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壯的驚雷狠狠的砸在了易寒的全身,強烈的電流瞬間瀰漫了易寒的全身。
嫵媚一見,先是詫異無比,旋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這樣的驚雷,誰能抵擋的過?別說玩家會被秒殺了,就連NPC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攻擊,這驚雷,畢竟是來自系統啊。
可...片刻之後,她卻笑不出來了,面色僵硬而呆滯的望着面前一臉平靜,淡淡望着她的易寒。
驚雷散去...可易寒....毫髮無損。
“這...這怎麼可能??連繫統的保護...都不能傷着你??你....”嫵媚大驚失色,感覺心頭一片凌亂,面前這景象當真是把她驚訝的半天回不過神來。
自己一直以來,恐怕都小瞧了這個男人。
難道說這個人之前一直在隱藏着自己,他的真正實力從未展露出來?
“所以我說過,我讓你生,你才能生,讓你死,你才能死,在我面前,不要談論系統,它保護不了你,如果沒點手段,我豈敢這樣做?”
易寒雙手後負,安靜的望着嫵媚,道:“告訴我,盒子裏裝着什麼?你與曲飛白合作的目的是什麼?”
他現在只想知道這一切,其他的東西他並不在乎。不過面前這個女人心性狡猾,如若態度不強硬一點,只怕又得被她牽着鼻子走。
嫵媚緊咬着牙,絲毫不肯開口,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如果說出來了,難保易寒不會直接將她抹去。
此時,她才感覺到自己的害怕,這個男人也許真的有手段,對付玩家,讓玩家無法再復活。
一旦那樣,那可就真正得死去了,這個世界極其恐怖,早就與現實無異了,或許說,這纔是現實...
“你不說??哼,我影殺門可是有很多如飢似渴的大漢,你這樣嬌滴滴的美女如果被丟入那些大漢中間,也不知是什麼情形。”易寒冷道。
“你敢?”嫵媚臉色劇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極其不好的畫面,當即呼道。
“我有什麼不敢?對你這種蛇蠍女人,我從不認爲自己的手段會過重了。”易寒平靜道,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彷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嫵媚一聽,黛眉之間浮滿了怒意與懼意,看着易寒的臉,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好對付,或許他會真的如他所說的去做,不過片刻之後,她卻輕輕的笑開了。
“要我說,很簡單,只要你滿足我一個條件便可。”嫵媚聲音酥麻的說道。
易寒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什麼條件?”
這個時候,嫵媚還想耍什麼花樣?呵,不管如何,今日,她是定要栽在自己手中了。
易寒思道。
嫵媚的大眼睛輕輕的朝易寒望着,只是易寒用靈氣封存了她身軀上的每一寸肌膚,她不能控制其他,甚至是眼皮,便只能看着易寒。
她的脣,開始輕輕抿起,那誘人的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紅豔的小嘴,輕道:“徵服我,我便將我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你。”
她的聲音,彷彿有一種攝人心絃的魔力,讓人毫無防備,便被她的嗓音所徵服,軀體瞬間被點燃,無法熄滅。
易寒遲疑了,他不明白嫵媚到底有什麼目的,或者說,她還有什麼後招。
“怎麼?你不敢?或者說,你不是男人??呵呵,如果你承認你不是男人,或者你不行,那麼,我依然會將我知道的告訴你。”嫵媚癡癡的笑着。
“你不必用激將法。”易寒冷道。
“我這不是激將法,只是臨死前的最後一個小小要求,在你這樣的大人物面前,我卑微的如同螻蟻,如果你還不敢,那我可就看不起你了。”嫵媚依舊那般狐媚的笑道,言語之中,眼神之中,充滿了戲謔與輕蔑。
“你這是做什麼?難道說你已經下賤到了這種程度?”易寒還是不敢亂來,哼了一聲。
“呵呵,果然還是怕了,我不過是想要嘗一嘗我從未試過的滋味兒,你也別多想了,不過既然你不敢,那也就罷了,無所謂,反正死後,什麼都不存在了。”
嫵媚看着易寒,挑釁的意味兒越發的濃重,那雙會說話的眼彷彿在不斷的嘲諷譏笑着他...
易寒無法忍受她這種目光,冷冷的望着她,忽然間,他猛地將嫵媚壓在書桌上....
呲拉...
大力之下,怪異的響聲冒出...
但易寒此刻沒有半點兒憐香惜玉,他的心,只有如何報復這個女人背叛自己的事實...
屋內再度恢復了平靜...
穿上衣服後,易寒安靜的望着她,眼中依舊沒有任何感情,彷彿剛纔不過是做了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
嫵媚悽楚的笑着,她撿起旁邊的碎步,遮蓋着自己身上的傷。
“現在,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易寒淡道。
雖然,他感覺這樣做很禽獸,但面對這種背叛自己的女人,他不會有任何罪惡感,也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
桌子邊緣,還殘留着少許血漬,如同梅花一般,輕輕綻放。
嫵媚沒有看易寒,而是安靜的望着那血漬,指尖輕輕劃過那點點梅花,臉上有笑,可眼角有淚。
“如果我說,我其實並沒有打算還你,你信嗎?”
嫵媚淚中帶笑道。
易寒皺眉,看着這個剛纔與自己有肌膚之親的女人,卻是搖頭,道:“你剛纔不是說了嗎?你不願意做別人的傀儡,你嚮往着自由,現在與我再說這話,還有意義嗎?”
“當然有。”嫵媚笑着,那笑容含盡了多少滄桑與辛酸。
“我的確嚮往着自由,的確不像成爲你上位的工具,不過,我不笨,你與曲飛白之間,我更看重你,因爲你的實力,比曲飛白強,我也瞭解你的恐怖,你覺得,我會因小失大嗎?”
“我只聽重點。”易寒感覺心頭有些煩亂,只想着快點結束這一切,快些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好,我就說重點。”嫵媚輕輕笑着,眼中的光彩也泯滅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