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夥兒都驚異地看着自己,小小的兕子非常之鎮定,恰巧秋菊將剛做好的甜點呈了上來,就取過一塊小奶酪,若無其事地道,“好吧,我啥也沒說,什麼也沒看見。
阿恪哥哥,你們繼續喝茶,不過,要小心啊,都是大人了,別再被茶水嗆着了。呀,這是什麼點心啊?真好喫啊,兕子好喜歡。”別看晉陽公主人不大,嚴格的說,還是個喫奶的娃,但是皇家良好的教育,使其頗有皇家子女的風範,動作極盡優雅沉穩。
這小人精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李恪等人吸取了前面的兩次經驗,在小兕子說話的時候,誰也沒敢再端茶盞,而是都平靜地看着她,淡定地等她把話說完了,這才端杯。
唉……有時候,跟着這幫人精在一起,一不小心什麼時候被茶水給嗆死了都不知道,還是小心爲妙,催命不好惹啊!
高陽公主和晉陽公主,這會兒子見了新奇鬆軟的甜點,哪裏還有剛纔的氣勢?都乖巧的像個鄰居家的小女娃,輕啓朱脣,你一口我一口的一邊喫着,一邊不住地連聲稱讚好喫!
“美味不可多得,別貪嘴撐着肚子。”這時洛雪笑盈盈地從裏屋子走了出來,一邊笑着一邊說道。兩隻手上拿着四個精美包裝的盒子,“你們現在喫的,叫做奶酪,是女孩子最喜歡的甜點了。如果你們喜歡喫,以後就去長樂嫡長公主她們的甜品店喫去。不過,若是不付錢的話,恐怕喫不到哦。”
“雪姐姐,你手裏拿的是什麼東西啊?盒子好漂亮呢。”高陽公主和晉陽公主看到洛雪走了過來,還跟她們開着玩笑,頓時覺着好溫馨,忙把嘴裏那口糕點嚥下,眼睛瞪得雪亮,歡笑的道。
洛雪笑着將手裏的禮品盒,分別遞給了高陽和晉陽兩位公主,“都是好東西,送給你們的,你們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高陽和晉陽歡天喜地,這回沒用身邊的侍女侍候,而是自己親自動手,將禮品包裝盒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呀!”一看眼前的禮物,兕子先叫出了聲。
“雪姐姐,這是音樂盒是嗎?我在長樂姐姐那裏見到過。”小兕子歡快地說着,又拿起了另一件禮物來,“雪姐姐,這是什麼東西?看着像個小娃娃呢,我好喜歡噢。”兕子手裏拿的是卡通布娃娃,奧運會的五個福娃之一,妮妮。
“她叫妮妮,是福娃,誰得到她,誰快樂一生,晉陽公主殿下,願她伴着你幸福好運!”洛雪真誠地祝福着小兕子。
“嗯,多謝雪姐姐,以後兕子就每天都把她帶在身邊。”小兕子那靈動的大眼睛,清澈盈動,甜甜地笑臉洋溢着無盡地歡喜,讓人看了不忍挪目。
高陽公主則邊小心地打開製作非常精美的音樂盒,邊道,“雪姐姐,這就是咱們賺錢的法子嗎?”
“這個布娃娃你們喜歡嗎?”洛雪端起白玉茶盞,沒有理會李恪和程處嗣等人投過來的好奇的眼神,而是品了口清香的茶水,看着高陽公主遞過來詢問的目光,笑道。
“喜歡,雪姐姐,這布娃娃可真漂亮。”高陽公主拿起自己的那個卡通小白兔,笑道,“這個與晉陽妹妹的那個應該是姐妹對嗎?真可愛。”
“喲,高陽公主殿下好聰明!不錯,你懷裏抱着的是妮妮的姐姐,名字叫歡歡。送給你歡歡,就是祝福你歡樂一生,無憂無慮,心中充滿陽光!”
洛雪的這一番祝福,不僅讓高陽公主歡喜異常,就是坐在一旁的李恪等人,也爲之動容!是啊,人生一世,誰不想無憂無慮地歡喜一生呢?
如此的祝福希望,讓人感動!
