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藍袍中年男子凝神雙目,仔細的看了遠方大樹上的劍痕,然後再看着那表面平靜無比而底下卻躲藏着極爲難纏的妖獸的沼澤,微微沉吟了一,才說道,“凝真,你去那沼澤中查探一翻凝旋,凝臨,你們兩個做好接應凝真的準備。[||||]”
“是!師叔。”那名叫凝真的青袍中年臉色微微一變,卻沒有出言反駁,應了一聲。身上遍冒起了陣陣青色的護身光芒,同時手持利劍小心的向那沼澤走去。
而契約兩名青袍的中年道人也身上冒出了青色的護身法訣,手持利劍,緊跟在那凝真身後,小心的戒備着。
那凝真小心翼翼的接近了沼澤,卻沒有任何異動。他心中卻沒有任何高興,反而更加謹慎,在腳下貼了兩張符咒之後,緩緩走進了沼澤,向那凝神草附近走去。
而凝旋、凝臨則留在了沼澤之外作爲接應。
就在凝真靠近那凝神草後,陡然間,無數沼澤黑蟒從沼澤之中鑽出,向那凝真電射而來。
面對這突發狀況凝真卻早有準備,沒有向那冒失的修士一般立即被纏住幹掉。而是腳下一彈往外射去,同時口中咒語連念,然後低喝一聲,“散!”頓時他手中的利劍爆出了十幾道青色能將鋼鐵切斷的劍芒,重重的擊在了那些沼澤黑蟒身上。
那些劍芒雖然能將鋼鐵切斷,可是卻極難切斷鱗片堅硬滑溜的沼澤黑蟒的身軀,十幾道劍芒只切斷了一條沼澤黑蟒的身體,同時將前方的其餘的幾十條沼澤黑蟒給阻了一阻。
凝真雖然使勁了渾身解數,可那沼澤黑蟒實在是太多,他十幾道劍將前方的其餘的幾十條沼澤黑蟒給阻了一阻的那個時間,沼澤中其他無數地沼澤黑蟒都從那沼澤除了凝神草所在的那畝地之外飛了出來,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彷彿這沼澤就是由那些沼澤黑蟒所組成一般。
那凝旋、凝臨亦驅動手中的利劍法器射出道道劍芒。企圖幫助凝真脫困。可是他們的劍芒擊在那恐怖無比的蛇羣之中,一點效果都沒有,那凝真瞬間就沒蛇羣給淹沒,分成了碎屍,然後被蛇羣拖入了沼澤之中。
凝旋、凝臨見此恐怖景象亦不敢再在沼澤旁逗留,幾個起落就出現在了那藍袍中年男子身邊。臉上卻帶着掩飾不住的恐懼和對失去同門地悲傷。
而那名青袍的年輕男子看着那恐怖的蛇羣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蒼白無比,若不是他父親剛剛喝止住他,只怕他現在已經成爲那蛇羣的美食了。
“沼澤黑蟒,居然是這等難纏的妖獸!這下麻煩了!”那名藍袍中年男子看着那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沼澤,眉頭微微一皺。進入生死殿之後,他對失去同門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準備,只是對於宗派來說,築基期纔是不可或缺的潛力型人纔是門派地中堅力量。而練氣期的弟子只要死的不是他的兒子,他都不有太大的感情波動。
這沼澤黑蟒若是隻有一條兩條,對這些修煉有成的修士們來說也算不得什麼。就是五六百條沼澤黑蟒對於築基期的修士來說也不過是要費點功夫就能解決的存在。可是躲在沼澤之中,數量成千上萬的沼澤黑蟒就是十分難纏的存在了。
如果不是爲了要爲自己地兒子冉聶湊齊築基丹的材料,那藍袍中年男子冉青絕對不招惹那麼難纏的對手。
“其他被標明築基丹材料所在的地方必是各大宗派爭奪之地,此地不在標明所在之地,而且凝神草數量極多,便是尋不到其他築基丹的材料,以這些凝神草作爲交換,也足以換到兩爐築基丹的材料!罷了。便用了那個東西,若是錯過這個機,下次可就難了。”冉青低頭思量了好一,又將神識放出去好好地探查了周圍的環境,在沒有探查到其他人地情況之下,終於下定決心。小心的從懷中掏出一塊撰寫着玄奧符的八卦鏡。
“聶兒,凝旋爲我護法。凝臨,你去取那凝神草!”冉青沉聲說道,同時一咬手指,掏出一張淡黃色的符咒,在上面畫了一些玄奧的符,口中咒語連念,然後低喝一聲。“燃!”
