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
方墨還是沒能如願獲得那本時代之書。
自家小搭檔的態度格外堅決,除非方墨能打通一個副本,不然她手裏的那些時代之書是碰都別想碰一下。
起初方墨還打算稍微嚇唬一下對方的。
可結果這嚇着嚇着……
看着對方腦袋頂上的光環,外加一對兒毛茸茸的貓耳和白色小雪糕。
說出來有些丟人,但方墨確實沒把持住自己,直接就把眼前這小混蛋給喫幹抹淨了。
等到方墨反應過來之後,對方已經自己被折騰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然後癱在那裏雙眼失神的感覺,甚至就連頭上的光環都一閃一閃的,隱約有要熄滅的跡象。
呃……
看着眼前的小搭檔,方墨也下意識的摸了摸頭:那啥,你沒事吧?你……
過了好半天,小妖才勉強的轉動了一下眼珠,表情痛苦而又有些質疑的看向了方墨:你開了?
咳咳。
方墨一聽頓時目光就遊離了起來。
是的他確實有些理虧,畢竟在這種事上開維度權限未免有些過於缺德了。
你媽……
看到方墨這閃躲的目光,小妖頓時就意識到自己猜對了,直接將頭扭向了另一邊說道:滾,別讓我看到你。
臥槽,我錯了!
方墨見狀頓時趕緊雙手合十:我只是忘關了而已,不是故意開的……商量一下先別生我氣行嗎?
……
然而對方壓根就沒理自己。
哎,我說,你的光環怎麼忽明忽暗的?眼見對方不理自己,方墨也是趕緊繼續找起了話題,故作關切的問道:老婆大人,你不要緊吧?
你還有臉問?
聽到這裏,那對方明顯也有點忍不住了,有氣無力的罵道:你給我滾上來撅着,我這就讓你也體驗一下……
當然對方這可不是說着玩的。
因爲說到這裏,這小傢伙居然真的咬牙試圖從牀上爬起來。
臥槽,我突然想起自己還有點事沒幹呢。
看到這一幕方墨趕緊拍了下手:這次我把狼叔帶回來了,估計他現在還在等我呢,我……我先去把他那邊的事處理一下吧!
你這混蛋,不準逃……
沒等小妖把話說完,方墨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房間裏。
而幾乎也就在同一時間,白之大地某處終年被暮光所籠罩的森林深處,伴隨着白光亮起,方墨瞬間出現在了羅根面前。
?!
突然亮起的白光嚇了羅根一跳,他幾乎立刻就彈出了骨爪。
只不過很快的。
方墨就一臉心虛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是你?
看到來的人是方墨,羅根這邊倒是放鬆了一點警惕,當然嘴上也沒閒着:你終於捨得來了?我還以爲你又要把我扔在這裏十八年呢。
咳咳,怎麼會呢。
方墨聞言頓時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嗯?
或許是與方墨呆的久了,羅根也注意到了對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那是一種很熟悉的表情,無奈,頭痛,犯愁,但通常情況下他只會讓別人露出這樣的表情,於是也是羅根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找麻煩來着,結果讓媳婦給罵了。
方墨也沒打算瞞着,直接悲催的抬手抹了一把臉。
他當然也知道這是自己理虧了啊
,畢竟這開維度權限可比嗑藥缺德多了……說真的如果方墨想的話,他的杏能力甚至是宇宙級的。
舉個例子的話……就是他可以捏着伊戈讓他唆自己犇子。
然後再讓地獄星在後面舔自己的溝子。
當然說的可能誇張了點,但這真的只是一個比喻而已,就方墨現在自己回想一下,也感覺也確實挺對不起自家搭檔的。
那事到如今,再想要時代之書這種話已經沒辦法說出口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幹了什麼。
而也就在這時,羅根這邊也突然開口了,只見他深深抽了一口雪茄說道:但我想說的是……活該。
不是你丫到底幫哪邊的啊?
