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做父母的沒文化可真可怕,但是兒女的名字,不也是體現了做父母的良苦用心和寄託的希望?!
“好,現在時間還早,你們就還按照原來的各行其職吧。詹鳳武,你再找個人,陪着莫叔去購買食材。莫叔,一會兒恆嬸子把菜單子給你,你就按照菜單子買菜就可以了。”洛雪強忍着笑就道。
“是,東家。”莫守信和高升兩個人忙低頭恭聲答應着,他們知道,眼前的這位小女娃纔是他們真正的主人!
小主人高深莫測,他們是早有所耳聞呢!
洛雪這裏緊鑼密鼓,準備大刀闊斧的大幹一場,在長安打造出自己的一片生意天地來,是以,她決定在短時間內,利用自己在長安短暫的逗留期間,開幾個店鋪。
現在,中高檔的大酒店已經順利行進中,她在隨身空間裏,打印複製了幾份員工制度規定,又設計了一種非常高貴富麗的貴賓卡,然後將這些分別交給了張公瑾和莫守信,讓他倆分別在貴安居大酒店和惠利酒肆發放。
另外,洛雪還讓貴安居大酒店,惠利酒肆的員工們都簽訂了一份用工合同,合同規定,工作認真負責的,獎;如果偷奸取巧播弄是非不認真年工作的,滾蛋!
這樣一來,貴安居大酒店和會麗酒店的員工,自然是都積極地端正了服務態度,認真地盡職盡責地努力工作,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張公瑾對洛雪這一系列的舉措開始並不以爲然,認爲一個酒肆何苦做的這麼嚴格?並且當着李世民的面譏笑了一回,說也不知道這個長樂縣主腦子裏都想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陛下,您是不知道啊,那長樂縣主還弄出個什麼貴賓卡,說是凡是去貴安居大酒店和惠利酒肆長期喫飯的,都給打八五折。陛下,臣擔心啊,她這麼打折的話,那酒肆還能賺錢嗎?”
雖然張公瑾暗自不以爲然,但是洛雪的話他還是命人照着去辦,絲毫不能馬虎了,因爲,所有的費用那都是自己出的,如果有一點被洛雪看着不滿意,推倒重來的話,那損失可就都是自己的。
李世民聽了張恭瑾的話,點頭,也深以爲然,覺着小洛雪的確是有些興師動衆了,弄個酒肆這般的花花道兒,就不知道她這麼折騰能不能達到預想的效果來。
可是洛雪在聽了李世民和張公瑾發出不看好的聲音,笑盈盈地道,“打出貴賓卡,這是營銷的策略;制定員工制度,這是爲了更好地提高服務態度。看着吧,只要張叔叔你按照我說得去做,就等着財源滾滾流進家門吧。”
張公瑾聽了洛雪的豪言,自然是萬分高興,既然小丫頭有這麼大的堅定信心,那自己還擔心什麼個勁兒呢?
可李世民聽了心裏卻酸酸地不樂意了,自己好歹是一國之主,是皇帝啊,這個長樂縣主居然從來沒找過自己表示要合作發財。
這是不是表示她很看不起自己這個皇帝呢?
李世民小心眼上來了,一回到後宮就把自己的帶着醋味兒的想法,就跟自己的老婆長孫皇後說了,末了還憤憤地道,“觀音婢啊,你看看這個小丫頭片子,也太不懂事兒了,朝中那些重臣都被她攏了去,做什麼這生意那生意的。
可是,她眼裏怎麼就單單地看不着朕的存在呢?啊?就連恪兒和惲兒都跟着沾了光,我這做爹的確被甩在了後頭,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此刻的長孫皇後已是聽着七個月大的肚子了,再有三個月,自己跟世民哥哥的孩子又要出世了,所以長孫皇後面帶幸福的紅暈,在侍女的攙扶下挨着李世民坐了下來,手捧着肚子,笑道,“二哥竟也會小孩子性子呢呢。”
李世民聞言一愣,隨即自己也笑了,可不是嗎,剛纔自己那樣子,可不就是像個小孩子似的耍性子嗎?而且還是跟自己的兩個小兒子“爭風喫醋”。
“觀音婢啊,你不知道,那藍田縣縣主,小丫頭片子,滿腦子都是新奇古怪的想法,弄個酒肆她還發什麼貴賓卡啊,打什麼折啊的。居然當着朕的面,跟鄒國公說啊,你就等着財源滾滾地流進家門吧。
你說,觀音婢,她這不是故意氣朕嗎?她明知道朕的國庫現在沒多少錢,她明知道朕現在缺的就是糧食和錢,爲什麼就不跟朕合作?給朕多賺點錢呢?我看她是成心氣朕呢。”
李世民越說越孩子氣,那些侍女和太監們聞之都恨不能把自己的耳朵堵上,若是皇帝陛下知道他們心裏在笑,那還不得讓他們把喫飯的傢伙挪地方了啊?
