,我自會放你自由。"白遠說完甩袖走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