方墨一扶額。
反正肯定不幫你。
羅根將嘴裏的煙霧吐了出去,隨後就看向了周圍:所以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我剛過來就被幾個藍皮的怪物追殺……你的世界難道就只是一片森林而已嗎?
當然不是。
聽到羅根的提問,方墨也順勢解釋了起來:這裏是暮色森林,只是白之大地無數奇特地形的其中一種而已。
暮色森林?
你可以理解成一片陷入了永恆黃昏的魔法森林。方墨再次解釋道。
所以我是要住在這裏嗎?
羅根問。
你喜歡住在這裏?
方墨反問。
當然不喜歡!羅根頓時沒好氣的說道:這裏連一點人類文明的蹤跡都看不到,我甚至都找不到一個酒吧,還他媽總有那些蠢貨怪物在追殺我!
也是。
聽到這裏方墨也樂了:那這樣吧,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乾脆領你參觀一下這個世界好了……怎麼樣?
好。
羅根聞言也點了點頭。
那走吧。
方墨見狀也不墨跡,乾脆原地打了個響指。
很快的一陣強烈的白光閃過,羅根立刻眯起了眼睛,等到他感覺自己的視野逐漸恢復之後,周圍的景色也已經徹底變了。
這裏是……
羅根看了眼周圍的環境。
與剛剛的森林不同,這裏明顯已經來到了某處城鎮。
整潔的柏油馬路,然後道路兩旁都是一些低矮的木質宅院,那這很明顯已經是現代化的城鎮了,甚至科技水平要遠遠高於1973年的紐約,只不過很快的羅根就注意到了一些細節,就比如周圍的一些廣告牌。
上面的文字七扭八歪的,並不是英文。
日文嗎?
好歹也活了快兩百歲了,羅根倒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裏是日苯?
嚴格來說,這裏是日苯的冬木市。
方墨稍微抬頭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裏是冬木市的市郊,再往前走一段距離的話,應該就要到衛宮士郎的家了:走吧,帶你去見幾個人,順便大家一起喫個飯,你要是喜歡就住在冬木市,不喜歡以後也可以去夜之城。
……
羅根有些摸不着頭腦,但還是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方墨就來到了衛宮宅這邊,這裏倒是跟聖盃戰爭期間沒什麼區別,平靜而又清幽的一處日式宅院。
雖然在聖盃戰爭期間被方墨給炸了。
但畢竟有一幫子魔術師在,想修復一些破損還是沒問題的。
開門!黨衛軍!走到了大門口,方墨毫不客氣的拍了兩下大門:有情報說你們這裏窩藏了猶態人!
不是你……
旁邊的羅根聞言也懵了,下意識就想要開口吐槽些什麼。
然而他這邊話還沒等說完呢,只聽吱呀一聲,大門直接被打開了,緊接着一個紅色短髮的日苯少年就從裏面探出了頭。
喲,士郎。
看到對方之後,方墨直接微笑着打了個招呼:別來無恙啊。
!?
是的這個人就是衛宮士郎了,只不過在看到方墨之後,他明顯一臉震驚的樣子:阿…阿…阿……
沒錯,就是我。
方墨見狀直接打斷了對方,神情認真道:我就是阿凡達……
阿道夫先生!?衛宮士郎此刻倒是反應了過來,頓時驚喜的說了起來:這……你怎麼來了?
哦,我來蹭個飯。
方墨開口說道:家裏食材夠用吧?待會兒可能還有幾個客人要來……
這邊方墨的話還沒等說完呢,結果房間裏猛地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隨後一道小小的身影就直接飛撲進了方墨的懷裏。
元首大人!
那很明顯飛撲過來的人就是櫻了,由於方墨臨走前解除了誤會,她這邊的好感又被拉回來了,現在看到方墨突然出現也是激動的不行。
哦,是櫻啊。
方墨微笑着看了眼對方,順勢摸了摸對方的頭:乖孩子。
不是你給我等等……
只不過就在這時,旁邊的羅根是真有點忍不住了: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元首大人是怎麼回事?***可別告訴我你在另一個世界發動了二戰……
那老子身爲耶穌恨猶態人豈不是很正常?