洛雪喝了幾口茶,無意間瞥見小小的李治,一臉地羨慕望着高陽和晉陽懷中的福娃,想起比高陽公主小一歲的晉王李治還沒得到禮物,心說自己疏忽了。
就重新回到裏間屋,閃身進了隨身空間,來到木屋之中,在一大堆的雜物中,隨便挑了一對羽毛球,回到客堂,“晉王殿下,這是送給你的。”
“這……我?還有我的禮物?”李治小臉一下紅了,驚喜地叫出聲來,接着靦腆地接過那副白色的羽毛球,摩挲着愛不釋手。
“雪……姐姐,這是什麼東西?我……我不會,用。”一激動,李治話也說不利索了。
洛雪將羽毛球拿在手裏,一指程處嗣,“處肆哥哥,來,我們示範一下給晉王殿下看看。”
“好,是是是。”程處嗣被洛雪點名,喜得差點沒把鼻涕泡吹出來,連聲稱是,蹭一下就蹦了起來,滿臉的獻媚。
洛雪將一隻羽毛球拍遞給了嘚嘚瑟瑟的程處嗣,一揮手,“走吧,都到院子裏觀看。”說着話,彎腰就把小兕子抱在了懷裏,一隻手拉着高陽公主就率先出了房間。
衆人也不怠慢,隨着洛雪身後就來到了院子當中。
“你們先散開一些,將場地空出來。”洛雪將小兕子遞給了李恪,然後揮手命衆人都散開出一個場地來。
李恪抱着小兕子,就和衆人散了開去,圍成一個大大的圓圈,好奇地平心靜氣等着觀摩。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洛雪拿出這玩意兒來,不知道她要怎麼用。
“處肆哥哥,喏,你看好了,也聽好了。現在首先要做的是,一隻手握着這個拍子,然後一隻手將這隻羽毛球高高地拋起來,不待它落下,就用那隻拍子打出去,打給對方。”
說着洛雪就將手裏的羽毛球拋高了,然後做了一個打出去的動作,接着講道,“處肆哥哥,看見了吧?我把羽毛球打到你那兒了,你就趁着它沒落下去之前,趕緊地再用拍子反擊回來,打給我。
如果誰沒接到它,讓它落了地,誰就輸了。玩這東西,要注意的是手疾眼快,動作麻利不能猶豫,否則就接不到球,失去了發球權而輸掉了。處肆哥哥,你聽懂看明白了?來,咱們先試試,練習一下節奏。”
程處嗣瞪着大眼珠子,一邊聽一邊不住地點頭,最後用力地揮了一下手裏的羽毛球拍,表示自己差不多會了。
其實很簡單嘛,弄得這麼神祕!程處嗣臉上看不出什麼,心裏卻不屑,心道,雪丫頭還真會弄,這有什麼了不起啊?緊張兮兮的。
“既然沒什麼問題,那就開始把。”洛雪見程處嗣一副滿不在乎地樣子,也不多說什麼,就把羽毛球很輕鬆地高高拋起,狀似軟弱無力地就打了出去。
程處嗣一副很得意的樣子蓄勢待發,可是……那隻羽毛球,竟然繞着彎,輕飄飄地沒跑出去多遠,就急速地下滑,眼看就要落了地上。
“啊?怎麼回事?”程處嗣一愣神的功夫,羽毛球就毫不客氣地落到了地上。
“這個……還能這樣玩?”衆人見此逗你看我,我看你,驚奇地道。
洛雪嘴角一挑,瞅着程處嗣巧笑嫣然,譏諷道,“怎麼,處肆哥哥,你是沒喫飯還是身手沒力氣?一隻小小的羽毛球都接不到呢?別告訴我,你功夫不到家。”
“你,雪丫頭,你別小瞧人,我是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羽毛球,還能這般來耍,所以這次不算,咱們再來。”
洛雪一點頭,也不說話,將手裏的羽毛球再次高高拋起,然後跳將起來,就用了一層功力,一拍子就把羽毛球給打出了好遠。
“好身手!”程處嗣一下來了精神頭,叫了一聲好,揮着羽毛球拍一個翻身,就把羽毛球反擊了回來。
就這樣,洛雪和程處嗣你來我往就戰在了一處,那羽毛球在空中上下左右翻飛輾轉,被抽得沒了落地的機會。
“好,打得好,雪姐姐加油。”小兕子看到妙處,不禁拍着手連聲叫好,並且還不忘了給洛雪助威。
此時此刻的洛雪,飄然若仙,就像仙女下凡,隨着她的騰挪跳躍,手裏的拍子也是上下翻飛,越戰越勇,越打越是靈動非常,讓李恪和房遺愛等人,心中悸動莫名。
那程處嗣也不含糊,雖然第一次玩,漸漸地有些手忙腳亂,但是姿態也是極盡剛勁有力,有着男人的磅礴氣勢!
忽然,洛雪在接到程處嗣反擊過來的羽毛球後,一個凌空飛躍向下勁壓,直接就把球貼着地面給推了出去。
程處嗣緊盯着洛雪的動作,眼看着飛回來的羽毛球軟綿無力的在表面落了下去,他想揮拍撈起,可是終究還是差了半拍沒能接住,只得苦笑一下,揮了揮手裏的羽毛球拍,雙手一攤,表示自己認輸。
“雪丫頭,你太狡詐了,忽東忽西忽強忽弱,忽上忽下忽短忽長的,你叫我怎麼能接到球啊?”程處嗣一屁股坐在圈椅上,抄起茶盞猛灌了一肚子茶水,然後不滿地嘟囔着。
洛雪輕笑,“處肆哥哥,我可告訴你,劇烈地運動之後,是不能喝水的,尤其是暴飲,容易喝壞肺和其他內臟。最好是做一下輕鬆運動,緩解一下因爲劇烈運動而帶來的血脈賁張。”
“這麼多講究?”程處嗣雖然狀似不在意,嘴裏嘟囔着,但是身子卻很聽話地站了起來,在院子裏開始慢慢地踱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