只見那符咒瞬間飛到了那八卦鏡上。同時亮起了白色的光芒,被那八卦鏡中的陰陽魚吸入其中。然後一道白光從那八卦鏡之中射出,一直沒入沼澤之中。
在那白光射入沼澤之中之後,那白光所照射之處,竟是變得透明起來,露出了沼澤底下那密密麻麻噁心恐怖地沼澤黑蟒,他們甚至能看到比襲擊凝真那些沼澤黑蟒還要粗大兩三倍地沼澤巨蟒躲在沼澤的更深處,這種沼澤巨蟒乃是四級妖獸比起沼澤黑蟒要強上十幾倍,就是1v1對上築基初期地修士也不落下風。
看得躲在遠處的凌風和徐寧都暗暗心驚。
那道白光終究不凡,在那道白光照射之處,沼澤黑蟒、沼澤巨蟒都紛紛退避,彷彿對這白光十分的畏懼。而那名叫凝臨的修士亦極爲靈敏,貼上符咒之後,幾下就來到了那凝神草的進入,大把大把的將那凝神草鏟入儲物袋中。
“動作快點!”冉青臉色猙獰,一臉青筋突出,大聲吼道,一副堅持不了多久的模樣。他使用的乃是一件築基期無法使用的法寶,只是憑藉他的精血咒強行推動,這八卦鏡風不禁微微有些羨慕。
“我們的運氣不錯,這裏面的凝神草夠煉製十爐的築基丹。”徐寧拿起那被殺修士的儲物袋,看了一,然後說道,同時將裏面的凝神草分爲了平均兩份,一人拿了一份。
“這回倒是託了師兄的福了!”凌風毫不客氣的接過,微微笑道。
徐寧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開始查看這次的收穫。
那青袍的兩個傢伙沒有什麼好東西,就是兩柄下品法器飛劍,和幾十塊下品靈石和一本只到築基期修煉的法訣。
而那藍袍的傢伙儲物袋中卻有四塊中品靈石,和一件上品法器招魂鈴,一疊中級符咒和幾件攻擊類的中品法器。懷中緊緊的貼放着那面八卦鏡。
這次的東西卻不好分配。若論價值,那絕對是八卦鏡要高,可是目前若論實用價值卻是那四塊中品靈石、上品法器招呼鈴,和那疊中級符咒要高。考慮了一下,凌風選擇了那法寶八卦鏡,而徐寧拿了那四塊中品靈石、上品法器招呼鈴,和那疊中級符咒和剩餘的其他東西。
分好東西之後,徐寧先收了陣法,然後再去收了那隻尋寶獸,然後役使着它,尋找起其他的珍草所在。
那尋寶獸忠誠度不高,很容易收服,幾下便拋下了原來的主人,低下腦袋嗅了一下,很快帶着徐寧和凌風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一路之上,徐寧和凌風小心翼翼,看見了不少屬於五大宗派作爲炮灰的外門弟子的屍體。這些外門弟子的實力多數很弱,遇到其他人就是被秒殺的份,爲了自己能在那十分之一的存活名單上出現,遇見他們的人都不介意順手解決他們。
跟着那尋寶獸,凌風和徐寧來到了一處鳥語花香,彷彿世外桃源靈氣十足的小山谷,一畝能夠煉製增元丹的珍稀藥材藍摩花正在那山谷中心盛開。
看着那藍摩花,凌風和徐寧都生出了警惕之心,徐寧收了那尋寶獸,開始觀察附近是否有陣法,而凌風則是將小心的神識放出,看看是否有修士在那裏埋伏。
“你們兩個還真是小心啊!真是的,怎麼不乖乖的走進我的陷阱,還要我親自出手!”一個不大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可是對於他們兩來說卻彷彿有如炸雷一般恐怖。