方墨聞言直接一攤手:你知道嗎?現在就連聖經在鎂國都特麼違法了,你要真想拜的話估計得去拜洪秀全。
什麼亂七八糟的?
羅根完全就聽不懂方墨說的這些,直接一皺眉。
方墨?
然而也就在這時,突然又是一道聲音響起,緊接着遠坂凜的身影就緩緩走了出來,當然她看到方墨後也是一臉的驚訝:你怎麼來……嗯?等等,他是誰?
是的與其他人不同。
遠坂凜還是屬於那種比較細心的性格,幾乎瞬間就注意到了方墨身旁的那個男人,光是從外表就能看出對方不是亞洲人了:外國的魔術師嗎?還是說……
這個女孩在說我嗎?
與此同時,羅根也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方墨。
這倒也正常,畢竟雖然方墨擁有漢化模組,可以無差別與任何智慧種族進行交流,但不代表其他人也擁有這樣的能力。
至少羅根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他聽不懂日語。
哦,她在問你是誰。
方墨聽到這裏也順勢跟羅根解釋了一句。
你們好,我叫羅根。而聽到方墨的解釋,羅根也是順勢指了指自己介紹了起來:是一位變種人。
你跟他們說這些也沒用吧。
方墨還在檢索其他人的座標位置,就比如古一和早川秋他們,打算把衆人都叫過來開個會什麼的,此刻聽到羅根的話語也是下意識回了一句:他們又不懂英文。
這樣嗎?
羅根倒是不太在意這些,倒不如說聽到對方不懂英文,反而還鬆了口氣的樣子,直接對衛宮士郎的髮色吐槽了起來:所以日苯的年輕人現在都這麼開放的嗎?這孩子還在上學吧?這個頭髮的顏色真沒問題嗎?
不,他頭髮本來就是這個顏色的。
方墨搖了搖頭。
什麼?
聽到這裏羅根也愣了下,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等等,另一個世界的日苯就是這樣的嗎?我看剛剛路上也有人的頭髮是什麼紫色白色的。
差不多……
等等。
不等方墨把話說完,這邊的遠坂凜就突然反應了過來,直接抬頭看向了方墨:聽你們聊天的內容,你身邊這位叫羅根的先生不是魔術師,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嗎?變種人是什麼意思?
值得一提的是,她這句話完全是用英語來說的。
……你會說英語?
羅根聽到這裏,也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前這位小姑娘一眼。
那當然。
這邊的遠坂凜微微笑了一下,面對陌生人她還是比較有禮貌的:羅根先生你好,我叫遠坂凜,是遠坂家目前的家主,同時也是一位魔術師。
魔術師?
羅根也有點意外的感覺:你這麼小的年紀不用上學嗎?我記得魔術表演好像……
不是那個魔術師。
遠坂凜扶了下額:魔術是一種施展神祕的手段,只有擁有魔術迴路的人才能掌握這種力量,我們遠坂家其實就是魔術世家,當然魔術也分很多種屬性,就比如……
呃……
羅根聞言一時間也有點懵了。
就是法師。旁邊的方墨見狀直接解釋了一句:神話傳說裏面可以噴水的那種,明白了吧?
好吧。
聽到這裏羅根倒是懂了。
別把魔術給我說的這麼粗俗啊!遠坂凜沒好氣的瞪了方墨一眼,隨後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看向了羅根:羅根先生,你跟這傢伙……
哦,我是被他從另一個世界騙來的。
羅根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同時也掃視了一下眼前的幾人:你們呢?也是一樣被他騙來的嗎?
我們?
遠坂凜看了一眼旁邊的衛宮士郎,隨後緩緩搖了搖頭。
不,他把我們的地球帶到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