長孫皇後坐在那兒,依舊面帶合體地微笑,靜聽着李世民發牢騷。待眼前這個威武睿智的皇帝二哥一通脾氣過後,她才柔聲道,“二哥,那個長樂縣主與諸大臣們合夥做生意,可否說過必須得繳納稅費?”
“這是必須的,若不然朕決不輕饒她。”李世民將手裏的香茶一口而下,然後依舊憤憤地道。
這一刻,堂堂的大唐皇帝,貞觀之治的聖明君主李世民,哪裏還有千古一帝的胸襟和氣量?!
長孫皇後看着李世民耍小孩子脾氣,也想笑,但是她不能笑出來,一笑會讓她二哥很沒面子的。哈哈……作爲皇帝,失了什麼也不能失了面子不是?
“二哥,”長孫皇後輕柔地叫了一聲李世民,隨手給他撫了撫被壓出褶皺的龍袍,笑道,“雖然現在國庫有些虧空,可二哥也不必過於焦急。藍田縣那個小縣主現在跟各位朝中大臣們合夥做生意,不就是在幫二哥你創利嗎?
二哥,洛雪那小丫頭做的生意越大,上繳的稅費就越豐厚,連帶着其他的士族閥門不也得跟着有樣學樣,上繳稅費絲毫不得差池?
這回有了藍田縣主做榜樣,哪個還敢拖延緩繳官稅?是不是?二哥當初親封洛雪那小丫頭爲長樂縣主,實在是聖明,臣妾恭喜陛下呢。”
不得不說,長孫皇後果然是賢惠端莊淑雅,幾句溫柔貼心的話就把李世民的怒氣給平息了。
“觀音婢所言極是!”李世民被長孫皇後最後一捧,心裏舒坦地很,就臉不紅心不跳大言不慚地道,“朕當初一聽說了那小丫頭片子發明了曲轅犁,就知道她她是個不俗的,所以朕纔會封她爲藍田縣長樂縣主。”
長孫皇後輕輕附身行禮,“陛下慧眼識英才,實乃是我大唐之幸事,臣妾也爲陛下感到欣慰。”
“我說觀音婢啊,你現在身子重,可不要動不動就行禮,你我是夫妻,這又是在後宮,不必如此多禮。”英雄總是惜美人,面對美麗端莊賢惠的長孫皇後,李世民那是疼到自己骨子裏的。
被自己的丈夫如此疼惜,長孫皇後更似少女般嬌羞幸福,輕柔道,“陛下,臣妾自打喝了藍田縣長樂縣主進奉的那瓶神奇的水之後,身子不似先前那般乏力沉重,腳步也輕快多了。
說來真是不可思議,先前臣妾頭暈昏沉的毛病,喝了那水之後,都不曾再犯呢。這心裏也舒服的很,再也不氣短心悸了,夜裏睡眠也安好。”
“哦?如此說來,那水還真非同一般。觀音婢,那長樂縣主小丫頭片子,還真是咱們大唐的福娃啊,連你這多年的沉痾都能醫治得了,果然是天道而生!”李世民思忖着點頭讚道,“對了,朕好幾天沒見袁天罡了,嗯,朕得見見他。”
李世民說走就走,又囑咐長孫皇後注意身子,便出了後宮。
“恭送陛下。”長孫皇後眼看着自己威武神勇的丈夫最後一抹身影,不覺笑了……
“茯苓,今日怎麼不見長樂郡長公主來呢?”長孫皇後送走了李世民,又回頭問身邊的貼身侍女。
茯苓急忙上前攙扶着長孫皇後在鳳牀上歇下,就道,“長樂郡長公主一早就出宮了。”
“哦?”長孫皇後單音一挑哦了一聲,鳳眉微蹙,“一早就出宮做什麼?”
“回皇後殿下,長樂郡長公主是隨太子殿下一起出宮的,還有臨川公主、巴陵公主和清河公主。聽各宮的內侍們說,是藍田縣長樂縣主相邀太子殿下、長樂郡長公主他們去代國公府。”茯苓小心翼翼地回稟着。
長孫皇後一聽是洛雪邀請自己的長子和長女他們出去的,心裏略微放了心,“可知道爲了什麼事兒嗎?”
茯苓見長孫皇後面色稍有不愉,忙恭聲回道,“回娘娘,具體的情況奴婢也不清楚,只知道長樂縣主請太子殿下、長樂郡長公主他們去,是爲了賺錢。
長樂縣主說……說皇子們手頭都不寬裕,就想法子要幫着殿下們發財,說殿下手裏有了錢,腰板才真正是挺得直。”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嘛。”長孫皇後淡淡地道。
茯苓嚇得急忙施禮,“回娘娘,長樂縣主這些話一早就在宮裏傳開了。奴婢……奴婢有罪。”
長孫皇後揮揮手,“罷了,也不關你們的事兒。只是不知道那長樂縣主要怎樣幫着殿下們賺錢發財?”
茯苓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給長孫皇後後背墊了個軟枕,這才輕聲道,“聽內侍們傳說,長樂縣主要跟諸位殿下們合夥開一間高級甜品店,還有什麼刨冰之類的稀奇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