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尋着她的櫻桃小嘴。
柔軟,甘甜,帶着花香一般好聞的味道,李晟有些食不知味。加上沈安安的小手,一直緊緊摟着他的腰,讓他感覺到她心裏的急迫和焦急。
李晟看了看她被自己吻的羞紅的小臉,
彎腰將她抱在懷裏,往牀上走去。
身子騰空,被他就這麼抱在懷裏,心幾乎要跳出胸腔一般。
“相公!”沈安安輕喚他一聲。
李晟則低頭吻着她的小臉,啞聲說道:“娘子,不用怕,有我保護你。”
“嗯!”沈安安輕輕點了點頭,心裏又是高興,又有些期待。
李晟見她狀態很好,更是來了興致,將她輕輕放在牀上,並且幫她的頭髮散開。如絲般的黑髮,就這麼撲散開來,襯着她白皙俏麗的小臉,真的美不勝收。
李晟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心似乎也要跳到心口。
這會的沈安安就像是一個美麗的天使,讓人只想匍匐在她的腳下,不敢去褻瀆。
“娘子你好美。”李晟輕輕的伏在她身旁,就這麼看着她,輕輕的吻着,心裏眼裏滿滿都是愛意。
沈安安都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
李晟輕輕一笑,將她攬在懷中,在她脖頸處,額頭,眼睛,鼻子上蜻蜓點水般的吻着。同時他的大手也慢慢的滑進她的衣服裏,手下觸碰到的皮膚,溫熱,綿軟,還帶着一股誘人的香味。
任誰也會把持不住。
兩人正在你儂我儂之時,沒想到門外竟然傳來了急迫的敲門聲。“沈小姐救命啊!”
“沈小姐,沈小姐快開門。”
聽到門外緊急的敲門聲,屋子裏兩人的動作一僵,沈安安第一回過神來,按着李晟作怪的大手,雙頰
緋紅。“相公,我怎麼聽到外面有動靜?”
“沒有,別人家的。”說完,李晟將被子一拉,將兩人的身子裹在了被子裏。
被子裏漆黑一片,兩人也是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聽覺和嗅覺,都會變得格外敏感。
沈安安覺得像是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這黑暗中的一切變的好曖昧。
哪怕是兩人皮膚的小小觸碰,都會讓人有種心神激盪的感覺。
外面的世界一切都聽不到了,唯一能聽到的就是彼此不合規則的心跳着。李晟將沈安安抱在懷裏,一點點的親吻着她的每一寸皮膚。
皮膚上似乎被熾熱的火點燃 了,一碰就着。
沈安安感覺有點悶,又有點興奮。被李晟觸碰到那一片皮膚都像是要着火一般。
她像是一隻溺水的魚一般,只能緊緊抓住眼前的一點點希望。
那就是李晟的嘴。
他的嘴也似那飢渴的獸,在那裏橫衝直撞,在那裏掠奪。
沈安安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吞噬掉,強烈的刺激的感覺,充斥着她的五官。她看不到,卻能聽得到,能感覺的到。
他的手是如此強壯有力,在她身上遊走,她發覺自己就像是等待將軍閱兵的戰士。興奮中,又帶着一點點的焦灼。
他那雙鷹一般的雙眼在巡視着屬於他的領地。
胸口微微一熱,隨即又是緊緻的酥麻。
她知道他含住自己哪裏了,面色含羞。手卻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在他背上輕輕抓着。
他背上的皮膚,很滑也很硬,讓人感覺到力量和強壯。
李晟緊緊的壓下來了。
她被壓的有些喘不過來氣,他的手輕輕帶着她,往一個神祕的地方。
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彼此的呼吸似乎纔是他們唯一的依靠。
“砰砰砰!”
敲門聲更響了,似乎他們不開門,下一刻門就被撞開了。
沈安安先鑽出了頭,額頭上的汗水像是在水裏浸溼過的一般,衣服被扯開一般,露出香滑潔白的香肩。
一會後,李晟也鑽出來了,他的裏衣早已經不知去向,露出精壯健美的胸膛。白皙的臉上,多了一抹潮紅,看上去更加誘人。
沈安安看着他這副活色生香的樣子,不由舔了舔嘴脣。感覺到旁邊的牆壁都在顫抖了,她不由說道:“誰啊,太討厭了。”
李晟看了她一眼,說道:“要不咱們不管,繼續。”說完,用眼神指了指被子。
沈安安瞥了他一眼,將被子一掀,直接蓋在他頭上。“剛纔快被憋死了,沒意思。”
李晟知道她剛纔可興奮了,只是。
他們太緊張了,最後啥都沒有做成,弄得他們都快要斷氣了。
沈安安實在憋不住了,不由從被子裏鑽了出來,這才發現外面已經快要吵翻天了。
“那我出去看看。”
李晟走下牀,站在那裏,將手伸着。
沈安安知道他要更衣,將被子掀開,找了半天才找到他的衣服,幫他穿好後,還被李晟喫了下豆腐。
“你先去梳頭,我等會就回來。”
“或者,等相公回來給你梳。”李晟話裏帶着幾分曖昧,想到自己剛纔頭髮散開的那一刻,李晟眼裏的光芒,沈安安乖乖的聽話坐在梳妝檯前。
看到的卻是一個明眸善睞,滿面含情的少女模樣。
“呀!我的臉怎麼這麼紅?”沈安安用手捂着臉,臉上燙的都快能煮熟一隻雞蛋了。
不過,想到剛纔在被子裏的遊戲,她嘴角處又帶着幾分笑意。
“公子開門啊!”
“沈小姐救命啊!”
外面的人亂叫了。
門開了,李晟面色沉靜如水,剛纔臉上出現的潮紅色,也不見了蹤影。
外面的人原本手還放在門上的,瞬間就收回了手,一副恭敬的模樣。
“請問沈小姐可在?”
“你們是誰,爲何敲我的門。”李晟的語氣中明顯透出幾分不悅。
那名敲門的小廝,見李晟不悅,而且氣場很是強大,連忙帶着幾分小心。“先生見諒,我們是來找沈小姐的。不,是我家少爺找沈小姐過去有緊要事情。”
“你家少爺是何人?”
“煩請先生通報下沈小姐,她自然知道我家少爺是誰。”
見這小廝竟然有幾分滑頭,李晟“砰”的一聲轉身進了屋。
沈安安這會手裏握着木梳,慢慢的梳着頭髮,似乎是着的在等着李晟幫她梳頭。
“相公,外面是誰啊?”
“一個不相乾的人。”李晟面色沉着,似乎有些不大高興。
“不相乾的人,也會來敲咱們的門,莫不是又有人想喫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